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共鸣、潮汐与不息的“磨”

作品:《如何用一硬币换一套房

    雨,渐渐停了,但天空依旧铅灰沉重,仿佛随时会倾覆下来。墨绿色的海面依旧起伏,但风浪似乎小了一些,至少幽灵船不再像先前那样剧烈摇晃。铅灰色与墨绿色的世界中,只有远处那个缓缓旋转的、暗沉沉的巨大漩涡,如同一只永恒睁开的、冷漠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这片海域,以及海域中这些渺小如尘的漂流者。


    宿弥靠在主桅断裂形成的窝棚下,浑身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冰冷刺骨。他用从货舱翻出的、相对干燥些的破烂帆布盖在依旧昏迷的昆图斯和姜绾身上,又撕下一些布条,在阿玄微弱但稳定的热量辅助下,试图拧干自己衣物上的海水,但收效甚微。寒冷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所剩无几的体温和体力。饥饿和干渴的感觉也开始浮现,如同缓慢收紧的绞索。


    清荷坐在窝棚边缘,背靠着一截相对稳固的船舷,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海面和甲板。她受伤的左臂被宿弥用找到的、相对干净些的布条重新固定,疼痛稍缓,但失血、寒冷和疲惫让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大黑趴在她脚边,虽然也冷得微微发抖,但耳朵依然竖起,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阿玄则蜷缩在宿弥腿边,翡翠眼中银光内敛,似乎在节省力量,同时维持着一丝微弱的、笼罩着这个小窝棚的“场”,隔绝着海风中携带的、那种令人精神压抑的、淡淡的、属于“冲刷”的残余气息,并帮助维持昆图斯和姜绾体内那微弱的生机。


    “我们必须想办法生火,弄点能喝的水,还有……弄清楚下次‘冲刷’什么时候来。”清荷的声音因为寒冷和干渴而有些嘶哑,但语气依旧冷静。


    宿弥点点头,看向手中那几块从货舱找到的、入手冰凉沉重、表面有暗金色微光流转的奇异石头。自从将它们带在身边,尤其是手指触碰时,他右臂上的“锈痕”便会持续传来那种微弱但清晰的、类似共鸣般的悸动。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像是危险,更像是一种……沉睡的感应被唤醒了。


    他将一块石头放在掌心,闭上眼睛,尝试沉下心神,去感应“锈痕”与石头之间的那种联系。


    起初,只有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悸动,仿佛隔着厚重毛玻璃的心跳。但当宿弥尝试着,将一丝几乎不剩的、源自“钥匙”印记最后一点本能的、纯粹“感知”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探向“锈痕”,再以“锈痕”为媒介,轻轻“触碰”手中的石头时——


    嗡……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轻鸣,在他意识中响起。


    紧接着,一股虽然微弱、但异常精纯、平和的、带着“铸炉”体系特有冰冷、结构化、非人质感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的古井泛起一丝涟漪,从那石头深处,顺着“锈痕”与意念的连接,缓缓流淌出来,渗入了宿弥枯竭的精神和冰冷的身体。


    这股能量非常少,而且似乎被石头本身的某种“外壳”或“封印”极大限制着,泄露出来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它进入体内的瞬间,宿弥感觉自己如同久旱龟裂的土地,迎来了一滴甘霖!那针扎般的头痛缓解了一丝,冰冷的四肢仿佛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更重要的是,脑海中那黯淡到几乎熄灭、布满“裂痕”的“钥匙”印记,似乎被这股同源但平和的能量轻轻“浸润”了一下,光芒虽然依旧黯淡,但那不稳定的、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裂痕”感,似乎被稍稍“抚平”了那么一丝丝!


    有效!这石头里蕴含的能量,能够被“锈痕”吸收,并能缓慢滋养修复他受损的“钥匙”印记和精神力!


    宿弥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虽然这能量太微弱,修复速度慢得令人绝望,但至少,这是希望!是他们在这片绝望之海中,除了缓慢消亡外,第一个“正向”的发现!


    “这石头……”宿弥将发现快速告知清荷和阿玄,“里面的能量似乎能通过‘锈痕’吸收,对我的伤有微弱的好处。”


    清荷眼睛一亮:“能吸收多少?能用来生火或者弄出水吗?”


    宿弥尝试着,想引导那股能量外放。但他立刻发现,石头泄露出的能量极其微弱且“惰性”,完全受限于石头本身和“锈痕”的通道,他根本无法主动抽取或引导其外放做其他用途,只能被动接受其缓慢的、治疗性的渗入。他摇摇头:“只能被动吸收,治疗,无法外放利用。”


    清荷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但随即又振作起来:“能治疗也是好事!至少你的状态能慢慢恢复,也许你的‘钥匙’力量恢复了,我们就能有更多办法。这些石头有多少?够用多久?”


