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作品:《穿到后梁搞科技发明

    第四十八章:终极保险


    改革派传来的倒计时像把冰刀悬在每个人头顶——整整三十天,多一个时辰都没有。


    梁若淳回到洛阳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天工院的地下密室,把那本边角已经翻卷起毛的李淳风实验日志再次摊在桌上。黄梦霞、白子理、陆明,还有刚能拄着拐杖下床的张仲年,全都围了过来,密室里挤得转不开身。


    “大家分头找。”梁若淳的声音因连续奔波而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任何提到‘保险’、‘断开’、‘终结’的字眼,哪怕看起来像是闲笔废话,都标出来,一个字不准漏。”


    密室里只剩下唰唰的翻页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声。窗外隐隐传来洛阳城寻常的喧嚣——小贩拖着长调叫卖炊饼,孩童追逐嬉笑的打闹声,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吱呀声……百姓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熟悉的世界可能在三十天后被“格式化”,像沙盘一样被抹平重来。


    黄梦霞突然“咦”了一声,手指点着日志中间一页:“这里……这段关于燕山装置调试的记录,结尾有句很奇怪的话,跟前后文完全没关系。‘今日调试顺利,雨薇心情甚好,在控制台刻了个笑脸。她说,若是后世有人看到,定会觉得我们幼稚。’”


    “笑脸?”白子理凑过去看,鼻子几乎贴到纸上,“李淳风写实验日志,严谨得跟账本似的,怎么会记这种鸡毛蒜皮的细节?”


    梁若淳心头猛地一跳:“陆先生,守书人三百年传承里,有没有关于李淳风或林雨薇留下什么特殊标记、暗号的说法?”


    陆明捻着胡须沉思片刻:“有倒是有……李淳风习惯在重要设备的关键部位刻螺旋星辰标记,林雨薇则喜欢刻一种三瓣的小花,说是她家乡的野花。但笑脸……从未听说过。”


    “不是真笑脸。”梁若淳夺过日志,凑到油灯下仔细看那段描述,“你们看,‘在控制台刻了个笑脸’这几个字的墨迹,和前后文的墨色深浅略有不同——更深,墨汁渗透更明显,像是后来单独添上去的!”


    她找来放大镜,几个人轮流凑上去看。果然,那几个字的纸张纤维有细微的二次书写痕迹,虽然极其隐蔽,但确实存在。


    “这是提示!”梁若淳激动得手有些抖,“李淳风在暗示,燕山地下那个装置的控制台上,真刻着笑脸!快,联系耶律玄,问他当年在燕山地下,有没有见过带笑脸刻痕的控制板或设备!”


    通讯很快接通。幽灵船上的耶律玄影像晃了晃,他皱着眉头回忆了很久,突然一拍大腿:“有!在主控室角落一个备用的控制板上,确实有个很浅的刻痕,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工匠无聊时刻的,还觉得这工匠手艺真差,刻得歪歪扭扭……现在想来,那不就是个笑脸吗!嘴角一边高一边低!”


    “立刻回燕山!把所有带刻痕的控制板、设备部件,能拆的都拆下来!一块不准漏!”梁若淳几乎是吼着下令。


    等待运输的三天里,众人继续翻箱倒柜地找线索。张仲年又发现一处异常:在日志记录林雨薇失踪的那一页纸的边缘,有极淡的铅笔痕迹,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画着几个交错的几何图形。


    “这是……正四面体?还有球体?”白子理眯着眼睛辨认。


    梁若淳脑中灵光一闪,拔腿冲回自己房间,从箱底翻出那本从2020年带来的、已经快散架的《机械设计手册》。她颤抖着手翻开泛黄的书页,在扉页右下角的角落,看到了自己当年备考时无聊画下的一个简笔笑脸——圆脸,两点眼睛,一个弯弯的嘴,和日志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明白了……”她喃喃道,浑身发冷,“林雨薇也是穿越者!而且来自比我更晚的时代!这个笑脸是……是现代人的习惯,是网络时代的表情符号!”


    这个发现让密室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如果林雨薇是来自更晚时代的穿越者,那她留下的所谓“终极保险”,很可能蕴含着远超李淳风时代、甚至远超梁若淳认知的先进技术!


