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完全没有想到,陈平这肚子里,装了那么多东西。


    不管是这阴损的程度,还是这胆量,都可以说,完全非同常人呀!


    当然,陈平是什么人?他的心思,在谋士之中,那可以说是真正的佼佼者!


    他和张良一阴一阳,谋略都算计至极。


    否则的话,刘邦想要轻松的驾驭萧何韩信他们,那绝对不是容易的事。


    “好,如此,这件事情,那就清楚了。”


    嬴政看着众人说道,“朕会派人将殴打陈平的人给拿到,诸位爱卿,也就不必过多的操心此事了。”


    恩?


    听到嬴政的话之后,众人随即全都懂了。


    陛下的意思是,这事情谁都不要再想着起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嬴政追查什么人?


    那基本上不过是一句警告众人的话罢了……


    查?


    查谁啊?


    也根本不必要查……


    “诺,陛下圣明!”


    百官随记纷纷表态,不敢多言语什么了。


    “陛下,事关此事,微臣这里正有一事想要启奏。”


    陈平听了,心里一动,却是马上说道。


    “哦?何事啊?”


    听了陈平的话之后,嬴政当即开口问道。


    “启禀陛下,微臣被人打了之后,在长安乡的时候,不慎体力微弱滑了一脚,被樊哙给扶了起来,结果外面就以讹传讹说微臣这一拳是他打的。”


    陈平躬身道,“长安侯听闻之后,生怕此事传出去,再因为小人,而对大公子有所困扰,所以就直接让人把樊哙给关了起来。唉,长安侯也是一片赤诚之心啊,就是可惜,委屈了樊哙,如今,陛下提起此事,微臣斗胆倾向,陛下进谏,可否请陛下降旨命长安侯把樊哙放了?”


    恩?


    我特么?


    听到陈平的话之后,百官顿时脸色一变,纷纷一阵无语。


    麻麻地,你这是反话正说是吧?


    你这伤,外面不是都传言是樊哙打的吗?


    而且,你把大公子扶苏搬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想要邀功啊?


    麻麻地,简直是无耻之极!


    “呵呵,还有这种事吗?”


    对于陈平的这一番话,嬴政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他随即笑了笑,点头说道,“这冯征,也是过于小心了,此事怎么会影响到扶苏呢?这樊哙嘛,也算是受了委屈了。既如此,来人呐!”


    “陛下吩咐!”


    黑龍卫听罢,即刻上前。


    “你带人到长安乡去传命,让冯征放了樊哙。”


    嬴政说道,“就说是朕的意思,让他好言安抚安抚。”


    “诺!”


    听到嬴政的话,黑龍卫即刻转身离去。


    啥?


    听到嬴政的话之后,群臣们顿时一阵脸黑,心情复杂。


    麻麻地,这是凭什么呀?


    现在想起来分明就是冯征和陈平几人的一伙串谋,他们这帮大臣才是上了当的人。


    怎么陛下,还要去嘉奖冯征他们?


    这天理何在呀?


    “微臣,替樊哙多谢陛下!”


    陈平听了,也马上说道,“陛下如此安排,于微臣来言,也是堵住了风言风语,微臣感激不尽!”


    “恩,此番,卿也算受了委屈了。”


    嬴政笑了一声,淡淡道,“不过,你也是因祸得福,若非如此的事也不能帮助冯相把玉佩找回来,更不会得到冯相的谢礼,虽然挨了一拳,我看,也是值了。”


    “对对对,陛下圣明!”


    陈平听了,马上兴奋回道,“陛下圣明,微臣这也的的确确是因祸得福!多谢陛下,多谢冯相!”


    谢我?


    一旁,冯去疾听了,恨不得把牙关给咬碎了。


    麻麻地,畜生啊,这是真的畜生啊!


    看来,以后对这个陈平,也得提防的很点!


    “好了,你们就都退下去吧,朕累了。”


    “诺,陛下保重龙体,臣等告退。”


    “臣等告退。”


    群臣听罢,纷纷转头离去。


    “呵呵,陈大人,你可真是厉害啊!”


    除了皇宫,一帮权贵瞪眼看着陈平,纷纷冷冷喝道。


    “啊,诸位大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陈平听了,又恢复了那一张,一脸惶恐无知的表情,“这,下官,厉害在何处了?”


    恩?


    你还装是吧?


    听到陈平的话,众人心里,又是一阵冷笑。


    “哦……我懂了!”


    陈平笑了一声,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诸位是想说,我能捡到冯相的玉佩,因此厉害的很是吧?唉,这都是命啊,下官也没办法……”


    恩……恩?


    我特么?


    听到陈平的话之后,众人顿时又是一脸黑线。


    麻麻地,你不当个人是吧?


    “呵呵,陈大人,不愧是陈大人,本相今日,也算是领教了。”


    冯去疾笑了一声,扫了眼陈平,“陈大人,这咸阳城可是大得很,咸阳城的水,也是深得很,莫要认为自己跨了一个小河沟,日后就一帆风顺,万事大吉了。”


    “冯相说的是,陈平记住了。”


    陈平听了,笑着回应道,“咸阳坑深,什么臭鱼烂虾都有,陈平,自当得紧跟着大公子才行,陈平告退了……”


    说完, 转身就走。


    “唉,对了!”


    刚走了两步,突然转头,却是把众人全都弄得一愣。


    这货,是要说啥啊?


    “冯相,这,本来下官是不能催促的,但是下官刚刚来到京城,这手里短缺的很,还想着帮大公子多多置办一些东西,毕竟我是太子太傅吗……”


    陈平嘿嘿笑道,“既如此,还请冯相,能早日把那钱,交给下官,否则的话,大公子那边,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我特么?


    你还搬出来扶苏来跟我要钱是吧?


    听到陈平的话,冯去疾顿时又是一脸黑线。


    他要是因为别的理由,那么自己倒是还可以把这笔钱往后拖一拖也好好的出这一口气。


    但是,他把大公子扶苏给搬出来,那自己,倒是不好拖延了。


    毕竟,陈平自己都这么说了,他冯去疾再蓄意拖欠这笔钱,那岂不是,不想让陈平给扶苏置办添置什么东西?


    这当然就不能了……


    “恩。”


    冯去疾听了,鼻孔之中哼出一个字来,一脸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多谢丞相大人了!”


    说完,陈平这才笑呵呵的,转头离去。


    “冯相,你看,这冯征的一个狗腿子竟然敢如此狂悖,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看到陈平那嘻哈离去的样子,一个权贵禁不住的,愤愤说道。


    “是啊冯相,这冯征的一个下属出身的,竟然敢在朝堂之上,敢在陛下面前对你如此的羞辱攻讦,这日后还得了呀?”


    “冯相,冯征不除,日后您的日子可就更加难过了,说不定以后他还要再弄出什么阴险狡诈的人出来!”


    “冯相,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权贵们围着冯去疾,纷纷说道。


    “好了!”


    冯去疾听了,顿时吐了口气,“我且清楚的很,诸位大人,也不必过度担心我,不如也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


    说完,背着手,也抬脚离去。


    麻麻地,老子的丑事,你们还提个没完了?


    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