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稳了!彻底稳了!

作品:《开局替皇子顶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苏孟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老狐狸,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眼下的重点不是三皇子安插眼线吗?怎么话头又绕回到自己身上来了?


    苏孟迅速整理了思绪,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无奈。


    “父皇,此事……儿臣此前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无任何实际性的证据!”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赵严。


    “三哥与我,同为父皇之子,血脉相连。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儿臣怎敢仅凭一些风言风语,就去中伤自己的皇兄呢?”


    “可如今,三哥竟为了构陷儿臣,使出这般手段!儿臣若是被打入天牢,那倒是无所谓,可儿臣担心……”


    他话音一顿,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儿臣担心父皇安危,这才不得不将心中所有猜疑,全盘告知父皇!”


    “更何况……”


    “嗯?”


    赵严侧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孟,眼神深不可测。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三哥背后有董相撑腰,董相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颇有声望。”


    苏孟说到这里,便适时地闭上了嘴,点到为止。


    再说下去,就显得刻意了。


    但意思,大家都懂。


    他相信,老皇帝这种玩弄权术的祖宗,一定懂。


    果不其然。


    赵严听了这话,眼神中的锐利收敛了几分,陷入了长久的思考,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只是挥了挥手,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先起来,站到一旁去。”


    “是,父皇。”


    苏孟恭敬地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退到大殿的角落,垂手而立,宛如一个透明人。


    紧接着,老皇帝的目光转向了阴影中的卫忠贤。


    “去,派人把老三给朕叫过来。”


    “奴才遵旨。”


    卫忠贤躬身一拜,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养心殿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殿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三皇子赵恒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脸上强行压抑着一丝喜色,显然是认为苏孟已经被打入天牢,自己已然稳操胜券。


    此刻,他脑中甚至已经在飞速盘算着,待会儿面见父皇时,该如何装模作样地为自己那“犯下大错”的六弟求情,好在父皇面前,再好好展现一番自己“兄友弟恭”的仁德一面!


    光是想一想那个场景,三皇子就几乎要乐开了花!


    老六啊老六,让你跟我斗!


    “陛下,三皇子殿下到!”


    门外太监的通报声刚落。


    “让他进来!”


    老皇帝的声音冰冷。


    三皇子赵恒听到这声传唤,立刻将脸上的喜色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父皇!究竟发生何事了?可是六弟他……他出事了?”


    “父皇切莫动怒啊,六弟他虽然行事荒唐,但想必定是一时糊涂,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薄面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跨入殿中。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傻了眼。


    只见大殿的角落里,苏孟正安然无恙地站着。


    甚至还冲着他,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


    三皇子赵恒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些准备好的台词,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时间,殿内气氛诡异,两人大眼瞪小眼。


    赵恒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苏孟,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苏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反问。


    “三皇兄以为,我现在应该在何处?莫非是……天牢里吗?”


    “你……你……”


    三皇子那张格外白皙的脸庞,一瞬间竟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苏孟心中也是腹诽不已。


    这小子……


    长得也太白净了!


    前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竟生得这般模样,跟个娘们儿似的。


    还挺好看。


    龙椅上,老皇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三皇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反常,他连忙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行镇定下来,指着苏孟厉声开口。


    “六弟!你豢养私兵,私铸甲胄,甚至还收买朝中大臣!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父皇!还有没有我大乾的法度!三哥这次也保不了你了!一切全凭父皇决断!”


    赵恒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词严,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在他原本的想象中,自己这番话说完,接下来就该是父皇与他一起,共同审判老六的罪行了!


    可结果却是……一片死寂。


    龙椅上的老皇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角落里的苏孟,也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


    三-皇子赵恒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


    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不成?


    父皇这反应……怎么好像对老六犯下的滔天大罪,完全没有半点波澜?


    苏孟背着手,慢悠悠地围着三皇子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看得赵恒心里一阵发毛。


    “三哥啊!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


    “就是你这身好演技啊!当真是临危不乱,稳如泰山,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乱扣屎盆子!”


    三皇子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老六,你怎么说话如此粗鄙?!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苏孟轻笑一声,停下脚步。


    “三哥,这些事到底是谁干的,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啊!”


    三皇子眼看苏孟像个滚刀肉一般,油盐不进,不愿与他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于是直接转向老皇帝,再次开口。


    “父皇!六弟不仅在京郊大量收买流民充当劳力,还偷偷私运兵部的废铁,在城外私宅中铸造甲胄兵器,请父皇明察,治他的罪!”


    苏孟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冤枉!”


    “收买劳力?儿臣只是看城外流民生活困苦,无家可归,秉承父皇您仁爱万民的教导,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开垦荒地,自给自足罢了!”


    “至于私运铁器,更是无稽之谈!儿臣养了那么多人,总得给他们铸造些农具耕地吧?儿臣收的,都是兵部熔炼后弃之不用的铁渣废料,这叫回收利用,为国库节约资源!何罪之有?”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赵恒气得脸色发白。


    “那你收买大臣又是为何?难道也是为了团结友爱,兄友弟恭吗?”


    苏孟冷笑一声,反问道:“三哥说我收买大臣,可有证据?难道有人为你作证?”


    人证?


    听到这话,赵恒脸上的怒气忽然一扫而空,转而浮现出一抹狂喜。


    “啊哈哈哈哈!老六啊老六!”


    这个我还真有证据!


    三皇子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前面那些罪名,或许还能被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抵赖过去。


    但收买大臣这一条,他老六今天绝对赖不掉了!


    大统领蒙杰,亲眼见到老六与朝廷重臣在酒楼私会!!


    甚至还送钱送女人!


    这可不是自己收买孟杰编造的谎话,而是真事儿!


    这事,自己还真问心无愧!


    而且蒙杰又是父皇身边最信任的心腹,有他亲自作证!


    父皇怎会不信?!


    哈哈哈哈!老六啊老六,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这下,终于能把你的罪名彻底坐实了!


    三皇子赵恒越想越兴奋,眼睛都亮得吓人。


    他大手一挥指着苏孟,大笑道:


    “好你个老六!这可是你自己要人证的!那就别怪三哥不给你留情面了!”


    他猛地转向龙椅上的老皇帝,激动地躬身行礼!


    “父皇!儿臣还真有人证!”


    “此人,便是——御林军大统领,蒙杰!”


    “他亲眼所见,老六在城中醉仙楼私会朝中重臣,交往甚密,图谋不轨!!”


    赵恒的声音慷慨激昂!


    他无比兴奋,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孟被拖下去的场景!一时间有了气吞山河之势!


    “父皇!六弟私会重臣,结党营私,公然违背您三令五申的教导,此为扰乱朝纲!目无君父!”


    “此等无君无父,无礼无德之人,还请父皇即刻下旨,治他的罪!”


    这下老六还怎么辩解?!


    稳了!


    这次,彻底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