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挺会侮辱人的

作品:《备孕七年,原来是邱总他不能生

    沈震心情好,并不在意,“不重要,无奈她病没病,我想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算她是装的,进了地墓,该做什么,她还是得照做。”


    也是!


    沈太太心情稳了不少,当初沈芽不也以为刑家那大少爷能护住她,以为生了孩子,地位就稳了,沈家不敢轻易动她了,最后还不是一样生生死在地墓里了。


    都是跳梁小丑,蹦跶不了什么。


    一切似乎都在沈家人的计划之类。


    确实如此。


    梁优和刑征弋虽对外办了婚礼,但并没有领结婚证,这件事无人提及。


    因为根本没人在意他们到底领没领证。


    刑征弋是在意的,但没用,他知道梁优同意和他走结婚过场,已经是底线了,她根本不会和他领证。


    至于沈家人和刑家老爷子,在他们看来,梁优一个将死之人,根本没必要在刑征弋的户口本上占那妻子的一页,所以,没人提及。


    不过,该走的流程依旧照常走。


    婚宴结束,梁优原本是要住在刑家的,毕竟她和刑征弋办完结婚宴,也算是夫妻了。


    但沈震以梁优身体不好的缘由,还是让梁优在沈公馆住,梁优当然知道这老狐狸的目的。不过是怕刑家看不住她,怕她跑了而已。


    梁优住沈公馆,婚房也就自然而然的布置在沈公馆。


    所以,梁优和刑征弋所谓的洞房夜是在沈公馆,只是当两人被沈震带进婚房时都愣住了。


    诺大喜庆的婚房,此时乱七八糟,床上布置好的四件套被扯得乱七八糟,床尾处放置的喜庆蛋糕,被弄得到处都是,地上床上都是奶油,还有原本准备好的瓜子桂圆坚果,此时也被撒了一地。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趴在喜庆的被子上呼呼大睡,灰黑色的毛发上还沾着奶油,呼哧呼哧的大嘴巴上流着口水,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是沈宴礼的那只哈士奇。


    看到这副场景,梁优微微挑眉,没啥感觉,一个走过场的婚房,正好,今晚 她可以回自己房间好好睡觉,不用和刑征弋住一起,徒增尴尬了。


    刑征弋的目光落在哈士奇身上,但也就是一瞬,他的视线就看向了走廊的另一边的颀长身影。


    是周闻。


    他住在沈公馆,所以在沈公馆里算是行动自如,此时他正淡漠看着他,视线冷冽,带着几分……挑衅。


    又是他?


    刑征弋蹙眉,黑眸微沉,这个男人似乎很在意他和梁优之间的事。


    最愤怒的是沈震,他几乎头顶冒烟,婚房是他安排沈太太布置的,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件事了,每一件安排她做的事,她都这般做得上不了台面,让他颜面尽失。


    尤其这次还有刑家二少爷在,他强压下怒意,对着梁优道,“应该是保姆没尽心,忽略了你哥哥的狗让它跑进来捣乱了,我安排人给你们安排其他房间。”


    梁优嗯了一声道,“就不用麻烦了,家里其他房间也有,就先让征弋哥住其他客房吧,正好我房间旁边就有一间客房,你先让他住进去,明天再收拾。”


    沈震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头,举办了婚礼,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梁优这意思是要分房睡?


    但想到他的计划,他看向刑征弋,准备听听他的意见。


    刑征弋自然是想着和梁优一起住的,但他心中明白梁优所想,不免苦笑,点头顺势道,“听优优的安排,大家折腾一天,确实都累了。”


    于是,梁优和刑征弋各自睡了各自的房间。


    两人一离开,赶来的沈太太慌忙想要解释,“老爷,我……”


    “啪!”


    毫无意外的,重重的的一巴掌落下,沈太被打得直接撞到了门框上。


    姣好的脸就那么限速的肿胀了起来。


    她捂着脸,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但沈震厌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冷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极其侮辱人的一句话。


    说完,他冷冷丢下一句,“你给我亲自把这里打扫干净,把那条畜生给我炖了,沈家不养没用的废物。”


    他口中的畜生自然是指那条拆家的哈士奇。


    沈太捂着脸,羞辱和愤怒交织,但却不敢发一言,只敢微微点头,小声应,“我知道了。”


    沈震一走,保姆就吓得跪下了。


    沈太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血,想也不想的,直接一脚踹向保姆的心窝子。


    保姆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就被踹到在地上。


    随后便听到沈太阴沉道,“去,给我把这房间里所有的脏东西,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她的愤怒急需要发泄,而保姆是她最好的发泄对象,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下贱玩意,她可以随意凌辱。


    沈震凌辱她,她就要把这份凌辱转接出去。


    她向来是这样的人。


    地上的保姆听到她这样的吩咐,一时间哐当一下坐在了地上,声音哽咽,“太太,我……”


    沈太不容置喙命令,“我让你舔干净!”


    “……”


    保姆沉默了,她需要这份工作,很需要,否则就不会发现出事后第一时间就给沈太跪下了。


    可似乎没用。


    她 深深呼了口气,攥了攥双手,最后还是认命了。


    她匍匐着朝着房间爬去,低头,朝向地上被哈士奇糟蹋得不成人样的地板,奶油和坚果瓜子泥土灰尘混合在一起,无从下口,但……


    “啧啧。”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惊得保姆顿了顿。


    沈太刚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准备欣赏保姆接下来舔地板的过程,她这个人最是希望看别人卑躬屈膝的被她凌辱,欺负了。


    被这一道突然的声音打扰,她蹙眉,原本消散的怒意上涌,冷眸狠狠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瞪去。


    只是在看见梁优的那一瞬后,她神色一僵,顿住了。


    想到梁优手中握着的她的把柄,她强压下怒意,看梁优,“你有事?”


    梁优却是不想和她绕弯子,直接开口,“听说你要保姆帮你舔干净我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