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中毒了,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作品:《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陆去疾:“一点?未免太抠了些吧?”


    田齐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殿下放心,三五千人还是有的。”


    “三五千嘛,最起码都是亲王的规格了,也不错了。”陆去疾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后转头看向了黄朝笙,出声宽慰道:“朝笙,既然咱们有援手,那明天的洗剑大会多少得凑凑热闹不是?”


    黄朝笙点头一笑,“行。”


    当初他和徐狗只有八百人就敢入京都驰援陆去疾。


    刚刚他可是听到了田齐的话,自己这边可是有足足三五千人,对上区区万人的洗剑池,那还不是优势在我?


    不久,田齐从袖中拿出了一枚丹药,递到了陆去疾身前。


    “这是什么?”


    陆去疾盯着桌子上黄豆大小的青色丹药,一脸不解的问道。


    田齐露出了老辣的笑容,道:“是解毒丹。”


    “我未曾中毒,为何要吃解毒丹?”


    陆去疾挠了挠头道。


    田齐上下扫了一眼陆去疾,继而说道:


    “殿下,那霜鳞冰鲤和火云雀舍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两者一阴一阳本无毒,但一起吃了下去就是剧毒。


    在你调动天地元气之时,阴寒之气与灼烧之气会炸碎你的十二正经,让你浑身经脉逆流而上,彻底变成废人。”


    田齐的话音很是平静,甚至没有丝毫波澜,但却让陆去疾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的凝固,一股寒意直冲他的天灵盖,后怕如潮水袭来。


    差点就中招了。


    不,应该说他已经中招了。


    若不是大祭酒田齐点破,那他恐怕还蒙在鼓里。


    这也给他提了个醒,有些东西不能乱吃。


    今日是有田齐提醒,那他日还会有人提醒吗?


    啪——


    想到自己这般犯蠢。


    陆去疾当即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这可把田齐看呆了,赶忙上前扼住了陆去疾的手,制止道:“殿下,不至于此。”


    陆去疾揉了揉眉心,对着田齐郑重道:


    “大祭酒,无需安慰,这番是我犯蠢了,一路走来太顺,让我清醒一下也好。”


    田齐颇为欣赏陆去疾这种自省的性格。


    但他这个做臣子的却是不能看到主子自己打自己。


    田齐呵呵笑道:“殿下尚且年轻,吃点亏也是正常的,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嘛。”


    陆去疾叹了口气,道:“敌人可不会管我年不年轻,他们只想让我死。”


    “死在强敌手中也就罢了,死在自己的愚蠢上,我到死都不甘心呐。”


    闻言,田齐收回了自己手,沉吟一笑:


    “殿下这性子倒是和陛下如出一辙。”


    陆去疾笑了笑没说话,捻起桌子上的解毒丹,缓缓吞入了腹中。


    解毒丹下肚,他明显感觉自己体内多出了两股气息,一股阴寒如冰,另外一股炽热似火,若是碰撞在一起,那结果必定会像田齐所说的那般可怕。


    幸好,在药力的化解下,这两股气息顺着陆去疾的周身窍穴流出,消散于无形。


    做完这些,陆去疾额上冒出了一层虚汗,他捧起手中的茶,猛灌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沉默了半晌,他注视着田齐,忽然问了句:“大祭酒,我那个便宜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田齐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他等这个问题等了许久了。


    思忖了一会儿,田齐极为中肯的说道:


    “古人云,最是无情帝王家,但陛下却是个痴情种,一生只爱皇后娘娘一人,娘娘一句“想看银杏”,陛下便在皇宫之内种满了银杏,更是在宫闱最高处、规矩最严处,与娘娘执手种下一株银杏。”


    “娘娘是个极其贤惠的女子,有一日把陛下御花园的花全部拔了,通通种上了小青菜,陛下知道之后不仅不气,反倒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娘娘锄地,搂着娘娘吹嘘自己腰好,被娘娘好一阵嘲笑。”


    “在朝政之上,陛下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铁血手腕压得那些修炼世家抬不起头。”


    “大奉江湖中的三大家之一的词大家,墨东曻,曾经为陛下写过一首词——


    情深一诺轻王侯,权谋尽在回眸。


    胸藏山海气吞流,龙吟岂惧,谈笑定九州。


    红烛摇碎三更漏,青史书尽春秋。


    江山万里掌中收,回身一顾,依旧为卿留。”


    “痴于情,工于政,谋藏心,胆吞龙,这便是陛下……”


    田齐的话音很是随和,就像是唠家常一样将天元帝的事迹说与陆去疾听,着重说了天元帝与皇后之间的一些趣事。


    在田齐的叙述下,陆去疾对着自己这个便宜父亲的看法少了许多,也有了些好感。


    虽然不多,但总归没有刚入大奉那种排斥感。


    一旁的黄朝笙也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连手中的茶凉了都了喝。


    这般宫中趣事,可是花多少钱都听不来的。


    田齐虽然说的唇干舌燥,倒也是心甘情愿,毕竟他非常乐意看到天元帝与陆去疾这对父子放下成见,重归于好。


    ……


    夜深。


    晚风拂过。


    庭院里的梧桐树便落下几片疏影,在窗纸上轻轻摇晃。


    交代完事情后。


    田齐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陆去疾和黄朝笙则是走向了房间,两人准备好好调息一番,为明天的战斗做好准备。


    关上房间的门后,黄朝笙并未立马开始修炼,而是对着床上的陆去疾说道:


    “陆哥,田前辈果真不愧是国子监大祭酒,故事讲得真是绘声绘色,特别是那一句“帝恸哭,遂不复立后”,让我差点落泪。”


    “陆哥,你说这里面有几分真假?”


    陆去疾盘坐在床上,低头思索了片刻后,笑道:“不知道,或许,都是真的吧。”


    黄朝笙继续追问:“那陆哥你希望有几分真?”


    陆去疾缓缓闭上眼,“十分真。”


    听到这三个字,黄朝笙笑了。


    好啊,陆哥慢慢开始接受大奉了。


    ……


    翌日,天明。


    残月如钩,孤悬天际,清冷的光辉渐渐被东方天际那一抹鱼肚白所吞噬。


    夜风停了。


    空气里带着黎明前特有的清寒,吸入肺腑,让人瞬间清醒。


    陆去疾和黄朝笙在洗剑池弟子的带领下穿过了惊涛阁,来到了洗剑池的腹地——灵池。


    池子不大,长宽约莫只有五六里,但池水极清,幽幽地泛着青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