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躲迷藏

作品:《与燕王先婚后战

    刘贤得被他瞬间变得极其危险的眼神吓住,心脏骤停。


    趁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没问出第二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啊”地惊叫一声,把手里的布偶往他怀里一砸,趁着他在狭小空间里行动不便,猛地从他身边挤过,头也不回地钻出了玩具屋,再次落荒而逃。


    “徐妙仪!”身后传来朱棣压抑着怒火的低喝,以及他急忙起身追出时碰撞到低矮门框的闷响。


    刘贤得头也不回地冲出庭院,天色不知何时已暗沉如墨。


    刚踏上通往寝房的回廊,一道惨白的电光骤然撕裂天际。


    “轰隆!!”


    惊雷炸响,震得廊下灯笼疯狂摇晃。


    几乎同时,狂风如同挣脱囚笼的巨兽,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瞬间,天地间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幕和呼啸的风声。


    刘贤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裂开胸腔,冰凉的雨水瞬间浇透单薄的衣衫,一处水塘浸湿了鞋袜,她索性脱了。


    赤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却几次打滑,她不得不扶着廊柱才能勉强站稳。


    裙摆湿漉漉地缠在腿上,沉重不堪。


    然而,比这狂风暴雨更让她胆寒的,是身后那不疾不徐、却始终如影随形的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步都踏在漫水的石板上,清晰,沉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令人绝望的从容。


    他明明可以更快,却偏偏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仿佛在欣赏她的狼狈与惊恐。


    她冲进寝房,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垂落的厚重锦缎帷幔后。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窜过去,将自己紧紧裹进帷幔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连赤足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寝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狂暴的风雨声。


    她竖起耳朵,却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他去哪儿了?走了吗?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但下一秒,他来了。


    “哒、哒。”


    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缓缓响起,正在朝帷幔这边靠近。


    刘贤得捂住嘴,将自己缩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墙壁。


    锦缎帷幔厚重密实,将她与外界隔绝,却也放大了她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擂鼓般在耳边轰鸣。


    脚步声在帷幔前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穿透厚重的织物,精准地落在她藏身的这一片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静得可怕,只有窗外肆虐的雨声和自己压抑的喘息。


    忽然,帷幔底部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撩开一道缝隙,仅仅是一道缝隙,露出她一片赤足的边缘和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刘贤得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停在那里,似乎在欣赏这无意中暴露的“猎物”踪迹。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透过帷幔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


    “找到了。”


    话音未落,那只手快如闪电地向下探去,精准无误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裸露在外的、冰凉细腻的脚踝!


    “啊!”


    刘贤得像被烫到一样惊叫起来,另一只脚本能地狠狠朝那只手踢去,“放开!老者!你混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又惊又怒,还带着点被轻易发现的挫败和羞恼。


    那只手稳稳地承受了她无力的踢蹬,五指反而收得更紧,指尖甚至带着薄茧,摩挲了一下她脚踝内侧最柔嫩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王妃,”朱棣的声音透过帷幔,更清晰了些,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笑意,却没什么温度,“你从小睡觉就喜欢蹬被子,脚总是露在外面,冰凉。每次都是我替你盖好……你这双脚,我看了这么多年,会认不出?”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沉,扣着她脚踝的手也微微用力:“只是我没想到,有朝一日,它要用来躲我。”


    刘贤得被他这番话说得又气又急,还有种被揭穿习惯的狼狈。


    “谁要你假好心!那是你自己乐意!我现在就喜欢凉着,关你什么事!”


    她嘴硬地反驳,试图抽回脚,却徒劳无功,“你放开!堂堂燕王,追着女人跑,还抓手抓脚的,要不要脸!”


    “脸面?”朱棣低低重复,帷幔外的他似乎摇了摇头,“比起你嚷嚷着要找面首,夫君的脸面,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不再多言,那只手猛然用力。


    “啊!”刘贤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帷幔的遮蔽中拖拽出来!


