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作品:《四合院:我的青蛙每天送大礼》 54
不知是谁想出这般离奇的主意——先找借口灌醉许小妹,再让老二与她同床,一来可挫挫许小妹平日的气焰,叫她往后收心,当真做个易家媳妇;若不听话便打骂管教,让她与老二生下几个孩子,名义上仍算作易文鼎这一支,免得绝了后嗣。
易文鼎起初并不同意,觉得这主意荒唐至极。
但冷静下来后,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已失去生育能力,许小妹虽说是自己妻子,可成婚那日办了喜宴,当晚她便回了娘家,再未留宿。
这名义上有媳妇,实则与没有无异。
许小妹从未将他视为丈夫,也从不搭理他。
若经此一遭,弟弟易文盛能让许小妹顺从,或许她能认清现实,从此安分守己,在家中生养儿女。
自己不能生育,让弟弟相助,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可真到了计划实施之时,易文鼎却又生出几分犹豫。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将自己的妻子抱进房间。
白寡妇轻拍他的手背:“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有了这一回,小妹也只能认了。
她若敢不从,咱们便说是她主动 小叔子——为了名声,她也不敢闹开。”
于是按计划,易文盛与大嫂在卧房内同床,而丈夫与公婆则守在外间,以防突发状况。
许小妹被放在屋内床上时,人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便想明白了——易文鼎平日走路总是弓着背,腰杆挺不直,这莫非是要让易文盛代替兄长与自己圆房?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
难怪这几日易文鼎对自己的提议几乎无不顺从,原是为了在中秋之夜实施这个计划。
许小妹面朝内侧,悄悄将怀中的剪刀取出,塞进被褥底下。
易文盛低笑一声,伸手去解许小妹的外衣。
她强忍着不动,任由外衣被尽数褪去。
易文盛为身段玲珑的许小妹盖好被子,这才将自己 ,掀开被角躺到她身后,伸手将大嫂搂进怀中,翻身而上。
许小妹早已准备妥当:一手握着张开的剪刀,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被易文盛牵引着,很快便触到要害之处。
此时许小妹也不再伪装,手起剪落,“咔嚓”
一声脆响。
易文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家家户户原本正饮酒谈笑,沉浸在中秋佳节的温馨氛围中,这声尖叫却将一切祥和打破。
“出什么事了?”
“谁在叫?”
“不好,是易家老二的声音!”
何雨柱正喝得畅快,闻声顿时想起许小妹去了易家吃团圆饭,临走前还揣了把剪刀。
自己当时还笑她过于小心,同住一个院子能出什么乱子。
可听到易家老二这惨绝人寰的叫声,他便知道必定出了大事。
何雨柱扔下酒杯就往外冲:“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下全家无人留在屋内,老老少少都跟着跑了出来。
何雨柱冲出时,贾东旭也奔至院中,身后跟着贾家众人。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下意识别过脸去。
前院穿堂、后院月亮门都有人闻声赶来。
此时易文盛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痛彻心扉,听得人毛骨悚然。
何等剧烈的痛楚才能引发这般撕心裂肺的哀嚎,闻者无不心生寒意,脊背发凉。
易文盛的惨叫声率先惊动了堂屋内的亲属,其中反应最为迅捷的是其兄易文鼎,听闻动静后立即起身。
易文鼎率先闯入房间,只见弟弟赤身立于床铺之上,双手紧捂 ,鲜血沿腿侧不断滴落。
原本卧于床内侧的许小妹此时也已坐起,面容惊恐,泪水涟涟。
她颤抖的双手握着一柄剪刀,刃上沾染着斑斑血迹。
被褥上落着一团模糊血肉,四周血迹斑斑。
易文鼎一时未能看清伤势所在,脱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未待屋内二人回应,他已看清状况:许小妹竟将弟弟的 剪断。
转眼之间,易家再无次子传宗之器。
片刻之后,易中海与白寡妇也冲进卧室,目睹这血腥场面,顿时手足无措。
易中海怔在原地,喃喃道:“怎会如此?究竟发生何事?”
白寡妇怒火中烧——长子先前遭许大茂踢伤下身,不仅颜面尽失,更丧失生育能力。
按旧俗所言,亲缘血脉不宜外流,本打算今夜让次子与其嫂同寝,若能令其 ,便可为长子延续香火。
岂料转瞬之间,这位长嫂竟持利剪断了次子命根。
长子已废,次子又残,白寡妇平生最自豪的便是育有二子,如今竟皆毁于许家之手,这岂非要令自家绝后?
愤恨之下双目赤红,转身冲入厨房提来菜刀。
“你要作甚?”
易中海拦阻道。
“你说我要作甚?”
白寡妇厉声反问,挥刀指向许小妹:“休要拦我,今日定要取她性命!”
易中海见其手中菜刀寒光凛冽,唯恐伤及自身,不由得后退半步——此刻白寡妇显然已丧失理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寡妇扑至床前,举刀便向许小妹劈去。
许小妹惊慌闪避,顺手掀起覆身棉被向前遮挡。
白寡妇猝不及防被棉蒙头,胡乱扯开被褥后再度挥刀猛砍。
许小妹吓得魂飞魄散,边躲闪边发出凄厉尖叫。
全院之中何雨柱家离得最近,他第一个冲进屋内。
何雨柱挤进卧室,对准白寡妇后腰便是一记侧踢,将其踹倒在地,顺势夺下菜刀。
“住手!这成何体统?”