    宿弥看了看手中的几块,大小不一,最大的不过拳头,小的只有鸽卵大。“就这几块,能量感觉也不多。得省着用。”他小心地将石头贴身收好,只留一块最小的握在手中,持续吸收那微弱的能量。


    “阿玄,你能感知到这些石头能量的性质吗?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和这个海域,和那个‘漩涡之眼’有什么关系?”宿弥看向阿玄。


    阿玄再次将感知集中在石头上,翡翠眼中银光流转。“能量的性质……和‘铸炉’体系同源,但非常‘古老’,‘纯净’,而且……似乎经过某种特殊的‘沉淀’和‘封装’。像是高纯度的‘基源之彩’能量,在某种特定环境下(很可能就是这片海域的‘冲刷’过程),经过漫长时间,与某些矿物质结合,形成的……‘能量结晶’或者‘沉淀物’?就像盐从海水中结晶出来一样。”


    它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为什么在这里……我推测,很久以前,可能有携带‘铸炉’相关能量或物品的船只(比如夜枭会,或者其他探索者)误入或被困于此,他们在被‘冲刷’磨灭的过程中,那些能量被‘洗’了出来,一部分消散,一部分与海水、矿物质结合,沉淀在海底或船体残骸中,形成了这些石头。这艘船的货舱里有,可能正是因为这艘船当年就运载着类似的东西,或者,是长期漂浮在这片海域,被动吸附沉淀形成的。”


    “能量沉淀物……”宿弥若有所思,“那如果……‘漩涡之眼’是‘冲刷’的核心,那里会不会有更多、更纯粹的这种‘能量结晶’?甚至……那里会不会是这种‘能量潮汐’的源头,也是能量最富集的地方?”


    “有这个可能,”阿玄承认,“但靠近‘漩涡之眼’的风险也必然最大。航海日志里提到,他们在寻找‘漩涡之眼’作为‘安全点’,但结果似乎是被‘抹去’。那个‘安全点’的说法,可能是误解,是陷阱,或者是……在特定条件下才成立?”


    就在这时,一直趴着的大黑忽然抬起头,耳朵转向船外的海面,喉咙里发出低沉、充满警惕的呜噜声。


    “有情况?”清荷立刻握紧匕首,顺着大黑的方向看去。


    宿弥和阿玄也立刻警觉。只见在幽灵船侧方,大约几十米外的海面上,原本相对平缓的浪涛,似乎正发生着某种不寻常的变化。海水的颜色,从墨绿色,开始向着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暗沉的、仿佛掺杂了墨汁的、带着隐隐铁灰色的色调转变。海面下,隐约可见一些更加深沉的、缓慢移动的、庞大的阴影轮廓,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与此同时,空气中那股一直存在、但相对淡薄的、令人精神压抑的“场”,开始以肉眼可察觉的速度增强!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细微的、仿佛砂纸摩擦灵魂般的“颗粒感”。远处,那个巨大的、暗沉沉的“漩涡之眼”,旋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丝?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在那庞大的体量下,任何变化都足以引发连锁反应。


    “这是……‘冲刷’要来了的征兆?”宿弥心中一紧,握着暗金色石头的手不由得用力。刚刚找到一点微弱的希望,难道毁灭就要接踵而至?


    阿玄翡翠眼中的银光大盛,全力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能量场在增强,在变得活跃……方向……是从‘漩涡之眼’那边,呈环形向外扩散!这不是瞬间爆发的‘潮汐’,更像是……‘潮汐’来临前的‘涨潮’!能量在积聚,在预热!”


    “涨潮?预热?”清荷脸色一变,“意思是,这只是前奏,真正的‘冲刷’还在后面?我们能判断还有多久吗?”


    “无法精确判断,”阿玄摇头,声音凝重,“但从能量增强的速度和强度看,距离真正的‘冲刷’爆发,可能还有一段时间,也许是几小时,也许是一两天。但‘涨潮’期间,环境会持续恶化,能量场的压迫和对精神、□□的侵蚀会越来越强。而且,谁也不知道‘涨潮’期间,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被唤醒,或者吸引过来。”


    仿佛为了印证阿玄的话,海面下那些缓慢移动的庞大阴影,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并且……开始朝着幽灵船的方向,缓缓靠近!其中一道阴影尤为巨大,长度恐怕超过百米,在暗沉变色的海面下,如同潜行的山峦。


