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摸猫
作品:《与少年嬴政绑定共感后》 印玖觉得他肯定很喜欢这只小猫,但是由于喜姑娘不喜欢猫,他才忍痛割爱放到一墙之隔的自己这里,于是正色保证道:“放心吧,它在我这里肯定是自由的。”
嬴政听完一愣,将“自由”与印玖一联系,突然发现了什么。
原来老师追求自由啊。
嬴政微笑,轻抚小猫问印玖:“老师要摸摸它吗?”
“要!”印玖迫不及待伸出手要摸猫。
嬴政走上前将白底狸花猫往她面前送。
印玖先伸出手到小猫的嫩红色鼻子面前让它嗅了嗅,然后一路从头顶抚摸到猫尾,小猫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嬴政看她如此娴熟地和猫熟悉,问道:“老师以前养过猫吗?”
“养过啊。”
见印玖不欲多提,嬴政换了个思路:“我以前没养过猫,可能要麻烦老师多教寡人一下。”
印玖一边摸一边笑道:“这个简单,它的腹部不能摸,背部随便摸,最喜欢我刚刚这样——”印玖挠了挠它的小脑袋,从头顶一路摸到脊椎尾。
嬴政喉结滚了一下。
“它还喜欢给它的腮帮子挠痒痒,但是要小心不要碰到胡须。”
这个姿势属实不太方便示范,印玖尝试双手握住猫的前肢把猫抱过来,嬴政却不肯。
她看了嬴政一眼,放弃争夺小猫,只能小心翼翼避开猫咪的胡须,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嬴政将猫捧出时衣服被带起的半截小臂。
肌肤相贴,一触即分。
男生的体温好像一向比女生高,念头在印玖脑海中一闪而过。
小猫一脸餍足,将小脑袋抬起示意印玖继续挠。
“看,它这样就代表舒服了。哦,还有下巴和耳后根这种它挠不到的地方,每天都可以给它挠挠。”
印玖示范完就坐回去了。
反正嬴政也不肯给她猫。
“这猫别看着一脸乖,实际上调皮捣蛋,老师小心它碰到你的伤口。”嬴政一脸笑意,印玖看见他眼底清明。
随即他又走近几步弯下腰,身子探进床帘将猫放到印玖怀中,只是说话间气息不经意碰到了她的下巴。
印玖怕痒往后靠,皱了下眉头,手很快将猫搂住。
再去看嬴政时,他已经恢复站姿后退两步,到床帘之外。
“寡人还有事要处理,老师先和绥意熟悉一下吧。”
“好。”
嬴政见印玖将目光全部放在那只猫崽仔身上,眼神一暗,袖中手指下意识掐了一下肉。
旋即,他转身离开。
多了只猫确实让印玖高兴不少。
这猫完全不像嬴政描述的那样调皮捣蛋,反而又乖又爱叫,萌得人心都化了,被嬴政撞见过好几次她把猫抱起来亲嘴。
印玖很是尴尬,也没注意到远处那道目光的主人后槽牙好像有点紧绷。
嬴政:早知道还不如和她聊物理。
“老师,关于那个你说的天才麦克斯韦的变化电场产生磁场的现象,我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嬴政看见印玖抱着猫左摸右摸,内心不爽。
猫有这么好摸吗?毛又多又烦的!
“嗯?”
印玖听见物理,果然放下猫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嬴政勾了勾嘴角,随意找了个点说:“光速怎么测出来的?为什么确定电磁波的波速是光速?”
“呃,这就难了。”后面考虑到给嬴政的教材也要给物理司的学生用,印玖在很多地方并没有解释,只做了陈述。
不过眼下显然是可以交流的。印玖从伽利略第一次尝试说到菲佐让一束光快速通过齿轮间隙然后反射回来,再到现代的精确测量。
嬴政很少问印玖问题,印玖写的教材很好,他靠自学就能看懂,一些暂时不懂的地方他也不着急,印玖通常会在后面真正介绍时做整体叙述。
但他也没想到简单一个物理量能牵扯出如此多新奇的东西,不由得仔细思考起来:
他虽然早有预料他的老师来历肯定不简单,但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还是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也难怪她在这里对诸多事物都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见识过那样的世界,又怎会甘心待在这里。
嬴政感谢印玖告诉他这些,然后转身出了门。
印玖只对自己引起山洪有一点觉得莫名其妙。她发现了今天是嬴政在猫来了之后离开最早的一天,没摸猫就走了,他座前那杯茶还是热的。
想了会儿没想明白原因,她就将其暂时归因为朝事繁忙,随即抛之脑后继续逗猫玩。
喜一抬眼就看见嬴政满脸落魄地从隔壁回来,自觉地退下留嬴政一个人独处。
嬴政反常地叫住她。
“等等,寡人有事情想问你。”
喜转身:“大王但说无妨。”
“你与他……这几年,你如何看待那时的你和他。”嬴政思量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他自以为清晰,但喜却实打实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大王在说什么。
她想起那个人,眉眼都舒展,声音灿烂:“奴婢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宫女,得他相救,能够在远处瞻仰已是幸事。他若有吩咐,奴婢就算赴汤蹈火也会去做的,就像现在一样。”
嬴政难以理解这种情感,从前是,现在也是。他过去并不那么信任眼前这个人,但一次又一次,她的选择一直在告诉嬴政,她是真心爱着那个人,也是真心在为这份爱,或者嬴政将其理解为恩情,付出回报。
“倘若你出身高贵一点呢?一个宗室女子呢……算了,你退下吧。”他与印玖之间的距离和喜与他之前的距离是不一样的。
喜恭敬退下,一句不多言。
她已看明白,帝师来历古怪,大王并不十分放心,如今探到了,却又伤了自己。
真是造化弄人。
骊山宫殿群的建筑并不大,嬴政没走两步就从正殿到了寝殿,寝殿与对面仅一墙之隔。他缓步走过去,将手摊平放在木制墙上,细细感受。
他想起那日靠近她时,望见她的眼睛澄澈如琉璃,心突然就化了。
她会回去吗?
