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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说：“好，你们等我消息。”


    只要区里批准，何雨柱就能发调函，把人从重型机械厂调来。


    就算重型机械厂不肯放人，也可以直接把档案关系转过来。


    何雨柱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自己本是厨师，来到表妹夫家还得动手做饭。


    谁让梅梅做饭不太拿手呢！


    好在有佟志帮忙打下手，何雨柱只管炒菜，别的杂事不用他操心。


    下午，何雨柱来到街道办找李主任，汇报了从重型机械厂招来两名技术骨干的事。


    李主任很满意，说：“你这工作态度很好，人才就是要提前准备。”


    何雨柱说：“厂里原来有个培训班，但都是短期培训，最长不过三个月。”


    “我总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重视技术培养，不是只等着上级解决问题。”


    何雨柱道：“想办好厂，没有过硬的技术工人不行。


    别说大学生了，连中专生都不愿意分到街道工厂来。”


    “是啊，他们都想去大厂。”


    何雨柱说：“我打算趁这次机会，把培训班办成一所中专技校。”


    “哦？”


    李主任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何雨柱道：“既然中专生不愿来，我们就自己培养。”


    “办一所职业学校，毕业生全都进机械厂。


    这样几年下来，加上内部职工的短期培训，厂里就能有一大批合格的中专水平技工。”


    以轧钢厂为例，他们虽有自己的学校，但只有小学和初高中，没有中专。


    普通学徒进厂后跟着师傅学，很多师傅不愿认真教，或者教得很少。


    这样学得慢，也不系统，很多人技术有短板。


    何雨柱就想把长期培训和短期培训结合起来，尽快培养出大批熟练工人。


    之前主要是短期培训，最长三个月。


    现在打算把学制延长到两年，毕业就是中专学历，进厂就能当技术骨干。


    这两年不光学理论，还能在厂里实习，毕业时最少也能达到二级工的水平。


    何雨柱详细说完想法，李主任听了十分赞许。


    连连称赞何雨柱思路超前，总是想到自己前面。


    “这个提议很好。


    现在还是夏天，正好可以招生，从初中和高中毕业生里选一些成绩好的，进这个中专学习。”


    如今小学六年，初高中各两年，一般七岁上学。


    即使高中毕业，也就十六七岁。


    前几年扫盲运动成效显着，社会上大多数人都有小学文化，初中生和高中生反而不好找工作。


    培训两年，十 岁进厂正合适。


    何雨柱说：“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您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先别忙离开，我给你引见一位同事。”


    “主任，我看还是算了吧。”


    黑柱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恐怕就是许小妹提过的那位秘书。


    李主任道：“昨天会上已经讨论过了，会安排一批同志进机械厂协助你的工作。”


    何雨柱暗自叹气，果然不出所料。


    “我不需要秘书，能不能调去别的岗位？”


    李主任说：“吕晓宓学的是文秘专业，做文书工作最合适。


    之前那位文书也是临时顶替，不少文件格式都弄错了。”


    提到这点，何雨柱便无话可说了。


    许小妹起初确实不太熟练。


    后来紧急学了一阵基础文书，格式是没问题了，但业务能力还是有所欠缺。


    经李主任一番说明，何雨柱才弄清楚，许小妹的消息有误，吕晓宓并非吕书记的女儿。


    接着李主任出门叫来一位清秀的姑娘。


    刚才在外等候时，何雨柱就注意到大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新面孔。


    原以为是新来的文书，没想到就是要派给自己当秘书的人。


    时值夏日，姑娘身穿粉格布拉吉长裙。


    脚上是一双中跟凉鞋，能看见里面套着尼龙袜。


    一般人常穿的是布袜或线袜，缺乏弹性，袜口常缝有布带，系在小腿上以防滑落。


    不过百货大楼里也有少量尼龙袜出售，一双要一块三毛钱。


    要知道眼下猪肉最贵也不过八毛四一斤，一双袜子能换将近两斤肉了。


    普通人家根本舍不得买尼龙袜。


    她生着一张瓜子脸，双眉细长，肌肤白皙，眼眸清澈如一汪泉水，眉宇间自带几分书卷气息。


    鼻梁秀气，下面是一张小小的嘴，唇瓣薄薄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整张脸庞清丽细致，不染尘俗，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出水芙蓉，清新脱俗。


    何雨柱有些意外，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安排到自己身边，本来是想推拒的，但见到对方容貌后，他改了主意——这个秘书得留下。


    吕晓宓大方地问候：“您好，何厂长，我是吕晓宓。”


    “你好，欢迎来机械厂工作。”


    李主任笑道：“行了，把人带回去吧，以后好好配合。”


    何雨柱这才告辞出来，吕晓宓跟在他身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没什么私人物品，只拎着一个公文包，随何雨柱出了街道办的院子。