    三日后,燕山的控制板运到了。一共七块,大小不一,材质各异,但每块上都有一个浅浅的、歪歪扭扭的笑脸刻痕,位置各不相同,有的在角落,有的在正中,有的甚至藏在螺丝孔旁边。


    梁若淳把七块板按日志中提到的时间顺序排列在长桌上,然后拓下所有刻痕的精确位置,在宣纸上用细线连接。当最后一个点连上时,纸上呈现出的图形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个清晰的三维空间坐标,标注点赫然是:长安城地下!


    “不可能。”陆明第一个反对,头摇得像拨浪鼓,“老夫在长安住了二十年,那里一砖一瓦都熟,根本没有什么大型遗迹或者秘密工坊……”


    “不是遗迹,是皇城。”梁若淳盯着坐标图,手指点在中心点,“准确说,是唐宫太极殿旧址的正下方。”


    长安如今虽不是都城,但旧皇城遗址仍在,有驻军看守,是敏感地带。要去那里大规模挖掘,必须得到朝廷正式许可——而这几乎不可能。皇帝陛下再开明,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在旧宫禁地动土,那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只能偷挖。”耶律玄的影像在通讯器里闪烁,声音压低,“我让幽灵船夜间运输工具和可靠人手过去,你们在长安组织接应,选最精干的人,一夜挖通,取了东西就走。”


    “太冒险了。”白子理连连摇头,“长安有三千驻军,皇城有轮班看守,夜里也有巡逻。一旦被发现,就是谋逆大罪,诛九族!”


    “还有更冒险的。”梁若淳苦笑,指着刚收到的另一条讯息,“改革派刚传来紧急消息,保守派发现了我们的动作,已经派出‘清道夫二代’——更小,更隐蔽,更智能,能伪装成寻常动物甚至石头。最多十天,第一批就会抵达地球轨道。”


    十天!密室里所有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就明着来。”黄梦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什么?”


    “把一切都告诉陛下。”黄梦霞走到梁若淳面前,眼神清澈,“陛下是明君,这些年亲眼看着防疫网、驿道、协作体、改良农具一样样建起来,百姓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如果知道有外敌要毁灭这一切,要把他治下的江山社稷、千万子民像擦黑板一样抹掉……他不会坐视不理。”


    梁若淳沉默了。这确实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但也是最危险的赌注——一旦皇帝不信,或者信了但选择屈服、妥协……


    “赌一把。”她最终下定决心,拳头攥紧,“我进宫面圣,实话实说。你们继续做准备,万一我失败了,被下狱了,就按耶律玄的方案,半夜偷挖。总要有一条路走通。”


    当天下午,梁若淳请求紧急面圣。御书房里,她第一次完整说出了所有真相:播种者计划、实验管理者、格式化协议、三十天倒计时、林雨薇留下的终极保险……没有隐瞒,没有修饰。


    皇帝听完,久坐不语,手指轻轻敲着紫檀木的桌面。旁边的太监总管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捧着茶盏的手抖得茶水都洒了出来。


    “梁爱卿,”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臣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字字肺腑。”梁若淳跪下行大礼,额头触地,“陛下可召契丹耶律玄、幽灵船017等人作证,可亲眼去看幽灵船残骸、清道夫碎片。若有一句虚言,臣愿领欺君之罪,凌迟处死,九族连坐。”


    皇帝站起身,慢慢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巍峨的宫城殿宇:“若你所言是真……那朕这个皇帝,算什么?朕治下的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又算什么?棋子?玩物?还是别人实验皿里的小虫?”


