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作品:《【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为了找到妹妹灶门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灶门炭治郎在狭雾山已经修行了一年半之久。
作为最普通的卖炭少年,灶门炭治郎对于呼吸法、刀法可谓是知之甚少。
他什么都不懂,就只能拼命地努力,用尽全力去记住鳞泷左近次教导他的所有东西。
是人就会累,就会想要休息。
但灶门炭治郎看到昏迷的灶门祢豆子时,疲惫就都化作了前进的动力。
“除了家人和同伴,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帮你做事。我也一样!”
是的,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但……到底要怎么跟水融为一体啊?!
呼吸法再怎么神奇,也没办法真的把人变成水吧?!
灶门炭治郎抱着这样的疑惑,持续着自己的修行。
在一个最平常的上午,灶门炭治郎正在进行挥刀的练习,然后远远地看见了富冈义勇。
一年朵未见,灶门炭治郎并没有忘记富冈义勇的样子。
但之前的他不一样,这时候的富冈义勇好像变化了不少。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灶门炭治郎那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也终于有了答案。
真的有和水一样的人。
看见这个人,就像是看到了宁静的海面,内心也变得平静下来。
灶门炭治郎收好木刀,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挥着手:“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对着训练的少年点点头,然后推门进了屋子。
他要先去见鳞泷老师,再来谈他们兄妹的事。
鳞泷左近次正在屋里照顾昏睡的灶门祢豆子,看见富冈义勇进来,他手里拿着的毛巾直接从手中滑落:“义……义勇……?”
鳞泷左近次已经有六年没见过富冈义勇了。
“鳞泷老师,多年来,劳您担心。”富冈义勇的话语里带着歉疚,“没能常回来看您,是我的过失。”
鳞泷左近次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忍不住湿润,起身将他抱在怀里:“你从来都没有错,义勇。”
“隐的人说你去执行秘密任务,没办法寄信回来,我一直很担心。如今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富冈义勇闭上眼,忍住眼眶涌上来的涩意。
等鳞泷左近次和他自己的情绪都平稳下来,富冈义勇开始谈正事:“鳞泷老师,我这次来,是为了和您商讨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事。”
“好,跟我去旁边的屋子吧。”鳞泷左近次给灶门祢豆子盖好被子,就领着富冈义勇去了隔壁的房间。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义勇,现在的你真的将水之呼吸发挥到了极致。”鳞泷左近次不禁感概。
富冈义勇轻轻笑了一下,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的他很厉害。
看见他的笑容,鳞泷左近次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开始蔓延。
有酸涩,有欣慰,也有一份感慨。
这孩子,终于从过去走出来了。
“鳞泷老师,最终选拔还有几个月就会召开,不知道灶门炭治郎的实力是否达到了参加的标准?”富冈义勇提问道。
鳞泷左近次也不再伤春悲秋,和他说起灶门炭治郎的表现:“我能交给他的东西都教了,标准和你那年的一样,用刀砍开石头就可以参加最终选拔。”
“但为了不让他枉顾性命,我把石头换成了更大的一颗。”
“现在他每天都在尝试,但还没有完成我定的目标。水之呼吸的十个招式目前他都能自由使出,但熟练度和威力还是要差一点。”
富冈义勇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鳞泷老师,我会在这里待三天,这期间我会帮您一起教导灶门炭治郎。”
最新一届的最终选拔,灶门炭治郎一定要赶得上。不然就要再等两年,如果灶门祢豆子很快就要醒过来的话,他们等不了那么久。
师从一门,作为灶门炭治郎的师兄,富冈义勇自认他有教导灶门炭治郎的义务。
“鳞泷老师,另有一事。”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如果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最终选拔,我会以水柱身份替他担保,给他和他的妹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富冈义勇想了想,如果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最终选拔,那他就是鬼杀队的一员,需要遵守鬼杀队的规则。
不可包庇恶鬼,这是所有队员最熟悉的一条。
富冈义勇之前想着,用他的身份和地位来为灶门炭治郎做担保,让其他人可以同意他加入鬼杀队。
但主公的话点醒了他,资格需要自己争取。
富冈义勇能为灶门炭治郎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柱和主公面前证明灶门祢豆子的无害。
“义勇,这一年多下来,灶门祢豆子的情况我是最清楚的,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的。”鳞泷左近次同样说得认真。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我不想连累您,毕竟这件事本就是我擅自决定。”
