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雨越下越大,富冈义勇跪坐在屋里,听着外面劈啪作响的雨声。


    他微阖双目,将日轮刀放在身侧。


    人分善恶,有心地善良的人,也有心存卑劣之人。


    鬼由人而变,更是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它们心中不存善念,将人的邪念放大。


    鬼的恶,富冈义勇再清楚不过。


    会吃掉自己家人,会以虐杀人类为乐,还会专挑特殊人群而食。


    仗着身体被强化,依靠再生的能力,鬼做出了无数惨绝人寰之事。


    但……


    “哥哥……谢谢你……”


    富冈义勇无法忘记小女孩最后释怀的笑容。


    手中的刀,该如何挥动?


    手中的刀,为斩恶鬼而出。


    富冈义勇睁开了眼,他握住了刀,刀刃未出鞘。


    水之呼吸。


    防御如静海深远,攻击如波涛汹涌。


    温和的水体,凌厉的攻势。


    十一种招式交替使出,攻击与防守来回交织。


    屋外的雨,屋内的水。


    前者从天而降,后者因心而生。


    带着毫不动摇的心,富冈义勇将一直前行。


    他将为守护良善而战,为消灭恶鬼而战。


    永怀慈悲之心,以水之坚韧面对世间所有。


    富冈义勇站定,刀仍握在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海蓝色的眼睛里,再无半分阴霾。


    雨声急促如鼓点,像是为将来的路奏响前奏。


    雨还在下,去泡个澡吧。


    这样想着,富冈义勇走进了浴室。


    倒进热水,褪下衣物。


    富冈义勇的肤色很白,肌肉线条也很是流畅,充满着力量感,大大小小的伤疤散落在身体各处。


    杀鬼多年,富冈义勇受的伤不在少数。


    他小心地坐进去,避免受伤的右手沾到水。等身体被热水包裹,小心地将右手放在浴缸的侧边。


    富冈义勇将头靠在墙壁上,藏起的疲惫显露出来。他放松着紧绷的身体,又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


    明天要去找主公,需要把抚子的事情告诉他。


    在找主公之前,也要让宽三郎去看看有没有任务。


    他侧了侧头,透过旁边的小窗户朝外看。


    原来已经是晚上了。


    晚上要吃点什么?


    下雨天,做点咖喱吃吧。


    富冈义勇重新闭上眼。


    雨声渐渐变得小了,水也渐渐变凉。


    富冈义勇用左手解开自己的头发,然后撩到自己的身前。他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浴缸里面的水,浇到自己的头发上。


    因为右手有伤,洗头发就显得很不方便。打湿头发,简单清洗,最后富冈义勇迈出了浴缸。


    泡澡的时候他很小心,右手的绷带还是干燥的。


    富冈义勇拿起浴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头发好像有些长了,要剪一下吗?


    等下次休息的时候剪剪好了。


    等擦干头发上的水,富冈义勇又将身上的水也一一擦干,最后换上了常服。


    他来到厨房,拿出食材,开始做起了最简单的咖喱。


    等饭好,外面的雨也完全停了。


    明天大概会是个晴天吧。


    慢悠悠地吃着饭,又在吃完以后洗干净碗。


    富冈义勇回到了卧室。


    拿出被褥和枕头,弯腰铺好,关了灯,躺进去,轻柔而温暖的被子将他包裹起来。


    一个哈欠响起,富冈义勇闭上了眼。


    雨停了以后,宽三郎站到了屋顶上,等看到富冈义勇卧室的灯熄灭,他悄悄在心里道了一声晚安。


    第二天果然是个晴天。


    太阳很好,日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富冈义勇见到产屋敷耀哉后,将抚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温柔的声音说:“辛苦了,义勇。”


    他看着单膝跪在院子里的富冈义勇:“在历任水柱里,干天的慈雨是使用最少,却都会使用的招式。”


    产屋敷耀哉的话语轻缓:“在所有呼吸招式中,只有水之呼吸有这样温柔的招式。因为水至柔,至刚。”


    “义勇,我能感受到你的心中没有迷茫,这很好。”


    鬼杀队已经运转千年,有无数人牺牲,也有无数人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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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坚持的意义,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普通队员是,柱也是。


    产屋敷耀哉在感受到富冈义勇内心的坚定时,他有些欣慰,也有些心疼。


    他在不断向前,但过去的阴影却如蛆附骨,让他无法正视。


    产屋敷耀哉暗暗叹息,又在下一刻收起情绪。他嘴唇微弯:“义勇,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


    富冈义勇恭敬回答:“但凭主公吩咐。”


    “在产屋敷的家族记载中,存在一名女士,其为鬼,却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这件事是产屋敷耀哉自己在调查的,他本不打算假手他人,因为他了解这些孩子。让他们去找一个有可能不存在的鬼合作,是一件很难的事。


    产屋敷耀哉本想在自己找到这位女士后再做其他打算,却没想到富冈义勇经历了抚子一事。


    这位女士毕竟是鬼,只有对鬼有一丝善念的人或是像他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能与之接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产屋敷耀哉深谙这一点。


    只是这些事,就不便和面前的人细说了。


    “义勇,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这位女士。”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了几分郑重。


    富冈义勇依旧低着头:“好。我明白了。”


    鬼舞辻无惨是罪恶的源头,只有杀了他,才不会有鬼的诞生。


    富冈义勇明白这点。


    “在浅草那里,鎹鸦曾察觉到有这位女士出没。义勇,我希望你前去调查。”产屋敷耀哉继续道,“这位女士我知道的消息也不多,找到她可谓是大海捞针。甚至因为她的身份,你在与鬼对战更会有所顾忌。义勇,这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你有权拒绝。”


    富冈义勇思考了片刻,坚定地回答:“为了杀掉鬼舞辻无惨,我愿意去做。只要这位女士现在不会伤人,我也没有理由杀她。”


    “辛苦你了,义勇。”作为身体羸弱之人,产屋敷耀哉只能用言语支持他们。


    他挥不动刀,更杀不了鬼,只能看着鬼杀队的孩子前仆后继。


    鬼舞辻无惨,无数的血泪因你而生,他一定要让这一切悲剧画上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