    “陛下是百姓的君父,百姓是陛下的子民。”梁若淳抬头,声音哽咽,“父母保护子女,天经地义。如今有外敌要伤害您的子民,要毁掉您的江山……您……”


    “够了。”皇帝转身,眼中已有了决断,那是一个君王守护社稷的本能,“朕准了。长安旧宫,任你挖掘,所需人手、器械,工部兵部全力配合。但有两个条件:一、不得损坏地面建筑,一砖一瓦都不准动;二、若有发现,不论何物,第一时间禀报,不得私藏。”


    “谢陛下!陛下圣明!”梁若淳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李齐伟带着一群老臣跪在宫门外,从早跪到晚,声嘶力竭高喊“妖言惑众”“掘祖庙大逆不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但皇帝这次铁了心,一道手谕传出宫门:“抗旨者,以谋逆论,斩立决。”禁军持刀上前,老臣们这才连滚爬爬散了。


    挖掘队连夜赶往长安。梁若淳亲自带队,工部派了最好的工匠,兵部调了三百精锐,钦天监也来了几个懂风水勘测的老学究——既是协助,也是监视。


    太极殿旧址荒草丛生,殿宇虽在,早已朱漆剥落,蛛网横陈。根据坐标计算,挖掘点在后殿西北角的一口废弃古井旁。


    “从这里,垂直向下,二十丈。”梁若淳用带来的简易测量工具反复核对后,用石灰画了个圈。


    士兵们轮流开挖。起初很顺利,但挖到五丈深时,铁锹“铛”一声碰上了坚硬的岩石层——不是天然的青石,是灰白色、质地均匀的人工浇筑物!


    “这……这是何物?”工部的老工匠蹲下用手摸了摸,又敲了敲,“声如金石,坚硬无比,但绝非天然岩石。唐代哪有这种工艺?”


    “李淳风带来的技术,后世叫混凝土。”梁若淳让人取来017幽灵船上拆下来的热熔切割器,“用这个,小心点,别切太深。”


    蓝白色的高温光束缓缓切入灰白色岩层,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和焦糊味。切割持续了整整六个时辰,中间换了好几次能量罐。当最后一块厚重的混凝土板被吊出竖井时,下面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井壁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梁若淳戴上头灯,腰系绳索,第一个顺着井壁缓缓下降。井下是一个不大的圆形空间,直径约三丈,高两丈,四壁都是那种奇异的金属。空间中央只有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正四面体水晶柱,没有任何支撑,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缓缓自转。


    水晶柱内部,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如星河般缓缓流动,最终汇聚成一个众人再熟悉不过的图案:李淳风的螺旋星辰。


    “这就是……终极保险?”随后下来的白子理看得目瞪口呆。


    梁若淳走近几步,看到水晶柱下方的金属基座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她凑近,头灯的光照在上面,轻声念出:“致后来者:触碰前,请想清楚。一旦启动,无法回头。你们将真正获得自由,但也将永远失去所有‘庇护’。从此,路要自己走,祸要自己扛,福要自己求。——林雨薇,2359年。”


    2359年!林雨薇来自二十四世纪!比李淳风的时代还晚三百年!比梁若淳的2020年还晚三百多年!


    梁若淳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伸手,轻轻触碰那冰凉的水晶柱。


    瞬间,柱体光芒大盛,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一道全息影像从柱顶投射出来,悬浮在半空——正是林雨薇本人,比梁若淳在梦境中看到的更清晰、更真实,甚至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和发丝的光泽。


    “你好,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来自哪里。”影像中的林雨薇微笑着,那笑容温暖而疲惫,“如果你看到这段信息,说明实验已经失控到需要动用‘终极保险’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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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她的神色变得严肃:“这个装置,是我和李淳风用尽毕生心血、避开所有监控偷偷设计的。它能发出一种特殊的时空谐振波,永久性切断本世界与实验网络的所有量子纠缠连接。简单说,从此以后,你们自由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影像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但代价是:所有基于实验网络技术支持而存在的技术造物——包括我们这些播种者带来的知识、设备、甚至一些被我们基因改良过的作物——都会逐渐失效,能量会衰减,结构会瓦解,就像离开了土壤的植物。”


    “你们会回归到……属于你们自己的、真正的自然发展轨迹。可能会暂时倒退,可能会停滞,但也可能……走出让我们都意想不到的、真正属于你们自己的辉煌道路。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影像消失,水晶柱恢复平静。基座上浮现出两个明亮的光点:一个是幽蓝色的“启动”,一个是暗红色的“关闭”。


    所有人都看向梁若淳,密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如果启动……”陆明的声音干涩发紧,“我们这些年推广的许多技术……水车、织机、显微镜、改良农具、特效药……”


