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别乱动
作品:《误作东宫妾》 萧承昭解禁足后,先是去了宜春殿看望太子妃,去之前他便想自己与母亲定然话不投机,结果不出所料,又是催他早日完婚,母子俩争执一番,最后不欢而散。
从殿内出来后,他并没有伤心,自幼时起,他这个皇孙就被寄予厚望,与父亲并不亲近,母亲虽平日唠叨,反倒能让他稍感亲切。
生在皇家,他向来只知守规矩、成大事。可遇到苏荷后,她自由,她热情,像一道光照亮他阴翳沉沉的世界。
他也第一次生出反抗的心思,不愿自己的命运再被安排,尤其是婚姻大事,他要自己作主。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处的紫藤花刺绣,他神情落寞。这时,身侧小厮趋前低声禀报:“殿下,徐世子邀您去猎场,您看……”
萧承昭眼睫低垂,沉吟片刻才道:“先随我去趟御园。”
小厮应声跟上,到了御园,萧承昭直奔假山后的紫藤花架,因前几日一场骤雨,花瓣落了一地。
他弯腰拾起几朵,小心翼翼托在掌心,眼神黯了黯,“阿荷……我到底该怎么找你?”
他已经快一年多未见到阿荷了,那时她总爱窝在他怀里看山间的日出日落。相拥时,她会主动仰脸吻他,他反复回味无数遍这段回忆。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带她一起走,而不是将她独自留在山野间。
他悔,他恨,每次回忆起这些都如钝刀割心,村里人都说她上京寻他来了,可他在京城多方打听,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阿荷,你到底在哪里?
良久,萧承昭将落花轻轻埋回土中,垂眸凝视许久,仿佛在看花,又仿若在看记忆中那张明媚的脸。
正要转身离开,脚下忽然吹来一方素帕,他弯腰拾起,帕角一簇紫藤绣花落入眼里,萧承昭呼吸一滞,手指骤然收紧。
这帕子的针脚走势,他太熟悉了,是阿荷绣的。
阿荷在东宫?她怎么会进东宫?难道……当初她误入东宫当了婢女?她那样聪慧,一定不会死,一定还活着。
她一定还活着……
萧承昭面露喜色,心脏狂跳起来,攥紧那方帕子,声音发颤吩咐道:“去!把一年内新进东宫的宫女,全都叫来!”
——
皇孙召集婢女时,萧烨正与朝臣在书房商议漕运改革。
老皇帝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索性将漕运之事全权交他处置,明面上是倚重,可萧烨心里清楚,老皇帝从不喜爱他,早年见识过他狠毒手段后,更是既用他又防他。
立他为太子,是权衡,如今推他出面动漕运,是要他替皇家削割士族,同时自损势力。
漕运改革必会触动京中勋贵与地方豪强的利益,好在有陆家这门姻亲支撑,其他的小门士族倒也掀不起什么更大的风浪。
陆氏乃世族翘楚,其子陆城自幼与他的胞妹长乐公主萧明月定有婚约,有这层关系在,陆家自然愿意为他所用,只是萧明月近来闹着要为一个寒门学子悔婚,实在令人头痛。
正心烦时,长福来报,说皇孙萧承昭将一年内新进的婢女都召去了他的寝殿。
闻言,萧烨指节轻叩桌案,淡声问:“怎么,他想收通房了?倒转了性子,前几日不是还非那民间妖女不可?”
“这……并非如此,”长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回话:“据说皇孙殿下是在寻人。”
“寻人?”萧烨神色未动,“寻到了么?”
长福摇头,“并没有寻到。”
“没出息,”
长福噤声,殿内一时陷入死寂。
萧烨目光落回奏折上,看着漕运条陈字,视线又在不经意瞥见案角那幅荷花图,笔意清简,让他忽然想起苏荷,前几日夜里,她同几个小婢女在殿内玩闹,笑得眉眼生动,恍若春水破冰,与平日侍奉他时的温顺模样很不同。
她还未曾对他那样笑过。
近来批阅政务时,他走神的次数似乎多了些。总会想起与苏荷之间的风月,她情动时眼底蕴着湿漉漉的光,还有她缩在榻角轻颤着唤“殿下”的模样。
长福在一旁观察萧烨神色稍霁,又试探道:“殿下,今日围场开猎,您可要前往?”
