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士可杀不可辱!

作品:《重生改嫁,夺渣男江山凤临天下

    只一声“哟”,顿时让赵凌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甚至不必看清来人是谁,便知道今晚之事,明儿一早肯定就能传遍京城!


    一个人的嘴他能捂住,几个人的嘴他怎么捂?


    尤其赵凌牧这混账,一人能顶十人的嘴。


    还是十个长舌妇!


    “这才几日不见?大哥竟然能有这样的奇思妙想!看来大哥这两日闭门思过,是思出了一些名堂啊!”


    赵凌牧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围着赵凌宋的凳子打转儿,“这凳子真是稀奇啊!本王简直闻所未闻!大哥改日也借给我坐一坐?”


    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啧啧称奇。


    赵凌宋:“……你来干什么!”


    他紧咬后槽牙。


    “都是兄弟,本王自然是来探望你!父皇不是一直教导咱们兄弟要相亲相爱?”


    眼瞧着赵凌宋要起身,赵凌牧一把将他按了回去,“大哥不必如此客气!这赵王府我也来过多回,不需要接待。”


    说罢,这厮又冲门口的下人吩咐,“去把你们王爷新得的雨前龙井冲上一壶来!”


    “哦,还有你们王府小厨房的龙须酥好吃,也弄些来让谢郡主和玄墨尝尝!”


    门口两个下人面面相觑。


    但瞧着他们家王爷被赵凌牧按在凳子上,想动都动弹不得,也只得应声出去了。


    赵凌宋此时也顾不得训斥赵凌牧。


    这混账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刚刚用力一按,赵凌宋的屁股被卡在凳子孔中了!


    他试图起身,可凳子也跟着屁股起来了……


    他连忙又坐了回去。


    总不能让谢青棠他们看见他屁股上挂着凳子吧!


    他已经够丢脸了!


    赵凌宋只能一个劲看向秦风,眼神示意让他过来帮忙。


    但秦风垂着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压根儿没有看到他的求助!


    “对了大哥,你屁股没事吧?”


    赵凌牧一本正经的问道,“听说都被打烂了!前几日本王本想进来瞧瞧你,谁知被你的人扔出去了,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呐!”


    有他在,谢青棠和赵玄墨便没有开口,只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今晚若非玄墨也在,本王怕连你这赵王府都还是进不来!”


    赵凌牧叹了一口气,蹲在赵凌宋面前,“大哥,你是真不怕我寒心?”


    赵凌宋哪里顾得上他寒不寒心?


    他只知道,他的屁股被卡得很紧、很痛!


    怕伤口粘连,他甚至没有穿亵裤。


    所以,此时他的屁股更寒!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赵凌宋咬牙切齿,“放完就滚!”


    听到这话,赵凌牧当真站起身,将圆润的屁股对准了赵凌宋。


    赵凌宋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赵凌牧用力,胖脸通红。


    半晌才收回屁股摇摇头,“便宜你了,今晚没屁。”


    赵凌宋:“……”


    一旁的谢青棠和赵玄墨也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赵凌宋恼羞成怒,沉声呵斥,“够了!老二,你这是在对本王落井下石吗?”


    他眼神警告。


    皇室中他的亲兄弟、堂兄弟们,都对他马首是瞻!


    就连赵凌宋自己都以为,他已经是太子了。


    哪知一夜之后,他的狗腿子、狗屁精们竟然都敢嘲笑他?


    先是赵凌牧,又是赵玄墨!


    “你们是以为,本王此次被罚,便永无翻身之日了?赵玄墨,你真以为攀上这头蠢猪,就能抬起头做人了?”


    赵凌宋被气到口不择言,“还有你,真以为父皇罚了我,你就能当上太子?”


    “老二啊老二,即便翀王府没有镜子,难道还没有尿吗?”


    赵凌牧愣了一下。


    他回头看向赵玄墨,“玄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玄墨:“……凌牧哥,他的意思是让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什么?!”


    赵凌牧顿时怒了!


    这些年,他为赵凌宋背了多少黑锅?


    每一次父皇罚他,他都想如实回答,可都被赵凌宋威胁。


    事后,他又假惺惺来探望他。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赵凌宋,他怎会被父皇罚跪抄写赵氏家训?


    若非玄墨帮忙,他到现在还跪着抄家训呢!


    赵凌宋居然还敢辱骂他!


    “本王早就知道你嘴贱,没想到贱成这样!本王若需要撒泡尿照照我自己,那你就需要一泡马尿好好泡泡澡!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赵凌牧气不打一处来,抓着赵凌宋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赵凌宋疼得大叫,“住手!蠢猪!本王叫你住手!”


    “来人!”


    眼见赵凌牧不收手,赵凌宋冲着门外咆哮,“人都死了不成?!”


    秦风刚刚还站在门口呢,这会子人影子都没了!


    赵凌宋不但被卡在凳子中间,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一次裂开,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赵凌牧乐了,“都被吓出血尿了?到底是谁需要照镜子啊?”


    赵凌宋:“!!!”


    士可杀不可辱!


    等他养好身体,一定不会放过赵凌牧这头蠢猪!


    许是觉得赵凌宋被折腾的差不多了,赵玄墨这才上前,“凌牧哥,皇上不是让你学着处理神机营的事情?只是神机营的令牌还在赵王手中,你怕是进不去神机营啊!”


    令牌,是调遣和指挥神机营的重要凭证。


    赵元崇虽下令,将神机营交给镇北王看管,但也只是暂时负责而已。


    毕竟,神机营的令牌还在赵凌宋手中!


    因此,镇北王也明白赵元崇的意思:眼下赵凌宋处于风口浪尖,他只是暂时帮他摆平风波。等一切过去,神机营还要交还给赵凌宋!


    若没有尝试过统领神机营,镇北王倒也不会生出太多的心思。


    这些核心职位,赵元崇向来都是抓在他自己的手中!


    即便他们是亲兄弟,赵元崇也从未真正相信过他!


    自古帝王疑心病重,皇室中任何一人,亦是如此!


    只有拿到神机营的令牌,才能堵住赵凌宋拿回神机营的后路!


    镇北王了解赵元崇,知道他这个弟弟肯定拿不到令牌。故此今日上奏说服了赵元崇,将神机营的令牌暂时交给赵凌牧保管。


    而赵凌牧拿到令牌,便等同于赵玄墨拿到令牌。


    赵玄墨拿到令牌,不就是他这个父亲拿到了令牌?


    镇北王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他还是算漏了一步——没算出赵玄墨的野心!


    这,必将是一场致命的祸端!


    赵凌宋即便再不情愿交出令牌,奈何被卡在凳子中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凌牧从抽屉中拿到令牌,潇洒的转身离去。


    “站住!你给我回来!死胖子!把令牌还给本王!”


    赵凌宋喊破了嗓子,赵凌牧也没有回来。


    他又急又气的看向赵玄墨,却正好见他拉起了谢青棠的手……


    “赵王,凌牧哥来取令牌。而我,则是来取另一样你最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