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我的咒术人生模拟器》 【六岁:你觉醒了术式[十种影法术★★★★★]。】
你终于安心昏倒了,眼前“砰”地炸开两团白烟,烟雾散去,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蹲在你胸口。
乌鸦?变异的十种影法术?
禅院直毘人摸着胡子,他没想到你还真的觉醒了禅院历代最强的术式。
“……确实是影法术。”他语气奇怪,“但鵺长这样?”
长老们激烈地讨论着你的去处,一类是大多数看不起女人的怀孕派,另一类是少数的另立少主派,但无一例外你的待遇将获得翻天覆地的改变。
首先改变的就是你的居所。
长老们强烈要求你居住在禅院中心防卫更完备的房屋。
“甚尔偏远的居所不适合你,如果有人攻破了禅院的结界,外围地区将是被最先攻破的!这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嘎。”
左边那只乌鸦飞过去,精准地啄在他光亮的脑门上。
老秃驴下意识使用术式,乌鸦机敏地躲过去又飞回来继续啄他的光头。
“哎呦!”他捂着头跳起来,“这、这畜生!”
“可是我不想搬嘛。”
“直毘人,你劝劝她!”
禅院直毘人慢悠悠地说:“得看人家自己怎么想的嘛。”
你指了角落里的禅院甚尔。
他从头到尾没说话,半靠着墙,气质随意,听见你点名,他掀起眼皮看了你一眼,又转到别处去。
“我要和他住。”
秃顶长老气喘吁吁:“你是缺护卫吗?没必要用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炳里面有的是人才,随便挑一个都比——”
你转头就往屋子里走。
老秃驴:“等等,你喜欢他,那他就给你做护卫。”
“那我还要他住我身边。”你回头笑。
“行,你先在此地住下,我会吩咐人另外收拾一间屋子。”
你趴在窗边数了数,门外多了十二个护卫。
因为要保护你的安全,所以你也不用去学堂了,老师直接进行家教。
但长老两派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折中的结果就是,你的课程表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混合体:上午学习新娘礼仪,下午研习咒术理论。
总有老师想在教导你的过程中偷偷加料,一边教导一边贬低你,但从你用两只乌鸦把他们打爆后就没人敢当面说你了。
你感叹:总是有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凌晨
你抓住了外出的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低头看你:“没干什么,起夜,睡你的觉。”
【六岁:你和禅院甚尔搬离。】
【七岁:你在演武台上打败禅院直哉。】
【八岁:禅院直毘人问你关于婚约的想法。】
【请选择——】
【A. 同意禅院直毘人,与禅院直哉订婚。】
【B. 拒绝与禅院直哉订婚】
【C. 其他】
【系统提示:此为重要节点,您的回复将导向不同结局,请您谨慎选择。】
[点击存档]
玩家选择A。
禅院直毘人端着酒葫芦的手悬在半空,“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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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毘人的书房。
“为、为什么?”禅院直哉的声音拔得很高,脸涨得通红,“我不同意!”
“哦?说说你不同意的理由。”
“她……她身份低贱!不过是个偏院庶女!”禅院直哉结巴了一下,攥紧拳头,“而且品行不端,毫无礼数……”
禅院直毘人打断直哉源源不断的抱怨,“这是长老们一同决定的,你和她结合,最有可能生下下一个十种影法术。”
禅院直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袖,用力到指节发白,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是为你好,”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和她订婚后,少一个竞争对手还不好吗?而且她会帮你的,下一代家主的位置,必定是你的。”
禅院直毘人敲打他:“别想着纳什么妾室了,女人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禅院直哉内心讥讽:哈,嫉妒心?
他几乎要笑出来,但你如果真的成了他的未婚妻,是不是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他温柔顺从?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婚约还未公开,禅院直哉就忘了伤痛前来教导你,说身为下一代家主的夫人应该怎么怎么样,仿佛只要他变成你的老公,他就可以掌控你了。
他穿着精致的纹付羽织袴,下巴微微扬起,努力摆出未来家主的派头,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手里捧着卷轴和书本。
“你应该学会恭敬,对待未来的夫君,要温柔顺从,要以夫为天……”
你赶走脚边蹭来蹭去的牛奶,随意掏了掏耳朵。
“说完了?”
