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绳索?钢丝绳啊……】


    冯征一愣,【那不是在后面吗?】


    后面?


    听了冯征的心声,嬴政又看了眼,心里又是一阵迷糊。


    难道是朕的眼睛不行了?


    还是,这小子在骗朕呢?


    哪里有什么绳索,朕根本看不见呀?


    “陛下,这,请陛下移步……”


    冯征见状,顿时一笑,赶紧说道。


    “哦?好!”


    移步?


    莫非靠近了才能看到不成?


    嬴政听了心里一动,跟着冯征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这吊威亚的下面。


    “陛下,您看,钢丝绳在这……”


    钢丝绳?


    嬴政向前一看,这才终于看到了!


    之间这东西本身就是银白的,且表面还涂了一层东西,这远远的看上去,大白天的还真不能看得仔细。


    看来不是自己眼神不行,是这东西有问题呀!


    “嚯,却是这种东西啊?”


    嬴政一惊,随即一叹,继而,诧异道,“卿,这是什么绳索?钢丝绳?此物如此的细腻,月嫚虽轻,但,你也不至于到如此吧?”


    【啥啊……】


    冯征心说,【我哪里敢把她给摔了呀,我也不舍得呀!】


    “陛下,您请放心,此物,坚固着呢!”


    “哦?是么?”


    嬴政听罢,心里还是有不少的疑虑。


    这东西,如草芥一般,还没有顽童的小手指头那么粗,能有多坚固啊?


    “陛下不信,臣,给陛下演示一下?”


    冯征见状,顿时笑道。


    “好,且要演示演示,让朕看看。”


    嬴政笑道,“朕看的放心了,那才敢让月嫚一试。”


    “嘿,诺。”


    冯征听了,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对英布喝道,“英布,过来!”


    “诺!”


    英布听罢,马上走了过来,“拜见陛下。”


    “恩,无须多礼,冯征,你演示就是。”


    “诺。”


    冯征说道,“英布,你在腰上绑上这绳索,手里报个人上去,可否?”


    “啊?可也!”


    英布听了,指了指一旁一个体型有些夯实的仆人道,“就他吧?”


    卧槽?


    啥?


    嬴政听罢,顿时一惊。


    你还真是不挑普通的呀……


    “可,就你俩了……”


    冯征笑道,“我让人拉你们上去,你们且给陛下演示演示。”


    “嘿,诺!”


    英布听罢,转头叫上了那人,就去绑钢丝绳。


    “卿,这两人……”


    嬴政见状,指了指英布两人,不禁诧异道,“这两人加起来,当近乎三百多斤吧?”


    “禀陛下,只怕是不止三百斤!”


    咝?


    不止三百斤?


    听到冯征的话之后,嬴政顿时一惊。


    足足三百斤,用一根钢丝绳来拉起来吗?


    这有点夸张了吧?


    “那,你是要用几根绳索将他们拉起来?”


    “陛下,一根啊……”


    我特么?


    还真的是只有一根?


    嬴政听罢,又是一惊,继而,叹笑道,“那朕可是要看仔细了……”


    “好,请陛下阅览!”


    冯征一笑,转头问道,“可是绑定好了?”


    “禀侯爷,绑好了!”


    “恩,好!”


    冯征又转头对一帮候命的仆人喊道,“你们几个,给我拉起来!”


    “诺!”


    远处,那帮正在候命的仆人听了,随即将手头的绳索勒紧抓好,转头一奔!


    蹭!


    蹭蹭蹭!


    让嬴政大呼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英布携着那壮汉,在空中竟然飞了起来了!


    嗖嗖嗖的,竟然别有一番味道!


    当然,不是这两人有味道,而是这飞起来的感觉有味道。


    毕竟两个状态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多多少少都让人感觉有点奇怪。


    “额,你还是让他们下来吧……”


    嬴政看了,不知为什么,也感觉有点怪怪的。


    “诺,来,放!”


    “诺!”


    听到冯征的命令之后,那一帮人,这才缓缓放手。


    只听咔的一声,绳索释放出去,两人落地,而绳索的某处,也随即正巧卡在两根柱子的中间关卡处。


    “陛下,您看,这够坚固的吧?”


