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主动退一步

作品:《穿成星际废雌,捡漏SSS级兽夫赢麻了

    得知苏尘醒了,当天雌后就召开除姜知夏之外的全家会议。


    姜琳凤眸微抬,看向大儿子。


    “夏夏什么态度?不打算退婚吗?”


    姜霆没说话。


    他今天换回了军服,深蓝制服衬得眉眼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姜淮在旁边叹了口气,“还能什么态度?人晕着的时候都一天跑三趟,醒了还能放手?”


    刚说完,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嘶!”


    姜淮捂着脑袋,委屈地扭头。


    雌后收回手,面色不改:“那你不知道劝着点你妹妹?”


    姜淮苦着脸:“我劝了——啊!”


    后脑勺又挨一下。


    这次下手就比较重了。


    他龇牙咧嘴地转过头,看见自己那位日理万机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正垂着眼皮看他。


    邬战收回手,“没劝住妹妹,还敢顶嘴?”


    姜淮:“……”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直沉默的姜霆忽然开口。


    “让她自己决定吧。”


    室内安静了一瞬。


    姜琳和邬战同时侧过脸,姜淮顾不上揉脑袋了,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大哥。


    姜霆对他们兄妹俩一贯是铁血作风,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雌后试探着问:“你知道夏夏是怎么想的?”


    姜霆摇头,“她长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


    雌后:“……?”


    定正夫的时候不还一口一个她还小吗?


    现在是怎么了?


    要说女儿,最近确实懂事了不少,但雌后还是忍不住担忧。


    “可是那个苏尘……已经废了呀。”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一个D级雄性做女儿正夫。


    姜霆沉默。


    他没有把苏尘精神力出现修复迹象的事说出来。


    那些参与检查的治疗师,他以“保密调查”为由暂时压住了消息,连雌后和陛下一起瞒住了。


    雌性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就忙她挡一挡。


    至于她藏着掖着的秘密是什么……他隐约猜测到,可能和她的精神力有关。


    与此同时,姜知夏对着光屏上的检测报告发愁。


    自己的精神力还是B级。


    这就纳闷了。


    她又有精神体,又能安抚S级的陆决,甚至能把苏尘破损的精神力修复,怎么可能只是B?


    旁边,苏尘同样看着那份报告,眉间微微蹙起。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公主,您平时会用香水吗?”


    姜知夏从报告上抬起脸,愣了一下:“香水?不用啊。”


    她来这个世界之后就没用过那东西。


    苏尘的看着她,斟酌着用词,“那公主知不知道,你身上一直有一种香气?”


    香气?


    姜知夏低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嗅了嗅。


    什么都没有啊。


    “……什么香气?”她茫然地抬头。


    苏尘看着她这副浑然不觉的表情,顿了顿。


    “这种香气,公主平时也有,但释放精神力的时候会变得非常浓郁,而且似乎有着和精神力一样的安抚雄性的作用。”


    姜知夏愣住。


    所以,她不仅能靠精神力和体液安抚雄性,还能靠体香?


    这是什么玛丽苏设定?


    她又抽着鼻子使劲儿嗅了嗅,还是什么都闻不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闻到的?”


    苏尘回忆了一下,“一直都有,只是比起刚和公主认识的时候,越来越清晰了。”


    第一次见公主时,他的精神力就已经破损了,对雌性的安抚效果感知很差,所以他只以为这个香气是雌性用的什么熏香,并不知道有安抚的作用。


    甚至包括虫族袭击那次,怀里的公主香气浓烈,他也没能感知。


    直到这一次,他才明白这种香气的神奇之处。


    而且他观察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闻到。


    不然皇室要是知道公主有这种特质,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姜知夏看他沉思,凑过去问,“你的意思是,我能修复你的精神力,是因为这种香气?”


    苏尘点点头,“有可能,公主释放精神力的时候,香气会越来越浓郁。”


    感觉自己像个散发着甜香的蛋糕的姜知夏:“……”


    她居然还有这种特质?


    和小白花有关系吗?


    真恨不得给小白花缝个嘴上去。


    她实在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还有什么能力,现在只知道可以用契合度高的雄性精神力喂养。


    而且喂养过后,很可能会提升自己的精神力等级。


    不然怎么会提前二次觉醒?


    刚开始,她以为契合度和等级相挂钩,陆决是S级,姜霆是SS级,喂完小白花个个精神抖擞。


    可苏尘现在只有D级。


    姜知夏感受着体内那七朵小东西散发出的“吃撑了”的信号,陷入沉思。


    她的精神体都不挑嘴的吗?


    她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什么,侧过脸问旁边的苏尘。


    “苏家那些产业,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


    苏尘抬起眼。


    “公主是想现在还给我吗?”


