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洪兴大会争铜锣,六票定鼎王龙上位!

作品:《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众人愕然,循声望去。


    是太子。蒋天生同父异母的弟弟蒋天养安插在洪兴的明棋,尖沙咀揸fit人。


    太子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纯白色意大利手工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随意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英俊得有些阴柔,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此刻正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会议室凝重气氛格格不入的慵懒、不羁,以及……一种深藏的危险气息。


    他平时就特立独行,与靓坤、大B、陈浩南等派系都若即若离,更像是个游离在核心权力圈外的观察者,或者说,玩家。


    此刻,他正晃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镶钻的Zippo火机,开开合合,发出“叮叮”的轻响。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后排“悲痛”的王龙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以及一丝……看到有趣玩具般的兴味。


    “湾仔虎……王龙?”太子轻轻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


    “挂巴闭,斩丧标,搞掂陈浩南……琴晚仲听讲,你为咗揾大B,几乎将铜锣湾反转。有勇,有谋,也……几重情义。”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猜不透他用意的目光注视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加深了,目光扫过靓坤铁青的脸,又扫过陈耀平静无波的脸,最后重新落回王龙身上,慢悠悠地说。


    “铜锣湾……俾你坐,好似……几有趣喔。”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他停止了把玩火机,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锐利了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撑你。”


    他举起了右手,动作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


    “就当……我太子今日心血来潮,想睇下戏。睇下你王龙,究竟系一只真嘅过江猛虎,定系……一只披住虎皮、风一吹就现形嘅病猫。”


    “够胆坐呢个位,就要扛得起呢个位带来嘅腥风血雨,顶得住四面八方嘅明枪暗箭。”


    “我太子,冇乜嗜好,就系最钟意,睇人喺高位上跳舞,睇佢系舞出个风华绝代,定系……一脚踩空,跌个粉身碎骨。”


    他笑得邪气,目光却冰冷。


    “王龙,我嘅票,俾你。唔好令我失望。也唔好,让在座咁多位叔父兄弟,觉得我太子,眼光太差。”


    第六票!


    太子这一票,犹如石破天惊!


    如同在僵持的天平上,投下了一枚决定性的、出人意料的砝码!


    谁都没想到,这个一向中立、甚至有些孤僻的太子,会在这个最关键、最微妙的时刻,将票投给资历最浅、争议最大的王龙!


    而且理由如此……儿戏,却又如此令人心悸!


    靓坤先是一愣,似乎也没料到太子会支持,但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茶杯哐当作响,霍然起身,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斩钉截铁,根本不给任何人再反对的机会。


    “好!!!六票!过半数!众望所归!天命所归!”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电,带着胜利者的威压。


    “由即日起,王龙,就系我洪兴铜锣湾新任堂主,慈云山揸fit人!此事,就此定论!开香堂、祭告祖师、上名册诸般事宜,稍后由我亲自督办!”


    “边个再有异议,就系同洪兴大多数兄弟过唔去,同我靓坤过唔去!”


    他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耀眉头紧锁,深深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依旧“悲痛”低头的王龙,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


    其他反对者见大势已去,太子又莫名下场支持,也只得暂时偃旗息鼓,但眼神中的不甘与疑虑,并未消散。


    “阿龙!”靓坤意气风发,指向王龙。


    “起身!同各位叔父兄弟讲两句!从今日起,你就要扛起铜锣湾呢副重担!”


    王龙心中一定,太子这票,虽有蒋天养的影子,动机成谜,但至少此刻是决定性的助力。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那股“巨大的悲痛”中挣脱出来。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泪光隐约,脸上是“激动”、“惶恐”、“坚毅”交织的复杂表情。


    他站起身,先对靓坤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基哥、兴叔、太子、马王简、肥佬黎等人,一一鞠躬,态度恭谨至极。


    最后,他转向全场,抱拳,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努力挺直腰板,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传遍会议室每个角落。


    “多谢坤哥提拔!多谢基哥、兴叔、太子哥、简哥、黎哥,同各位支持我嘅叔父兄弟赏识、信任!”


