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产屋敷耀哉让富冈义勇留下来,就是为了特训的事。他直接开门见山:“不想去特训教人吗?”
富冈义勇低垂着眼眸,没去看产屋敷耀哉:“我只是暂代水柱一职,和其他柱相比,我没有教导人的资格。”
产屋敷耀哉就知道会这样,他语重心长地道:“但这也是柱要承担的责任之一。训练新人,让他们在和鬼对抗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是特训的目的。”
“义勇,我不想用责任一词束缚你,却也不想你总是游离在大家之外。”
“你能感受到大家都很关心你,对吗?”
富冈义勇点头,不管是村田还是几位柱,他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照顾。
“你值得被关心,大家也不需要你回馈什么。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关怀,是不需要想那么多的。”产屋敷耀哉能明白富冈义勇内心的矛盾,也能明白他自认没有资格的想法。
只是能明白这些,却不代表他真的能将富冈义勇从封闭的黑暗中拉出来。
不止产屋敷耀哉,很多人都很想帮富冈义勇,比如村田他们、治疗室的医生和护士,但他们都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走近富冈义勇。
有富冈义勇主动的疏离,也有大家不知道该和他如何相处的小心。
产屋敷耀哉作为领导者,他可以直接下令,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和他聊聊天。但富冈义勇不会把他当作朋友,对他是尊敬大于亲近。
而村田他们和富冈义勇虽是同届,但碍于锖兔,他们很多话都说不了。
治疗室的医生在看到珠世给的医嘱时,也向产屋敷耀哉提出了她的建议。在她看来,富冈义勇是个很乖的孩子,但正因为太乖了,所以他们这些人反而看不透他的心。
产屋敷耀哉有很强的洞察力和共情能力,但对于富冈义勇这种情况,他也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义勇,特训会让人和很多人接触,你会排斥吗?”产屋敷耀哉温和地问。
富冈义勇想了想,老实回答:“不习惯。但如果是主公的命令,我会去做。”
就像产屋敷耀哉刚刚说的那样,训练新人是柱应该承担的责任,那他即使再不习惯,也会去做。
产屋敷耀哉忧心,总觉得他把这孩子的想法带偏了。此刻的他越发想让富冈义勇和珠世谈谈了。
只是他已经将选择权交给了富冈义勇,便不会再干扰他的决定。
“那就当做我的命令吧。”产屋敷耀哉无奈,到底妥协了。
富冈义勇点头,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勉强。
“还有一事,是有关你的刀。”产屋敷耀哉转换了话题。
说起刀,富冈义勇心里也有些疑惑。这些天他复健的时候,并没有收到近藤先生的消息,他的新刀还没锻造好吗?
近藤先生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富冈义勇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察觉到富冈义勇的紧张,产屋敷耀哉安抚他:“近藤没有责怪你。是锻刀村最近在忙着搬家,他本来想来找你,却被耽误了。”
“义勇,你现在伤势刚刚好,不宜立马执行任务,所以我想让你前往锻刀村,确认锻刀村新据点的安危。正好也趁此机会,让近藤帮你打造新的刀。”
在当年藤袭山一事发生后,一些重要的据点不定期就会更换。现在虽然上弦鬼尚未有消息,但产屋敷耀哉还是放心不下,所以还是将各个据点都进行了转移。锻刀村作为刀匠居住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
派富冈义勇前往,既是确保刀匠村的安全,也是希望他能趁机休息一会。
富冈义勇根本闲不住,前几天刚出治疗室,转头就让宽三郎来问有没有任务。
要不是手里没有刀,产屋敷耀哉很可能一个没看住,就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我明白了,我会前往锻刀村的。”富冈义勇没有意见,开始琢磨要买些什么东西好给近藤先生道歉,完全忽略了产屋敷耀哉说的第一句话。
“锻刀村的据点除了我和常年驻守村子的队员外,没人知道具体的位置。”产屋敷耀哉继续道,“义勇你也一样。前往村子的路上需要你蒙住眼睛,带上耳塞,路上会有不同的队员带你前往。”
“我明白了。”富冈义勇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的谈话顺利结束。
富冈义勇出了住宅,宽三郎就落到他的脑袋上,让自己盘踞在他暖呼呼的头发里:“义勇,你要去锻刀村吗?”