    “当然。”姜知夏点头,“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随时把权限转给你。”


    苏尘没有回答,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公主,婚约解除了吗?”


    姜知夏一听婚约,就想起来雌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还没,我让仪式延后了,想等你醒了做决定。”


    苏尘沉默了一瞬。


    “公主,解除吧,解除之后我会接手产业的。”


    他自毁精神力,就是为了解除婚约。


    苏彤薇一死,那些毒就会查到自己头上,他不能让公主被牵连,沾染污名。


    更何况,总不能仗着公主心软,一味的得寸进尺。


    就算他不想解除,皇室迟早也会下决断。


    那不如,他主动退这一步。


    只有这个假婚约解除了,他才能光明正大的争一争了,真正让公主看到自己。


    所以苏彤薇得换个死法了。


    姜知夏看他似乎是真心要接管,笑了一下:“好。”


    对现在的苏尘来说,有件想做能做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半小时后。


    姜知夏看着面前铺天盖地的雄性影像,嘴角抽搐。


    得知女儿松口退婚,姜琳高高兴兴开始给她物色下一任正夫人选。


    “这些是A级和S级的,你可以先从A级里挑几个看看的,等级太高对你来说压力很大……”


    姜霆就站在雌后旁边,神色淡漠,一言不发。


    姜知夏看雌后兴致高涨,连忙打断她,“母亲!我刚解除婚约,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了。”


    姜琳微微蹙眉,刚想说什么。


    身旁的大儿子侧眸看了她一眼。


    她缓缓闭上嘴。


    女儿恋爱脑的毛病不好治,她当然有些急,但大儿子说的也没错——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好容易没抓着一个D级雄性不放,确实不能太迫切给她塞一个正夫。


    不然适得其反怎么办。


    雌后终于松口。


    “好,那这事就缓缓再说,只要不是那个D级就行,”她耐心劝女儿,“你要是实在喜欢,让他留在身边也可以,但正夫不行,D级的精神力,往后连缔结契约都做不到,婚退了就好。”


    姜霆收回视线。


    姜知夏一怔,偏头看向旁边表情冷峻的男人。


    他没把苏尘精神力有修复迹象的事情告诉雌后?


    姜知夏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触动更深了。


    大哥一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这是在帮她隐瞒。


    不过在皇室眼皮子底下,终究容易露馅。


    于是姜知夏眨巴着眼睛看雌后,乖乖巧巧笑了一下。


    “母亲,婚约退了,也不用举行仪式了,我能回私宅住吗?”


    姜琳一下就不纠结什么正夫不正夫了。


    “为什么?皇宫住得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我二次觉醒之后,想换个环境静一静。”


    雌后幽幽望着她。


    女儿最近懂事归懂事,怎么感觉和家里越来越疏远了。


    最后,姜知夏磨破了嘴皮子才让雌后放心。


    和姜霆一起出寝殿,一转身,就撞上了对方垂落的视线。


    她犹豫着动了动唇,话还在舌尖打转,头顶落下一只温热的手掌。


    姜霆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邀功,也没有质问。


    “不用说,去吧。”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姜知夏望着那道笔挺的背影,目光复杂。


    ……


    宁逸已经三天没联系上苏尘了。


    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反而在新闻推送上,不停能看见了苏尘的名字。


    那个被帝国治疗协会破格收录的天才,现在评级栏里刺目地写着:D。


    宁逸盯着天花板出神。


    他和苏尘认识,是在灰色产业地区的一家倒卖特殊药物的店里。


    那家伙看上去一副温润知礼的样子,买的却都是帝国违禁品名单上名列前茅的危险药品。


    宁逸当时就乐了——在这地方还能看见比自己更不像来买东西的人,挺稀奇。


    后来他才知道,苏尘需要某些被管制的药物,而他正好有渠道弄到。


    两人一拍即合,他出钱供苏尘研究,苏尘出药帮他压制白狐特征,就这么互惠互利的过了三年。


    他知道苏尘的目标是毁了苏家。


    现在苏尘成功了,苏家几乎就是空壳。


    可他为什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宁逸想不明白。


    光脑屏幕亮了一下,是帝国新闻的推送。


    【三公主婚约作废,正夫尚待确认】


    他盯着那行标题,眉心拧起来。


    那雌性把苏尘一脚踢开?


    看来她也没多心善。


    他垂下眼,看着手边最后剩下的一支药剂。


    那该死的白狐特征最近越来越压不住了,发根处浅白的颜色隔三岔五就冒出来。


    再没有药,他得顶着一头杂毛出不来门了!


    苏尘你没死倒是回消息啊!!!


    他烦躁地把光脑丢开,房门被人叩响了。


    “少主,家主请您过去。”


    宁逸顿了一下,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将那一缕冒尖的白色发丝掖进红发里。


    然后对着镜子,仰起一个职业假笑:走,演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