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听谁的?

作品:《我的区长老婆

    秦婉音什么时候走的,王清明不知道。


    他只知道,下午刚上班,陈向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清明放下电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快步上楼,推开陈向东办公室的门。


    陈向东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不太好。


    “把门关上。”


    王清明关上门,走过去。


    “陈**,怎么了?”


    陈向东没说话,直接把桌上一份材料往他面前一摔。


    “自己看!”


    王清明拿起材料,翻开。


    是刘军的调动手续。该填的地方都填好了,该盖的章都盖齐了。翻到最后一页,他的目光钉住了。


    一张申请报告,署名:秦婉音。


    上面有一行手写的批示,笔迹他很熟悉——


    “请住建局按程序办理。刘运。”


    刘运的亲笔签名,盖着区政府办公室的章。


    王清明的脑子嗡了一声。


    但他还是不甘心。


    “陈**,不能放啊!”他抬起头,声音急切,“咱们街道办也缺人,城建口那几个项目谁盯着?刘军手里的事儿,换谁能接得上?”


    陈向东没说话。


    王清明继续往前凑:“您别听秦婉音的!住建局的工作再重要,也没有咱们自己手头上的工作重要!她秦婉音算什么?不就是个协调专班的~~”


    “够了!”


    陈向东一巴掌拍在桌上。


    王清明吓得一哆嗦。


    陈向东站起来,指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我不听她的,听谁的?”


    王清明愣住了。


    “人家直接就把考察程序简化了!”陈向东一字一顿,“刘副区长亲自打电话,问我为什么卡着人不放。你让我怎么说?说我们街道办也缺人?说我们自己的工作更重要?”


    他指着那份材料:


    “刘运的亲笔签名,区政府办公室的章,你告诉我,我该听谁的?!”


    王清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向东看着他这副模样,火气消了些,变成一种无奈的疲惫。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挥挥手:


    “赶紧办交接吧。刘军手里的活儿,你找别人接。再拖下去,刘副区长那边不好交代。”


    王清明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陈向东叫住他。


    王清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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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头。


    陈向东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说:


    “你以后,别老惹这个秦婉音。”


    王清明愣住了。


    “人家现在是红人。”陈向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也带着几分无奈,“随便一句话,就够咱俩头疼好几天的。”


    王清明没有说话。


    他攥着那份材料,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起上午自己在楼道口说的那句“你要是能从我手里把人带走,我跟你姓”。


    脸瞬间烧了起来。


    元旦刚过,李澈就单独去了趟陈坪村。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确定一下陈坪村的土地规划,以及明确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


    但这一趟,给他的意义大不相同。


    以前,他来陈坪村,是为了韩邦国。


    为了帮韩邦国在新林乡打开局面,为了让韩邦国看到自己的价值。


    这一次,是为了秦婉音。


    韩邦国直接出手,秦婉音来新林乡的几率就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只要她职级能落实,这事就是迟早的事。


    他要把新林乡的局面彻底摸透,要把所有的障碍都扫清,要让她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块已经犁好的地,而不是一片荆棘丛生的荒原。


    他没有去乡里,直接开车进村,还是住在陈富贵家。


    晚饭后,两人坐在堂屋里,炭火烧得正旺。


    陈富贵给他倒了杯茶,开始汇报。


    “李主任,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种烤烟的地已经准备好了,开年就能春耕。种辣椒的地,我们特意规划了一下,都是比较偏远的、不容易被看到的地块。”


    李澈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富贵办事,他放心。


    只要是为了村里好,这个人就肯用心。


    “种辣椒的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陈富贵压低声音:“就是合作社那几个骨干,嘴都严。他们也知道这事关大家的钱袋子,不敢乱说。”


    李澈很满意。


    “这事儿终归会让乡里知道的,咱们得做好准备。”他说,“不过能拖一阵是一阵。到时候就算辣椒下地了,也尽量别跟村民解释太多。”


    “就说地多出来了,试着种点辣椒看看效果。他们能琢磨出来就琢磨出来,琢磨不出来,你们就装糊涂。”


    陈富贵笑了:“这个我懂。”


    李澈也笑了。


    屋外传来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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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叫,又渐渐远了。


    陈富贵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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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李主任,陈波回来了。”


    李澈一愣。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富贵脸上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听陈老三说,厂子关门了。现在那些厂子关门的多了,活儿不好找。干脆,就回来了。”


    李澈眯起眼睛。


    他心想:既然回来了,那还等什么?


    自己活了两世,还收拾不了一只炸毛小猫?


    他扭头看向陈富贵:“陈老三家这小子,你怎么看?”


    陈富贵摇摇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无奈。


    “这小子啊,从小就调皮捣蛋。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倒数,脾气又倔,他爸打他,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打完该咋样还咋样。”


    他顿了顿。


    “不过,对他爹妈倒是挺孝顺的。去年他爸生病,他请了半个月假回来伺候,端屎端尿的,一句怨言没有。”


    “村里谁家找他帮忙或者借钱,只要他能帮上,肯定就会帮。就是那张嘴,太臭,说话不过脑子。”


    李澈点点头:


    “上回在他家,虽然那小子脾气暴躁,但出发点没错——替自己爸妈出头,敢跟上面来的人叫板,敢当那个出头鸟。”


    “这种人,脾气倔,但有底线。培养培养,应该不会差。”


    陈富贵看着他,有些糊涂了:


    “李主任,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个人呢。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想培养他?”


    李澈正了正脸色。


    “我是不喜欢跟我对着干的人。不过,合作社需要年轻人,你也需要帮手。要能把他的性子驯服了,咱俩都能轻松不少。”


    陈富贵叹了口气,往炭盆里添了块炭。


    “还别说,如今村里的年轻人都在外边奔事业。成家的成家,买房的买房,除了过年,村里见不着年轻人。”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哪天要是我们这辈儿退下来了,谁来**?”


    李澈拍了拍他的大腿,笑道:


    “既然这样,咱们就好好儿考察考察这个陈波。”


    陈富贵眼睛一亮:“怎么考察?”


    李澈又露出他那副惯常的、让人摸不透的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像是猫看着一只在爪子边上试探的老鼠。


    “你明天把参加合作社的村民名单公布出去。但是——”


    他顿了顿。


    “把陈波家漏掉。”


    陈富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也笑了起来。


    “他是想让他主动找咱们?”


    李澈点点头:“没错,他找上你们了,你们就让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