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469天

作品:《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台上,激战仍在继续。


    郁桑落一记凌厉鞭腿扫向梅白辞太阳穴,梅白辞侧头避过,顺势欺身而近,想要近身缠斗。


    郁桑落岂能让他如愿?


    她腰身一拧,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他的擒拿,同时一记凶悍的肘击直捣他肋下。


    梅白辞格挡,两人手臂碰撞的瞬间,他低声道:“你的体力在下降。”


    郁桑落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倒是反击啊,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梅白辞眼皮一跳。


    他如何不想反击?是落落的攻势太猛了。


    猛到他只要有一瞬间的松懈,就会被她的拳头砸中面门。


    前世那些被她打进医院的回忆,现在还历历在目。


    “砰!”


    又是一记重拳,梅白辞格挡的瞬间,手臂已经隐隐发麻。


    梅白辞红眸深处,泛起无奈。


    方才怕她不全力以赴打他,他还屡次激怒。


    现在好了,照落落这毫不留情的打法,他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若在这里真被摔骨裂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是会尴尬的。


    梅白辞还在懊悔之时,郁桑落的攻势骤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攻,而是变得更加刁钻阴狠,每一招都奔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去。


    这是前世的她总结出的经验:


    对付梅白辞这种熟悉她所有路数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到他无法预判为止。


    梅白辞瞳孔骤缩。


    不好!


    他开始后退!


    这是两人交手这般久,他第一次主动后退。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九商太子在退?!


    那个诸国大比从未败过的九商太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打得节节后退?


    “轰!”


    郁桑落一拳砸空,砸在梅白辞身后的台柱上。


    那碗口粗的柱子,竟被她一拳砸出道裂痕,木屑飞溅。


    “嘶!”


    满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一拳要是砸在人身上,骨头都得碎成渣。


    梅白辞看着那道裂痕,脸色微微一变。


    ......落落,你这是真想打死我啊?


    郁桑落收回手,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拳头,杏眸里燃烧着熊熊战意。


    “九商殿下,”她一字一顿,“你躲什么?你不是想跟我共赴黄泉吗?来啊!”


    话音未落,她再次猛扑而上。


    这一次,速度竟然比之前更快。


    梅白辞瞳孔骤缩,他再想防守,已经来不及了。


    郁桑落一记凶悍的抱腿摔,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不等他反应过来,郁桑落单膝压在他胸口,一只手扣住他的咽喉,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湿透了绯衣,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可那双杏眸却亮得惊人。


    “服不服?”


    梅白辞躺在那里,仰望着她。


    “服。”他开口,声音低哑,“你动手,我从来都服。”


    郁桑落冷笑,“现在说好听的,晚了。”


    “那你想怎样?”梅白辞问,语气竟带着一丝笑意,“真送我去黄泉?”


    郁桑落扣着他咽喉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台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没有人敢出声。


    九商护卫们紧张得几乎要冲上去,各国使臣面面相觑,而梅景依旧坐在高台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良久。


    郁桑落缓缓松开手,站起身来,“嗤,今日先饶你一命。”


    梅白辞薄唇稍扬,也跟着起身,随后朝梅景那处略一垂眸,“儿臣认输。”


    此言一出,满场本就稀薄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九商太子竟然认输了?!


    就连郁知北都懵了。


    他坐在席位上,眼睛瞪得滚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三妹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身旁,郁昭月狐狸眼微挑,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双手捧脸望着台下那道身影,语气里满是骄傲,“我们家落落~~~果然最最最最厉害~~~”


    郁知北机械点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以前与梅白辞切磋时的场景。


    那些奇怪的路数,那些诡异的发力方式,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自己所踢出的腿脚,挥出的拳头,都可成为他掀翻自己的利器。


    可三妹,竟然把他压着打了整整三炷香?


    郁知南半眯着眼,挑了下眉,“咱们左相府跟这九商殿下有什么来往吗?”


    “没有吧。”郁知北疑惑抬眸,“怎么了?大哥?”


    郁昭月单手撑着下巴,半眯眼笑,“大哥是觉得小妹与那九商太子有旧缘?”


    郁知南颔首。


    他与小妹一同长大,小妹对于熟络之人或是不熟之人的态度他自然是知晓的。


    “旧缘?!”郁知北蓦地瞪大了眼,“他是小妹的旧相好?不可能!我从小就跟在小妹身边。


    京中想拱咱们小妹的那些歪瓜裂枣早就被我打服气了,怎可能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跟小妹私定终身?!”


    郁知南无语,“难怪这城中无人来替小妹说媒,也无人愿来求娶小妹,你背大锅。”


    郁昭月桃花眼眯起,伸出食指晃了晃,眼中冒出红心,“不对不对,我就愿意嫁给小妹,哪怕为妾~”


    郁知北也跟着翘起兰花指,“我也是~哪怕为看门的护卫犬~”


    郁知南:......俩神经。


    他就不一样了!他不允许小妹嫁出去!只接受小妹招赘回来!


    “......”高台上,梅景桃花眼微微眯起。


    他没有看自己的儿子,而是盯着郁桑落。


    梅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眉眼。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梅景蓦地笑了。


    那笑容从唇角漾开,蔓延到眼尾,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好,既然辞儿认输,那便是输了。”


    他顿了顿,眼底的兴味比之前更浓,浓到几乎要溢出来。


    “永安公主,果真——”


    “名不虚传。”


    四个字,说得极慢极重,好似每个字都有他想要传达的深意。


    郁桑落站在台下,闻言抬起头,对上梅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她敷衍地抱了抱拳,语气淡漠,“过奖。”


    梅景唇角笑意更深。


    郁桑落正想继续说什么——


    “不可能!”


    一道尖锐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