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评估、修复与潜藏之影

作品:《如何用一硬币换一套房

    裂缝彻底崩溃引发的空间乱流和污染泄露,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在哨站自身结构及其微弱、沉寂的“场”的压制下,迅速平息。涌进来的污秽能量和碎块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快速“风化”、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混合着空间撕裂与污染疯狂的余韵,以及退路断绝的现实,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寂静重新笼罩大厅,但这一次的寂静,带着更深重的压抑。远方核心的脉动依旧微弱,却仿佛带着某种嘲弄般的节奏。


    “回不去了。”清荷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看着那片恢复了平整、但依旧残留着些许不稳定能量痕迹的墙壁——那里曾是裂缝入口,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金属,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看来,夜枭会的绝笔,并非危言耸听。”昆图斯靠着一截断裂的管道坐下,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他看向宿弥,“那个备用方案,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理论上可行的出路了。”


    “理论上的。”姜绾强调,手中把玩着那枚“稳定之石”,感受着其中被高度封装、但仍能察觉其精纯与磅礴的“基源之彩”能量,“‘极度危险,未经测试’,目标坐标是‘低危边缘褶皱-未标记区域’。这意味着我们完全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可能是安全地带,也可能是另一个绝地,甚至可能直接被空间乱流撕碎。而且,‘不稳定单向连接’,意味着我们无法回头,也未必能再次启动这个通道。”


    “总比困死在这里强。”清荷的声音带着战士的决绝,“而且,我们未必只有这一个选择。宿弥,你之前接触那个核心,说这里原本的‘维修通道’只是能量中断,物理结构可能完好?有没有可能,我们修复这里的能源系统,哪怕只是恢复一点点,来启动一条相对稳定、记录在案的通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宿弥。这也是他们之前计划探查的方向之一。


    宿弥沉吟片刻,回忆着之前接触核心时获取的破碎信息:“信息显示,哨站能源已枯竭至0.3%,仅能维持核心最低限度的结构稳定和信息记录功能。那些‘维修通道’的启动,必然需要额外的、更大量的能量。至于能源系统……信息碎片里提到过‘主能源室’、‘次级反应阵列’、‘外部能源接口’等词汇,但都标注着‘严重损毁’、‘离线’、‘无法连接’。”


    “也就是说,修复常规通道的可能性极低,但不是零。”阿玄跳上旁边一个稍高的控制台残骸,翡翠眼扫视着大厅四周那些延伸向黑暗中的、破损的甬道和紧闭的金属门,“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侦察。也许,能找到一些可用的零件,或者,夜枭会当年可能留下了关于这个哨站的其他记录,甚至……他们自己尝试修复的痕迹。”


    “对!”昆图斯眼睛一亮,“夜枭会能潜入这里,留下那个备用方案箱子和启动装置,说明他们对这个哨站有一定了解,甚至可能探索过部分区域。他们或许留下了地图、日志,或者发现了我们没发现的、尚可一用的东西。那个箱子是在废弃物堆里发现的,也许其他地方还有类似的‘遗物’。”


    “分头行动风险太大,我们现在的状态经不起意外。”姜绾做出决定,“阿玄,你感知最敏锐,负责警戒和侦查方向。清荷,你和我伤势最重,留在这里,守着核心区域,同时尝试用我们能理解的方式,分析一下那张‘结构图’,看看能不能找到启动‘维修通道’所需的准确接口位置。宿弥,你和昆图斯一起,跟着阿玄,在阿玄的‘场’保护下,对附近几个看起来相对完整的通道和房间进行初步探查,重点是寻找任何可能的信息记录、能源相关痕迹,或者夜枭会遗留物。记住,安全第一,有任何异常立刻退回,不要深入,不要触碰任何不明装置,尤其是能量反应异常的。”


    “大黑,你留在这里,保护姜绾和清荷。”宿弥拍了拍大黑低垂的脑袋。大黑低吼一声,表示明白,尽管精神依旧不佳,但仍强打精神,守在两人附近。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行动。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在伤势恶化、补给耗尽(虽然所剩无几)以及可能的外部威胁(无论是来自“聚合体”的潜在追踪,还是“铸炉”系统那渺茫但存在的关注)到来之前,找到一条可行的出路。


