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2章 最后底牌!彻底撕破脸!

作品:《开局替皇子顶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跨院深处,一间看似普通的卧房内。


    沈青筠一脚踹开了书架后的暗门,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给我搜!”


    她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冲下了通往地底的石阶。


    石阶蜿蜒向下,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如同鬼怪。


    越往下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便越是浓烈,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哭泣和男子粗野的喝骂声。


    “妈的!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了!”


    “都给老子学快点!谁要是伺候不好少爷,就等着被剁碎了喂鸟吧!”


    当沈青筠冲到地窟底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冻僵。


    这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兽栏般的地牢。


    十几个女孩,像牲口一样被关在肮脏的角落里,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地牢中央,一名手持木棍的壮硕妇人,正对着一个女孩施暴。


    而在不远处,一个脸上涂满脂粉的女管事,正捏着嗓子,尖声训斥着什么。


    沈青筠的目光,如同利剑,飞快地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孩中扫过。


    然后,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紧紧地抱着另一个更小的女孩,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张沾满了污垢,却依旧掩盖不住绝世容光的脸,不是沈青钰,又是谁?!


    “青钰!”


    沈青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地牢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女管事和那几个施暴的妇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沈青筠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冲到了她们面前。


    “找死!”


    女管事尖叫一声,扬起手中的皮鞭,便要抽过去。


    然而,她的鞭子刚举到一半,一道银光闪过。


    “啊——!”


    女管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握着鞭子的那条手臂,竟被齐腕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


    沈青筠没有停手,反手一剑,直接捅进了旁边一名壮硕妇人的小腹,然后狠狠一搅!


    那妇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捂着肚子,轰然倒地。


    剩下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她们哪里快得过已经陷入癫狂的沈青筠。


    剑光闪烁,惨叫连连。


    不过眨眼的功夫,地牢里便只剩下那个断了手的女管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姐姐!”


    沈青钰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降世的姐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好怕……”


    沈青筠一把将妹妹紧紧地搂在怀里,当她看到妹妹嘴角那尚未干涸的血迹,和脖颈上青紫的掐痕时,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被滔天的怒火所吞噬。


    她缓缓地松开妹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个在地上哀嚎的女管事。


    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妹妹嘴角的血,是你打的?”


    女管事看着她那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求饶:“不……不是我!饶命……饶命啊!”


    沈青筠笑了。


    她手中的软剑,轻轻地在那女管事完好的左臂上划过。


    “嗤啦!”


    皮肉翻卷,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我再问一遍。”沈青筠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是不是你?”


    “是……是……是我……”


    女管事彻底崩溃了。


    “很好。”


    “果然是你。”


    沈青筠点了点头,手中的剑,如同穿花的蝴蝶,在那女管事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避开了所有的要害,每一剑,都只为了制造最大的痛苦。


    女管事的惨叫声,从尖利,到沙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就在这时,石阶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衣着华贵,面色苍白的青年,带着十几名护卫,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是谁?!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来人,正是张敬的宝贝儿子,张扬!


    他听见院落里巨大的动静,立刻带人风风火火杀了下来。


    ……


    会客厅。


    张敬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地看着苏孟。


    “殿下!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孟也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砰!”


    清脆的声响,如同战鼓。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君临天下般的漠然与冰冷。


    “张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赈灾的方案,你到底同不同意?”


    事已至此,张敬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同意?殿下,您是在说笑吗?”


    他重新坐了回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苏孟。


    “今天,我就跟六殿下实话实说又如何?”


    “我,就是答应了董丞相,要跟你对着干。你能奈我何?”


    “别说你只是一个还没上位的皇子,就算你今天登基当了皇帝,没有董丞相点头,这朝堂之上,你也休想安稳!”


    “你还太嫩了,六殿下。跟我斗,跟董丞相斗,你还不够格!认输吧!”


    苏孟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张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为了你所谓的站队,牺牲河东道数十万百姓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张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百姓?殿下,你太天真了!”


    “他们是死于天灾!是死于你那华而不实的‘以工代赈’!与我张敬何干?!与董丞相何干?!”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来人!送客!”


    就在这时。


    “咻——砰!”


    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尚书府的上空,骤然炸开!


    火光,将苏孟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


    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残忍。


    “百姓的命,你不管。”


    苏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那你儿子的命,你总要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