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砂隐的最后通牒,与名为“四号机”的战争机器

作品:《人在火影:我能看见万物死亡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凌渊苍白的侧脸上剪裁出明暗交错的色块。


    他坐在那张新换的、带有磁力悬浮功能的扶手椅上,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


    这种频率与他胸腔内那颗正在被初代细胞缓慢同化的心脏跳动声,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办公桌对面,纲手姬的脸色比熬了三天的药渣还要难看。


    她手里攥着一份用赤砂封缄的文书,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缺血的青白色。


    “砂隐村的使团已经到了大门口。”


    纲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风暴将至的潮湿。


    “马基亲自带队,要求木叶在二十四小时内交还我爱罗,并且赔偿砂隐在这次动乱中的所有损失。”


    她抬起头,褐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压抑的怒火。


    “否则,他们将联合风之国大名,向火之国宣战。”


    凌渊停下了叩击的手指。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金属烟盒,弹出一根由雪之国药草卷制的卷烟,却没有点火。


    他只是把烟凑到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能够麻痹神经的苦涩味道。


    “宣战?”


    凌渊轻笑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透着一股让人生寒的倦意。


    “在这个连地基都还没干透的季节,他们哪来的底气谈论战争?”


    他抬起眼帘,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金色的光轮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是因为他们觉得,猿飞日斩死了,木叶的牙齿就也被拔光了吗?”


    纲手重重地把文书拍在桌上。


    “我爱罗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


    “他肚子里的一尾查克拉被你抽走了三成,四肢的经络被佐助彻底切断。”


    “你让我拿什么还给他们?一具会喘气的烂肉吗?”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向窗边,俯瞰着下方那些正在忙碌重建的村民。


    “那就还给他们一具烂肉好了。”


    凌渊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漆黑的剪影。


    “不过,在还货之前,总得让他们看看,木叶的新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


    “鹿丸。”


    凌渊对着门口轻唤了一声。


    奈良鹿丸推门而入,他依旧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此刻却藏着一种洗不掉的阴郁。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装置,指尖在红色的按钮上停留。


    “老板,‘四号机’已经运到演习场了。”


    鹿丸的声音有些发紧。


    “根部的那些老鼠一直在周围打转,要顺便清理了吗?”


    凌渊整理了一下领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愉悦。


    “不用,留着他们。”


    “既然团藏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让他看看,他梦寐以求的神之力,在科学面前是多么的廉价。”


    他看向纲手,眼神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火影大人,请马基去演习场吧。”


    “既然想要回他们的‘兵器’,总得先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兵器。”


    ……


    木叶第三演习场。


    风沙在空旷的场地上盘旋,带着一股属于沙漠的燥热。


    马基站在场地边缘,身后跟着十几名神色冷峻的砂隐精英。


    他们的手都按在忍具包上,气息紧绷到了极点。


    “这就是木叶的诚意?”


    马基盯着不远处那个坐在藤椅上的病弱少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派一个快死的小鬼来跟我们谈判?”


    他看向一旁的纲手,眼中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纲手姬,我爱罗在哪里?守鹤在哪里?”


    凌渊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那杯永远冒着热气的药茶。


    他没有理会马基的叫嚣,只是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阴影。


    “佐助,鸣人。”


    两道身影从树冠上落下。


    佐助抱着那把漆黑的短刀,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鸣人则蹲在围墙上,四肢着地,紫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马基的咽喉。


    “太吵了,老板。”


    鸣人舔了舔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狐狸说,它想把这些玩沙子的,全部埋在地底下当肥料。”


    凌渊抿了一口茶,苍白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鹿丸,开始吧。”


    “别让客人等急了。”


    鹿丸叹了口气,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轰――!”


    演习场中央的地面突然崩裂。


    一个巨大的金属集装箱从地底升起,箱体表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咒。


    随着液压阀门的开启,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机油与腐肉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咚、咚、咚。”


    沉重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箱体内传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出现一个清晰的脚印。


    在砂隐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个身高两米的钢铁巨人缓缓走了出来。


    它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重型装甲,关节处连接着紫色的查克拉导管。


    装甲的缝隙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肌肉组织正在疯狂蠕动。


    最令人战栗的,是它的胸口。


    那里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还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角都的心脏。


    而在巨人的头部,那一整块被磨平的金属面罩上,两道猩红的光芒猛地亮起。


    那是别天神逻辑驱动下的电子眼,透着一种绝对理智的疯狂。


    “这是……什么怪物?”