    阿玄走在最前面,翡翠眼中银光流转,无形的“场”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前方每一寸金属地面、墙壁和天花板,寻找着能量残留、结构异常或潜在的陷阱。宿弥和昆图斯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宿弥将“钥匙”印记的力量维持在最基础的、内敛的“稳固”状态,既作为一层被动的防护,也增强对同源“铸炉”结构细微异常的感知。昆图斯则强撑着虚弱的精神,调动残存的感知能力,警惕着任何非“铸炉”体系的能量或信息波动——那很可能是夜枭会留下的痕迹。


    他们首先选择了离大厅中央核心最近的一条相对宽敞、大门半开、内部似乎较为“空旷”的甬道。甬道两侧是冰冷的金属墙壁,镌刻着早已黯淡的几何纹路,头顶是整齐排列但大部分熄灭的照明管线,散发出微弱、恒定的冷光,勉强照亮前路。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均匀的灰尘,没有明显的脚印或拖痕。


    走了大约五十米,甬道尽头是一个相对较小的舱室。舱室内摆放着几排同样蒙尘的、类似控制台的金属结构,但大多屏幕破碎,按钮缺失,线路裸露在外,早已失效。角落里散落着一些断裂的管线和不明的金属碎片。


    “看起来像个低级控制室或监控室,完全报废了。”昆图斯扫了一眼,失望地摇头。


    阿玄却轻盈地跳上一个相对完好的控制台,鼻子轻轻抽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这里有……很淡的、残留的、不同于‘铸炉’体系的……生物信息素残留,非常陈旧,混杂着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味道,几乎散尽了。是……人类,不止一个,而且……有受伤的血腥气,很淡。”它看向舱室角落一处不易察觉的、靠近通风口的地方。


    宿弥和昆图斯立刻警惕地走过去。在通风口下方的金属墙壁上,他们发现了几道非常浅淡的、似乎是用指甲或尖锐物体刻下的、歪歪扭扭的符号。符号很抽象,像是某种个人标记或简笔画,但其中一个,隐约能看出是一个抽象的、扭曲的鸟头轮廓——夜枭会的标记!旁边似乎还刻着几个模糊的、无法辨认的字符,以及一个指向通风管道内部的箭头。


    “夜枭会的人来过这里,而且可能试图通过通风管道前往其他地方。”宿弥低声道,看向那个通风口。通风口的栅栏有些松动,边缘有细微的撬动痕迹,灰尘分布也与周围略有不同。


    “要进去吗?”昆图斯看向那黑黢黢的、狭窄的通风管道,眉头紧锁。他们的状态,钻通风管道可不是好主意,而且里面情况不明。


    阿玄凑近通风口,仔细感知了片刻,摇了摇头:“管道很深,结构复杂,有多个分支。残留的信息素在入口处就分散得很淡,无法追踪具体方向。而且,里面可能有休眠的清洁或防御机制,虽然大概率因能源枯竭失效,但风险未知。不建议进入。”


    “标记下来。如果其他路都不通,或许可以考虑。”宿弥用一块金属碎片,在通风口旁边的墙壁上做了一个不起眼的记号。


    他们退出这个舱室,继续探查其他方向。接下来的几个房间,有的是存放着早已锈蚀、无法辨认用途的金属零件的储藏室,有的是空荡荡的、似乎曾被搬空的休息舱,还有一个小型的、设备同样完全报废的医疗站。除了一些零星的、同样难以追踪的陈旧生物痕迹,以及偶尔发现的、意义不明的夜枭会抽象标记(似乎是方向指示或危险警示),并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或可用的物资。


    “看来夜枭会当年在这里的活动范围不小,但似乎也没能找到太多有用的东西,或者,有价值的东西都被他们带走了、用掉了、或毁掉了。”昆图斯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沮丧。连续的活动让他本已重创的身体更加虚弱。


    “还有一个方向没看。”宿弥指向大厅另一侧,一条相对狭窄、门口有类似能量闸门残骸(但已彻底失效)的通道。那条通道看起来更深入哨站内部,门楣上方有一个模糊的、类似齿轮与火焰交织的、代表着“铸炉”体系的徽记标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但已经磨损得难以辨认。


    “那个徽记……可能是通往能源区域或核心控制区的标识。”阿玄观察着,“但门口的防御性闸门残骸,显示这里可能曾经是限制区域。要小心。”


    三人(一猫)更加谨慎地靠近。通道内部比外面更暗,只有墙壁上间隔很远的、微弱的应急冷光在闪烁。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更加明显的、类似臭氧和过热金属的陈旧气味。走了大约三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个丁字路口。


    阿玄忽然停下脚步,耳朵竖起,翡翠眼中银光微微闪烁。“左边通道,大概二十米外,有微弱的、不连续的能量波动……不是‘铸炉’体系的稳定场,更像是……泄漏的、不稳定的残余能量,还混杂着一点……血腥味?和之前那些陈旧痕迹不同,这个……似乎没那么‘旧’?”


