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安侯,不会是要举荐自己人吧?”


    一个权贵听了,不禁冷笑一声,凝眉道,“长安侯说,我们不要为了一己之私而举荐不得体的人,不知道长安侯,是要举荐哪个自己人?如此,岂不是私心过甚?”


    “哦?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那人的话,冯征顿时“一脸震惊”,诧异问道。


    恩?


    哼,我怎么知道的?


    那人听罢,心里顿时一哼。


    就你的花花肠子,能瞒得过谁?


    “长安侯如此说,那就是真的了?”


    那人冷笑道,“我劝长安侯,还是要对陛下多恭敬几分,你在朝上如此大放厥词,为一己之私,实在是扎眼的很,如此,岂能服众?”


    “唉,是啊!”


    冯征听了,一脸的“愧疚”叹息,“我刚才确实一直想举荐自己人来着……听着大人的话,我感觉,我举荐的人,说不定,能力也不怎么样……”


    “呵,长安侯能有如此自知之明,那是陛下的幸事!”


    听到冯征的话,那人顿时一乐。


    恩?


    冯去疾见状,眼神一眯,心里顿时一阵咯噔。


    不对啊……


    这小子,岂能是如此认错的人?


    绝无可能!


    他该不会……


    “对对……”


    听到那人的话,冯征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冯去疾,“叔父,既然大家都不服,那侄儿也就不举荐您了……”


    恩……恩?


    我特么?


    你说谁?


    听到冯征的话,冯去疾顿时一脸黑线,那个权贵,瞬间脸都绿了。


    他赶紧惶恐道,“冯相,下官可不是说您啊!”


    “恩……”


    冯去疾瞪了眼他,那人赶紧闭嘴。


    咳……


    陛台之上,嬴政听到冯征的话,顿时忍不住一乐。


    这小子是真的损啊……


    “长安侯谬言。”


    冯去疾看了眼冯征,沉声道,“我身为丞相,岂能再去兼任少府?”


    “这,不是权贵们说的,地位得高,能力得行嘛?”


    冯征听了,摊了摊手,“我从小就觉得叔父精明的很,绝对适合!毕竟,是伺候陛下嘛……这满朝文武,也没有比叔父更合适伺候人的啊……”


    我……


    我你……


    “只怕是分身乏术,不能为也。”


    冯去疾听了,转头躬身道,“请陛下见谅。”


    “呵呵,长安侯这却是谬论了……”


    嬴政一笑,“冯相够忙的了,否则,朕岂能赐他开中书省?”


    “陛下圣明!”


    “不过,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嬴政说道,“既如此,那朕倒是觉得,可以选一选嘛!选出个最合适的,不就妥了?就,以大夫爵位之上者,谁觉得能胜任,自可来报。冯征,这遴选之事,就交给你了。”


    卧槽?


    听到嬴政的话,群臣顿时一阵面色复杂。


    陛下这是明着要把这个差使,交给冯征的人啊!


    “多谢陛下!”


    冯征当即笑道,“请陛下放心,臣,定然为陛下选出一个最为合适的人!”


    【这不就是告诉我,让我自己挑人吗?】


    冯征心说,【那我肯定选曹参啊,论能力,曹参王陵都合适的很!王陵更是商贾世家出身的,不过,如今正忙着美食街呢!那就曹参吧!】


    “恭贺长安侯!”


    冯去疾听罢,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陛下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给长安侯,想必,长安侯不会趁机以权谋私吧?”


    “那是!叔父放心,我岂能是那种人?”


    冯征笑道,“叔父在朝中多年,还请叔父,多多举荐一些人才来,我也好替陛下甄别甄别。”


    【我此番就是要举荐自己人,你能奈我何?】


    冯征心说,【有种你找个能力更强的,我心甘情愿的让出来就是!】


    【不过,回头还是要给老赵说一说的,免得日后落人口柄。】


    【大不了,让曹参当副手,那也没什么!】


    冯征虽然打定了主意,要任用曹参。


    但是,毕竟是直接把自己的贴身部下给推举到了少府的官位之上,这多少,确实会有不少的不避讳的嫌疑。


    不过,这事情,能让秦始皇满意,那就够了。


    所以,务必得给嬴政通通气。


    若是他能满意,那冯征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如果嬴政不满意,那也简单,就选个别人,然后,让曹参打个下手。


    这对曹参来说,也算是个提拔,也能让其发挥发挥才能。


    恩?


    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嬴政心里一笑。


    这小子,却是也够仔细的。


    “好,此事,暂时待定。”


    嬴政说道,“长安侯,你可以继续接着方才的话说了。”


    “诺!”


    冯征继续言道,“方才说了,这经商为求多利,那得精益求精!此番道理,诸位都懂了吧?”


    懂了……


    众人听了心说,这少府都被你给捋下去了,我们能不懂吗?


    “恩,看诸位是都懂了……”


    冯征笑道,“不过,光懂这一条,那还是不够的……”


    恩?


    光懂这一条,还不够?


    “那长安侯的意思是……”


    “做工的精致,只是商业的一面罢了……”


    冯征笑道,“成本和消耗,难道,你们就不想了吗?”


    咝?


    成本?


    消耗?


    这倒是!


    听到冯征的话,众人顿时一阵恍然。


    没错,这经商做产业,若是成本和耗费巨大,那还赚个头啊?


    那不搞得人头皮发麻?


    “这,却是有些道理……”


    一个权贵听罢,试探问道,“不过,这成本,不是在所难免吗?莫非,长安侯对此,有什么良策?”


    哪怕刚才和冯征是怼的面红耳赤的,但是,现在一涉及自己的利益了,这帮人顷刻之间,就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为了利益,不要脸一点,也没什么……


    赚钱嘛,不寒碜。


    “呵,那当然了。”


    冯征一笑,解释道,“成本消耗,本身是在所难免。但是,这成本,也是要分不同的情况的。


    比如,有些人买东西,买的原料更好,有些人,买的原料一般,有的路上耗费不少,有的路上耗费不高。


    再比如,在制作的时候,有些方法得当,而能减少不必要的损耗,而有的方法效率低下,浪费严重!


    人家一万钱的, 能做千百个成品,你一万钱,做个一两百还参差不齐,这些,你们可曾都想到了?


    这都是经商环节的经验之谈,方法之论,若非是仔细分析得当,只怕是根本做不妥当,你们说是吧?”


    这……


    听到冯征的话,权贵们纷纷迟疑了一番。


    冯征这一顿话,仿佛是说了很多大道理。


    不过,又仿佛是什么都没说!


    没错,情况是说了,但是,这方法是一个没提啊!


    “长安侯,你这方才讲的,我们也曾想过……”


    一个权贵顿时说道,“只是,这具体的法子是什么?”


    没错,你讲情况,我们又不傻,岂能一点都不知道?


    这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你跑啊……


    但是,这具体的法子呢?


    “呵呵……”


    冯征听罢,不禁一笑,“具体的法子?那怎么能一概而论呢?自然是不同行业,有不同的处置了!”


    “那……譬如绸缎麻衣呢?”


    权贵听了,心里一动,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