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偷窥贵妇生活

作品:《我当皇族这些年[娱乐圈]

    我办事情一向迅速,第一天发表退圈声明,第二天发表恋爱声明,第三天发表出柜声明。


    当“蓝瞬洺的恋爱对象是男的”这个话题冲上热搜后,整个娱乐圈像瞬间引爆了个大炸弹。


    圈里圈外,粉丝路人,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一干人等,无不哗然。


    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主要不在乎我的知名度,而是在于“爱豆出柜”这样具有巨大爆点的话题上。


    爱豆出柜,还是在上升期出柜,这得是内娱首例了。


    我的微博瞬间被无数评论挤爆,无论是以前认识我的还是不认识我的,粉我的还是黑我的,他们争先恐后地发表他们的观点,仿佛迟一秒就妨碍他们冲上热评。他们有谩骂,有支持,也有一些复制黏贴来的鼓励。要是把这些评论者们的态度用颜色来区分,那我的评论区必定比彩虹还斑斓多彩。


    冲上热评区的一条评论是:你的性取向竟然是男?


    显然这是一条故意要吸引热度的言论,被回复他的平权者骂上了热评区。


    我这个人很客观,也很坦诚。我回复这条热评:年轻的时候,我也觉得,老天对我最大的惩罚,就是让我的性取向是男。


    关心我的人来了,他们安慰我:


    「心疼呜呜呜」


    「不要这么觉得,我看了好心痛」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很苦吧?我们永远会支持你的,不要理会世俗的眼光,我们永远在你身后,当你的后盾」


    「世界是多彩的,爱是一样的。」


    我看他们会错了意,不得不补充回复道:我的意思是,男人有什么好的,谁不是更喜欢美女呢?


    他们:……


    没多久,我便见到认识我的粉丝们说:蓝皇真的很会在该圈粉的时候,说一些让人恨不得打死他的话。


    普通企业离职得提前一个月申请,做好交接的工作。我一个爱豆要退团,自然也不是说退的那天就立刻隐退的。


    公司几日来大会不绝,小会不断。他们不放人,死都不愿意放人。奈何合同上的期限已到,我不续约,他们拿我没办法。那两名队友,一直来给我做思想工作,希望我留下来继续拖他们后腿。没个人让他们负重前行,他们反而不习惯了。


    祝昶、加泰和逐雾,三个人前期都在挽留,如今出奇的安静,没什么动静。他们似乎明白,想让我快乐,就是尊重我的选择。只是有一晚,加泰大抵是又喝醉了,给我发来许许多多的话。最后说:“可惜你这条路,我没有身份陪你去走。想到和你没有在一起的缘分,还是会很难过。”


    后来又有一晚,逐雾那小子突然拽着我跑到顶楼,把我关在公司顶楼一个极为隐秘的贵宾间内,不肯让我走。熊孩子跟病娇小说看多了似的,说要永远把我关在那里,不让我离开他。


    不出一个小时,祝昶就找来了。俩人差点继续军训期间那场没打完的架。


    紧要关头,祝昶停手了。他看见逐雾通红的眼眶,便停手了。


    逐雾大声哭了出来,含糊不清地喊着:“我就是不要让他走!”


    祝昶缓缓将没揍下去的拳头放下,跟逐雾说:“你把他绑在身边,他也不会快乐的。”


    逐雾边流泪边望着我,似乎是看出了我内心的坚定,吸吸鼻子,抹掉眼泪跑走了。


    祝昶来关心我,问我有没有事。我和他说没事,循着逐雾跑走的方向走去。


    逐雾站在天台上,一边抹泪一边吸鼻子。夕阳刚沉进地平线,天正在变黑,天台风大,吹得我觉得有些凉。


    我走过去跟逐雾说:“这里风大,和我下去吧。”


    逐雾不肯转头来看我,刚忍住的泪水,又止不住往下掉。


    我说:“逐雾,中国有一句话叫‘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这句话……”


    “可你总该懂。”


    “懂这个太痛苦了……”


    “成长的过程都是痛苦的。”


    “没人告诉我,这个痛苦是失去你啊……”逐雾哽咽去许久,“你不喜欢我可以……喜欢别人也可以……可是你走了,我以后要怎么见到你?”


    我说:“你怎么会见不到我?我又不会离开这里,我只是不待在组合里了。”


    “不都一样……当时……当时组合刚成立的时候,我们明明说过要永远在一起。”


    “……”我来来回回把当时的场面想了一遍,“我们说过吗?”


    逐雾抿起唇:“……”


    我有印象了,这是选秀结束那天,他们五个人成团时的誓言,而我没参与过。


    “我不知道……我不想要你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你的人生还那么长,可我的偶像生涯已经很短了。”


    “……为什么?”


    “因为你还很年轻,而我已经老了。”


    “你一点都不老!”


    “我很老了,只是你没发现。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没去做,再过几年,我更老了,就一件也做不了了。”


    “……”


    逐雾这次安静了很长时间,眼泪缓慢地在他脸上淌着。


    “那以后,我还可以和你学中文吗?”


    “当然可以。”


    “那……那你,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嗯……会吧,我也会想你们,会想我们六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逐雾又一次忍不住闭上眼睛哭了:“那……那你一定会过得幸福吧。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害怕你不快乐吧……”


    我怔去许久。


    “我答应你,会过得幸福,不会让你们害怕我不快乐。”


    孟韶洸的车在楼下等了我许久。


    我打开后车座的门,坐在后车座看书的孟韶洸转过头,弯唇道:“来了?”