白寡妇嘶喊道:“天杀的傻柱,快放开我,让我宰了这 !”
她挣扎欲起,何雨柱上前又是一脚将其踢倒。
随即用脚踩住其后背,令其无法起身。
易中海叫道:“傻柱!你未免欺人太甚!你看看许小妹做的好事,把我们家老二命根子都剪了!”
“我眼睛没瞎,自然看见了。
可我倒要问问,为何老二是这般模样?莫非小叔子欲对嫂嫂行不轨之事?”
“这……”
易中海顿时语塞,此事本就难以启齿。
即便寻常百姓也知,小叔与寡嫂同床共枕实属悖逆伦常。
原本计划若一切顺利,事成后再对许小妹软硬兼施,她只能忍气吞声。
此乃易中海与白寡妇先前商议之策。
本以为许小妹一介女流,加之酒醉昏沉,理应无力反抗。
谁料她竟持剪断去老二 ,面对何雨柱质问,易中海一时无言以对。
“好哇!易文盛竟欲欺辱嫂嫂?”
随后赶到的温玉萍扬声说道。
跟在其后的众人闻言,纷纷加快脚步——这般场面当真百年难遇。
顷刻间屋内涌入十余人,许小妹见父母到来,慌忙扔下剪刀,扑入母亲怀中嚎啕大哭。
易文盛在何雨柱进屋时便已瘫倒床上,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佯装昏迷。
许大茂扯开覆在其身的棉被,露出仍在渗血的躯体。
“当真没了……”
“实在骇人!”
易中海此时回过神来,喊道:“诸位帮帮忙,快送医院!”
刘光齐与阎埠贵抬起昏迷的易文盛,有人推来板车将人安置其上。
待抱走床上棉被,长子易文鼎才想起需寻回断肢,否则如何接续?
他在床铺翻找,却发现断肢竟成两截。
失声惊呼:“为何断成两段?”
易中海凝神细看,易文鼎左右手各握一截残肢,断面整齐显是利刃所致。
他转头望向白寡妇。
白寡妇尖声道:“不是我!”
经此变故,留在屋内的几人顿时明了,所有人目光齐齐投向墙角那柄菜刀。
刀刃处清晰可见沾染了斑斑血迹,何雨柱率先反应过来,必定是方才白寡妇挥刀乱劈之际,不慎将那处皮肉斩为两段。
“真是能耐,亲娘把儿子那活儿给剁下来了。”
“你……你胡扯!”
易中海急声道:“这事容后再议,老大你快跟去医院,赶得及的话兴许还能接回去。”
闹出这般大事,八月十五的中秋团圆宴自是没法继续了,院里几乎每家都出了个人,一道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易文盛直接被推进手术室,那两截切落的组织也交由护士处理。
小护士面露讶异,盯着那两团肉疙瘩,抿住嘴唇强忍笑意,将东西送了进去。
白寡妇精神一松,随即瘫坐墙角哭天抢地骂嚷起来。
手术室门再度推开,一名护士探身喝道:“家属别哭了,影响手术!”
白寡妇吓得一哆嗦,眼下儿子手术最要紧,立马收住哭声。
转而瞪向许小妹吼道:“这杀千刀的赶紧报警,送她进去坐牢!”
许大茂嚷道:“对,赶紧报警,看看到底谁该坐牢。”
“你……”
白寡妇一阵心虚,后半句话噎在喉间。
何雨柱开口道:“我看这事真得报警,这可不是寻常打架 了。”
“不能报!千万别报!这事还能再商量。”
易中海急忙拦阻,心想若真报了警,自家老二恐怕也得进去。
何雨柱看向许伍德,又瞥了眼一旁仍在抽泣的许小妹。
正在安慰妹妹的许招娣悄悄朝何雨柱点了点头。
许招娣的意思仍是让何雨柱报案。
此刻已非在四合院那时,方才一片慌乱谁都没想到这层。
此事性质确实已十分严重。
许小妹此前与易家关系再僵,他们也不至于设局陷害。
让易家老二去欺辱自家大嫂。
更何况还是一家人合伙将许小妹灌醉,个个都是帮凶。
若事情不闹大,一切尚有转圜;倘若许小妹认了,他们便安然无恙。
可眼下闹成这样,许小妹若执意追究,易家老少多少都得吃牢饭,刑期长短而已。
何雨柱说:“我看还是报警妥当,这并非普通欺辱,在四合院里竟出这等恶行,岂能私了?”
自打结婚后,许小妹便未回过娘家,今日上午也只是冷着脸拎东西回来一趟。
搁下礼品说了几句,转身就走。
许伍德心知三女儿仍在怨自己。
便道:“大茂,你去外边岗亭打电话报案。”
易中海喊道:“千万别报案!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可许大茂早恨透了易中海一家,哪会理他,转眼已奔向岗亭报案。
易中海走到许伍德跟前还想劝说,许伍德摇头道:
“这事还有什么可商量的?你们一家把小妹灌醉,让老二去欺辱她,这是犯罪。”
易中海慌了神,自知此事办砸,忙说:“没这么严重,咱们再商量商量,什么条件都能谈。”
“没什么可谈的,有话跟公安同志说吧。”
无论易中海如何劝说,许伍德皆不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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