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回屋。”庄泊桥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柳莺时弓着身子往后退,“泊桥,还没做好,我做好了再回去。”


    “回去做。”说罢,庄泊桥不由分说将人扛在肩上,长腿一迈,径直跨出门槛。


    身体骤然腾空,柳莺时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脖颈,抖着嗓子朝屋内喊:“和铃,我先回屋了。你留下来陪着攸宁。”


    两道高低不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知道啦!”


    回到书房,庄泊桥在书案旁将她放下。双脚落地,蹦到嗓子眼的小小心脏才踏实了。柳莺时拍了拍胸口,呼呼喘着气,“你做什么呀?吓坏我了。”


    庄泊桥不言语,上来就捧着她的脸亲吻,先是眉心,眼睛,接着是秀气的鼻梁,辗转到了唇齿间。


    柳莺时抬手抵住他胸膛,讶然打量了他几眼,“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今日好奇怪。”


    “没有。”庄泊桥将她圈进怀里,感受着两人蓬勃的心跳,“回来后未见到你,心里不踏实。”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我答应过你不会乱跑。”


    他的妻子,属实很听话。心坎里暖洋洋的,庄泊桥松开手,将那张画有不明物体的宣纸展开来铺在案上,“你说有事要忙,便是忙着画画?”


    耳根腾地红了,柳莺时扭动一下身子,想要将宣纸收好。指尖刚碰到宣纸的一角,就让庄泊桥摁回怀里。


    “不许动。”命令一般的语气。


    柳莺时觑觑他,不动了。


    “后背的伤口愈合了。”庄泊桥没头没尾地说,“你可要亲自检查一下?”


    柳莺时刚从震惊中缓过劲来,闻言略平了下心绪,“你不是说伤疤狰狞,会吓着我吗?”


    “疤痕已经祛除了。”庄泊桥面无表情盯着她,“你摸摸看。”说罢,捉住柳莺时的手往身上带,顺着衣襟探入,一寸一寸丈量,紧实饱满的胸肌,柔韧的窄腰,宽阔坚实的肩背。


    庄泊桥的皮肤烫得惊人。柳莺时微微蜷了蜷手指,怯声道:“泊桥,你身上好热。”


    这话有如往干柴堆里丢了一把火,庄泊桥周身都在冒热气,略俯了俯身,把柳莺时抱上书案,握住她的腰亲了上去。


    柳莺时微仰着头,叫这突然降临的亲吻激得险些倒仰在桌上。


    “莺时,我准备好了。”亲吻的间隙,庄泊桥哑声道。


    柳莺时有点为难,“可我的玩具还没准备好,会弄伤你的。”


    “无妨。”庄泊桥肃然道,“我身强体健,高阶妖兽都奈何不了我。”


    这能一样吗?柳莺时被他撩拨得心痒难挠,嘴上说着担心弄伤他,…………


    皮肤恍若被一簇一簇小火苗燎过,庄泊桥扯了一下中衣下摆,…………


    “解开。”


    禁锢住慾望的封印骤然解除,柳莺时口干舌燥,热气从指尖漫出,顺着脊梁骨蹭蹭往上冒,一路蔓延至头顶,理智很快被慾火洗劫一空。


    …………熟稔地解开了。


    “泊桥,你的胸膛好紧实。”…………,柳莺时满足而踏实。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慾,魂都快……没了,“你喜欢吗?”


    柳莺时把脸埋进他胸口,…………,“喜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喜欢。”


    床笫间的情话很快将气氛烘托至烈火烹油的境地,庄泊桥听了通身舒坦,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她早就被我迷住了。


    ……………………


    柳莺时缓缓舒出口气,轻拍了拍他…………,“泊桥,…………”


    庄泊桥早已……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方,脑子晕乎乎的,略缓了下才回过神来。


    柳莺时捧着一只雕工精美的木匣回到案前,掀开盖子从中取出一枚新制的玉势,白玉质地,通身刻有清晰的纹路,更妙的是圆润的箭头轻微上翘,呈自然弯曲的弧度。


    ……………………


    额角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庄泊桥冷着脸说不行,“!”


    ……………………


    柳莺时…………,连嗔怪都带着温存的意味,“泊桥,…………”


    她在夸他。庄泊桥浑浑噩噩地想,…………,自大狂旺盛的自尊心作祟,庄泊桥…………


    ……………………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遇见柳莺时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


    可能是柳莺时太会蛊惑人心,亦可能是她……


    ……………………


    内心滋长出古怪的念头,想要沉浸在她的亲近里,哪怕就此死在她手上,也值了。


    月亮下去了,窗外时有鸟雀鸣叫。柳莺时略顿了下,凑过去亲了亲他红透了的耳尖,“泊桥,我累了。”


    庄泊桥终于得以喘息,转过身面向柳莺时,整个人瘫倒在圈椅里,素来强健有力的两条长腿抖如筛糠。


    “…………,让我歇一下。”


    柳莺时…………,温情脉脉望向他,柔声道:“泊桥,你喜欢被这样亲近吗?”