萧烨抬眼,唇角缓动,“让苏奉仪随行。”
——
萧烨要带她出东宫的消息传来时,苏荷她正将刚刻好的小木人藏进榻底。
汀兰带着婢女进来,张罗着为她梳妆更衣,连衣裙都是精心挑选的,太子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此前从未带任何女子出过东宫,如今苏荷能得此殊荣,下人们自然格外殷勤。
然而众人欢喜,却唯独苏荷这位正主儿,好似画外人,什么表情都没有。
能出宫她自然高兴,可一想到是要与萧烨同行,心头便无端发慌。上一次这样心悸,还是阿昭离开后的第五日,那时她便预感,他不会回来了。
而今这种心慌再次出现,她又无法推脱,只好硬着头皮同萧烨出宫。
不过片刻来接她的小轿已至寝殿外,长福毕恭毕敬迎着她坐进轿里,并告知她萧烨已在宫门口等候。
周围的人都挂着笑脸,点头哈腰,苏荷知道自从她得宠后,身边的所有人都对她好了很多很多,然而失宠时却并非如此。
这大概便是日子过好了,身边都是好人,苏荷不太懂这些尊卑规矩,也不在乎他们是好是坏,只依着礼数向长福点点头,“有劳了。”
长福腰弯得更低,“奉仪真是折煞属下了,请快快上轿,莫让殿下久等。”
苏荷点头,快步入了轿内,此前她从来没做过这种小轿,还以为会像牛车马车一样颠簸,没想到坐上后却很稳,什么颠簸感都没有。
约莫着一刻钟功夫到了宫门口,婢女刚要搀扶,苏荷已自己掀帘跳下轿,宫门口果然停着车舆,身侧站着的三两个婢女悄悄打量她,偷偷笑着。
苏荷抬起头,目不转睛盯向她们,她们偷偷看她,她便正大光明地看回去!后来直到婢女惶恐低下头,她才心里舒坦,收回目光,没用人扶便上车舆推开车门。
只见萧烨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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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舆里,似乎正在小憩,他身着玄色常服,玉带松散垂落在腰间,明明眼下很是慵懒,却处处透着矜贵。
听到她的声响后,萧烨睁开双眸,一把将她捞到身前,从身后环住,手掌自然地贴在她小腹。
苏荷被这样抱着很不舒服,不适地动了动,“殿下能不能先放开妾?”
男人身上的龙涎香侵裹而来,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她向来不喜欢这个味道,尤其是在事后,她浑身上下都沾满这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同萧烨之间发生过什么。
她越挣扎,他手臂便收得越紧,下颌抵在她颈窝,气息温热,“阿荷,别乱动。”
苏荷感受到那股温热,正从她的耳后蔓延至颈间,留下一道道湿热的吻痕。
他声音低哑,问道:“孤带你出来,欢喜么?”
苏荷攥紧手指,低下头,乖顺回话:“妾欢喜。”
她每次都会主动迎合萧烨的占有亦或是控制,也知道一切只要顺着他,受到的伤害就能少一些,心里身体,不会那么疼。
萧烨似乎满意了,手指抬起她的脸,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张清凌凌的脸上,强忍的神色可怜又无辜,他眸色渐深,“阿荷,说你永远是孤的。”
“妾永远是殿下的。”
苏荷虽在面嘴上顺从,可却在心里暗自嘀咕,她不是萧烨的,而是阿昭的,即便身子已经被萧烨占有,可她的心,永远是阿昭的。
“再同孤说一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企图想同她的嘴里迫切得到他想听到的答案,是汹涌的占有。
“妾永远是殿下的。”
话音未落,唇已被封住。不同于以往的掠夺,这个吻又深又急,仿佛要透过唇齿将她整个人吞下去。苏荷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她脑中空白,本想低头躲避,却不料被萧烨趁机撬开她的唇舌,不容她有所逃脱,她再次成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掠夺。
几乎窒息时,萧烨才缓缓退开,抵着她额头喘息,笑道:“记住阿荷,你永远是孤的。”
苏荷喘着气,乖乖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点头后,萧烨的眼底竟掠过一丝餍足,就像是玩物顺从的得意,她知道他喜欢看她听话。
她垂下头,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阿荷,抬起头来看孤。”
闻言,苏荷以为萧烨又在发什么疯,要求她做这个,做那个,她却不能反抗,依言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眸。
光线从车窗缝隙漏进来,映在他的侧脸,某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萧烨和她的阿昭有那么一点像,又说不清是哪里。
而萧烨没动,任怀中的美人盯着自己,瞧见她眼眸溢着的光,灿若繁星,他当即觉得脊骨处窜起一股酥意。
这时,苏荷鬼使神差地想抬手想碰一碰他的脸,突然惊醒过来,他是萧烨,不是阿昭。
他是萧烨,是萧烨。
清醒后她果断缩回手,却不料被萧烨紧紧攥住,再对上他眼睛时,那里已浸满毫不掩饰的欲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