    “我王龙……一个四九仔出身,承蒙社团唔弃,B哥提拔,今日……竟能坐此高位,心中……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声音哽咽了一下,仿佛真情流露。


    “但我对天发誓!对关二爷发誓!对我洪兴列祖列宗发誓!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守好铜锣湾每一寸地盘,带好手下每一位兄弟!”


    “有功,我王龙绝不吝赏!有过,我第一个领罚!有福,同兄弟共享!有难,我王龙顶在最前!”


    “绝唔会辜负坤哥同各位嘅信任!绝唔会丢B哥用命换来嘅基业同脸面!更绝唔会,让我洪兴‘忠义’二字,蒙尘!”


    他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变得锐利,扫过那些刚刚反对他的人。


    “铜锣湾,以后就系我嘅家!边个想搞事,想拆我屋企,唔理系外边嘅豺狼,定系屋里嘅蛀虫,我王龙,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一定同佢死过!”


    “呢个位,我坐定了!也,一定会坐稳!请大家,睇住!”


    一番话,既有谦卑感恩,又有掷地有声的承诺,更有不容侵犯的强硬表态。


    将一个“受命于危难、感恩戴德、决心奋发、外柔内刚”的新任揸fit人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不少原本中立或稍有同情的人,也微微点头。


    连陈耀,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重新评估着这个年轻人。


    “好!有志气!”靓坤大声喝彩,带头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渐渐连成一片。


    “既然阿龙已经上位,”陈耀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像毒蛇吐信,在掌声将歇时插入。


    “那么,B哥之死,系社团奇耻大辱,一日不查明真相,揪出真凶,社团一日不得安宁,B哥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


    “阿龙如今系铜锣湾揸fit人,于情,你系B哥旧部,情深义重;于理,案发地可能涉及你辖区,你有责任维护一方平安。不如……”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寒光一闪。


    “就由阿龙你,亲自牵头,负责调查B哥被害一案。调动铜锣湾所有人手资源,务必,查个水落石出,将凶手绳之以法,以慰B哥在天之灵,也,给全体兄弟一个交代。坤哥,你话系唔系?”


    让新任堂主,去查前任堂主、而且还是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前任的死因?


    这案子涉及毒品、涉及高层内斗,水浑得能淹死人。


    这分明是个烫手至极的山芋,不,是烧红的烙铁!


    查不出,是无能,坐不稳位置;查出不该查的,是找死,可能瞬间粉身碎骨;就算真查出什么,牵扯到靓坤……那更是自寻死路。


    陈耀这一手,毒辣至极,直接将王龙架在火上烤,进不得,退不得。


    靓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和“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心中冷笑,正愁没机会进一步试探和控制王龙,陈耀这就送上了枕头。


    他立刻接口,语气“郑重”。


    “耀哥讲得好!呢个提议,正合我意!阿龙,你呢个新任揸fit人,第一件重任,就系替B哥报仇!呢件事,就全权交俾你负责!”


    “要人给人,要钱……尽量!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揪出幕后黑手!我要让全江湖都知道,害我洪兴兄弟,系咩下场!”


    他心中打定主意,让王龙这个“自己人”去查,最后无非是查无实据,或者找个替死鬼了事,既能堵住陈耀的嘴,又能进一步将王龙绑上自己的战车。


    压力,如同泰山压顶,瞬间转移到王龙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他如何接招。


    王龙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沉重”、“悲愤”和“义不容辞”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胸膛,目光扫过陈耀,又看向靓坤,最后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坤哥!耀哥!各位叔父兄弟!呢件事,就算你哋唔讲,我王龙也一定会做!B哥对我恩重如山,此仇不报,我王龙誓不为人!”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天花板发誓。


    “我就算揸穿个铜锣湾,挖地三尺,动用所有关系,也一定要将害死B哥嘅凶手,一个个揪出来!血债血偿!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


    “如果我王龙查不出,或者查出之后手软,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呢个仇,我报定咗!”