    “会慢慢失效。”梁若淳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水车可能转不动了,织机可能卡住了,显微镜看不清楚了,药膏没效果了……一切播种者直接‘给予’的、超出这个时代自然发展水平太多的‘馈赠’,都会消失。”


    “那百姓怎么办?”黄梦霞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多少人靠改良农具多种了粮食才吃饱!多少伤兵靠特效药才活下来!多少孩子……”


    梁若淳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她动摇了。忽然,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甚至有一丝顽皮。


    “你们还记得吗?”她轻声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最早的那批改良水车,轴承结构是我们自己画的,叶片角度是我们自己算的;显微镜的透镜,是我们一遍遍磨废了上百块水晶才磨出来的;抑菌膏的配方,是张院使带着学生试了三百多种草药才找到的最佳配比。”


    她转头看向那缓缓旋转的水晶柱:“林雨薇说‘播种者带来的技术’会失效,但没说‘我们自己一点点摸索、改良、创造出来的技术’也会失效。也许……这正是她最后的考验——检验我们是真的在‘科技强国’,在走自己的路,还是在依赖‘天降馅饼’,在走别人铺好的路。”


    她接通改革派的通讯,声音清晰:“装置找到了。我想知道,如果我们不启动,三十天后格式化协议执行,我们会怎样?”


    改革派代表的声音很沉重,透过杂音传来:“所有智慧生命会失去大部分记忆,文明进程会被强行‘回档’到农耕时代初期。自然环境会重置,山川河流可能改道,但一些基础物理规律也可能被调整……那将是一个对你们来说完全陌生的新世界,而你们甚至不会记得曾经拥有过什么。”


    “如果启动呢?”


    “你们会保留所有记忆,文明保持现状,山河依旧。但实验网络的一切技术支持会逐渐消失,就像断奶的孩子,你们要完全靠自己吃饭走路。另外……”代表顿了顿,“我们无法预测彻底切断量子纠缠后,本世界的时空结构稳定性会如何。也许一切正常,也许……会出现一些我们无法预知的时空涟漪或异常现象。”


    梁若淳看向同伴们,目光从黄梦霞、白子理、陆明、张仲年脸上一一扫过:“投票吧。启动,获得自由,但失去庇护;不启动,保留现状,但三十天后可能失去一切。每个人,说出自己的选择。”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地下深处隐约的水流声。


    白子理第一个举手,手举得很高:“启动。我信我们自己,信咱们这些年的摸索不是白费功夫。没了现成的工具,咱们就自己造,造更好的!”


    黄梦霞跟上,抹了把眼睛:“我也信。这些年,百姓学会的不只是怎么用水车、怎么用织机,更学会了怎么看图纸、怎么算比例、怎么琢磨改进。工具没了可以再造,人聪明了、手巧了,就什么都不怕。”


    陆明缓缓举手,这位守了三百年秘密的老人眼中闪着泪光:“守书人一脉,守了三百年,等的……不就是真正的自由这一天吗?守的不是那些技术,是希望。启动吧。”


    张仲年叹了口气,颤巍巍举起手:“老夫这把年纪了,能看到这一天……值了。药没了可以再试,方子没了可以再找,只要人还在,脑子还在,就啥都有。”


    全票通过。


    梁若淳深吸最后一口气,将手稳稳按在那个幽蓝色的“启动”光点上。


    水晶柱突然高速旋转起来,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嗡鸣声,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层,穿透了宫殿的砖瓦,穿透了长安城的夜空,穿透了云层,一直传到星空深处……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所有播种者遗留的设备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然后——一个个黯淡下去,像被吹熄的蜡烛。幽灵船失去了动力,缓缓降落在最近的空地;燕山地下那些庞大复杂的装置停止了运转,冷却下来;甚至梁若淳手腕上那个管理员终端,屏幕也闪烁几下,最终显示出一行冷冰冰的字:“连接永久中断。祝你好运。”


    而在遥远星空深处的实验管理者控制中心,代表本世界的那个光点,从巨大的星图网络中彻底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连接……断了。”改革派代表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们……自由了。真的自由了。”


    梁若淳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金属井壁,浑身虚脱,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自由了。


    但也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