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


    “我那信笺里,有一个字,是说让你,把他当囚犯一样抓来吗?”


    看着六县县令,冯征逼问道。


    嗡!


    听到冯征的话,六县县令,顿时头皮一麻。


    没……


    没有吗?


    卧槽?


    没有吗?


    “侯爷的意思是……”


    “我特么是让你把人给我找来,我要用,谁让你这么做了?”


    “我我我……”


    听到冯征的话,六县县令顿时腿脚一软,扑通跪倒,“卑职万死,卑职万死!”


    卧槽?


    啥?


    后面,英布看到这毒打了他一路的六县县令,竟然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给跪下了?


    虽然心里很爽,但是,却是很不懂。


    不,虽然心里很不懂,但是,却感觉很爽啊!


    “哼!你是故意想给我添堵是吧?”


    冯征凝眉喝道,“说!你是受谁指使,有何居心?”


    “卑职,卑职万死,卑职万死,卑职实在是,糊涂啊,卑职搞错了……卑职怎敢有如此野心,卑职万死不敢!”


    六县县令哭丧着,连连磕头。


    我真以为,是这囚犯得罪你了,我就一路严加看守,好好折磨,来能邀功呢……


    万万没想到啊……


    自己这次可是真的当了个大聪明,自作聪明的聪明……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停!”


    冯征一推手,“打住吧,起来。”


    “诺……”


    六县县令这才小心翼翼的一起来,一脸讨好,“侯……侯爷……”


    “按说呢,你这么办砸了我的事,我求陛下灭你个三族,没毛病吧?”


    拍了拍六县县令的肩膀,冯征咂嘴说道。


    嗡!


    听到冯征的话,六县县令顿时如遭电击,腿脚一软,噗通一声,再次跪下。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唉,我不是让你挺住嘛,怕什么?起来。”


    “卑职,卑职不敢……”


    “让你起来就起来,话没说完呢。”


    “诺。”


    六县县令听罢,这才浑身抖着起来,“侯爷……”


    “不过,我看你对我,是忠心耿耿,一心讨好,我就喜欢这么心思纯朴的人!”


    冯征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别不中用啊?”


    “侯爷吩咐,侯爷吩咐,卑职万死效劳!”


    听到自己竟然还有一线生机,六县县令,马上仰首问道。


    “我这缺点钱……”


    冯征搓了搓手,“不多,也就一百金左右,就差不多了,你要是给我把这事给办好了,这次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我特么?


    啥?


    一……


    一百两黄金?


    六县县令听了,顿时一脸哭丧,“侯爷饶命,这小人就算是把整个六县地皮刮一遍,那也没那么多黄金啊……这,侯爷,小人三十金够不够?”


    他心说,我本是来是想求赏的,怎么突然就让我倒贴一百黄金了?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就知道你办不到……


    冯征听了,心里顿时一乐。


    “这,你办不到,你说我怎么办?”


    冯征摊了摊手,继而,叹了口气,“那这样吧,除了三十金,你再替我,办两件你能办到的事。”


    “诺,请侯爷吩咐!”


    一听自己能办到的,六县县令,顿时一阵欣喜,忙开口问道。


    “第一,在你的县里,给我开拓点荒地,收留点无家可归的流民,我到时候会让人去指挥种田。”


    冯征搓了搓手说道,“不多,给我划个一千顷就行。”


    “啊?诺,诺!”


    荒地?


    一千顷?


    黄金他没有那么多,但是六县的荒地,自然多得是。


    虽然一千顷是有那么点多,但是,能保住自己的命,那当然能做得。


    “这事情,得给我保密,说出去的话,我咔嚓了你!”


    “诺,诺!”


    六县县令听罢,慌忙点头。


    “这第二嘛,派你的人,去你隔壁的下邳,给我盯着一个人。”


    冯征说道,“这人,长得有点白,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偶尔在汜水桥出没。你给我派人,把他给盯紧了,千万不要让他突然消失逃跑了。最多一年,这一年间,切勿有任何失误,懂了吗?”


    “啊?诺……这……小人斗胆……”


    六县县令听罢,禁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只是盯着?”


    “盯着,就够了。”


    冯征说道,“这人嘛,身份特殊,是个身份可疑的逃犯,陛下让我亲自监察此事。


    这人素来狡猾小心,我想看看,他这一年里,都有多少同党,所以,你只能监控,不得惊扰!”


    他拍着六县县令的肩膀说道,“这事情是陛下密授我的,我看你忠心耿耿,把这难得的立功的机会,分给你一些,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且若是办砸了,那可就不止是三族了……”


    嗡!


    听到冯征的话,六县县令,顿时头皮一麻,马上说道,“侯爷放心,侯爷放心,这事,我绝对不敢再有任何纰漏了。”


    “恩,事情办妥的话,来年,我表奏你为咸阳京官,办砸了,我给你六族放假。懂了吧?”


    “懂……懂了……”


    “懂就好……”


    冯征笑了一声,拍了拍六县县令的肩膀。


    下邳县,汜水桥,冯征让人监视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良。


    没错,博浪沙刺杀秦始皇不成,而隐匿逃走,藏身下邳的张良。


    一年之后,秦亡,冯征就可以把张良找来,为自己所用了。


    “哦,还有一件事。”


    冯征说着,指了指英布,对六县县令低声道,“你去,抽他两巴掌。”


    啊?


    啥?


    抽……


    六县县令听了一愣,不是我搞错了吗?


    怎么又要我打?


    “侯爷,这……不是……是卑职搞错了吗?”


    “你只管抽。”


    冯征眼眸一闪,低声说道,“你抽他两巴掌,然后说,要把他拉下去处死,剩下的交给我,懂了吧?”


    你不更坏一点,我怎么那么容易表现我光辉伟岸的形象呢?


    “哦?小人懂了!”


    六县县令听罢,顿时就明白了,这不就是谁当英雄,谁当狗熊吗?


    既然有好处,这狗熊,我当定了!


    啪啪!


    他走过去,上去就抽了英布两巴掌!


    继而凶神恶煞的说道,“该死的畜生!竟然对长安侯不敬,把他拉下去,即刻处死!”


    什么?


    杀我?


    英布听了一慌,顿时要挣扎,奈何自己身上被死死束缚,更有五六个官差,死死按压!


    “住手!”


    就在这时,冯征沉声一喝,跨步走来,一脸正气的说道,“混账!谁让你这么做的?来人,把这位壮士,给我松绑!”


    壮士……


    松……松绑?


    听到冯征的话,英布顿时鼻子一酸,惊喜无比!


    在这一刻,年纪轻轻的冯征,在英布心里,无比光辉伟岸,如同天神下凡,神明救世!


    卧槽?


    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