    马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从这个巨人身上,感受到了比我爱罗还要恐怖、还要混乱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一种揉碎了无数种属性,强行捏合在一起的毁灭性气息。


    “这是‘四号机’。”


    凌渊坐在藤椅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具。


    “它的动力源来自于一个活了八十年的老怪物。”


    “它的外壳来自于雪之国的极寒钢铁。”


    “而它的灵魂……”


    凌渊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着马基轻轻一划。


    “……来自于我给它的一个指令。”


    “杀光他们。”


    指令下达的瞬间。


    四号机背后的喷射口猛地喷出一股紫黑色的蒸汽。


    “轰!”


    巨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马基面前。


    太快了。


    这种吨位的重装兵器,竟然拥有着超越上忍的瞬时爆发力。


    马基根本来不及结印,只能本能地交叉双臂,试图用查克拉硬抗。


    “砰!!”


    一声闷响。


    马基像是一颗被击出的棒球,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岩壁上。


    岩壁崩塌,烟尘漫天。


    其他的砂隐忍者尖叫着发动了攻击。


    “风遁·大突破!”


    “傀儡术·黑秘技!”


    无数忍术和暗器砸在四号机的装甲上。


    但那些足以切断钢铁的风刃,在接触到装甲表面那层紫黑色护盾的瞬间,就被魍魉的查克拉强行中和、腐蚀。


    四号机连晃都没晃一下。


    它伸出巨大的金属手掌,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名砂隐忍者的脑袋。


    “咔嚓。”


    指尖发力。


    就像是捏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鲜血和脑浆顺着装甲的缝隙流下,却被高温的能量瞬间蒸发成了一缕红色的烟雾。


    “这就是差距。”


    凌渊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马基。”


    凌渊的声音穿透了烟尘,清晰地传进那个正在废墟中挣扎的男人耳中。


    “我爱罗的命,我还没打算收。”


    “但如果砂隐村觉得这把椅子坐得太稳了……”


    凌渊的眼底,冰蓝色的魔眼再次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演习场都布满了代表着砂隐使团终结的死线。


    “……我不介意,把你们的村子,也变成我的‘回收站’。”


    马基趴在碎石堆里,看着那个正在大开杀戒的钢铁巨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让他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这根本不是忍者之间的战斗。


    这是在和一种未知的、不可名状的恐怖在博弈。


    “我……我们撤……”


    马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撤?”


    凌渊笑了。


    他站起身,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


    他指了指马基腰间那个象征着砂隐最高权力的卷轴。


    “我听说,砂隐村的‘磁遁’研究资料,一直保存得不错。”


    “拿它来换我爱罗的那条烂命。”


    “或者……”


    凌渊的手指轻轻一弹。


    “……让这四号机,陪你们回一趟老家。”


    马基闭上了眼。


    他知道,砂隐村的脊梁骨,在这一刻,被这个少年硬生生地踩断了。


    而这。


    仅仅是一个开始。


    凌渊转过身,看向火影岩的方向。


    那里,三代火影的遗像依旧在夕阳下沉默。


    “老头子。”


    凌渊在心里默念。


    “你看。”


    “这就是你守护了一辈子的村子。”


    “它现在……”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终于开始长出,属于我的颜色了。”


    远处的云层下。


    一只巨大的飞鸟正盘旋在木叶上空。


    迪达拉站在鸟背上,左眼的机械义眼死死盯着演习场中央的那个黑色巨人。


    “那是……什么爆炸艺术?”


    迪达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兴奋。


    “那种查克拉的质感……嗯!”


    “看来,这木叶村里,真的藏着了不起的家伙啊。”


    风,更冷了。


    一场席卷整个忍界的风暴,正在这片废墟之上,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