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吃瓜
作品:《不详寡妇?男人别爱我,没结果》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吃瓜
“陛下。”她忽然开口,“李德全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皇帝想了想。
“倒是有一件事。”他说,“前几天,李德全跟朕说,他母亲病了,想请几天假回家看看。朕当时没多想,就准了。”
“他母亲住在哪?”
“城南。”
沈云涟和贺行霄同时变了脸色。
城南,正是那个据点所在的地方。
“他母亲的住址呢?”
“朕记得,好像是在……”皇帝顿了顿,“在那座破庙附近。”
沈云涟的心彻底凉了。
破庙,正是他们发现密道的地方。
“陛下,李德全就是内奸。”她说。
皇帝的脸色变得煞白。
“不可能……他跟了朕这么多年……”
“陛下,事实摆在眼前。”贺行霄说,“李德全拿了北狄五万两银子,还住在据点附近,这些都不是巧合。”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云涟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皇帝信任的人,背叛了他。
这种感觉,她太懂了。
前世,她也是这样被背叛的。
“陛下,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她说,“李德全既然跑了,肯定是去找幕后主使。我们得赶在他之前,把人抓住。”
皇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你们说得对。”他站起来,“传旨,封锁京城所有城门,挨家挨户搜查,一定要把李德全抓回来!”
“是!”
京城的搜查进行得很快。
不到半天,就有了消息。
“王爷,娘娘,找到李德全了!”顾霆跑进来,“他在城北的一座宅子里。”
“人抓到了?”
“还没。”顾霆说,“那座宅子守卫森严,属下不敢轻举妄动。”
沈云涟站起来。
“带我们去。”
三人快马加鞭赶到城北。
那座宅子很大,围墙高耸,门口站着十几个守卫。
“这宅子是谁的?”沈云涟问。
“属下查过,是户部尚书的。”
沈云涟的瞳孔骤然收缩。
户部尚书,掌管大周的钱粮。
“难怪北狄有这么多银子。”贺行霄冷笑,“原来是户部尚书在背后资助。”
“可户部尚书为什么要帮北狄?”
“这个问题,等抓到他就知道了。”
贺行霄一挥手,士兵们立刻冲了上去。
守卫们想要反抗,却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三两下就制服了。
沈云涟和贺行霄冲进宅子,直奔正堂。
正堂里,李德全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那中年男人,正是户部尚书。
正堂里,李德全跪在地上,对着户部尚书哭诉:“大人,事情败露了,咱们得赶紧走!”
户部尚书背对着门口,声音沉稳:“慌什么?京城这么大,他们未必能找到这里。”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户部尚书转过身,露出一张儒雅的脸,“就算找到了,本官也有办法脱身。”
话音刚落,门被踹开。
沈云涟和贺行霄并肩而立,身后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户部尚书的脸色瞬间变了。
“户部尚书,好大的官威。”贺行霄冷笑,“本王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户部尚书很快镇定下来,拱手行礼:“王爷,娘娘,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沈云涟走进正堂,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李德全,“本宫倒想问问户部尚书,李德全为何会在你府上?”
“李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来本官府上有何不妥?”
“不妥的是,他刚刚刺杀了陈将军,现在是朝廷要犯。”
户部尚书的眼神闪了闪:“本官不知此事。”
“不知?”贺行霄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扔在桌上,“那这个,户部尚书总该知道吧?”
户部尚书拿起账本,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账本是从城南据点搬回来的。”沈云涟说,“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你给了北狄十万两银子。”
“胡说!”户部尚书猛地拍案而起,“本官身为户部尚书,怎么可能资助北狄?”
“那你解释解释,这十万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沈云涟走到他面前,声音很冷:“户部尚书,本宫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还能留条命。若是负隅顽抗,别怪本宫不客气。”
户部尚书看着她,忽然笑了。
“娘娘,您觉得本官会怕死吗?”
“那就试试。”
沈云涟话音刚落,贺行霄一挥手,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将户部尚书和李德全按在地上。
“说吧。”贺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户部尚书,“谁让你资助北狄的?”
户部尚书咬着牙,不说话。
贺行霄也不急,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户部尚书眼前晃了晃。
“本王这把刀,杀过不少人。”他笑得很冷,“你若不说,本王不介意再加一个。”
户部尚书的额头冒出冷汗。
“本官……本官说……”
“说。”
“是……是太后娘娘……”
沈云涟和贺行霄同时愣住。
太后?
可太后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说什么?”沈云涟走过去,“太后已经死了,你少拿死人当挡箭牌。”
“本官说的是真的!”户部尚书急了,“太后娘娘没死,她一直藏在宫里!”
沈云涟的心猛地一沉。
太后没死?
“不可能。”贺行霄摇头,“太后的尸体本王亲眼看见,怎么可能没死?”
“那具尸体是假的!”户部尚书说,“太后娘娘早就安排好了替身,她诈死之后,一直藏在慈宁宫的密室里。”
沈云涟和贺行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你有证据吗?”
“有。”户部尚书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太后娘娘给本官的信物。”
沈云涟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
玉佩上刻着一个“慈”字,正是太后的贴身之物。
“太后为什么要诈死?”
“因为……”户部尚书犹豫了一下,“因为她要对付陛下。”
沈云涟的瞳孔骤然收缩。
对付陛下?
“太后为什么要对付陛下?陛下可是她亲生儿子。”
“不是。”户部尚书摇头,“陛下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正堂里炸开。
沈云涟和贺行霄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贺行霄的声音很冷,“陛下不是太后的儿子,那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