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升温

作品:《他夫郎是个小泼夫(种田)

    见章玉鸣态度软和下来,刘氏也不再哭哭啼啼, “我跟你爹都有些不舒服就一人喝了一副,正好没了。”


    章玉鸣:“……”


    “哎!老二你!”


    章玉鸣深深看了刘氏一眼,“你最好祈祷我夫郎没事。”头也不回的走了。


    转身钻进姜渔睡觉的地方,往姜渔盖得大氅内侧摸了摸,终于摸到了那个钱袋子。


    烧得迷糊也不忘护着钱袋子,姜渔睁开了眼见是章玉鸣这才松了手,高烧的缘故让他脸颊泛红,偏偏双眼又是湿润的,看起来无端有几分委屈。


    “你干什么?”姜渔沙哑着嗓子问他,被冷风呛了一口猝不及防咳嗽起来,章玉鸣轻拍着他的背,顺手拿走钱袋子,“我出去趟天黑之前回来。”他安抚道,说罢不等姜渔反应就往外走。


    这人,不会又要走吧,姜渔昏沉想到,心里涌上一股气。


    一定是了,他这几日都没办法帮衬家里,还病着需要人照顾,章玉鸣肯定是嫌他麻烦了,才会拿钱跑了。


    他头脑不清醒,越想越觉得自己认为的准没错,真委屈起来,把脸埋进被子里吧嗒吧嗒掉着眼泪,一边掉眼泪一边骂章玉鸣,嘴里念念有词。


    扛着一把铁锨,章玉鸣心里憋着气,一路走一路铲着雪。


    这场雪太大了,雪深的地方几乎能把人埋进去,哪怕章玉鸣再有力气,面对路上铺得厚厚的一层雪也是无力,他遮住自己口鼻往前走,雪下面也不知是路还是其他,只能先铲了再说。


    章玉林见他面色不好看,从方氏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后,也拿了把铲子帮他。


    “这事,是娘做的不对,”章玉林喘着粗气道,他是个读书人,铲了没一会儿就没什么力气了,跟章玉鸣说着话。


    再怎么说姜渔也病着,看那脸色病得还挺严重,他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事,连声咳嗽都没有,一声不吭把姜渔的药喝了,实在不应该。


    “海子他们应该也快来了,我跟海子说了情况,他说找人帮忙去了。”


    人命关天,他们都知道这年头病不好治,本来姜渔看着快好了,估计就是因为昨天没喝药,这才更严重了。


    村里人大多都闲着,胡海去找,应该能有来帮忙的。


    章玉鸣听到这里脸色才好看些,他也是气昏了头了,都没想找别人帮忙,就寻思快点去镇上给姜渔重新拿药。


    兄弟俩说着话,有好几个汉子从村里往他们这边走,章玉鸣打眼一看,得来了二十多个,各个扛着家伙事。


    “你这人,打算一个人把雪都清了不成!”胡海一来就给了他一拳。


    “谢了。”章玉鸣回了他一拳,这么多人,应该是他能找到的所有人了,章玉鸣跟大家道谢,都是些年轻汉子,不说些谢不谢的,谁家没点突发情况,何况就是让他们帮忙铲雪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人多力量大,到天黑的时候,路基本清了出来,章玉鸣再次跟众人道谢,“今日麻烦各位了,改日夫郎身子好全,再请各位喝酒!”


    “客气啥,乡里乡亲的,不都是互相帮衬嘛。”


    “就是,章老二你以后也教教俺你那身手,前两天那一斧子可给房诲那孙子吓够呛!”


    “哈哈哈哈”


    章玉鸣面色缓和,“行,以后我教你们。”


    “那感情好!”


    还得赶去镇上,章玉鸣没时间跟其他人多说,匆忙道谢后就要走,章玉林不太放心他,忧心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大哥。”章玉鸣婉拒他大哥的好意,自己一个人去还能快去快回,跟章玉林一起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


    “要不我跟你去吧,天黑了万一遇到土匪你双拳难敌四腿。”胡海挽起袖子,“怎么说我也能一个打两个。”


    “行了,我自己去就行。”章玉鸣把铁锹给章玉林,“放心吧你们,我心里有数。”他说着,不一会儿就走出去老远。


    众人见状三三两两结伴回村子,路上不免嘀咕起这事。


    “刘婶儿看着人挺好的,怎么还这样呢?”


    “章老二之前看着可凶一个人,这不也没想到挺随和的。”


    “之前我妹非要嫁给老二,幸亏没让嫁,不然摊上这样的婆婆,连药都喝不上的就是我妹了。”


    “你娘看人真准。”


    “我也觉得。”


    “……”


    这几天不下雪了,不过夜里寒风呼啸,气温骤降,还是挺冷的,章玉鸣一路赶去镇上,睫毛上挂满了冰霜,鼻腔生疼。


    医馆早就关门了,章玉鸣敲了半天才有个打着哈欠的小药童出来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兄弟,对不住。”章玉鸣给人赔笑,“家里夫郎起热了,病得厉害,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打扰。”


    小药童年纪不大,闻言态度好了些,他点上灯让章玉鸣在一边等着,“壶里有茶水应当还温着,你要不先喝点水我去喊我师傅。”


    “多谢多谢。”章玉鸣手指都冻僵了,看到小药童说的茶水倒了一杯暖了下手。


    不多会儿功夫,老大夫披着外衣进来,章玉鸣赶忙起身,“麻烦您了。”


    老大夫挥手让他坐,“听阿青说是你夫郎病了,具体是何症状?”