    “那些是什么鬼东西?!”清荷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善类。”宿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在船上,比漂在水里强。清荷,检查一下船体,看看有没有相对坚固、能暂时封闭躲避的地方,尤其是船舱下层。阿玄,继续监控能量场变化和那些阴影的动向。我来试着加快吸收石头能量,能恢复一点是一点!”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清荷忍着伤痛,快速检查甲板和船舱入口,寻找可能的避难所。阿玄则全神贯注,感知着周围每一丝能量波动和潜在的威胁。宿弥则盘膝坐下,将那块暗金色石头紧紧握在双手之间,不再是被动吸收,而是尝试用“钥匙”印记最后的本能和“锈痕”的共鸣,主动去“引导”和“汲取”石头中那平和的能量。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能量渗入治疗,而是尝试着,将汲取的能量,优先导向脑海中的“钥匙”印记。他有一种预感,只有“钥匙”印记恢复一定功能,他们才有可能在这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石头中的能量被一丝丝抽离,通过“锈痕”,如同涓涓细流,汇入那黯淡干涸的“钥匙”印记。印记的光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变得……稍微明亮、稳定了一点点。那些细微的“裂痕”似乎也在能量的浸润下,有了一点点弥合的迹象。但速度太慢了,照这个速度,要想恢复到能施展哪怕最基础“稳固”权能的程度,恐怕需要好几天,甚至更久。而“冲刷”的威胁,可能就在眼前。


    时间,依旧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海面下的阴影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看到其庞大的、流线型的轮廓,以及偶尔反光的、如同巨大铠甲般的表皮。那不是已知的任何海洋生物。空气中那股“砂纸摩擦”般的压抑感也越来越强,让人心烦意乱,呼吸不畅。


    清荷返回,脸色难看:“下层船舱大部分灌了水,而且结构不稳。唯一相对干燥、封闭性好点的是船长室,在船尾,但门坏了,只能虚掩。里面空间不大,但至少能暂时躲避风浪和……那些东西的视线。”


    “就去船长室!”宿弥当机立断。他停止吸收,将石头小心收好,和清荷一起,用找到的破烂帆布和绳索,做了两个简易的担架,将依旧昏迷的昆图斯和姜绾小心地挪上去。然后,两人一犬一猫,拖着担架,在越来越强的精神压抑和越来越近的、海面下阴影的威胁下,艰难地朝着船尾的船长室移动。


    甲板湿滑,朽木嘎吱作响。海风呜咽,带着不祥的气息。当他们终于抵达船长室门口时,宿弥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距离幽灵船左侧舷不足五十米的海面上,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缓缓浮起,带起滔天的、颜色暗沉的海水!那是一个难以形容的怪物,有着近似鲸鱼但更加细长、覆盖着厚重黑色骨板的身躯,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的、如同深海吸盘般的巨口。它的身体表面,布满了与那些幽灵船类似的、均匀的磨损痕迹,甚至有些地方的骨板都显得异常“光滑”和“陈旧”。它没有立刻攻击,只是用它那无眼的“面孔”,“望”向幽灵船,仿佛在感知,在确认。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古老、充满了被“冲刷”了无数岁月后的、空茫死寂气息的“场”,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是……被‘冲刷’改造过的……本地生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清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别管它,先进去!”宿弥低吼,和清荷一起,奋力将担架拖进船长室,然后迅速关上那扇破损的木门,用能找到的所有东西(断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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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生锈的铁箱)死死抵住。


    船长室内比想象中更小,更破败。一张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但早已磨损模糊的橡木书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旁边是倾倒的书架,散落着早已化成纸灰的书籍。角落里有一张挂着破烂帷幔的木床,床上也有一具穿着相对考究衣物(同样几乎风化)的骸骨,骨骼同样布满均匀磨损。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灰尘和朽木味,但奇异的是,这里那种“砂纸摩擦”般的压抑感,似乎比外面甲板上要稍微弱一丝丝,仿佛这间屋子本身,因为其结构和曾经主人的“存在”,对那种“冲刷”场有极其微弱的抵御或削弱。


    但这远远不够。


    门外,传来海水被巨大物体划动的哗啦声,以及那怪物缓慢移动时,与船体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它在围着船转?在试探?


    “它暂时没有攻击意图,更像是在……巡逻?或者,被‘涨潮’的能量吸引过来的?”阿玄感知着门外的情况,分析道。


    宿弥没有回答,他将昆图斯和姜绾安置在相对干燥的墙角,然后立刻再次拿出暗金色石头,盘膝坐下,不顾一切地开始加速吸收能量。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哪怕只是恢复一点点“钥匙”的力量!