嬴政突然害怕。
如果她回去的话,她会在什么时候回去呢?嬴政突然想起印玖初见自己时的说辞。
帮助自己统一之后吗?
他下意识抓紧手掌,听见木制红墙发出“嗞”的一声。
然后对面敲了敲墙问他:“陛下,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难过害怕?
嬴政:“……”这个共感能不能给他留点尊严?
他还没想好说辞,对面一通安慰:“没关系的陛下,统一大业的过程必然是痛苦的,但前途一定是光明的。统一会是历史的选择——”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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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印玖猜测能让对面如此难过和害怕的事情,非统一六国莫属了,于是胡乱搜刮了一堆说辞砸过去,换到对方一句平淡甚至有些冷漠的多谢。
也挺好,现在多半在无语,好歹是不难过了。
印玖一边写讲义一边想。
正要重新将心思放在眼前的讲义上,对面突然又传来一声:“你来这里,是来帮助我……统一六国的?”
“不算。”印玖不假思索地回答。
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熟到这种份上了,在原则内她并不想欺骗对方,毕竟利益绑定还是有点多。
嬴政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还真是……很印玖的风格,涉及关键问题不给确定性。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是来帮你的,否则咱俩也不会绑定这个该死的共感。”
这个共感确实该死。
嬴政感同身受地想。
不过他很快重新梳理好了一切。就算她与自己的距离有着性质上区分,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与她是无法交流和沟通的。
恰恰相反,自己和她有着最核心的共同目标,有着可以相互探讨的精神内在,双方沟通与协作效率很高,自己独立于她,并且她在很多方面需要依赖自己。
这意味着,基于现实理性的评估,这段关系是值得投入的。
但推动关系的困难显而易见。
不明朗的未来和无知觉的她,无法用语言或者金钱解决,只能用漫长的同行时间来换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有任何的意外,都会被他抹杀。
“元宝!”印玖呼叫道。
她看见元宝从门外跑进来,“嗖”地一声蹿到桌子上,桌上杯盏碰撞出声,然后它头一扭,像是看见了什么,从桌上一跃而下,蹿到印玖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印玖原以为嬴政骗它,没想到这只白肚狸花猫的温柔可爱完全是装的!
现在摸也不让摸,抱也不让抱,只知道搞破坏!
印玖对此十分无力,正要将精力放回讲义上,看见嬴政从门外进来。
“那猫又淘气了?”
“昂。它现在在哪儿呢,你能看见不?”
“估计钻到柜子底下去了。”
那就是看不见。
印玖道:“可以用羽毛做一个逗猫棒引它出来。”
“嗯?”
印玖用手比划了现代逗猫棒的样式,嬴政便明白了。
“等老师伤好回咸阳再做吧。”
回咸阳后,郎中令的事情也可以好好处理一下。
“那还得半个月。”印玖想想就难过!
没想到一个箭伤如此麻烦,她现在伤口还在发痛。
“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
“嗯。”印玖听着,“一路顺风。”
见嬴政一脸平静,嬴政声音低下来,语气略带着一丝撒娇的期待:“老师到时候可以写一些元宝的日常送给我吗?”
“行啊。”印玖心道这娃子这么这不得这只小猫呢,那自己还是多写点信给他吧,写得详细点。
不过说起来,秦国的军功体系效率真是奇高啊!就几个月的时间,从上到下信息传递工具已经换上了纸张,连带着骊山这样的内腹地区也普及了。
而且听嬴政说,他们找到了一种更有延展性的材料,至于具体是什么,那就是机密了,印玖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