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在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每天要做的事就简单了很多。


    执行任务,休息,再执行任务。


    感到疲惫的时候,他也学会给自己放个假。发发呆,练练刀,再琢磨一下给谁写信。


    在每个月给珠世送血液样本的时候,他会带上自己的笔记本,也有带上自己那些没有寄出去的信。


    这天,富冈义勇正在翻看自己留下的信件,忽然疑惑地皱皱眉。


    他明明记得写给主公的信都收起来了,怎么一张也不见了。


    富冈义勇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却一张也没找见。


    他呆愣地站在房间里,开始回忆。


    富冈义勇每次写信的间隔很长,有些他会直接让宽三郎寄出去,有些他会直接收起来保存好。


    写给产屋敷耀哉的信件本该是被好好保存起来。


    在宽三郎回来后,他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富冈义勇,连忙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富冈义勇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缓缓说:“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我明明记得我给主公写了信,这些信也都被我收在柜子里。但我把整个房子找了一遍,一封信也没有。很可能我以为自己写了,但实际上没有。”


    “这个问题有些严重。如果我的记忆会出错,那就没办法当任务的负责人了。”


    见富冈义勇一本正经,拿着笔就打算往笔记本上记,宽三郎立马飞扑到本子上,翅膀长开,用爪子将本子踢走:“义勇!你的记忆没问题!”


    富冈义勇不解地看着宽三郎:“可是家里真的没有一封信。”


    “在我目前的记忆里,每次我给主公写信你都出去送信了。现在不存在写好的信,只能证明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见富冈义勇越发坚定这个猜想,宽三郎只能选择把产屋敷耀哉卖了:“写给主公的信,我都送走了!”


    他说得很快,生怕富冈义勇给自己新添一个记忆错乱的问题。


    “嗯?”富冈义勇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一样。


    宽三郎叹了口气,说自己在鎹鸦集会上提过他写信的事,而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也在,所以产屋敷耀哉也知道了这件事。


    后面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找到了他,说让他把富冈义勇写的信都悄悄给他送过去。


    所以宽三郎就趁着富冈义勇不注意,将那些信全都叼走了。


    “为什么主公会想看我的信?”富冈义勇还是不理解。


    宽三郎叹气,却也明白富冈义勇为什么不懂。家人的过早离去,让他有些淡忘家人之间的关心与吃醋了。


    “因为主公很关心义勇。”宽三郎试图给产屋敷耀哉找补,“至于为什么不让你知道,肯定是怕你有负担。”


    才不是什么吃醋又不好意思让本人知道呢。


    富冈义勇恍然,点了点头,终于是放下笔,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以后不要偷偷拿了,我写好以后你直接送给主公就好。”


    他之前本以为他的信会给主公增添工作量,但如果主公想看,他直接送过去就是。


    宽三郎连忙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郑重地向富冈义勇道歉:“这件事没有告诉义勇也是我的错。”


    富冈义勇摇摇头:“我知道的,你们都是为我着想。”


    宽三郎陪着富冈义勇已经快三年的时间,看着他独自长大,又辛苦地挣扎。他不是不心疼,现在看到他一天天在改变,宽三郎也是很开心的。


    现下听到富冈义勇说这句话,宽三郎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眼眶更是一热。他直接飞到富冈义勇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侧脸。


    义勇一直都被人好好爱着,而现在的他终于能感受到这件事了。


    富冈义勇闭上眼,任由宽三郎轻蹭。


    既然他之前的结论并不正确,那就没什么可以记录的了。


    他弯腰捡起被宽三郎踢远的笔记本,开始翻看了起来。上面记录的东西很多,写着他很多感受。


    最开始很多都是流泪、难过、心脏痛、呼吸不上来等等负面的感受,后面便多了一些开心或是兴奋。


    为了使用好水之呼吸,富冈义勇一直在保持自己内心的平静。


    冷静、理智、果决,是只要他清醒就会持久不变的。


    但即使再平静的海面,也偶尔会泛起涟漪。


    富冈义勇看到了海面下隐藏的暗流,也放任了波动水纹的出现。


    曾经失去生机的静水,终于有了活力。


    人会在一夜长大,却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找到最初的自己。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富冈义勇的生日是2月8号,几乎都在每年的初春。


    万事万物经过漫长的寒冬,将藏着的生机一一展现。


    大地回春,寒意终将过去,迎来和暖的春风与细雨。


    在这一天,富冈义勇被叫去了炼狱杏寿郎的家,然后在进去的那一刻,被撒了一身的花瓣。


    富冈义勇茫然地睁着眼睛,看看自己身上的花瓣,看着笑着的大家,一时有些无措。


    “我快死了吗?”


