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最在意的,一样样拿走
作品:《重生改嫁,夺渣男江山凤临天下》 “你想干什么?赵玄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与本王说话!”
赵凌宋佯装镇定。
这里可是赵王府!
而他是帝王长子,是当之无愧的未来太子!
不管赵玄墨到底是谁的种,他在他面前也只能卑躬屈膝,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因此,赵凌宋不信赵玄墨敢当真对他怎样!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
奇怪的是,今晚不论他怎么喊也没有下人进来,就连秦风似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凌宋心里涌上一股子不祥的预感。
他看了看赵玄墨,又看向门外,高声喊道,“来人啊!”
仍是无人应声。
赵玄墨这才松开谢青棠的手,似笑非笑地走到他跟前。
“尊贵的赵王,不知您有何吩咐?不如说给我听,我替你做。”
他眼里的冷光,刺得赵凌宋心里发毛!
他自幼便是众星捧月般长大,哪里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尤其这个人,还是直到今日之前,他都没拿正眼看过的赵玄墨!
“扶本王起来!”
气势不能输——赵凌宋朝他伸手,冷声命令。
赵玄墨伸手,作势要扶他。
呵。
这个赵玄墨,还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方才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眼下还不是乖乖听他的话!
赵凌宋面上闪过一丝得意,“看来你也是个怕死的,知道本王……”
不等他把话说完,赵玄墨突然手一松!
“啪嗒”一声,赵凌宋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不但凳子卡得更紧了,他甚至听到他的胯骨“咔嚓”一声,随即便是一阵钻心的疼传遍全身!
他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玄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脚踩在了凳子上!
大腿根的痛,让赵凌宋再也忍不住痛呼起来!
谢青棠知道赵玄墨狠。
也不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他有多狠。
但眼下看着赵凌宋惨白的脸,她也忍不住心下一颤,试图劝他,“别把事情闹大!”
她轻轻拽了一下赵玄墨,“否则你打算如何收场?”
她算是看明白了,赵玄墨刚刚脚踩的位置,分明是想让赵凌宋断子绝孙!
尽管谢青棠也恨不得如此,可现在不是绝佳时机!
倘若被赵元崇知道,后果严峻!
“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
谢青棠低声道。
赵玄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凌宋,这一刻心里也畅快了些许。
这些年,赵凌宋便是多次将他踹翻在地,这样高高在上地睥睨他,似乎他只是卑微到尘埃里的一粒沙尘,在赵凌宋眼中不值一提!
这样的滋味,今晚也让他自己尝尝!
“好,我听棠姐姐的。”
赵玄墨收回脚。
哪怕心中不怎么情愿,但他不能再惹谢青棠生气。
脸上的红肿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痛意却还未完全消失。
“今晚我要取的东西,便暂且放在你这里。等到什么时候我想取了,我再来找你!你要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你在意的东西,我会一样样拿走。”
赵玄墨俯身,轻轻拍了拍赵凌宋的脸,语气嘲讽,“知道了吗?赵王。”
“赵王”二字,嘲弄的味儿更浓。
“夜深了,棠姐姐,我送你回去。”
他自然知道,当下对赵凌宋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谢青棠。
因为只要拥有谢青棠,太子之位便十拿九稳!
他表现出来的占有恰到好处,并不过分,所以谢青棠并不排斥他。
这就够了!
赵玄墨扶着谢青棠,没有再多看赵凌宋一眼。
直到他们离开,赵凌宋还躺在地上起不来。
“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来人!护驾!”
赵凌宋喊了一夜,直到嗓子都哑了,天也渐渐亮了,他艰难地爬到门口,才发现秦风等人都在门外站着。
不但一动不动,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看样子应该是被人点了穴位。
赵凌宋气急败坏地捶地,“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来人!本王要递折子给父皇!”
他一定要狠狠的参赵玄墨和赵凌牧一本子!
他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更重要的是,他要好好查查,赵玄墨的亲爹到底是谁!
……
镇北王府。
天边渐亮。
镇北王赵元岐率先登上马车。
世子赵文夜与赵玄墨一前一后,也相继坐在了他的对面。
赵元岐紧紧地盯着赵玄墨,目光逐渐变得犀利,“老四,入春后你就十八了吧?可有什么心愿?”
赵文夜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赵玄墨面不改色,温声答道,“回父亲,我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父亲身子康健,长命百岁。”
“没了?”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赵玄墨与他对视,目光坦荡,似乎字字发自肺腑。
赵元岐皱眉。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看不懂这个臭小子了?
“有野心是好事。但若成为狼子野心,不该有的野心……可就别怪本王没有事先提醒过了。”
赵元岐冷笑,“你知道本王的底线。若再敢在本王面前耍小聪明,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儿子,本王眼里揉不得沙子!”
赵玄墨恭顺点头,“玄墨谨记父亲的教诲。”
赵元岐:“……”
这个臭小子,不管怎么骂他、怎么阴阳他,他都是这样不软不硬的态度。
就好像他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非但没能消气,反而郁气更重!
他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昨晚赵王府发生的事情,你自己想法子解决。若今日皇兄责怪下来,不能牵连镇北王府!”
赵文夜这才有些诧异的看了赵玄墨一眼。
“父王,昨晚赵王府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意思,好像还跟老四有关?
可老四这样老实本分,是个处处受欺负的人,怎么还会得罪赵王?
“你问他。”
赵元岐脸颊紧绷,“适才宫里传信出来,说是赵王连夜上奏,请求你皇伯父狠狠的处置他!谁知道他怎么得罪赵王了?”
赵文夜也皱眉,“老四,你做什么了?”
“父亲,大哥,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是陪着翀王去赵王府,拿走了神机营的令牌而已。”
赵玄墨仍旧一脸坦荡,“不知怎的,就惹了赵王生气。”
赵元岐显然不信,“此话当真?”
“玄墨敢以整个镇北王府的将来起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咱们整个镇北王府都不得善终!”
赵玄墨一字一句道。
他不像是在回答赵元岐的话,更像是在……诅咒整个镇北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