鳞泷左近次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我是你的老师,灶门炭治郎也是我的弟子,我不可能作壁上观的。”
富冈义勇知道鳞泷左近次对他们的爱护,微微低头:“抱歉……”
他不想牵连鳞泷老师,但在他将灶门炭治郎交给鳞泷老师时,就已经把鳞泷老师带入了局中。
鳞泷左近次轻轻笑了下,揉了下富冈义勇的脑袋:“义勇,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子。能帮上你的忙,我其实很开心。”
“在锖兔牺牲后,我一直很担心你。今天再见到你,看到你身上的变化,我终于放下了心。”
“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吗?每一任水柱都使用过水之呼吸的第五式。对于鬼,对于善恶,身为前任水柱的我,同样清楚。”
“能帮到炭治郎和祢豆子,也算是我这个前任水柱该做的事。”
富冈义勇顶着被揉乱的头发,看着鳞泷左近次:“鳞泷老师,这些年来,谢谢你。”
鳞泷左近次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在面具挡了下来。他开始转移话题,和富冈义勇聊些日常。
因为在来之前被产屋敷耀哉和几个柱特训过,富冈义勇回答得滴水不漏,有些很难说清楚的事,也全部以秘密任务搪塞过去,完全不给鳞泷左近次发现他伤重的机会。
两个人聊得差不多时,富冈义勇就找机会说去见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没察觉出来异样,也就放他出去了。
等来到外面,富冈义勇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等他过去,灶门炭治郎还在挥刀,富冈义勇就没打扰他,靠在树干上,站在一边看着。
动作和力度还比较像模像样,但速度差了点,下肢的稳定性也有些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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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灶门炭治郎挥完一千次刀,富冈义勇才慢慢靠近他。
已经一年多的训练,灶门炭治郎已经很适应这些日常训练,挥完一千次刀以后体力还剩下很多。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看,笑着和富冈义勇打招呼:“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点点头,话语平静:“前面的时候还好,但到后面,刀挥出去的角度就发生了偏移,整个过程也没有使用全呼吸。”
他将刚刚发现的问题一一说给灶门炭治郎,每说一个,灶门炭治郎就觉得有一把刀插中了自己的心。
“我给你做一遍,你仔细来看。”富冈义勇往旁边站了站,拔出自己的刀。
凌冽的寒光,纯粹的蓝色,将刀握在手中的富冈义勇,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让人本能地不寒而栗。
灶门炭治郎眼睛睁大,看着富冈义勇拔刀,举起来,又挥出去。
蓝色的水在他面前出现,笔直地朝面前的树冲去。
翻涌的海浪令人生畏,仅仅一阵波涛,也带有不可估量的力量。
水,直接穿透树干,将高大的树干从中间劈开。
由于富冈义勇控制着力量,树并没有倒。但如果走近去看,用手触摸树干,就会发现树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斩断,可以从这一边,看到树的后面。
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最基础的一招。
纯粹而富有力量。
富冈义勇收起刀,就看到灶门炭治郎眼里满是惊羡,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幅样子,和每届的新人还真像。
富冈义勇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直接走过去,拿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只演示一次,看清楚你的问题在哪里了吗?”
灶门炭治郎回神,大声回答:“是!看明白了!”
他拿起自己的木刀,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动作,然后用力地挥出去。
富冈义勇点点头:“有进步。”
他继续道:“但水之呼吸讲究以柔克刚,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富冈义勇看了看周围,没有拔刀,直接用握刀的姿势用变出来的水流砍了一下周围的草丛,水流坚韧,很快就弄出来一根光滑而又笔直的枝条。
“富冈先生,你真的好厉害!”灶门炭治郎不由惊讶道。
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好练习,你也可以做得到。”
灶门炭治郎用力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这一上午富冈义勇都在指导灶门炭治郎,帮他点出来不少问题。
这并不代表鳞泷左近次不负责,而是两个人的侧重点并不一样。
一个是打基础,一个是提高上限。
在休息时,灶门炭治郎拿着饭团吃着,好奇地问富冈义勇:“富冈先生,我闻到你身上有很浓的药草气味,是生病才好吗?”
富冈义勇和他一起坐在木桩上吃着饭团,听到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慌,十分从容地示意了一下腰间的香囊:“是这个,安神用的香囊。”
“原来是这样。”灶门炭治郎恍然。
富冈义勇快速地吃完饭团,就喊灶门炭治郎开始训练。
都有空管他了,看来是休息够了,起来继续训练吧。
灶门炭治郎欲哭无泪,在内心大喊:“富冈先生怎么比鳞泷先生还要严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