    这番表态,狠厉决绝,充满了江湖人的血性,瞬间赢得了不少同样崇尚“报仇”的堂主暗暗点头。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会议,就在这种诡异、紧张、各怀鬼胎的气氛中,临近尾声。


    靓坤志得意满,自觉大获全胜,不仅扶持王龙上位,还趁机将调查大B死因的皮球踢给了“自己人”,更准备借此进一步整合资源。


    他敲了敲桌子,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他谋划已久的重磅炸弹。


    “各位!而家江湖难捞,条子盯得紧,生意越来越难做。我哋洪兴,家大业大,几万兄弟要食饭,要着衫,要养家!唔能够坐食山空,更唔能够墨守成规!必须,要开拓新财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目光灼灼,扫过众人。


    “我手头,有几条稳阵、来钱快、利润高嘅好路数!绝对安全,保证好使好用!过两日,我会同各位堂主,单独、深入咁倾下。”


    “有财,一齐发!有我靓坤食肉,就绝对唔会让大家饮汤!我要让我洪兴兄弟,个个荷包肿胀,有楼有车,威过差佬!让洪兴嘅旗,插遍全港九,甚至……插到对岸去!”


    所谓“稳阵财路”、“好路数”,在场只要不是傻子,都心知肚明,指的是毒品。


    靓坤这是要借着“代龙头”和新任铜锣湾揸fit人上位的势头,公然在洪兴内部推广毒品生意,捆绑所有堂主上他的贼船!


    众人神色各异,有像马王简这样眼中放光的,有像肥佬黎这样皱眉不语的,有像基哥、兴叔这样老神在在、不置可否的,也有像陈耀这样,眉头几不可查地紧锁,眼中寒意更盛的。


    大会,在靓坤描绘的、充满铜臭与危险的“美好蓝图”中,终于散去。


    众人心思各异地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缭绕未散的烟雾,和那张依旧空着、却已有了新主人的椅子。


    陈耀车上。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陈耀立刻拿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传来蒋天生那永远平稳、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隔着遥远的海洋,有些微的电磁杂音。


    “阿耀。”


    “蒋生,是我。会,开完了。”陈耀声音压得很低。


    “结果。”


    “王龙,上咗位。铜锣湾揸fit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几票?”


    “六票。基哥、兴叔、马王简、肥佬黎、靓坤。”


    陈耀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同……太子。”


    “太子?”蒋天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平复。


    “天养终于忍不住,要落子了。”


    “是。太子支持得毫无征兆,理由也……很随意。但恰恰是这随意的一票,成了关键。”


    陈耀分析道。


    “王龙此人,上位速度超乎所有人预期。靓坤视其为心腹臂助,极力扶持;太子又莫名下场支持。”


    “此子心思深沉,演技精湛,善于借势,绝非池中之物。”


    “今日会上,他对靓坤恭敬有加,对反对者强硬表态,对调查B哥死因一口应承,表现得无懈可击。恐成……最大变数。蒋生,需早定其去留。”


    电话那头,蒋天生沉默了更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良久,他才缓缓道,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种冰冷的、俯瞰棋盘的味道。


    “不急。”


    “棋子跳得高,是好事。跳得越高,看得越远,也……摔得越重。”


    “先让靓坤,同佢好好玩。一个想借刀杀人,一个想火中取栗。我乐见其成。”


    “你继续盯紧。我要嘅,系一个干净、听话、能为我所用嘅洪兴。”


    “所有唔听话、唔受控制、甚至可能反噬嘅棋子,无论佢跳得几高,演技几好,最终,都要被一一扫入,垃圾桶。”


    “明,蒋生。”陈耀低声应道,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深邃。


    王龙……湾仔虎……你究竟,是能被掌控的刀,还是……另一头,更狡猾、更危险的虎?