    冯征转头,笑着看向嬴政,“再上一人,当也没什么问题。”


    “嚯,朕此番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嬴政听了,不禁看看那钢丝绳,感叹道,“此物如此的细小,为何竟有如此的韧性,可承载几人之重?这,钢丝绳索……莫非,是铁?”


    嬴政看了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这材质的类别之后,不禁哑然出声。


    “陛下圣明,正是铁。”


    “铁,也能如此细软?”


    嬴政听罢,惊愕出声。


    “是啊陛下,钢虽硬,铁虽强,但是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冯征笑道,“臣稍微调了调,让他们既能兼顾又能软化……这吊威亚的钢丝绳说,细腻且韧性高,人在用时,从远处观看,身上就像没有绑缚任何东西一般,犹如平地飞升,所以观看效果更佳!”


    “嚯,卿如此,是有心了!”


    嬴政听罢,不禁笑了一声,“唉,这上面,怎么有些滑滑腻腻的?”


    “陛下,这个,是臣专门弄的一层油脂。”


    冯征笑道,“第一嘛,是润滑,防止这钢丝绳卡在什么地方,不能顺利牵引,灵活而动。第二,就是为了防止这钢丝绳索变质,是用来保护的。”


    没错,再硬的东西,那也得需要点润滑啊。


    “却是如此啊……”


    听到冯征的话,嬴政这才明白。


    “父皇!儿臣来啦!”


    就在这时,月嫚带着几个宫女,欢声笑语的跑来。


    “呵呵,月嫚来了。”


    嬴政一笑,转头一看,只见月嫚身着华服,快步走来。


    【我靠!好靓!绝美至极啊!】


    冯征见状,整个人顿时为之一震!


    昨日的月嫚,虽然也身着锦缎,但是,毕竟是出宫,这身上倒是没有过分的华丽。


    但是,今天在这皇宫之中,月嫚这一身,简直可以用华丽绝美来形容!


    且,人家本来也漂亮的很,再配上这一身衣服,一身娇容贵气,简直让人出神!


    绝美至极?


    呵,那是!


    嬴政扫了眼冯征,心里顿时一笑。


    这身为大秦的公主,这样的华贵,那自当得匹配才是。


    “父皇赐给你的衣服,可还喜欢?”


    “嘿,父皇,这也太好看了……”


    月嫚走近,禁不住的原地一旋,“儿臣的生辰还没到呢……这衣服太好了……”


    “唉,陛下的衣服好,更重要的是人好。”


    冯征见状,张了张嘴,开口笑道,“堪称绝配!”


    “哈哈……”


    听到冯征的话,嬴政顿时又是一笑。


    冯征这话,又像是在恭维他们两个,又像是平心而发。


    “等你出嫁的时候,朕再给你更好的……”


    嬴政笑了一声,月嫚听罢,看了眼冯征,小脸微微一红。


    “女儿还早呢……”


    “唉,不早了……”


    嬴政笑了笑,满脸慈爱宠溺,“你虽是朕的掌上明珠,你的几个姐姐在你的年龄早就出嫁了,你也当了……你说吧,且要嫁给何人?”


    恩?


    听到嬴政的话,冯征马上挺直了腰杆,不忘用唾沫理了理自己的刘海。


    【卧槽?嫁给谁?嫁给我啊!】


    冯征心说,【绝世的好白菜,岂能便宜了别的猪?】


    恩……恩?


    嬴政听了,顿时一愣。


    这比喻怎么那么别扭?


    “女儿……”


    月嫚听罢,看了眼冯征,随即含羞道,“全听父皇之言!”


    “呵呵,好!”


    嬴政听罢,转头看向冯征,“冯征啊……”


    “多谢陛下赐婚!”


    冯征听了,心里顿时一喜,感激谢恩!


    “什么?”


    嬴政一愣,故意道,“谢什么,朕是问你,你看这咸阳城中,何人最合适啊?”


    【我特么?】


    冯征听了脸都黑了,【啊……啊哈?原来不是给我赐婚啊?你这搞得我很尴尬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