富冈义勇左肩偶尔还会疼,宽三郎就把自己停留的地方直接换到了他的脑袋上。
富冈义勇“嗯”了一下:“宽三郎,你能和我一起吗?”
“当然。只不过我也要被蒙住眼睛,带路的会是专门的鎹鸦。”宽三郎回答。
“嗯。宽三郎,近藤先生是刀匠,我要买些锻造材料当赔礼吗?”富冈义勇真诚地发问。在与人相处一事上,他真的很没有经验。
之前去找炼狱杏寿郎,他买的是糕点。这次去锻刀村,还要买糕点吗?近藤先生是刀匠,应该会喜欢锻造材料吧?
富冈义勇对近藤的了解很少,也只有在拿到刀的时候和他见过一面,完全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早知道刚刚就问问主公了,主公一定知道的。
宽三郎挪了挪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锻造材料一般都挺重的,去锻刀村的时候是由队员背着咱们去,如果太沉的话,好像并不好。”
富冈义勇觉得有道理,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愁容:“该怎么办?”
提前买好东西会给带他前去的队员带来负担,可如果都什么拿,富冈义勇又不好意思去见近藤。
宽三郎忽然有了主意:“义勇,不如我们等到了锻刀村看看那里有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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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卖的?在见到近藤先生前买好东西就好了。”
“只能如此了。”富冈义勇在心里叹气。
带路的队员很快就来了。
戴上耳塞,眼睛被遮住,听不见声音,视线也变得昏暗。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富冈义勇还是不自觉地握紧手,身体也有些紧绷。
同样被遮住眼睛的宽三郎拿翅膀拍了拍他的头。
富冈义勇渐渐适应黑暗后,缓缓放松了身体,让队员把他背了起来。
“水柱大人,那我们出发了。”
“叫我富冈就好,麻烦你了。”
由于是被人背着,路上也少不了颠簸,再加上视觉和听觉的双双受阻,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富冈义勇的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在换到下一个人之前,他被放了下来。富冈义勇扶着背着自己的队员,呼吸有些急促。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担心。
他们都听说了水柱受伤的消息,担心富冈义勇的伤是不是还没有好。
宽三郎也察觉到富冈义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现在的他也看不见,心中的担忧只能让他用翅膀抚摸他的脑袋。
富冈义勇调整着呼吸,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
现在不需要战斗,只是在前往锻刀村,看不到也没有关系。
富冈义勇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绪,额头上也出现了些许的汗珠。等平静下来后,他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们继续走吧。”
两个队员还有些放心不下,但赶路要紧,他们也不再浪费时间。下一位队员背起富冈义勇,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锻刀村,富冈义勇直接出了一身的冷汗。
隐的人替富冈义勇去掉了耳塞,轻声道:“要摘开眼罩了。”
富冈义勇稳定着自己的呼吸,缓缓点头。
眼罩被摘下,富冈义勇慢慢睁开了眼睛,适应着周围的光线。
宽三郎的眼罩也被摘了下来,他动了动翅膀,飞到富冈义勇的面前,观察着他的脸色。
好不容易带点血色的脸又变得苍白。
富冈义勇抬手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我没事的。”
只不过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如果说失去五感会让自己的身体不受控,那在遇上类似血鬼术的鬼时他会毫无还手之力。
主公之前说他的心理出现了问题,或许是真的。在锻刀村的任务结束后,就去见珠世小姐一面吧。
见富冈义勇缓过来了,隐的人舒了口气。她抬手指向前方:“富冈先生,村长家就在这条路尽头向左拐的地方,请您先去跟村长打声招呼。”
“好。”富冈义勇点头。
隐的人微微躬身,朝他告辞。
而在宽三郎的陪伴下,富冈义勇走进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