    脊背擦过光滑的地板,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她彻底暴露在烛火之下,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模样狼狈不堪。


    朱棣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却并未退开,只是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辨,方才那一丝极淡的玩味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沉沉的暗色。


    “跑够了?”他问,声音平静,却像暴风雨前最后一丝沉闷的空气。


    刘贤得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几息后,她感到可以说话了,便故意用最刻薄的话去刺他。


    “夫君?你也配!一个连自己王府都快保不住的落魄王爷,一个被自己亲侄子猜忌得夜不能寐的可怜虫!你除了会连累我跟你一起担惊受怕,你还会什么?我嫌弃你老,嫌弃你死板无趣,嫌弃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风光快活!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周全,让她生出找别人的心思!你听见了吗?我、不、要、你、了!”


    朱棣握着她脚踝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眼底沉沉的海浪终于彻底沸腾起来,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但他依旧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暴怒,“这些年的朝夕相对,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患难与共……在你心里,就只剩下这些?‘老’、‘死板’、‘废物’……徐妙仪,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俯身逼近,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地面上,滚烫的呼吸与冰冷的雨水气息交织,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还是说,这些年的情分,这王府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见证过的日子,对你而言,从来就轻如鸿毛,可以随意丢弃,甚至……用来践踏?”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剖开她愤怒的表象,触及那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和心寒的内核,“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你究竟……是谁?”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重的困惑。


    刘贤得被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痛苦和尖锐的质疑刺得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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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慌,但阴城公主的骄纵和对未知命运的恐惧让她选择了更激烈的攻击。


    “我是谁?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给你做王妃的人!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离你远远的!想要过不用提心吊胆、富贵逍遥的日子!想要找比你年轻、比你有趣、比你会哄我开心的男人!你给不了,就别挡我的路!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女人的心都留不住,活该……”


    “闭嘴!”


    朱棣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崩断。


    他猛地松开了她的脚踝,在她因骤然放松而试图翻身爬起的瞬间,他以一种近乎擒拿的姿态,迅捷无比地整个人倾覆而下,双手如铁钳般分别扣住她的手腕,以绝对的力量将她狠狠摁回冰冷坚硬的地面,他的膝盖抵住她乱踢的腿,将她彻彻底底困死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废物?”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令人胆寒的戾气,“好,很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说我无用……”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苍白的脸颊和颤抖的唇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种危险的暗示。


    “那今日,我这‘废物’夫君,就让你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有用’。”


    他的膝盖往上抵了抵,分开她徒劳挣扎的双腿。


    刘贤得浑身一僵,她太熟悉这个姿势了。


    穿越到此的日子,每一次他这样压下来,接下来便是撕裂般的疼痛,是她咬破嘴唇也逃不开的侵占。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胸腔里的尖叫声还没出口,已被恐惧扼住喉咙。


    “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留住你的人和……”


    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同时空着的那只手缓缓下移,按在她束带上。


    指尖只轻轻一勾,丝绦松了。


    她听见自己衣料窸窣的声音。


    “你的心。”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字字清晰如刀,带着滚烫的决绝:“徐妙仪,你听清楚。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的名字写在我朱家的玉牒上,你的魂魄也得归入我朱家的宗祠。找别人?除非我死。不,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


    他说话时,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她要件的皮肤。


    那温度烫得她几乎弹起,却被他死死摁住。


    他的手在她要件流连,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宣告主权般的巡弋,每一寸皮肤被他掠过,都像烙下印记。


    那话语中的占有欲浓烈到近乎偏执,冰冷而强硬,不容丝毫转圜。


    而她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他贴着她身体的那处,已然起了变化。


    刘贤被他话语里赤裸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那眼底近乎疯狂的执拗吓得灵魂都在战栗,随即涌起的是更强烈的、鱼死网破般的反抗:“你休想!你无耻!你霸道!我恨你!我死也不会认命!你困不住我!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挣扎,右手拼命扭动,指尖忽然触碰到旁边矮几冰凉的边缘。


    她死死握住那冰凉的一角,像握住最后一根稻草。


    而朱棣仿佛全然未觉,他垂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竟显出几分贪婪的餍足。


    “骂,”他哑声道,嗓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接着骂。你每骂一声,我便多要你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