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尧听到我的叫声，心脏猛地一缩，将手中刚用来擦拭座椅扶手的消毒湿巾紧紧攥成一团。


    秦慕尧："　老婆……"


    声音微不可闻，随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00:12，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助理苏衍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秦慕尧："　苏衍，去车里把我给宝宝们准备的东西拿来，再让医院附近的花店准备一束红玫瑰，要最大最鲜艳的那种，等我老婆出来就能看到。"


    挂断电话，重新靠回墙边，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手术室的门，在心里默默祈祷。


    第一个孩子顺利出生，手术室里传来啼哭声，第二个孩子始终还没有动静。


    秦慕尧听到第一声啼哭，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被对第二个孩子的担忧所取代。


    秦慕尧："　怎么还没动静……"


    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手术室的门上，试图捕捉里面任何细微的声音变化。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一名护士探出头来。


    万能人物："　医生说第二个孩子胎位有些不正，但目前母婴情况都稳定，正在调整，家属不用太担心。"


    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秦慕尧："　好，麻烦你们了，请医生一定要小心。"


    后退两步，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扶手，目光紧盯着那扇门，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再生第二个的时候，我完全使不上力气。


    秦慕尧突然起身踱步，消毒湿巾被捏得咔咔作响，听到护士说我没力气，立刻靠近门缝。


    秦慕尧："　老婆！"


    深吸一口气强压颤抖。


    秦慕尧："　听我说，就像我们一起爬雪山那次，最累的时候再坚持一步，就一步！"


    眸光闪动。


    秦慕尧："　记得你在雪崖上腿软，是我在下面喊，你踩稳最后一块石头就到我身边了……现在也一样，我就在这扇门后等你和宝宝。"


    声音哽咽。


    秦慕尧："　用力，老婆，我和宝宝们都需要你。"


    芮沁彤："　啊~"


    秦慕尧听到我的喊声，身体下意识前倾，仿佛想冲破这扇门去分担我的痛苦。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慕尧："　老婆，加油！"


    声音沙哑，带着近乎祈求的力量。


    秦慕尧："　再用一点力，第二个宝宝马上就能和我们见面了。"


    突然，门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啼哭，他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电流，瞬间站直身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和深深的　relief）。


    秦慕尧："　听到了……老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也平安出生了！"


    眼眶微红，声音颤抖着对门内喊道。


    秦慕尧："　老婆，你辛苦了，我爱你……等你出来。"


    芮沁彤："　我……我好累。"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芮沁彤："　好想睡……"


    秦慕尧心瞬间揪紧，扑到门前，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秦慕尧："　老婆！"别睡！


    用力拍门，一向洁癖的手不在意地留下几道指印。


    秦慕尧："　医生！我老婆她……"


    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字字泣血。


    秦慕尧："　老婆乖，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说话。记得我们说好的，生完孩子你要吃我做的菜，要我陪你逛街……撑住，马上就能出来了，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门缝透出微光映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


    看着你，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芮沁彤："　我好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