    “许是冻着了,烧了足足有三日,前两日喝了从您这开的风寒药稍好了些,昨日药没了,今早就又起了热。”


    “可伴有咳嗽鼻塞等症状?”


    “有。”


    “舌苔呈鲜红色亦或者是苔白而腻?”


    “瞧着是红的。”章玉鸣回忆道,“喉咙也不大舒坦,夜里时常喊嗓子疼。”


    “行,老夫知道了。”老大夫不一会儿就开好了药让药童去拿,“老夫记得你夫郎,瞧着身子骨确实不大好,这下病了时下天气又冷,可得仔细养着。”


    “好。”章玉鸣认真答应着,老大夫又道,“老夫记得你是上林村人士,大半夜的跑来镇上想来也是个疼夫郎的。”


    “我瞧他难受地紧,实在不忍心。”


    “是个重情义的。”


    拿上药,章玉鸣又紧赶着回村,路上还碰到只不长眼的野鸡往他脚下钻,正好被他逮住,顾不上冻得僵硬的双手,章玉鸣笑道,“你这畜生来的巧,回去炖了给我夫郎补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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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看到有处火光,章玉鸣加快了步伐,果然是章玉林生了火等他,见他全须全尾的回来这才放下了心。


    “快来暖和暖和。”章玉林扶他一把。


    往家里赶的时候不觉得,到家了方觉浑身冰凉,双腿更是不好蜷缩,他揉了半天膝盖才稍稍好些。


    “小渔怎么样了?”章玉鸣哈了口热气到手心里,伸着弯曲的手到柴火边烤着。


    “下午我让小满来给擦了擦身,稍微退了点烧,刚才又烧起来了,亏得你回来。”章玉林砸了块冰放到砂锅里烧着,水开了放进去章玉鸣刚拿来的药,“小满刚走不久,一个未出阁的双儿,不好在这儿过夜。”


    “好。”章玉鸣起身环视一周,其他人都已然熟睡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摔了,章玉林又扶他一把,“先进去睡会儿,我来煎药。”章玉林道,没跟他说他去镇上拿药以后,家里的血雨腥风。


    原来,章玉鸣警告刘氏那一句,让刘氏彻底怒了,她添油加醋跟章父告状,章父认为章玉鸣小题大做不敬父母,二人只等着章玉鸣回来兴师问罪,亏得章玉鸣回来的太晚了这才避了过去。


    “行。”章玉鸣一整天精神高度紧绷,现在确实有点体力不支,加上冻得浑身疼,真有点撑不住了。


    章玉鸣弓着身子走到最里面,姜渔蜷着身子已经睡着了,姜溯言窝在他怀里睡得不踏实,听到章玉鸣的声音带着哭腔喊他。


    “阿父,你终于回来了。”


    “哭什么,阿父又不是不回来了。”章玉鸣揉了揉姜溯言的脑袋,“睡吧,大伯在煎药,待会儿你阿爹喝了药就没事了。”


    “嗯。”他重重点头,却是说什么都不肯睡了,仿佛怕章玉鸣又走似的。


    被窝里是暖的,章玉鸣还没缓过来怕冻着他们就没往被子里去,恰好这时姜渔醒了,翻个身正跟他目光对上。


    “眼睛怎么肿了?”章玉鸣放缓了声音问,莫不是偷摸躲起来哭了?


    “我没事。”姜渔偏过头才不看他,白天听到众人提起章玉鸣是去镇上给他拿药去了,他才知道误会了。


    可外面情况复杂,土匪横行,他怕章玉鸣出事,不争气的又担心着,还好这人安全回来了。


    “你……”姜渔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章玉鸣,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要不要进来暖和暖和。”


    “不了。”章玉鸣看出他的不习惯,想摸摸他的脸又怕自己粗糙干裂的指腹将这人柔软的脸颊划伤,最后只是帮着整理了下被子,“别冰着你,待会儿喝了药再睡。”


    “……好。”姜渔合上被子,章玉鸣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靠在他身边闭目养神。


    明面上是闭目养神,实际章玉鸣在思索分家的事。


    原本是不急的,可刘氏的做法显然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分家必须提上日程。


    见他闭着眼眉头却紧锁,姜渔悄悄侧过身一瞬不瞬地看他,身子虽难受,但是他承认,心里却莫名软了。


    或许,他可以尝试跟这人好好过日子了,他想。


    手伸出被子外捏住章玉鸣的衣角,姜渔脸颊在柔软的兔毛上蹭了蹭,也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