    两人骑自行车到了机械厂，何雨柱将人交给许小妹，自己没多停留——今天还得去大领导家做饭。


    今天没有其他客人，何雨柱到得早些，先陪大领导下了盘围棋。


    何雨柱早已将象棋、围棋、扑克、桥牌这类日常娱乐项目的技能提升到很高水平，和大领导下棋早已从容自如。


    当然不会真的去赢，偶尔输上几局，让大领导高兴就好。


    一局终了，大领导笑容满面，夸何雨柱棋艺见长。


    随后他随口问起何雨柱管理的机械厂的情况。


    何雨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说。


    “什么？你们厂打算发展到三千人的规模？”


    何雨柱说：“这是第一期，第二期计划扩大到六千人左右，规划已经做好，街道已经报给区里了。”


    “别说六千人，就是三千人的规模，在咱们这儿也算排得上号了。”


    轧钢厂眼下还不到一万人，要到六五年才会突破万人大关。


    大领导沉吟道：“你们这规模确实不小，按理该归到我们部下属才对。”


    大领导属于机械部，这是后来撤销的一个部门。


    不过眼下主要负责机械行业的建设管理。


    何雨柱说：“这不太合适吧，我们是街道集体性质。”


    “你们以前规模小，但现在都能建成三千人的大厂了。”


    何雨柱说：“可这一切都是街道投入的，你们总不能直接划走吧？”


    之前确实没考虑过所有权问题，因为建厂方就是街道。


    别说部委，连市里、区里都没有出资，何雨柱原先根本没想过归属权的事。


    大领导想了想说：“这个难说，还得会上讨论决定。”


    “不会吧，你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投过。”


    “以前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没有上级投资，你们自己搞出个大厂子，确实需要开会研究。”


    何雨柱有些 ，说：“我们现在才五六百人，要是你们想把单位收走，那我们就不扩建了。”


    “你这态度可不对。”


    大领导批评了何雨柱几句。


    何雨柱早就和大领导熟络了，了解他的脾气，没把他当上级，而是看作平等的忘年交。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们建好了，你们直接把所有权拿走。”


    “你说的在理，但这事要辩证地看。


    一个三千人甚至六千人的大厂，交给你们管理，能管得好吗？”


    何雨柱表示：“为何不能有效管理呢？况且您也无法确保更换负责人或调整所有制后，新管理者能比我们做得更出色。”


    “这话确实有道理。”


    何雨柱接着说：“此外，我们生产的机床可以供应给部里。


    如果部里有需求，完全可以另行筹建新的机械厂，而不是直接将我们街道的工厂转为部属单位。”


    “说得对，那么明天我会带领考察组前往贵厂进行实地调研。”


    目前机械厂隶属于街道，有李主任在，自己便能专注于发展，不必应对过多上级领导的各类事务。


    若主管部门变更为部委，届时自己这个厂长恐怕难以继续担任。


    大领导并非最高决策者，许多事务也受制于各种因素。


    何雨柱自然不愿当前局面发生变动，唯有自主掌控，生活方能从容自在。


    与大领导交流一段时间后，使其理解了自己的观点：尽量保留机械厂在街道体系内；若部委计划新建机械厂，自己可提供多方面支持。


    即未来可向部委出售现有生产的机床设备。


    让他们自行组织生产即可，何必直接接管现有工厂呢。


    当晚准备四菜一汤后，便离开大领导住所。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观察到院内仍实行统一炊事安排，各户轮流派人负责，虽节省了柴火煤炭，


    但口味难以统一，不是咸淡不均就是辣度失衡。


    且与农村不同，城市早已实行定量供应，并无额外粮食分配，也缺乏丰盛菜肴。


    何雨柱仅作观察，未多评论，毕竟何大清一家目前不在此处用餐。


    次日清晨，何雨柱组织人员清扫厂区，并向李主任汇报工作。


    不久后，李主任也接到上级领导前来视察的通知。


    约十时许，一辆嘎斯轿车与两辆吉普车抵达街道。


    区长与李主任共同迎接大领导一行。


    简短寒暄后，众人一同前往利民机械厂。


    厂门上方悬挂横幅，门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横幅上书：热烈欢迎大领导莅临指导考察。


    大领导笑言：“何雨柱同志，这阵势过于隆重了，下次不必如此。”


    何雨柱应道：“您说得是，今后一定注意。”


    即便关系熟络，必要流程仍不可省略，何况还有其他领导同行考察。


    总不能让领导悄无声息地直接进入厂区，毫无表示。


    先邀请领导参观荣誉室，通过墙上的照片介绍机械厂从零起步的建设历程。


    何雨柱重点说明了当前机械厂的产品线：


    首先是各类机床，已覆盖所有类别，完成仿制工作并正有序生产；


    其次是罐头瓶与玻璃制造设备，以及多种规格的单缸柴油机，还能生产拖拉机与三轮车；


    最后是新近推出的电风扇及已制成样品的手电钻。


    众领导纷纷点头赞许，对手电钻尤为称赞。


    大领导手持电钻询问：“这个已经能实际使用了吗？”


    “完全可以。”


    “空谈无益，请安排实际操作演示。”


    “好的，请各位领导随我来。”


    何雨柱持手电钻引领考察团进入车间。


    安装钻头、接通电源后，何雨柱演示了钻孔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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