禅院直哉的下巴抬得更高:“你这是什么态度?身为未婚妻——”
他和炳成员的影子底下蠕动了一下,冒出蛇的黑影。
两道漆黑的蛇影从地面暴起,瞬间缠住那两名护卫的脚踝猛地向下一拽,炳成员被你吞到影子里。
你单手比出蛇的手势,禅院直哉脚下的影子也动了,比之前更长的蛇影从阴影中升起,顺着他小腿盘旋而上,冰凉滑腻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做什么!”他声音尖锐,“我是你未婚夫!你敢——”
腰身一紧,他被整个提了起来,悬在半空,蛇身一圈一圈缠上来,蛇探入和服下摆,胸,腰,大腿,贴着皮肤收紧。
他被捆成一个“大”字,身体被迫打开,四肢被拉向四个方向,衣襟散乱,领口的精致刺绣皱成一团。
你表情奇异地看着蛇对禅院直哉的捆绑方式,虽然你只是随心地命令蛇去捆他,但这个捆绑方式?
好重的恶趣味,你吐舌。
蛇尾缠在他脖颈上,缓慢游走,蛇身在他胸腹间勒出暧昧的痕迹,你没看错的话,好像有几圈蛇影缠的位置不太对。
禅院直哉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放开我!”他挣扎,但蛇影缠得更紧,“禅院华子!你敢这么对我!”
禅院直哉还在骂:“你这个贱——唔!”
蛇尾干脆利落地探入他口中,堵住了后面的话。
你走上前两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未婚夫,他眼眶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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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尾不肯示弱。
你叹气:“你总是这样分不清谁大谁小,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激烈地反驳着。
“现在好好听我说话。”
禅院直哉愤愤地盯着你,像只打不服的野狗,每次教训完就消停两天,然后继续凑上来吠。
但是随着他长大,原先入不了你眼的容貌逐渐清秀起来,眼尾通红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嘴巴太臭了。
禅院直哉嘴巴说不了话,只能在内心辱骂你。
你疑惑:“嗯?听不懂话吗?”
蛇躯收紧,禅院直哉的呼吸骤然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瞪大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梦里被扼住脖颈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过梦里是手,现在是蛇身。
他的耳朵彻底红透了,在被勒紧的窒息感中猛地咳了几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切断。
“呜嗯!”他艰难地点头。
“知道就好,不要总是惹我,这是第一点。”你竖起一根手指。
他不反应,你皱眉:“我说一句,你需得应一句,听到我的话就回复。”
蛇躯往他喉咙里又探了探,禅院直哉想咬断它,但牙齿陷进去才发现这东西根本咬不断。
他从未受过这种羞辱,他恨恨地点头。
你看着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轻笑一声:“看起来不是很服气啊?”
他猛的甩头,害怕你又折磨他。
你开口,把他趾高气扬跑来教导你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还给他:
“以后我说的话,就是真理。你要奉为圭臬。”
“要时刻注意我的态度,察言观色,不能让我有一丝不悦。”
“要时刻跟随在我身后三步之内,随叫随到。”
“要守男德,身体和心里都要守。”
蛇躁动地骚动了一下,他的被搔到什么,浑身一抖,脸连着脖子一起变红。
你走近他,摸他漏出变红的皮肤:“变这么红,勾引谁呢?不守男德。”
他气急了,眼尾都被憋得通红。
你看他还算乖,命令蛇把他松开,他扑通一下掉到地面上。
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干呕声。
蛇尾从他嘴里抽离时带出一缕透明的涎液,牵成细丝,断在他唇角,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混着嘴角流下的唾液,狼狈至极。
他想爬起来,手臂却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抽噎,和服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因窒息和羞愤而泛红的皮肤,喉结上下滚动,咽下的不知是唾液还是屈辱。
你蹲下来,手指掐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扭过来正对着你。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狼狈不堪——眼尾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还挂着一点晶莹。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你掐得更紧。
“哭成这样倒是顺眼多了。”
你凑近些,黑瞳隔着极近的距离盯着他潮湿的眼睛,他瞳孔颤了颤,想移开视线,又硬生生忍住。
“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禅院直哉浑身一颤,“知、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