“来,跟我走吧!”


    “唉!”


    陈老头一帮村民,被陈平让人扶着,一瘸一拐的,搀扶着走了出去。


    恩?


    当看到这帮百姓们的惨状之后,扶苏顿时又是一怒,“百姓,何以至此?”


    “乡亲们,这位就是大公子!”


    陈平顺手一指,百姓们见状,纷纷向前跪倒,哀嚎一片,“大公子,大公子救我们啊!”


    “大公子,有人要杀我们!大公子给我们做主啊!”


    咝?


    什么?


    听到百姓们的话,那帮士族,顿时脸色一变。


    其中一人,马上说道,“大公子在这呢,你们这帮刁民,可不要给我胡说八道!否则的话,绝对饶不了你们!”


    说着,一脸阴戾的逼视着。


    其他几个士族听罢,也纷纷呵斥。


    奶奶滴,一帮屁民,还敢告状?


    反了你们了!


    就你们这帮人,还敢想逆天改命,赚大钱?


    我们都没发大财呢,轮得到你们造反?


    咝……


    百姓们见状,顿时纷纷一慌。


    这乡绅士族,可是直接压在他们头上的人。


    所以,他们心里,对这些人,那是真的怕啊。


    有句话叫做,阎王易躲,小鬼难缠,这更上面的人, 百姓是怕,但是,毕竟接触不多。


    反而,对于自己能接近的那些士族乡绅们,百姓们才更加的小心翼翼。


    因为,这些人要是伺候不好,他们每日基本上都难以过活。


    基本上,哪个地方都是如此。


    十里八乡的全都会有一些分量不清的人,而这一批人一般的乡民是绝对不敢得罪的,得罪他们那就在整个乡里,寸步难行,更会让你活不下去。


    所以,他们是真的怕。


    要是不是陈平这次也对他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威逼利诱一番,他们也不至于为了赌一把而甘愿去得罪这些人。


    毕竟,按照陈明所说的,这两边势必要得罪一方,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住口!”


    听到这些士族的话,扶苏顿时一喝,“我却没有问你们呢!”


    “放肆!”


    一旁,陈平也是顿时喝了一声,“竟然敢阻挠大公子,简直是图谋不轨,如此不尊,把皇家都不放在眼里,来人,给我掌嘴,狠狠的打!”


    “诺!”


    听到陈平的话,几个卫兵顿时冲了上去,对着几个士族小贵,就是一顿啪啪!


    那耳光,抽的震天响!


    这一幕,把士族们给震吓住了,也把百姓们给惊呆了。


    卧槽?


    这就是整天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吗?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有今天!


    这耳光,看的好啊!看得人是真舒坦!


    扶苏见了,也是一愣。


    君子不受辱,这陈平,上去就抽这几人的耳光, 那也是够刺激的。


    不过,一想到这些士族,竟然敢这么毒打百姓,扶苏心中,自然也是很为愤怒。


    而这几个士族,完全被吓傻了。


    麻麻地,这货是谁啊?


    公子扶苏的身旁,竟然有这么劲爆的人?


    上来就是一顿耳光?


    着他们哪里承受得住啊?


    继而,纷纷跪地行大礼,“大公子饶命啊,大公子饶命!”


    “大公子……”


    看着面色凝重的扶苏,陈平走近,小声道,“他们满口谎言,就得趁机震慑,让他们说实话才行。可不能让百姓白挨打了啊……”


    “恩?也是……”


    扶苏听了一愣,随即,看着这些士族,沉声喝道,“说!为何要殴打这些百姓?”


    “大公子问你们呢!”


    没等这帮人说话,陈平直接接过话喝了一声,“在大公子面前,胆敢胡言,知道后果是什么吗?第一个说实话的人,大公子可赦其无罪,第一个说谎之人,必定严惩不贷!”


    咝?


    听到陈平的话之后,士族们顿时一惊,反心里纷纷一慌。


    第一个说实话之人,无罪?


    第一个说谎之人,严惩不贷?


    “这……”


    “怎么?”


    陈平听了,又是一喝,“难道还想让大公子等你们半天吗?”


    “我,我说!”


    “我说,我说!”


    听到陈平一喝,众人顿时慌乱起来,争先恐后的说道。


    “你说!”


    陈平随即一指,那个士族当即赶紧说道,“是,是我们听说这些刁民,竟然敢继续创业做工,还敢出言对我们羞辱,我们才来教训教训他们!大公子,大人,我们也是为了礼法啊!岂能让一帮刁民,如此目无尊卑?”


    “是么?”


    扶苏听了,脸色一变,“让百姓创业做工,乃是朝廷准允,我来主持的事,你们哪来的胆子敢反对?莫非,是要反朝廷?”


    “这,大公子饶命,若是上面没有人言,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那人听了,顿时哭丧道。


    “谁给你们说的?”


    扶苏质问道,“说出名字!”


    “大公子,这,上面都是这个意思……”


    那人哭丧道,“您就算是杀了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该说谁啊……”


    没错,上面的人,基本都是这个意思。


    我说谁啊?


    谁我也不敢说,那倒不如不说了。


    “这……那为何又说,是百姓羞辱你们?”


    “大公子,这我们真的没有说谎啊!”


    那人赶紧说道,“是这些刁民,嘴里骂骂咧咧的,骂我们是野狗野鸡啊!”


    “大,大公子,这小人们,可不敢骂老爷们啊!”


    陈老头听了,赶紧说道,“我们可不敢骂啊……我们是这么念的,朝廷给我发福利,兄弟乡亲要争气,万事只听公子的,野鸡野狗算个屁。这,这怎么能说是骂老爷们呢?我们也不敢啊!”


    恩……恩?


    听到陈老头的话,扶苏顿时脸色一变。


    “这,是谁教给你们的?”


    扶苏顿时一阵蒙逼,这民谣,不像是这些百姓,能想得出来的。


    “唉,大公子……这些话,倒是没有任何辱骂别人的意思……”


    陈平听了,一本正经的说道,“肯定是哪个好心人,不想看大公子的一番心血白费了,这才教他们的。大公子,您得看看,这帮人是哪来的胆子,敢阻挠百姓们做工,这是悖逆了陛下,也是在轻视大公子啊!而且,您看,这百姓们因为拥护大公子,给他们打的,咱们要是不来,百姓们只怕是要被打死,这天理何在啊?”


    恩?


    对啊!


    扶苏心说,是不能纠结这民谣的事!


    自己负责主持此事,而百姓们因为自己,不但没有得利,而且,还惨遭毒手?


    这岂能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