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哪吒和姜齐
作品:《我失忆后,哪吒疯了》 哪吒曾经想要去寻姜齐。
就算知道姜齐被人带走养伤,就算知道姜齐与他将来还会再相见,他仍是想现在就找到姜齐,告诉她,他有了莲花身,不再是飘飘荡荡的魂魄。
他一遍又一遍去翠屏山和姜齐家,连孙家村也跑遍了。
没有。
或许可以让师父卜算姜齐的方位,他再寻着方位去找人。只要姜齐戴着他送的耳饰,百里之内,哪吒都可以感应到她。
可是,当哪吒去寻太乙真人时,真人却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哪吒急切:“我只是去寻人,姜齐一与封神之事无关,二与仙神之事无关,谈何天机!”
“本来,她是可以与这一切无关。”太乙真人瞧哪吒神情急迫,不由严肃道,“可是,她认识了你,哪吒。”
哪吒疑惑地眨眨眼。
“这封神之战,你是一定会参与的;若论仙神之事,你的师父是我。自此,姜齐便与这一切事情都是有关的。”
“可是!”
“天命如此,不可轻改。我已说过,姜齐无性命之忧,你们并非缘尽。”太乙真人正色,“哪吒,你应该安心修炼。”
连一向宠他的师父,也不赞成哪吒去找姜齐。
哪吒只得悻悻而归。
只得乖乖听师父的话,专心修炼。
不过是个姜齐而已,师父说以后还会遇见。如今见不到她便见不到她!
以后若是让他遇见她,她想跑也跑不了!
想到此,火尖枪在空中舞成一团火焰。
月光照进哪吒的洞府。
修炼后,哪吒阖眼休息。
久违的,他做了梦。
不知是不是念了太久的姜齐,他梦到了小小的姜齐。
小小的姜齐坐在门前,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眼睛直直盯着前面。她的眼前,是一个脖上无头,手里抱着自己头的灵魂。
大概是她盯得太久了,那魂魄把自己的头举到姜齐面前,发出“呜啊”的声音。他想要吓唬吓唬这个小姑娘——不管这个孩童是不是真的能看见自己。
他真的是太无聊了,他在这里呆着够久了。他因获罪被砍下了头颅,也因为他,他的家人都死了。他死后,就一直呆在这里,忘不掉也走不了。
小姜齐见到一个头颅扑面而来,也不怕。问那没有头的身子:“你疼不疼?”
“什么?”魂魄惊愕。
“头掉下来的时候,你疼不疼?”
魂魄不期然这个小姑娘真的能看见他,他也早忘了被砍头那天自己疼不疼,便回不上话来。
此时,一位男子自门前出来,穿着粗麻褐衣,目不斜视那魂魄,抱起小姜齐便走。
“父亲,”小姜齐却回头指那魂魄,“他一定很疼。”
男子却摇摇头:“囡囡,你记住,那些东西,你要装作都看不到。”
“可是,我能看到。”
“那你就,装作,看不到。”
姜齐却回过身,下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唤那魂魄:“我要走了!你也快回家吧!”
真是任性。哪吒评价。然后他便睁开了眼。
一日又一日,哪吒阖眼休息时,就会梦到姜齐。
有时他会梦到姜齐拿着炭笔艰难地画符箓。
有时他会梦到周围人对姜齐恐惧而敬畏的眼神。
有时他会梦到河边,姜齐对着水自照,看自己是不是多了鼻子眼睛耳朵。
一向将修行看得紧的哪吒,不知不觉,越来越嗜睡。
这日,玉鼎真人通信于太乙,阐明姜齐忘却哪吒之事,并嘱托太乙:“哪吒性格急躁,如今姜齐魂伤未愈,若哪吒妄图强行唤回姜齐记忆,对二人不利。万以大局为重,待哪吒道心稳固,才可将此事告知哪吒。”
太乙真人想起那日瞧过的书简,将那功法默写出来——若要救魂碎者,需以自身之血为阵唤魂,自身之魂为契,同残魂合而为一,方能救魂碎者。
如今二人命数,已是如藤缠树,生死相依。
哪吒正睡着,迷蒙间瞧见太乙真人盯着他瞧,他打了一个激灵,醒了。
太乙真人道:“梦境,只是虚妄。”
“可徒儿只有这样才能见到姜齐。”
太乙真人想起那至凶至险的功法:“姜齐以自身魂魄为契,同你残魂合而为一,你的三魂七魄才能聚在此身。”
哪吒骇然色变,他竟不知!
“所以,如今这魂魄并非独你一人。”真人宠溺地摸摸哪吒的发髻,“若是沉溺虚妄,将来你如何保全自身。” 封神之事,从来不是儿戏。
哪吒郑重点头,专心修炼。
后哪吒奉师命下山,辅助姜子牙。
今日,他真的如愿再次见到了她!
哪吒只觉自己头脑一片空白,他忍不住想要过去找她。
不能、不可以、不要!再!弄丢她!
