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需要留在这儿吗

作品:《穿成星际废雌,捡漏SSS级兽夫赢麻了

    苏尘这一晕,整整三天没醒。


    姜知夏专心在家里照顾人,忙的像个老妈子一样。


    她每天要盯着陆决吃药吃饭,再转头去苏尘房间,监测他的体温,观察他会不会出现异常。


    陆决也是没想到,这位正夫是晕着被带回来的。


    他站在房间门口,心情复杂的看着姜知夏轻手轻脚照顾人。


    公主说这个雄性受伤了,需要照顾。


    难道是因为订婚之后公主没去接人,他才受伤的?


    一个雄性,受伤了让雌性照顾……太弱了吧。


    他试图抢过公主手里的活儿,帮忙照顾病人。


    孩子懂事,姜知夏很欣慰,然后抬手一指。


    “你看不清,去玩吧,不用你。”


    眼睛不好帮什么忙?她可不会压榨人。


    已经能看清大半的陆决:“……”


    他现在的视力已经恢复到了能分辨出姜知夏的表情,只是他没说。


    因为一旦说了,公主可能就不会时时刻刻牵着他的手了。


    姜知夏哪知道这小子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专心照顾人。


    陆决眼睁睁看着她拿着毛巾在雄性身上擦拭,心口直泛酸。


    苏尘醒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头顶属于雌性审美的水晶灯。


    他撑着坐起来,迅速扫视四周。


    房间布置精致,一看就是某个贵族雌性的卧室。


    他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苏彤薇说要将他送到别的雌性床上。


    她怎么敢?!他现在还是公主的未婚夫!


    浑身的血都凉了下来,哆嗦着手扒开领口去看,然后才松了口气。


    衣服虽然被换过了,但胸口没有契约烙印。


    还好,还没有被强行缔结契约。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掀开被子下床。


    他现在太虚弱,精神力几乎调动不起来,但不管被送到谁的床上,他也不甘心做雌性的玩具。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苏尘抓起旁边桌上的水杯,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


    瓷片四溅,门外的人脚步加快了!


    他捡起最大的一片攥在手心里,死死盯着房门。


    如果这个雌性敢对他做什么,他就杀了她!


    什么法律,什么雌性保护规则,被抓起来他也一点都不愿意屈服!


    门被推开了。


    他猛地扑过去,将手里的瓷片抵在雌性的脖子上!


    然后,他愣住了。


    “……公主?”


    姜知夏眼睛都惊的瞪大了。


    她惊恐问:“你、你这是干嘛?”


    苏尘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一样,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瓷片也从手里掉在地上。


    “公主……”他喃喃着,眼眶瞬间红了。


    姜知夏赶紧把瓷片踢开,蹲下一看,苏尘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手心都被割出一道淌血的伤口!


    她一边看他的伤一边安抚,“是我是我!你什么时候醒的?你别怕,这里是我家,很安全!”


    苏尘怔怔地看着她。


    他没想到,昏过去之前听到的不是幻觉。


    公主把他带走了。


    苏尘喉咙发紧,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将眼前的雌性紧紧搂进怀里。


    “公主……”


    姜知夏被他抱得一愣,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心里更怜悯了。


    唉,这小苦瓜啊……


    她愧疚不已,小声说,“是我的错,忘了去接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说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哪儿还用遭这些罪!”


    苏尘听她软软糯糯地倒打一耙,忍不住闷笑了一声,悄悄擦了眼泪。


    在雌性面前哭,太丢人了。


    他松开她,好脾气地认了,“是,是我的错。”


    姜知夏看他笑了,这才松了口气。


    等给苏尘包扎好手上的伤,她扶着他走出卧室。


    “你晕了三天,肯定饿坏了,先吃点东西。”


    两人走到餐厅时,陆决已经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了。


    他看到苏尘出来,微微躬身,“正夫。”


    姜知夏耳朵一热。


    苏尘倒是非常自然,伸手虚扶了他一下,温和一笑:“不用这么多礼,我还没和公主缔结契约,算不上正夫。”


    他记得这个罪奴。


    上次在医院,姜知夏对这个罪奴的态度,他看得清清楚楚。


    别说现在自己只是和公主暂时订婚,就算他真的成了正夫,一个S级的奴隶,又明显得到公主的特殊对待,他才不会傻到去针对。


    只是……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屋子。


    从这里的痕迹看,平时他们是两个人独处。


    公主对这个奴隶,是真的宠啊。


    姜知夏扶着苏尘在餐桌旁坐下,转身去厨房端饭。


    陆决犹豫了一下,直接坐了下来。


    苏尘垂着眼没说话,心里又对公主对他的宠爱程度肯定了几分。


    他问:“你是公主的侍奴?”


    陆决知道自己的行为不符合规矩,但公主说的话才算数。


    所以他不卑不亢,照搬姜知夏的话回答,“不,公主说我是侍卫。”


    苏尘:“……”


    罪奴做侍卫?


    还是眼睛不好的侍卫?


    一顿饭吃得安静。


    陆决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默默吃完自己那份,然后起身摸索着去收拾餐盘。


    客厅里,姜知夏小心翼翼给苏尘换药,伤口已经止血了,但瓷片割得深,看着就疼。


    她动作很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尘摇头:“好多了,多谢公主。”


    他抬眼看向姜知夏。


    灯光下,雌性的侧脸柔和又专注,长长的睫毛垂着,正认真地给他的手上药。


    那股浅淡的香气丝丝缕缕勾过来,心跳剧烈加速,软得一塌糊涂。


    姜知夏忽然抬起头,“对了,有件事我得问问你。”


    苏尘:“……什么?”


    她坐直身体,表情认真:“你要留在这里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尘喉咙发干,一股热气从心口往上升,直冲在脸上。


    公主,是那个意思吗?


    她愿意让自己留在她身边,做她真正的正夫吗?


    可他还有苏家好多事没处理完,暂时不能离开……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公主会不会生气。


    但是等到苏家被挖空,他就不是贵族了,没资格做她的正夫。


    ……其实不做正夫也可以,侧夫也好,只要她愿意。


    他身体弱,精神力又有损伤,如果公主好心,得宠几年之后还能安稳留在她身边是最好的,要是有个孩子……


    姜知夏不知道他一秒钟脑子过了一堆主意,看他为难,表情更严肃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过苏家你最好还是不要回去了,你留在这儿,需要做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帮你,等你想离开的时候,咱俩把关系一解除,你就自由了。”


    ……什么?


    苏尘好像被泼了冰水一样,沸腾的血液瞬间冷静下来。


    他瞳孔颤了颤,避开雌性认真的目光,遮掩自己眼里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