    随着他主动、加速地汲取,石头中那平和的能量流速稍稍加快。脑海中的“钥匙”印记,光芒以肉眼可见(仅在他意识中)的速度,开始变得明亮、稳定。那些裂痕,也在能量的持续灌注下,开始缓缓弥合。


    但与此同时,门外那怪物的“场”,以及整个海域“涨潮”的压抑感,也在持续增强。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和体外同时拔河。一股是源自古老“铸炉”的、平和的修复之力;另一股是源自这片诡异海域的、充满磨蚀与消亡的毁灭之力。


    汗水,混合着尚未干透的海水,从宿弥额头渗出。他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吸收的稳定,与外界不断增强的压迫感对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许过了半小时,也许更久。


    就在宿弥感觉“钥匙”印记的修复接近某个临界点,那“稳固”的权能似乎有了一丝重新被触动的迹象时——


    异变突生!


    并非来自门外,也非来自海面。


    而是来自……他怀中,那卷一直用防水布紧紧包裹的、来自苏老人的兽皮古卷!


    “嗡——!”


    一股冰冷、混乱、但在此刻“涨潮”能量场刺激下,变得异常“活跃”的波动,猛地从古卷中爆发出来!这波动并非针对宿弥,而是仿佛一个被激活的、错误的“信标”,穿透了防水布和船长室的木墙,向着外界,向着那“涨潮”的能量场,尤其是向着远方那个“漩涡之眼”,散发出一股极其明显、充满“污染”和“错误”标记的、挑衅般的信号!


    “不好!古卷!它被这里的能量场激发了!”阿玄惊叫。


    几乎在古卷波动散发的瞬间——


    门外的海水,猛地炸开!那头一直徘徊的、如同骨板鲸鱼的怪物,发出一声低沉、嘶哑、仿佛无数砂石摩擦的、非生物的咆哮!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调转方向,不再犹豫,带着一股冰冷、死寂、但无比狂暴的毁灭气息,狠狠撞向了幽灵船的船舷!


    “轰——!!!”


    整艘古船,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剧烈地倾斜、震动!船长室内,桌椅倾倒,灰尘簌簌落下,那扇本就破损的木门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抵门的杂物被震得散开!


    与此同时,远方那“漩涡之眼”旋转的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分!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清晰的、暗金色的、充满“磨蚀”与“修正”意味的能量波动,如同被激怒的潮头,开始以“漩涡之眼”为中心,向着四周,加速扩散开来!


    “涨潮”在加速!因为古卷这个“错误信标”的刺激,下一次“冲刷”……很可能提前到来!而他们,首当其冲!


    第六十四次置换,在绝境中发现微弱希望、又因意外刺激引来更大危机的惊险转折中完成。用“古卷意外激活引发危险”、“‘冲刷’可能提前到来”、“遭受本地怪物攻击”的代价,交换了“发现暗金石头可修复‘钥匙’印记”、“对‘漩涡之眼’与能量潮汐更深的了解”、“获得短暂喘息与临时避难所(船长室)”。这是一场用瞬间激化的、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换取力量缓慢恢复可能性和对敌人(环境)更深认知的残酷置换。


    猫咪的私密日记片段(064)


    宿弥发现暗金色石头能量可通过“锈痕”吸收,缓慢修复“钥匙”印记与精神力,是为绝境中一线希望。


    海域出现“涨潮”征兆,能量场增强,精神压抑加剧,并引来被“冲刷”改造的怪异巨型生物(骨板鲸)。


    团队移入相对封闭的船长室暂避。


    宿弥加速吸收石头能量,修复“钥匙”印记。


    关键时刻,古卷被“涨潮”能量场激发,自主散发“错误信标”波动,刺激门外怪物发动撞击,并疑似加速引动“漩涡之眼”反应,“冲刷”可能提前降临!


    第六十四次置换(希望与危机并行):以“瞬间引爆外部威胁(怪物、提前的冲刷)” 为代价,交换 “确认力量恢复途径(石头)”、“验证‘钥匙’可修复性”、“加深对‘涨潮-冲刷’机制认知”。此为用立即而至的巨大危险,换取长远求生可能(力量恢复)与环境规律信息的置换。


    连锁反应更新:古卷成为不稳定因素,可能招致更大麻烦。修复“钥匙”成为当前唯一希望,但时间被极度压缩。团队陷入怪物攻击与“冲刷”提前的双重绝境。


    蝴蝶效应系数累计:22.85。总体进度:64%。故事进入“生死竞速”阶段。力量恢复与毁灭威胁赛跑。古卷的“活性”再次凸显其危险性。


    ——阿玄


    船体剧震,怪物咆哮,能量潮汐加速逼近。


    修复,才刚看到曙光;毁灭,却已迫在眉睫。


    宿弥在剧烈的摇晃和刺耳的撞击声中,死死握着那块暗金色石头,眼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钥匙,必须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