    庄泊桥剜了她一眼,脸上爬上可疑的红云。


    看来是喜欢的。柳莺时餍足地舒了口气,娇滴滴诱哄着:“你自己来,我想看着你做。”


    ……………………


    没羞没燥折腾至后半夜。沐浴过后,两人双双累倒在床榻上。


    …………,庄泊桥不满地瞪她,“你下手太重了,我快要被…………!”


    以往与凶狠残暴的妖兽厮杀都未曾腿软,却因一个娇怯怯的女郎……骨软筋酥,头晕目眩,实在令人纳罕。


    “我已经很温柔了。”柳莺时微微垂下眼,小声嘀咕,“我亦很累呀,手臂酸疼,快要没知觉了。”


    庄泊桥眼前一黑,差点没厥过去。


    被玩坏了的人究竟是谁啊。


    柳莺时阖上眼昏昏欲睡,身侧的人翻了个身,她跟着眨了眨眼。他又翻了个身,她便清醒了,“可是那个地方难受,你睡不着?”


    庄泊桥略怔了下,说是。实则不然,怀揣心事,一闭上眼就想起闻修远的话,总也睡不安稳。


    柳莺时支起上半身,伸手揉了揉他后腰,柔声道:“泊桥,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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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明日我调配灵药帮你抹上。”


    心尖弥漫开一股酸涩的滋味,庄泊桥略平了下情绪,将人紧紧裹进怀里。


    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衣襟。柳莺时送他出门,“早些回来,我帮你上药。”


    “知道了。”庄泊桥黑沉着脸,神色略显不自在。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只见南绥之迎面走来。


    “泊桥,怎么不在你老岳丈府上多待几日?”他热络地寒暄道。


    庄泊桥呼吸滞了一瞬,下意识回身望了柳莺时一眼,对上她探究的眼神,哑声道:“晚些时候跟你解释。”


    说罢,几大步来到南绥之跟前,“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南绥之颔首,道:“师父安排在议事厅议事,总也不见你,只当你尚未回府,特叫我来看看。”


    庄泊桥低低应了声,道正要往议事厅去,说着率先迈步离开了。


    上半晌饱受煎熬,庄泊桥人在议事厅,魂不知飞向了何处。


    及至庄既明挥了挥手,叫众人各自散去,才心事重重往书房赶。


    柳莺时伏在案前涂涂画画,听见脚步声回首看了眼,“泊桥,你回来了。”


    她没有追问,庄泊桥紧绷的神经却未舒缓下来。


    “怎么不进来?”柳莺时讶然打量了他几眼,“不是有话与我说吗?”


    该来的终究会来。略缓了缓情绪,庄泊桥举步进屋。


    常言道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如今他是深有体会了。


    略斟酌了下,他从晓文茵感受到禁术的气息开始,说到此行前往落英谷的目的。当然,谨记闻修远叮咛,隐瞒了柳知雪是失踪而非病故的事实。


    “禁术?”柳莺时茫然眨了眨眼,明显对此不知情,“父亲与兄长瞒着我的是这件事?”


    庄泊桥说是,略忖了下,“禁术只可通过另一种禁术祛除,以免再度遭禁术反噬,父亲不敢贸然行事。”


    “怪不得我不记得五岁以前的事,父亲与兄长亦很少提起。”柳莺时红着眼圈看他,忍住不抽噎起来,“他们瞒着我,你亦瞒着我。”


    “对不起。”庄泊桥将她圈进怀里,“我担心吓着你。”


    父兄为了不让她涉险事事隐瞒,如今成亲了,她依赖的夫君亦因着同样的缘故瞒着她。


    柳莺时低声啜泣,“你们瞒着我,倘若遇上危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庄泊桥说是,“是我思虑不周。”


    柳莺时抹了把眼泪,边哭边说:“泊桥,往后无论大小事都要跟我说,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庄泊桥“嗯”了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两手紧紧搂住他腰,柳莺时嗔怪道:“昨夜你翻来覆去睡不着,可是因为这件事?”


    庄泊桥并未否认,“瞒着你,我有愧。”


    柳莺时握拳锤了他一下,“我早与你说过,凡事不要闷在心里,身体受不住。你看,睡不着了吧。”


    听了这话,庄泊桥欣慰之余,难免又惶恐起来。让他寝不安席的,何止这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