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铁证如山,佛堂囚凤

作品:《红楼庶子:靠系统诗词权倾天下

    周姨娘那最后一句,如同从地狱深处呕出的,带着血与火的诅咒,依旧在荣庆堂内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当年之事,你敢说你全不知情!”


    时间,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一根根淬了剧毒的钢针,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早已是血色尽褪的王夫人身上!


    “你……你这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在此,血口喷人!”


    死寂,在凝固到极致的瞬间,被一声尖利到足以刺破人耳膜的咆哮,轰然引爆!


    王夫人那本还带着几分惊惶的脸,瞬间便被一片,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扭曲的狰狞所彻底吞噬!她猛地转过身,指着那,早已是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得如同神魔般的林黛玉与王熙凤,厉声尖啸道:


    “是你们!定是你们这群,早就盼着我死的狐媚子,与这贱人串通一气!想要构陷于我!”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疯狂地,嘶吼着!


    “我乃是荣国府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是宝玉的亲娘!你们,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此以下犯上,审问于我?”


    可回应她的,不是退让,也不是惊慌。


    而是,林黛玉那,比窗外寒冬,还要,冰冷三分的眼神。


    “姨娘说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林黛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半分的波澜,却又,重逾千斤。


    她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早已是状若疯魔的王夫人。


    她的目光,只是,落在了那,早已是噤若寒蝉的赵婆子的身上。


    “带上来。”


    赵婆子,如同一条死狗般,被两名亲卫,死死地,按倒在了正厅的中央。


    “王夫人。”林黛玉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王夫人那,早已是腐烂不堪的内心,“此人,乃是内奸赵国栋的亲娘。她,已然招供,当年,正是受你指使,将那‘枯荣劫’的毒引,悄悄混入了赵姨娘的安胎药之中!”


    “你胡说!”


    “这是她的供词,上面,还按着她的手印。”


    林黛玉,缓缓地,将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罪证的供状,丢在了王夫人的脚下。


    随即,她又看向了王熙凤。


    王熙凤,心领神会,立刻,将一卷,早已是泛黄发脆的陈年药案,狠狠地,掷于其前!


    “这是,内库之中,自开元四年至今,所有,关于三爷的滋补汤方!”王熙凤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暴怒,“上面,每一次,看似不起眼的药材增减,都与那‘枯荣劫’之毒,环环相扣!若非,有你这位当家主母,利用管家之权,在背后,一手遮天,此事,又岂能,瞒天过海,长达数年之久?”


    最后,林黛玉,缓缓地,将那只,早已被擦拭干净的青铜香炉,放在了她的面前。


    “此物,乃是赵姨娘的遗物,也是,赵家世代相传的信物。”林黛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属于决策者的语调,“你,当年,趁着赵姨娘难产血崩,府中大乱之际,以仿品换走真物,又在你那陪房周姨娘的姐姐死后,将它,留在了现场,意图,金蝉脱壳。”


    “人证,在此。”


    “物证,在此。”


    “这数年之间,所有被你篡改过的药方,亦在此处!”


    林黛玉上前一步,那双,早已被泪水,洗刷得,异常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夫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轰!


    !


    !


    三路铁证,如三座,早已无法撼动的巍峨巨山,狠狠地,压在了王夫人的心头!


    她那张,本还带着几分狰狞的脸,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击溃的,无边的骇然!


    她,完了。


    她,彻底地,完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


    她那一直强行挺直的腰杆,猛地一晃,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她披头散发,如同一只,从地狱之中,爬出的厉鬼,指着那,早已是,面沉如水的众人,疯狂地,嘶吼着!


    “不……不是我!不是我!你们,都在冤枉我!”


    就在这,气氛凝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几名亲卫,已然是,准备上前,将这,早已是,状若疯魔的毒妇,拿下之时!


    “都,住手。”


    一道,沙哑的,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决绝的声音,忽然,从那,一直,紧闭着的佛堂之内,缓缓响起。


    贾母,在那早已是,心神俱震的鸳鸯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


    那双,浑浊的,仿佛,早已看透了世间所有生死的眼睛,在看到那,早已是,状若疯魔的王夫人之时,竟是,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未曾泛起。


    “将她,带进来。”


    佛堂之内,檀香袅袅,青烟缭绕。


    王夫人,独自一人,瘫软在那冰冷的蒲团之上,她的面前,没有别人,只有那个,背对着她,正缓缓捻动着手中佛珠的,贾母。


    “你,可知错了?”


    贾母的声音,沙哑而平淡,不带半分的波澜。


    “我……我没错!是她们!是她们在冤枉我!”


    “罢了。”


    贾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命令。


    “鸳鸯。”


    “老祖宗。”


    “去,将她的管家印信,与那,库房的对牌,都收回来吧。”


    王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从今日起。”贾母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带半分的拖泥带水,“将她,锁入这间小佛堂。”


    “日夜,与青灯古佛为伴,为她自己,也为那些,死在她手中的冤魂,好生,忏悔吧。”


    她顿了顿,缓缓地,吐出了那句,足以,将王夫人,彻底打入无边深渊的,最终的审判!


    “非死,不得出。”


    王夫人,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顾不得半分的体面,连滚带爬地,上前,死死地,抱住了贾母那,冰冷的,枯瘦的小腿!


    “不!老祖宗!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宝玉的亲娘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贾母那,比窗外寒冬,还要,冰冷三分的眼神。


    “拖下去。”


    王熙凤,领着几名,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婆子,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


    就在她,接过那,象征着荣国府最高管家权柄的印信与对牌,府内那,盘根错节了数十年的旧势力,即将,被彻底肃清的瞬间!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百倍的脚步声,与下人那充满了惊惶的通报之声,忽然,从院外,轰然传来!


    “老祖宗!宫……宫里来人了!”


    一名,神色慌张,脸上,早已是,血色尽褪的宫中太监,竟是,连通传都未曾顾得上,便已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手中,高高地举着一块,象征着贵妃娘娘最高意志的金牌!


    “不……不好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嘶哑,尖利!


    “贵妃娘娘,有紧急口谕!”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足以,让刚刚才尘埃落定的荣国府,再次,坠入无边深渊的,最终的绝望!


    “宣,老太君,贾政,即刻,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