    没那么旧?!


    宿弥和昆图斯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哨站里,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不那么旧”的活动痕迹?是夜枭会当年留下的、因特殊环境得以保存的?还是……别的什么?


    “小心戒备。”宿弥低声道,将“钥匙”印记的力量稍稍外放,形成一层薄薄的、无形的防护。昆图斯也强打精神,手中暗暗扣住了仅存的、苏老人给的、用于保命而非战斗的一枚符箓。


    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左边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明显的暴力破坏痕迹——边缘扭曲,门锁位置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浓烈的、混杂着血腥、焦糊和某种刺鼻化学药剂的气味,从门缝中弥漫出来。


    阿玄的“场”延伸进去,片刻后,它在宿弥脑中说道:“里面空间不大,像是个小型实验室或应急处理室。能量波动来自房间中央一个破损的、类似能量发生器的装置,正在间歇性泄露微弱的、不稳定的能量,有引发小范围爆炸或短路的危险。血腥味……来自地上,有一具……穿着破烂黑袍的骸骨。骸骨不完整,死亡时间……根据能量泄露对组织的侵蚀程度和这里的特殊环境判断,可能……就在几年到十几年内,远晚于哨站本身的废弃时间,也晚于夜枭会绝笔信记载的时间。”


    几年到十几年内?有“新人”死在这里?!


    这个发现让宿弥和昆图斯背后发凉。这意味着,在他们之前,可能还有其他人,通过未知的方式,进入了这个早已被遗忘的哨站,并且死在了这里!


    “能确定身份吗?是夜枭会的人,还是……别的?”宿弥问。


    “骸骨身上的黑袍样式很普通,无法判断。周围散落着一些破损的容器和工具,看起来像是……试图修复或利用那个泄漏的能量发生器?”阿玄的感知继续深入,“骸骨手中……抓着一本……似乎是笔记的东西,材质特殊,在能量泄露的环境下保存相对完好。”


    笔记!


    宿弥和昆图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急切。这可能是了解后来者身份、目的,以及这个哨站更多秘密的关键!


    “必须拿到那本笔记,但那个泄漏的能量发生器很危险。”昆图斯看着那半掩的、门缝中隐约透出不稳定蓝白色电火花的门,眉头紧锁。


    宿弥也在飞快思考。直接进去风险太大,那个发生器随时可能爆炸。用“钥匙”印记的力量远程隔空取物?范围太远,而且对精细控制要求很高,他未必能做到。用阿玄的“场”?阿玄的“场”更偏向于防护、隔绝和感知,直接进行精细的物理操控,并非其强项。


    就在这时,阿玄忽然说道:“那个泄漏的能量……属性很杂乱,不稳定,但其中一部分,似乎和‘铸炉’体系的底层能量有微弱的同频。宿弥,你的‘钥匙’印记,能‘稳定’和‘定义’能量。或许……可以尝试用最微弱的力量,去‘引导’和‘安抚’那泄漏能量的狂暴部分,哪怕只是短短几秒,为我创造机会,我用‘场’卷出那本笔记。”


    这是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宿弥的“钥匙”印记虽然位格高,但直接干涉不稳定的、外泄的、属性不明的能量,风险极高,一个不慎就可能引发反噬或更剧烈的爆炸。


    但笔记近在咫尺,可能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宿弥看向昆图斯,昆图斯咬了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看起来颇为古老的黄色符纸,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雷光流转。“这是‘雷亟镇符’,能瞬间爆发强大的雷电之力,强行扰乱和湮灭一定范围内的不稳定能量,但只有一击之力,而且爆发时敌我不分,我们必须退到足够远。如果你尝试引导失败,或者发生器有爆炸迹象,我会立刻使用它,我们立刻撤退,放弃笔记。”