    次日午后,铜锣湾。


    阳光正好,却驱不散大B拳馆上空笼罩的那片无形阴云。


    往日下午时分,这里本该充斥着汗水的咸味、拳套击打沙袋的闷响、肌肉碰撞的脆响,以及年轻荷尔蒙蒸腾出的喧嚣。


    但今日,拳馆内外,一片反常的死寂。


    拳馆门口,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拨,是以阿宝、阿翔为首的大B旧部,约莫三四十人。


    他们大多穿着随意,T恤、背心、牛仔裤,但个个神色警惕,眼神复杂,紧紧簇拥在阿宝和阿翔周围,像一群失去头狼后紧张戒备的狼群。


    阿宝三十岁左右,身材壮硕,穿着紧身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几处陈年伤疤,国字脸,浓眉,眼神桀骜,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此刻正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街口方向。


    阿翔稍微年轻些,身材精悍,眼神更活络,但也同样面色紧绷。


    他们身后,拳馆玻璃门内,隐约还能看到更多身影,气氛压抑。


    另一拨,则是王龙从湾仔带来的班底。


    三辆擦洗得干干净净、但款式老旧的丰田海狮面包车,呈品字形停在街对面。


    车门敞开,阿华、乌蝇、吉米仔、大圈豹率先下车,身后是二十几个统一穿着深色衬衫、黑色长裤、剃着短发、眼神精悍、沉默而立的年轻四九仔。


    他们下车后迅速散开,隐隐控制了拳馆附近的几个路口和视线死角,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与对面大B旧部的散漫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华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加工装裤,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如同磐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乌蝇今天特意穿了件紧绷的黑色皮夹克,头发抹得油亮,昂着头,鼻孔朝天,一副“钦差大臣”的倨傲模样。


    吉米仔穿着相对正式的衬衫西裤,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色平静。


    大圈豹则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低着头,搓着手,似乎有些局促不安,但偶尔抬起的眼皮下,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周围环境。


    两拨人隔着十几米的街道,无声地对峙着。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街边梧桐树上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更添烦躁。


    “吱——嘎!”


    一声略显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辆崭新的、光可鉴人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用靓坤给的部分“活动经费”加上堂口公款购置,作为新任揸fit人的座驾)稳稳地停在了面包车前方。


    乌蝇立刻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出,踩在略显老旧的水泥路面上。


    王龙从车里下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量身定做的深黑色单排扣西装,面料挺括,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他精悍而不显臃肿的身形。


    里面是熨帖的白色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纽扣解开,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属于年轻大佬的随性与不羁。


    头发梳理得整齐利落,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平静,步履沉稳,仿佛不是来接收一个充满敌意和未知的地盘,而是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龙哥!”


    “龙哥!”


    湾仔带来的兄弟们齐声喊道,声音洪亮整齐,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大B旧部中,一些人被这声势所慑,下意识地跟着动了动嘴唇,或者挺直了腰板。


    更多人则依旧沉默,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自家头马阿宝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王龙对湾仔兄弟的呼喊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几十张或警惕、或疑虑、或不服的脸,最后落在站在最前面的阿宝身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轻视,反而露出一丝温和的、近乎于“理解”的笑容,迈步向前走去。


    阿华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跟在他侧后方半步距离,目光低垂,但全身肌肉处于一种奇特的松弛状态,仿佛随时能爆发出致命的攻击。


    乌蝇早已抢在前面,一把推开了拳馆那扇有些沉重的玻璃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龙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看向站在门内的阿宝,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带着一种“自己人”的随意。


    “宝哥,客气。以后,都系自己兄弟,唔使咁见外。”


    阿宝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西装笔挺、脸上带笑,却无形中带着一股压迫感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


    就是这个王龙,短短几个月,从四九仔蹿升为红棍,又在一夜之间,成了洪兴大会正式推举的铜锣湾揸fit人,顶替了B哥的位置!


    他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上前一步,对着王龙抱了抱拳,动作标准,但眼神里的审视和不驯,如同藏在冰层下的暗流,清晰可辨。


    “坚哥,”阿宝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刻意用了王龙以前的“花名”,似乎想强调某种“过去”和“资历”,顿了一下,才不太情愿地改口。


    “哦唔系,而家要叫……龙哥了。”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