    宇髄天元扶额,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作为花瓣的提供者,蝴蝶香奈惠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转动念珠:“请原谅少年的妄语。”


    炼狱杏寿郎站在一边,笑得开心:“富冈先生说的话还是一向让人猜不透啊。”


    撒花的是村田三人组,他们笑着的嘴角直接僵住。三个人也不客气,直接将富冈义勇推进屋里。


    “死什么死,呸呸呸!”


    “富冈,今天是你生日,大家来给你过生日!”


    “快,先呸三声!”


    富冈义勇被推着往前走,听到他们的话,乖巧地呸了三声。


    就这样,一群人都进了屋子。


    这是炼狱家最大的一间屋子,等所有人坐进去,已经是满满当当。


    屋里摆了很多吃的,蛋糕、甜点、点心、各种小吃还有茶水。


    插着蜡烛的蛋糕被推到富冈义勇的身前,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富冈义勇其实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生日?今天是他的生日吗?


    好像是,过了今天他就十六岁了。


    见富冈义勇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也没出声打扰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


    有人开始轻轻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其他人也跟着唱起来。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终于接受了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实。


    过生日要先许愿,再吹蜡烛。


    他闭上眼,在内心默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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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愿望。然后睁开眼,将蛋糕上的蜡烛全部吹灭。


    “生日快乐!”


    “富冈,生日快乐!”


    “富冈先生,生日快乐!”


    富冈义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他看见大家脸上的笑容,耳边回荡着大家对他的祝福。


    “谢谢。”富冈义勇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也缓缓扬起,“谢谢大家。”


    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即使此刻依旧想要流泪,但富冈义勇明白,这并非悲伤,而是不同以往的喜悦。


    他何其有幸,能遇见他们。


    冬日寒,春风暖。黑夜虽漫长,但总有黎明到来。


    独行的三年煎熬而又漫长,与人同行的三年显得格外匆忙。


    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最大的事件就是四位柱变成了九位。


    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髄天元,水柱富冈义勇,花柱蝴蝶香奈惠,风柱不死川实弥,炎柱炼狱杏寿郎,蛇柱伊黑小芭内,恋柱甘露寺蜜璃,霞柱时透无一郎。


    关于鬼杀队和珠世联手合作的事,随着柱的增多,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的,其中不死川实弥在得知这件事时十分激动。


    “没有鬼会不吃人!我也不觉得鬼能和人合作!”因为过往经历,不死川实弥对鬼有着深深的敌意。


    但在他成为柱之前,鬼杀队和珠世的合作已经展开良久。


    不论他是否承认,这段时间里珠世的确帮鬼杀队更加了解鬼的构造,甚至研究出来了可以缓解产屋敷耀哉病情的药剂。


    不死川实弥是尊敬产屋敷耀哉的,虽然心有不愿,但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尖刺。


    而在这三年里,珠世的研究也有了些许的进展。她和蝴蝶忍一起研究,共同研发出一款可以针对鬼的毒。


    只是这种毒仅对普通的鬼有效,如果对上十二鬼月,效果就要弱化不少。


    蝴蝶忍力气小,擅长用毒,刀匠特意为她打造了一把特殊的刀,可以让她在刀尖注入毒素。


    而她也从花之呼吸悟出了自己的流派——虫之呼吸。在这些年里,蝴蝶忍除了和珠世一起研究药剂,也会自己出去执行任务。


    本该受封虫柱的她,却直接拒绝了产屋敷耀哉的任命。


    她的姐姐已经是柱,她平时也会帮着姐姐打理蝶屋。比起名号,她更想研制出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的毒。


    她的姐姐想要人和鬼和平共处。


    她会帮自己的姐姐完成这个心愿,那就要杀死一切矛盾的源头——鬼舞辻无惨。


    三年的匆匆岁月里,很多人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不死川实弥对珠世的排斥不再那么明显,对鬼仍可保持善念有了一丝理解。只是越理解,也越心痛。


    在他小时候,母亲意外变成鬼。一直疼爱他们的母亲,成了吞噬无辜孩子的恶鬼。


    不死川实弥无法原谅杀死母亲的自己,也无法正视伤害家人的母亲。


    他心中的万千愤懑,在一次前往蝶屋的时候被蝴蝶忍察觉,又被同样暴躁地回应。


    “板着脸给谁看呢?想要撒气也给我等伤好以后再去。”


    暴躁的人遇上同样暴躁的人只会越吵越凶,最后两个人在蝴蝶香奈惠的调解下暂时达成了和平。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