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难不成咱们帮他生个儿子?!
作品:《本诗仙拥兵百万,你让我自重?》 一柔然馆驿门前。
三王子呼突邪和国师颉利两人一脸尴尬的笑容,准备送别薛纵等绣春卫。
那三名一直藏在柔然馆驿当中的大夏士子此时也站在绣春卫身后,三人都一脸犹有余悸。
方才薛纵上门,呼突邪吓了一跳,以为大夏要对自己动手。
谁知对方开口却很客气,言称云清绾小姐请了三位客人,让柔然使节代为招待,如今清绾小姐要见客人,请绣春卫前来领人。
这话说的又荒诞又滑稽!
然而呼突邪和颉利都松了一口气,从这份措辞当中听出大夏没把他们牵连进此事当中,反而把他们摘得干干净净。
看来云清绾是当真反水,弃柔然,投大夏……
既然云清绾自己都招供了,呼突邪没有理由再藏,平白得罪大夏,立刻爽快的把人交了出来。
送走绣春卫,呼突邪和颉利两人看着对方的背影良久,才心事重重的回到馆驿之中。
“云清绾!”
呼突邪坐下,咬牙切齿地拍了一下桌子,“反复无常的贱人!”
今日早朝之上,联姻一事实在打得他措手不及。
比起刘益谦倒台,这件事后果更严重。
如今他们柔然在上京城中可谓孤立无援,寸步难行!
让大夏暂缓开战一事,还有何策可想?
“三王子不必忧愁,依我看来,事情还未到最糟糕的地步,我们仍有机会!”
颉利冷静的开口劝慰。
“主和派内部大乱,云清绾摆了我一道,还有何机会!”呼突邪不爽的回道。
“三王子请看,这是先前不久,康王世子冒险派人送来的消息!”
颉利从袖中摸出一封信笺,递给了呼突邪。
呼突邪顿时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打开细细观看。
看完之后,他长舒一口气,脸色松缓了下来。
夏康宁下朝之后便立刻派人送来这信,信里简单解释了一下刘益谦之事的原委,并且让呼突邪安心,大夏主和派的目标没有放弃,事仍可为!
“如此还好……”呼突邪恢复了冷静,“这信中的内容……国师怎么看?”
颉利沉吟着道,“夏康宁计划的十分周到。”
“挑唆门阀大族,从军费入手,逼迫大夏天子开不了战,确实是好办法。”
呼突邪皱了皱眉头,“但我们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们身上,干等着吧!”
“当然不!”
颉利目光灼灼,“我们至少有两件事可以做,不,三件!”
“请国师赐教!”呼突邪诚恳的道。
“首先,夏康宁信中说了,他会去劝动陈国丈,让陈国丈之二子速速回京,看来世族门阀将有大动作。”
“我们需好生配合,至少在陈国丈二子回京之前,要把那个叶川给稳住,给他制造点麻烦,即便对他造不成什么损害,至少也可以拖延他的时间精力。”
“其次,夏康宁信中已经暗示,目前想要搅乱大夏,关键就在这些门阀世家,我们需好生结交!尤其是这个陈国丈,我们不能依赖夏康宁,需主动搭建关系。”
“至于第三……三王子请恕在下卖个关子,目前不便说出,若前两步一切顺利,第三步便可顺势而为!”
“好!”
呼突邪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国师大才,小王佩服!不知这前两步,具体该如何实施,还请国师谋划!”
颉利沉思片刻,“这第一步简单,给叶川制造麻烦……三王子可派人在整个上京城中散布流言。”
“就说如今朝中圣上最器重的宠臣叶少卿,其实真实的态度是亲我柔然的!”
“证据就是,叶少卿收了我柔然重礼,宝马狐裘,且是在大夏天子为两国使臣接风的晚宴之上。”
“还有卓雅小姐一事,就说叶少卿甚至娶了我柔然之女。”
“其余的夸张之词尽可添加,诸如三王子与叶少卿一见如故,英雄相惜,引为知己等等。”
“如此一来,京城上下必然议论纷纷,京城百姓也定然民意汹涌。”
“此举虽不能致命,但叶川处理起来也极为麻烦。”
“妙策!”呼突邪听完,拍案叫绝,“此乃阳谋,叶川收我柔然之礼乃是事实,百姓愚昧,岂知其中关窍,只会跟风罢了!”
颉利笑着点了点头,“这第二步,结交士族门阀一事,我们重点的目标还是在这个陈国丈。”
“此事倒值得思量。”
“陈国丈贵为皇亲国戚,陈家又是显赫门阀,用寻常手段,诸如金银财宝之类,恐怕拿不出手。”
呼突邪也思索了起来,“但凡是人,必有所求,需投其所好……”
“陈国丈此人,我倒是也略微调查了一番。”颉利也沉吟着道,“此人性情古板守旧,且刚愎自用,不好说话,要说所求……大概也就是一生无子,靠着亲弟弟过继过来的两个儿子继承家族吧……”
呼突邪听了不由一声轻笑,调侃道,“这倒不好办了,咱们总不能替他生一个儿子吧!”
这话刚说完,颉利忽然浑身一颤,瞳孔一阵收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随即眼神中又露出了犹疑不舍之色。
“国师,怎么了?”呼突邪察觉到异样,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
颉利长舒一口气,稳定心神,略微思索一番,脸色严肃的道,“三王子,此事……我或许会有良策,不过需要时间,请三王子容我三思!”
“好!”呼突邪欣然点头,“那此事便全权交给国师了!”
……
商议完毕,颉利心事重重的回到馆驿后院。
走在院中,正好迎面撞见一名匆匆而行的婢女。
颉利叫住了他,沉声问道,“今日……那位夫人如何了?”
那婢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害喜之状越来越严重……不过,听大夫说,此乃常情,过些日子自然便好……”
“嗯,下去吧,好生照料。”
颉利摆了摆手,随后独自一人走到赵氏所居厢房前。
透过微开的窗户,依稀看见赵氏坐在床头愁容不展,忧心忡忡。
是否……
要赌一把呢?!
如果……是个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