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作品:《王爷了不起?我休夫后当女皇

    他转而指向那张地契,一字一顿地说道:“看清楚了,这天工阁,虽是登记在你的名下,但地契属王府所有。”


    “按照我焱国律法,你只是名义上的管理者,并没有所有权。”


    “从今日起,天工阁由我接管。它的所有盈利,全部上缴王府公中,由我统一支配。”


    他冷冷地盯着她,“至于你,每月我会按王妃的份例,给你支取月钱。”


    “五十两银子,够你日常用度了。”


    他以为会看到她震惊、愤怒,甚至崩溃的表情。


    墨青梧听完,笑得更开心了,“王爷,你是不是觉得,天工阁的核心是这间铺子,这张地契?”


    萧沉砚皱起眉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墨青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天工阁靠的,从来都不是铺子和地契。”


    “是我这个人,是我手下那几十个墨国匠人。是我的图纸,是我这双手。”


    她扯了一下嘴角,眼底似乎有泪星,但仔细看,却是一抹锐意,“王爷大可以现在就带人去强行接管。”


    “我保证,你明日上任的时候。天工阁所有的核心匠人,会走得一个不剩。”


    “所有机关造物的图纸,会被烧成灰烬。”


    “我留给你的,只会是一个空壳子,和一堆没用的木头铁块。”


    萧沉砚的脸色变了,他想过她会哭闹,会反抗,却没想过她会如此决绝。


    但这威胁,确是致命,一个空壳,拿来不但无用,若是经营不善,反倒会徒增笑柄。


    别人只会说他萧沉砚离了墨青梧一无是处,连个铺子都管不好。


    “你敢!”他低吼出声,手已经握成了拳。


    “你看我敢不敢。”墨青梧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你拿走一个空壳子,损失的是一年几万两的进项。铺子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她转头指向门外,冷冷道:“长街之上铺子何其之多,我带着我的人和图纸,再开一个就是。”


    “萧沉砚,你告诉我,如此你还要吗?如要,你拿去便是。”


    萧沉砚气得脸都黑了,但却是哑口无言,一股无力感笼罩了他。


    他所有的手段,在她面前,都变得可笑。


    他只余无能狂怒,一把抓起桌上的地契,甩袖离去。


    灵珠从门外探进头来,有些担忧,“小姐,您没事吧。”


    墨青梧摸了摸她的头,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了点。


    “别怕。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翌日清晨,颐年堂。


    萧老太君靠坐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


    这张床没了荧惑丹砂的驱动,便失去了按摩的功效,变回了一张普通的木床。


    她只睡了一晚,后腰那处熟悉的老毛病便又找了回来。


    阵阵酸痛,让她连挺直腰杆都觉得费劲。


    丫鬟进来将早膳摆在床前的小几上。


    老太君拿起银箸,夹了一块糕点,才送到嘴边,疼痛便让她手抖了一下。


    糕点掉回了碟子里。


    她蹙着眉,疼得是倒吸着冷气。


    坐在不远处的萧念娇,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燕窝。


    她只尝了一口,就重重地把勺子拍在了桌上,“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燕窝怎么差了这么多,还是人吃的吗?”


    “厨房的人是死了吗?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们?”


    殷苏苏端着一碗参汤,正准备送到老太君手边。


    听到这话,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将参汤稳稳放下,才开口对萧念娇说:“府里近来开销紧张,三妹就少说两句吧。”


    萧念娇不乐意了,“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府里开销紧张,就该我们来受罪?我看你是胳膊肘往外拐,心疼那个外人了?”


    殷苏苏转过身,神色平静,“三妹这是说的什么话?”


    “弟妹掌家的这些年,府里上下的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你身上这件云锦,头上那支珠钗,哪一件不是花弟妹的钱购置的?”


    萧念娇听得脸颊有些发烫,但她却不认输,“你什么意思?我们花她什么钱了?”


    “她开铺子的本钱,难道不是王府给的?”


    “她能赚到钱,靠的难道不是王府的名头?”


    “说句难听的,她不过就是王府的一个管事。我还要对她感恩戴德不成?”


    “难道不应该吗?”殷苏苏上前一步,直视着她。


    “不说别的,就说母亲现在躺着的那张床。若不是弟妹费尽心思,从墨国寻来图纸和材料。母亲这腰,岂能安稳这么多年?”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