    “好!”宿弥不再犹豫,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将“钥匙”印记的力量缓缓调动。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防护,而是尝试着将自己对“稳定”和“有序”的意念,如同最纤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向门缝内,那个正在“嘶嘶”作响、冒着电火花的破损能量发生器。


    他的意念触碰到那狂暴、杂乱、如同受伤野兽般四处乱窜的泄露能量。瞬间,一股强烈的、充满了“混乱”、“衰变”、“过载”等负面信息的冲击顺着意念反馈回来,让宿弥脑袋一晕,几乎难以维持。他强忍着不适,将“钥匙”印记的“稳定”特性,如同最温和的水流,缓缓注入,试图“抚平”那些最狂暴的能量乱流。


    有效!但效率极低,而且极其消耗精神。宿弥感觉自己像是在用一根细针去缝合咆哮的瀑布,艰难无比。那些混乱的能量虽然对“钥匙”的高位格力量有所“敬畏”或“响应”,但其固有的混乱属性仍在疯狂抵抗。


    “就是现在!”阿玄看准宿弥勉强稳住了一小片泄漏能量区域的瞬间,翡翠眼中银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灵巧的手,闪电般穿过门缝,精准地卷住了那具骸骨手中紧握的、封面焦黑的笔记,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笔记被顺利卷出,飞向门外。


    但就在笔记离开骸骨手掌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具骸骨空洞的眼眶中,竟突然亮起两点微弱的、暗红色的、充满了疯狂与怨毒的光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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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骸骨另一只手中,一直紧握着的一枚不起眼的、仿佛黑色石子的东西,“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一股阴冷、邪恶、充满了“腐化”与“诅咒”气息的暗红色能量,如同挣脱囚笼的毒蛇,猛地从碎裂的石子中窜出,并非攻向宿弥或阿玄,而是如同有生命般,瞬间没入了旁边那个本就不稳定的能量发生器!


    “不好!是陷阱!”阿玄厉声示警。


    轰——!!!


    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能量发生器,被这股充满恶意的诅咒能量一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白色光芒,内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彻底爆炸!


    “退!”昆图斯毫不犹豫,就要激发手中的“雷亟镇符”。


    “等等!”宿弥在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不再试图“安抚”那狂暴的能量,而是将“钥匙”印记的力量性质瞬间转变,从“稳定”变为最基础、最原始的——“定义”!


    他将全部意念,凝聚成一个无比清晰的、强制的“概念”,狠狠“砸”向那即将爆炸的发生器核心混乱的能量结构:“此地能量,归于‘沉寂’!”


    没有试图控制,没有试图疏导,而是最粗暴、最直接的、基于高位格“定义”权能的、对局部物理规则的临时强制“命令”!


    嗡——!


    以宿弥为中心,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那即将爆发的、充满毁灭性能量的蓝白色光芒,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一滞!其内部狂暴的粒子运动和能量释放,仿佛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变得迟滞、缓慢,最终,在那股“定义”之力的强行干预下,如同被浇灭的火焰,光芒迅速黯淡、收敛,最终化作几缕微弱的电火花,噼啪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整个破损的能量发生器,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活力,彻底变成了一堆安静、无害的废铁。


    寂静。


    通道内只剩下宿弥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昆图斯手中那张差点被激发的、雷光缓缓隐去的符纸。阿玄卷出的那本焦黑笔记,静静躺在地上。


    成功了。但也几乎抽干了宿弥最后的精神力。他脸色惨白,踉跄了一下,被昆图斯扶住。


    “你……刚才那是……”昆图斯看着宿弥,眼中充满了震惊。那种直接“定义”能量状态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


    “取巧……透支……”宿弥喘息着,摆摆手,看向那具眼眶中暗红光芒已然彻底熄灭、重新变回普通骸骨的尸体,心有余悸,“是陷阱……那家伙临死前,用自己的灵魂和某种恶毒的诅咒物品,设置了最后一道机关……任何试图拿走笔记的人,都会触发……”


    “是‘腐咒教’的手法!”昆图斯仔细感知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阴冷邪恶气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个臭名昭著的、擅长使用诅咒、腐化和灵魂邪术的黑暗教派!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死在几年前?”


