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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脱了五条悟之后,她在学校的自动售货机旁遇到了学弟灰原雄,他笑容灿烂地打着招呼,令原本心情不好的花子顿时放松了下来。


    还是学弟可爱啊!


    她递给他一罐可乐。


    “谢谢学姐!”灰原雄完全没跟她客气,萌萌大眼对着她的方向,缓慢地眨动着,似乎有话要说?


    花子不打算对学弟说些丧气话,她故作开怀道:“灰原很厉害呢!这次任务多亏了你。”


    对方却是挠挠头:“哪里,我比起其他人还差得远呢,尤其是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


    花子欲言又止,对比那两个怪物,确实无法对后辈说出“你一点都不比他们差”的违心之言,她自己都在暗搓搓地嫉恨着呢,只能勉强鼓励道:“灰原你也不差哦,不要妄自菲薄,我很看好你!”


    “是么?学姐……”


    她怎么瞧着对方的笑容像拉长的年糕一般,强扯开来,怎么怪怪的,他不是这个人设啊!


    花子猛地扭头——


    “呵。”五条悟就站在身后,双手闲置在裤兜里,大部分时候他都帅气有型,可偏偏有时候,就非要挑战高难度表情,一种哗众取宠的嘻笑造作,眼角堆积出了层层褶子,嘴角咧到天上去了!


    他还是不服气,嫌老个二十岁不够,再加大讥笑的力度,要让所有人感受到他有多阴阳怪气!


    “继续聊下去啊……”


    “……”


    “……”


    灰原雄哈哈地干笑着:“那我先走了!前辈你们聊!”


    花子目视着学弟离开,她转回头冷道:“你有什么事?”


    五条悟大迈步走向她:“怎么,连学弟也不肯放过嘛?”


    花子觉得对方简直莫名其妙,她不是已经和他说过她知道了吗?她不会对杰下手,也不想被他当街宰了,然后横尸街头!他听不明白吗?还要她说得有多清楚?要她血书立誓吗?!


    她强忍一口气,好让自己说出来的话不至于那么刺耳:“我会离你的挚友远远的……我不会连和别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吧?”


    “你如果对高专……”


    下手的话,就怎么样她呢?呵呵。这人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陈词滥调,她有几个尸体让他杀的?


    花子打断了他:“就宰了我对吧?”


    她大翻白眼,嘴里还嘟囔着:“神经病啊,我去外面你总管不着了吧?”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一刹那——


    手腕被拽向后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斜出去,她惊愕地转头,是五条悟近乎强势的命令:


    “你不准使用咒术!”


    蓝眸深深注视着她,可是这人的心思却被一层灰暗的阴间滤镜给遮掩了,如果非要看清楚的话,就要顺着边缘去生长,直至下个夏天抽枝拔节,直至疼痛密密麻麻地向天空延伸……


    森森然,深以然。


    花子去甩他的手:“你有毛病吧!你也是一个咒术师,非要对我说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吗?!”


    可她却瞧见枝桠向她倾压下来,不死不休:“我说了,不准你对别人使用术式!”


    花子索性不挣扎了,既然是必死的命运,那就不做无用功了,毕竟五条大少爷要对付谁,谁又能幸免于难呢?


    可她嘴巴仍要不甘示弱:“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那雪睫上下扑飞着,簌簌而落。


    眼前的少年乜斜着眼,在想什么,思索了很久,他们僵持在一块,他倏尔弯唇道:“你不会是在嫉妒吧?让我猜一下,是嫉妒我对杰的感情?还是说纯粹嫉恨我的强呢?”


    “……”


    花子无FUCK可说,她挣扎起来!


    “我没有!”


    对方不但不放手,还要得寸进尺,像是得到了某种和好的信号,他一步步靠近她,笃定极了:“你就有。”


    花子那叫一个火大啊!他还要往她身上凑,哪怕她一退再退,退无可退,她还要矢口否认:“我没有……”


    他拉下墨镜!那片绚烂就倒映在她眼眸中,再也无法掩饰的心意,层层递进,直至浪花哗啦啦溢出了蓝星,宇宙有节奏地跟着律动起来,他偏不肯闭嘴,用食指指着她:“你就有。”


    “我没……”是潮汐消退,她的声音也逐渐听不清了,可总有一种被对方带偏了的感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就算是她真的嫉妒,也……


    可恶!他明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啊?!