    我点点头,上了车。


    他跟司机说开车。我把外套紧紧裹起,两手交叠着。


    “借男朋友的肩膀靠一下。”我通知了他一声,便往他肩上靠去。


    很久没靠过这么舒服的“枕头”了,我满意地舒出一口气。


    “午饭想吃什么?”我男朋友问我。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带我去那种高级餐厅吧,越高级越好。”我心说,既然都傍上这么个有钱男人了,总得体验一下凡尔赛的生活。尽管内心十分想吃肠粉烧麦麻辣烫,我也一定要先去几次超级无敌高级的高级餐厅,提升一下自己的逼格。


    孟韶洸说:“好。”


    他带我来到一家法国餐厅,这家餐厅,是真的很高级,起码楼层就很高。


    餐厅处在四十九层高楼,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望海。


    餐厅的起步消费,不至于让身为爱豆的我看了会望而却步,但至少没特殊情况,我是不会来消费享受的。


    我虽说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总觉得跟在大总裁身边,得傻白甜一点儿才能衬托出这位总裁的身份。所以,看到该餐厅的一流海景和高端设施后,我假装好惊喜地“哇,哇”了好几声,孟韶洸直发笑。


    入座后,服务生优雅地过来问我们要吃什么,孟韶洸绅士地让我先点单。


    我说:“广式煲仔饭。”好久没吃过了,现在想想十分馋。


    服务生一呆:“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法式餐厅。”


    我说:“那就来份法式煲仔饭吧。”


    服务生两呆。


    孟韶洸淡定地说:“我跟他一样。”


    服务生三呆。


    两份高贵优雅又透着几分法式慵懒气息的法式烧腊煲仔饭上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拿起刀叉想尝尝这份充满异域风情的法式煲仔饭是什么口味。


    服务生:“请问两位还需要什么?”


    我想了想:“冻柠茶吧。”


    孟韶洸说:“一样。”


    服务生心领神会:“好,两杯法式冻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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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吃完饭,孟韶洸问我接下去想做什么。


    我说了一件孟韶洸特别擅长的事情:“想花钱。”我说,“没体验过毫不心疼,狠狠花钱的快感,想体验体验。”


    “这么简单吗?”


    我被孟韶洸的这句反问给噎住了:“这还简单?”


    “我真怕你说出我办不到的事情。”孟韶洸揽着我的肩说,“走吧,想怎么花钱?从哪开始花起?”


    我,有被资本的力量气到。


    我第一站直奔售楼部。


    上个月本市新盘开张,我被宣传图上的空中洋房深深吸引,又被其全款重重打击。


    我拉着孟韶洸去看那个房子。那房子处于最顶楼,通共两层,面积一百一十平出头,有一个大露台,站在露台上可以看见城市风光以及远处的大海。


    对孟韶洸来说,这不是什么大豪宅,可对我来说,这已是一个很完美的居家住所。它的全款我虽然付得起,但往后养起来就费劲儿了。所以,让我有了不用顾忌地花钱的机会,我第一个想买的就是这套房子。


    我带孟韶洸来看这套房子,售楼小哥迎上来滔滔不绝地介绍:“我们这边交通便利,旁边就是二号线地铁,对面就是学校,然后这里要建一个……”


    孟韶洸边听边点头,等售楼小哥将全套话说完后,孟韶洸便说:“那就这套定下吧。”


    业绩来得太轻易,售楼小哥整个人傻了下。随即,笑容难以克制地在他脸上绽开:“那行,我这边拿个单子给您填。”


    我说:“不着急,再多看几套。”


    售楼小哥惊喜得傻住了。他傻了大概两秒,走上来更加热情洋溢地:“您要不考虑一下这一套?这一套的户型是结合了日式住宅的设计,我们俗话说得好……”


    我说:“这套的确也不错,可以看见园林,露台也很大,夏天可以坐在露台上看园林里的萤火虫。”这个新楼盘打造的是原生态小区,夏天是会有萤火虫的。


    孟韶洸跟售楼小哥说:“这套也订下了。”


    我接着说:“但有时候不想坐电梯,想住在一楼,打开大门就能走出去。”


    孟韶洸问售楼小哥:“一楼有哪套房子推荐吗?”


    售楼小哥像是有些开心疯了,颇有些语无伦次:“有……有……这、这套……”


    我们在售楼部买了三套不同风格的房子。


    出了售楼部,我拿出手机,给孟韶洸看了纽约、伦敦、清迈、东京、首尔等等地方的房子。


    孟韶洸直接让他的助理去联系那些房源的中介。


    难以置信,我短短时间内,成为多个国家的业主。


    下午,我们从看房到看跑车。跑车是男人的终极梦想,至少是我的终极梦想。


    以前只会摸一摸的限量跑车,今天任我挑选,任我爱开走哪辆就开走哪辆。


    我一口气买了五六台跑车,今天最想开的那台,让老板放着,其他的,老板和车行的其他管理层人员,亲自帮我开回家去。


    跑车买到一半,我突发奇想地和孟韶洸说,晚上想去爱尔兰玩,坐船去。


    我说完这句话,继续选购跑车。助理则立刻不见人影,去临时帮我们办理加急签证,申请出航。确认没有人命攸关的行程排在我们面前,助理让人申请加急,加急,再加急。


    紧跟着,临时申请游轮,临时高薪急聘船长、船员、餐厅厨师、服务员……


    到晚上,我们开着跑车,绕完环海一圈,抵达码头。停靠码头的那艘游轮灯火通明,服务员站在船舱内等候,已可以坐着游轮随时出航了。


    我们下了跑车,我把车钥匙拿给助理,助理帮我们把跑车开往停车场。


    还没上船,我便指着那艘游轮说:“这艘船我喜欢,可以买下吗?”


    孟韶洸笑着说:“它已经是你的了。”


    “已经是我的了?”我看向了船身,船身写着这艘船的名字。


    它,就叫瞬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