是谁拉住了自己,哪吒不知道,他急得瞬时威压就朝那人压上去。
如今芦蓬处不止哪吒几个小辈,阐教的十二金仙陆陆续续都到了,他们望向哪吒:好好地,太乙的徒儿怎么好似要和别人打起来呢?
哪吒没管其他人,他只盯着姜齐。
姜齐只是瞥了他一下,眼神就错过去了。
太乙真人却扯着哪吒的手腕,走到另外一处。
人群静默了一瞬,而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大家继续聊天。
只是在场的神仙耳聪目明,都往太乙和他的弟子那边多放了一只耳朵。
除了姜齐,她刚从金霞洞出来,连人都没认全呢。
太乙真人开门见山:“我早就知道,她在金霞洞。”姜齐这个徒弟还是他引荐给玉鼎的呢。
“师父!”哪吒忍不住红了眼眶,若是早知道,为何不告诉他!
太乙也知道徒弟埋怨自己:“只是姜齐早就忘了‘哪吒’这个人,连哪吒行宫的事也一干二净,为师不忍你再去打扰她,此为其一。”
哪吒不敢置信,那些,她就这么,忘了?
“其二,哪吒,”太乙挥挥拂尘,“此为她命中劫数。”
“劫?”
“是了,记住,不可强求,不可妄动。”太乙真人认真的道。
哪吒拳头紧攥,咬牙回道:“是。”
阐教圣人驾临,阐教众人为姜子牙饯别。
众门人都去寻自己的师尊说话,只哪吒坐在那里喝闷酒。
姜齐扯了扯杨戬的衣袖:“师兄,那个喝酒的人是谁啊?”姜齐盯着那个正坐那里喝酒的哪吒。瞧他面如傅粉,瞧他唇似涂朱。忍不住喉头滚动。
“那是太乙师叔门下的哪吒,你唤他师兄。”杨戬回道,“怎么独独问起他?”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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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迟疑着,问:“莫非他与师父有旧隙,不然,为何盯着师父不撒眼?”眼神好凶啊。
杨戬看了看哪吒看过来的视线,姜齐一直守在师父旁,若说哪吒一直在看师父,也不是不行。
“何以如此见得?”
“刚才我瞧他与你说说笑笑,想来你俩应是无事。我刚下山,谁都不认识,他总不能是盯着我看,故有此一问。”
杨戬觑姜齐:傻孩子,他就是在盯着你不撒眼啊。
最后杨戬神秘莫测地摇摇头:“不必多想,想来哪吒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发呆而已。”
杨戬端着酒去找哪吒。
哪吒咽下一口酒,问杨戬:“姜齐的事情,你也早就知道了?”
“是。”杨戬拍拍哪吒的肩,“师父嘱咐我,姜齐魂伤未愈,你又性子急躁。此事定要瞒住你。”
哪吒摇摇头:“不听她亲口说不记得,失忆之事就做不得数。”
事毕,玉鼎真人留姜齐于周军,嘱咐杨戬好好照顾师妹。
去军营的路上,杨戬同姜齐讲一个孩童闹海而后自刎的故事。
见姜齐脸上无厌恶无回忆,只有深思。
“师妹想什么呢?”
姜齐伸出手,一只蝴蝶飘飘逸逸,落到指尖:“在想,我七岁的时候,若是抓到了这样一只蝴蝶,定要好奇地把它翅膀撕下来。”
那蝴蝶好像听懂了,扑闪着翅膀又飞走了。
“师妹不觉得,哪吒惹祸?”
“自然是觉得他惹祸了。”姜齐望着那蝴蝶,“我只是庆幸,我撕掉翅膀的蝴蝶,它们背后无家族势力来我家讨我的命。”
“这么说,师妹是要站在哪吒这一边了?”
姜齐摇摇头:“我没有说他无错,只是他已经失了性命,若是再不痛不痒地说两句,反而是对这条生命的不敬了。”
“后来,建了哪吒行宫,欲得香火而重生。”
“也算好事,他经历过此事,想来以后会谋定而后动。”
“只是,他父亲打碎了他的金身烧了他的庙。”
姜齐气愤,仿佛已经感同身受:“岂有此理!好好的,怎能如此行事!”
“后来他的师父用莲花给他塑了身体。”
“也算好事一件。”
“一点也没想起来?”
“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之前曾在翠屏山哪吒行宫待过大半年。想问问你如今想起来没有。”杨戬摇摇头,对着不远处的哪吒喊道,“结局你已经听到了,快出来吧。”
哪吒阴沉着脸,姜齐觉得从见过这人开始这人就没个好脸色。
哪吒抓住姜齐,口中念诀,抄起风火轮去了别处。
俩人停在一处野林的溪边。
他抓着姜齐,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翠屏山那段时日,本应该是自己最艰苦的时光,可那时,有她,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那段时光都是蒙上了温暖。
姜齐奇怪道:“刚刚师兄告诉我,我曾经在哪吒行宫中待过大半年。”
“我知道的,也仅限于此。”
“余下的,我都没什么印象了。”
哪吒死死地盯着姜齐。
好狠的一个人,好狠的一颗心。
一句不记得,就想要抹掉所有吗?!
他、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