    她想要赶紧撤退——


    五条悟却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他微微歪着头,与她呼吸相触间,双唇轻吐,是难得的诚实:


    “要杀你是气话……”


    是么?她眨眨眼,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泪,撇嘴道:“玩我呢?”


    她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她只是不相信罢了。


    五条悟将她拥入怀中——


    紧紧地依附上去,脚尖都支撑不住地踮起,她搂住他的脖子,就像藤蔓缠绕大树,不死不休。


    他闷声道:“我从未想过对他人诚实,但你是例外……”


    啊?这样吗?这话他自己相信?反正她不相信,她却“嗯”了一声。


    对方仍在喋喋不休:“如果你和杰做的话,我会疯掉的!”


    “……”


    呃,这句话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吧?


    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诡异的东西啊?!这么喜欢NTR吗?


    也不对,他们又不是恋人关系,但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非要使用术式的话,我是你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花子忍俊不禁,她好像明白过来了,对方这一系列威胁她的真实用意,原来是这个意思,她就说自己忘了什么,这人真的是……太不坦诚了!


    所以——


    “嫉妒的人是你吧?”


    “嗯……”大白猫五条悟,哼哼唧唧拱着她撒娇。


    花子无语了,她就说嘛!明明是自己嫉妒得发狂,非要倒打一耙说她嫉妒什么的,真是一个糟糕的家伙!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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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方还往她身上蹭:“你身上好好闻!”


    好好闻?她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有我的味道……”


    啊???花子满头问号,继而大惊失色,这人不会是在开黄腔吧?他已经要开始秀下限了吗?救命。


    ∑( ̄□ ̄;)


    她试图转移话题:“上次在你家……”


    可还没等她说完,对方就秒懂她的意思,当即立誓道:“我会和异性保持距离,所以你也要做到!”


    “我可没说我喜欢你……”


    他拉开距离——


    就好似视野无限拉远,她也窥见了枝桠背后的晴空,这片半圆弧的苍穹是柔软的海蓝色床单,是洗衣粉漂白后的洁净,就连云朵也一尘不染……


    他回应了她:“我喜欢你。”


    “我们做吧。”


    ……


    这天晚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被动和主动完全不是一码事,对方非要掌握主动权,而且他什么都一学就会,令花子叹为观止,甘拜下风。


    其实脑子一直都是涣散的状态,一团浆糊,只记得他一开始是温柔的,只是后来越来越失控,动情时还用劲咬住她的脖颈,就像是对待自己费力掠夺过来的猎物般,轻而易举就令她感到了危机般的毛骨悚然,被猎人绞杀后的无力抵抗。


    ……她对他温情的想象尽数破碎,还是说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极具掠夺性的生物?


    事后,对方好奇地打量着她身前的白发玩偶,它不再是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了,而是长出了水灵灵的手脚。


    “所以你这是吸收了我的咒力后,将它储存起来了?”


    对方这么聪明,花子觉得自己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点点头:“对啊。”


    “果然还是看它不爽!”五条悟撅起嘴,他说着说着,结实的手臂又扒拉着她,按在了怀里,炙热的体表温度,一下子烫到了心里,他就像她的被子一样温暖安心。


    但是却对他流露的幼稚哭笑不得:“你看我的术式不爽干什么?”


    对方却还不开心:“你那前男友谁啊?”


    哇哦,五条悟也会在意吗?


    她记得他之前还不留情面地告诉她,他对她悲惨的过去不感兴趣呢,怎么了,现在改性了?


    花子玩着他手指头,他的手掌真的比她大好多,十指紧扣的话,也格外地有力,无法挣脱,也无法超脱。


    她笑道:“你不是对我的过去不感兴趣吗?”


    “……”


    见五条悟像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嘴巴撅到天上去了,花子只能去哄他,她搂住对方脖子撒娇道:“重要吗?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啦~悟撒嘛~”


    五条悟高贵的嘴巴子,终于肯纡尊了,他学着她的小女生口吻,捏着嗓子道:“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


    “是么?”五条悟凝视着她,眨巴眼,五秒后,他道:“夜还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