    “先离开这里,回去再说。”阿玄催促道,它感觉那骸骨和发生器中,似乎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不祥的波动在酝酿,虽然被宿弥强行“定义”沉寂了,但难保没有别的后手。


    三人不敢停留,宿弥强撑着捡起地上的笔记,在昆图斯的搀扶下,迅速退出了这条通道,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大厅核心区域。


    “有发现吗?”看到他们回来,尤其是宿弥苍白的脸色,姜绾和清荷立刻迎了上来。


    “有,大发现,但也差点中招。”昆图斯快速将情况说了一遍,着重提到了“腐咒教”、陷阱、以及宿弥最后那惊险的应对。


    “腐咒教……”姜绾眉头紧锁,“这个教派行事诡秘阴毒,擅长各种诅咒和灵魂陷阱,他们的人死在这里,还设下这种同归于尽的陷阱,那本笔记恐怕不简单。”


    宿弥将手中那本焦黑、封面没有任何字迹、入手冰凉、仿佛还残留着一丝阴冷气息的笔记递给姜绾。“小心,可能有残留的诅咒。”


    姜绾点点头,没有直接用手触碰,而是用一张净化符箓包裹住笔记,小心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金属板上。然后,她示意众人退开一点,自己则用一根金属细棍,小心翼翼地挑开了笔记的封面。


    没有想象中的诅咒爆发。笔记的内页,用一种暗红色的、似乎是鲜血混合了特殊材料书写的、字迹扭曲狂乱的文字,记录着内容。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烈的疯狂、绝望和怨毒。


    第五十八次置换,在绝境中的探查与险死还生中完成。用“宿弥精神力严重透支”和“触发致命陷阱的风险”,交换了“获得可能揭示后来者秘密的关键笔记”、“对哨站内部危险(腐咒教陷阱)的认知”,以及“验证‘钥匙’印记‘定义’能力在极端情况下的应用(但代价巨大)”。代价是团队核心智囊/关键能力者状态进一步恶化,并揭示了哨站内潜藏的、来自另一邪恶势力的致命威胁。


    猫咪的私密日记片段(058)


    团队分头探查哨站。宿弥、昆图斯、阿玄一组,发现夜枭会活动痕迹及通风管道线索。


    在疑似能源/控制区域的通道内,发现一具几年至十几年前死亡的骸骨(腐咒教徒),骸骨手中握有笔记,旁有破损能量发生器。


    试图获取笔记时触发骸骨预设的恶毒诅咒陷阱,引动发生器即将爆炸。危急关头,宿弥透支精神力,强行以“钥匙”印记的“定义”权能,命令失控能量“归于沉寂”,险险化解危机,获得笔记。


    笔记为腐咒教徒所留,内容未知,但充满疯狂与怨毒,可能揭示其潜入目的、死亡原因及哨站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五十八次置换(险中求索/死亡笔记):以“宿弥精神力严重透支(短期战力/分析力大减)” + “暴露于腐咒教恶意陷阱下” 为代价,交换 “获取关键信息载体(腐咒教徒笔记)” + “揭示哨站内存在第三方势力(腐咒教)及其危险” + “验证‘定义’权能的极限应用与巨大代价”。此为用关键成员的临时削弱与新增威胁认知,换取潜在核心情报的置换。


    连锁反应更新:发现腐咒教徒尸体与笔记,揭示哨站在夜枭会之后,另有势力潜入并死亡于此。哨站内部危险升级(未知陷阱/残留诅咒)。宿弥状态下滑,影响后续分析与行动。获得可能解释后来者目的与遭遇的笔记,价值未知。


    蝴蝶效应系数累计:19.85。总体进度:58%。故事进入“信息解密”与“危机四伏”新阶段。获得关键线索(笔记),但代价高昂,且引入了新的谜团(腐咒教)。宿弥的透支为后续行动埋下隐患。


    注:腐咒教的引入增加了世界观复杂性与冲突层次。笔记内容将成为关键信息源。“定义”权能的首次极限使用展示其潜力与代价,为后续能力开发提供方向。能量发生器的陷阱显示哨站内部并非绝对安全。


    ——阿玄


    冰冷的金属遗迹,此刻在众人眼中,不仅隔绝、死寂,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来自不同时期、不同势力的死亡阴影。夜枭会的绝笔,腐咒教的骸骨与恶毒陷阱,还有那本可能藏着惊人秘密的、用血与疯狂书写的笔记。


    是福是祸?笔记中,又隐藏着怎样的真相,与怎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