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可以……”


    陈平心里一动,随即笑道,“我觉得可以!反正,这事情,陛下授权了,冯相帮助了,再有个长安侯献计,天下人,也不会觉得什么……”


    恩?


    这话怎么有点别扭?


    听到陈平的话之后,扶苏一愣,随即叹笑道,“为儒道,我是可以如此,毕竟长安侯于我,不算外人。我也看得出来,父皇有意把月嫚许配给他。


    只是,长安侯,身体不适啊……”


    啥?


    冯征,身体不适?


    卧槽?


    陈平听了,顿时一阵蒙逼。


    这我咋不知道呢?


    “大公子,这,长安侯可是怎么了?”


    淳于越听罢,不解问道。


    没错,我也没听说他怎么了,莫非是,在南方征战,落下什么伤病了不成?


    “他,他有头疼病。”


    一想到冯征听到平阳二字就捂着脑子的样子,扶苏顿时感叹道,“可巧不巧的,听不得平阳二字……”


    我特么?


    啥?


    听到扶苏的话,淳于越脸都黑了。


    这还能信吗?


    “这,这一听就是假的吧?”


    淳于越说道,“长安侯素来圆滑的很,大公子,他这话您可不能当真啊,不若,大公子衷心去求,有点办法也是办法!否则,臣下只怕平阳县,根本得不到治!”


    没错,是得不到……


    陈平心说,你去求了,那也白搭啊。


    这事情,首先,是陛下要你败的。


    其次,冯去疾敢悖逆陛下吗?当然不敢!


    我家侯爷?


    他更是不会,他有的是理由借口能脱身!


    至于还有一个有相当分量的人,那就是左丞相李斯,他更是法家之人!


    所以,这大秦的几大巨头,都不想让您赢,您还赢个屁啊!


    陈平心说,这个坑,我看,您就安心躺着吧……


    别说是您了,要是我,我直接磕头认输啊!


    这还比个屁!


    “这,好么?”


    扶苏说道,“扶苏也怀疑长安侯是否是不愿管此事,但是,多少有些不厚道。”


    “哎呀,大公子,厚道,是不能厚此薄彼。”


    淳于越说道,“大公子太仁厚了,只能纵容小人作祟啊!”


    我特么?


    你说啥?


    你说我家侯爷是小人?


    陈平听了顿时脸色一抽,随即,又看到了淳于越正盯着自己呢。


    哦……


    还有我是吧?


    麻麻地,你倒是骂的挺全面!


    不过,陈平心里也没多少气。


    小人怎么了?


    小人,不照样能够为朝廷所用吗?


    您淳于越,身为博士,自诩为正人君子,那又如何?


    能成事吗?


    这世上的规则和道理,从来都是为了利用的,而不是为了摆在那里,放在心里的。


    规则和道理懂得多不知道用,那不叫人才,那叫憨批。


    我看你淳于越,很多时候,就够憨批的。


    “这,不若,我再去试试?”


    扶苏听了,也是心里一动,随即起身道,“虽说是有些……但是,也不算悖逆了父皇的意思。”


    没错,毕竟,只是去求教个意见,又不是搬运来千军万马不是?


    “那,大公子,我陪您?”


    陈平听了,心里一动,马上起身道。


    没错,你让我跟着吧,我好配合着捣乱啊!


    “还是我去吧!”


    淳于越说道,“陈大人这几日多有辛苦了,不如休息休息,也免得人说我们大公子,不懂得体贴人?”


    “这倒是。”


    扶苏听了,马上说道,“陈大人,你先去休息休息吧,这些日子,可算是苦了你了……”


    我?


    不苦啊!


    陈平听了心说,大公子,您可不知道,我乐在其中啊。


    不过……


    看到扶苏和淳于越如此坚持,陈平心里一动,随即一笑,躬身道,“多谢大公子如此体贴,唉,我正想休息休息呢,那,我就先告退了……”


    “好,陈大人慢走……”


    目送陈平离开,扶苏微微点头,“陈大人,也是个忠义之人啊……”


    他?


    就他?


    淳于越心说,大公子您是不知道,这货的手段有多卑鄙啊!


    “大公子,他不去也好,至少,无人捣乱了……”


    淳于越说道,“我且陪着大公子去一趟长安乡,此番,拼上我的老命,我也定然要让长安侯为您出谋划策!否则的话,我就碰死在他侯府门前。”


    卧槽?


    你说啥?


    听到淳于越的话,扶苏顿时脸色一变,赶紧说道,“淳于博士,这可使不得,我们又不是耍无赖去的!如此,太丢了我儒家的脸面了!”


    脸面?


    淳于越心说,我也不想啊!


    麻麻地,我要了一辈子的脸了,您以为我愿意这样?


    这不是没办法吗?


    为了儒道在大秦兴盛,我这一条老命老脸,那都可以不要!


    反正,既然秦始皇都点头了,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


    而且……


    冯征?


    冯征是好人吗?


    淳于越心说,不来点雷霆手段,只怕是不行啊!


    “好,大公子,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出发。”


    “恩,来人,备车!”


    扶苏听了,随即对外一呼。


    ……


    “侯爷,陈平使人来信,说有密事要言。”


    “哦?陈平?”


    正在长安乡里督工的冯征,听到下人禀报,顿时一笑,“陈平能有什么密报?肯定和扶苏有关吧?拿来。”


    “诺。”


    下人把密报递上,冯征打开一看,顿时一乐。


    还真的是和扶苏有关,陈平在信中提及,扶苏和淳于越,此番为了平阳县的事,打算来求告呢,说不定,会使点特殊手段,死皮赖脸的求助来着。


    “扶苏?”


    冯征笑了一声,“这都过去了快四个月了,看来,是真的有点耐不住了……也罢,来就来吧。”


    “侯爷,咱是要帮啊?”


    一旁,英布听了,顿时说道,“咱帮了他,陛下能饶的了咱们吗?”


    “呵呵,这我当然知道。”


    冯征笑道,“陛下那边,正好有点想法呢,我顺水推舟,做个好人,岂不美哉?”


    “嚯?”


    英布听了,一阵意外。


    竟然还有这好事?


    没多久,就又有下人奏报。


    “报,侯爷,外面,大公子来了。”


    “好,我这就去。”


    冯征随即叮嘱了一番下人,让其督工,而后,带着英布,来到了扶苏的面前。


    “拜见大公子。”


    “长安侯,不必多礼。”


    扶苏上前,马上说道,“此番,是来烦劳长安侯来了。”


    “烦劳?”


    冯征一笑,随即说道,“哪里话,能为大公子效劳,是冯征的荣幸才是!只是,上次,那些儒生的事,还没办妥呢……”


    “上次的儒生?乃是何事?”


    听到冯征的话,淳于越走来,顿时不解问道。


    “淳于博士也在啊?”


    冯征看了看他,笑道,“来得正好,冯征正想替陈平赔个不是呢!虽然与我无关,但是,怎么也是我举荐的人,唉,怎么就闹出误会了呢?”


    误会?


    您可别了……


    淳于越心说,他那个手黑啊,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冯征授意的。


    “那都是小事……”


    淳于越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有什么,为了大公子,我命都可以不要!”


    嚯?


    冯征听了,顿时一乐,你倒是挺想得开。


    但是,命?


    无脑玩命,那是最没价值的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