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谁嫌钱扎手?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路上顺嘴吩咐厨房加了几个硬菜。


    “李风兄弟,想喝点啥?我这就让人上!今儿这顿,算我的,别跟我客气!”


    他笑着拍了下桌子。


    “不用,真不用。”


    杨锐轻轻一笑,语气平平。


    他早看明白了——这公羊玄义笑得越灿烂,事儿就越不简单。


    八成,是冲着更多肉来的。


    这事,他乐意干。谁嫌钱扎手?


    但要是另起炉灶、玩阴的……那就别怪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打紧!爱喝啥点啥,管够!”


    公羊玄义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不了,我还得赶驴车,酒就不碰了。”


    杨锐随口扯了个理由。


    “那可不行!少喝两口总行吧?我去拿瓶西凤酒,就一小瓶,意思意思!”


    他扭头就喊服务员:“来瓶西凤,快!”


    杨锐见状,也没再拦。


    “来,动筷子!”


    公羊玄义夹起一筷头红烧肉,热情招呼。


    “好嘞。”


    杨锐尝了一口,眼睛微亮——这手艺真不含糊,火候足、油润不腻,跟戚文莹那一手,简直旗鼓相当。


    话音刚落,酒就上桌了。


    “走一个!”


    公羊玄义拧开瓶盖,给杨锐满上一杯,自己也倒上。


    杨锐没多想,仰头就干了。


    “痛快!李风兄弟真性情!”


    公羊玄义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你一杯我一杯,他劝得勤,杨锐喝得爽,桌上热闹得像过年。


    杨锐心里有底——喝不醉,这酒在他嘴里,就跟凉白开差不多。


    三巡酒下肚,气氛正热乎。


    “李风兄弟,冒昧问一句……你那儿,还有没卖完的肉?”


    公羊玄义终于开了口。


    “要多少?”


    杨锐抬眼问。


    灵境里肉多的是,但不能敞开了往外搬。万一掏空了家底,他可不干。


    “要是能匀出五千斤,那是最好不过!”


    公羊玄义搓着手,眼睛发亮。


    “成,我给你张罗。还是送到这儿?”


    杨锐没绕弯子。


    五千斤?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十头野猪凑个三千多斤,再搭几只傻狍子、两条大鱼,齐活。


    灵境里时间快十倍,补回来,也就七八天的事儿。


    “真的?!”


    公羊玄义一激动,差点跳起来。


    “玄义兄,这事儿还能开玩笑?”


    杨锐淡声回他。


    “太好了!咱们不在这儿交割——饭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把货送进去,再回来石光酒楼找我验货,就成了!”


    他乐得合不拢嘴。


    “我吃饱了。”


    杨锐放下筷子。


    “那咱这就走!”


    公羊玄义立刻起身,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哎哟,差点忘了!这两千块,该你的!一千斤肉,一斤两块,分文不少——喏,都在信封里,你点点!”


    他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塞过来。


    刚才有人悄悄送来的钱,光顾着推杯换盏,给忘在脑后了。


    “行!”


    杨锐接过信封,拆开扫了一眼,全是崭新的十元钞票;再捏了捏厚度,分量扎实,直接揣进包里。


    两人走到后门,爬上驴车。


    按着公羊玄义指的方向,一路穿过几条窄巷,停在一座老院子门前。


    “李风兄弟,就这儿!院里没人住,暂时当库房使唤。钥匙给你——”


    他边说边掏出把黄铜钥匙,递过去。


    “好。”


    杨锐伸手接住。


    公羊玄义一走,反倒省事。时间一到,杨锐二话不说,把攒好的肉全搬上驴车,直奔公羊玄义那儿去验货结账。


    脑子一转,主意就冒出来了。


    “来,我带你进去瞅瞅。”


    公羊玄义跳下驴车,走到院门口,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门锁。


    杨锐把驴车稳稳停在路边,抬脚跟了进去。


    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家院子,墙角堆着几袋粗粮,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肉,权当临时仓库使,没啥稀奇的。


    “李风兄弟,以后肉都搁这间空屋里,地方敞亮,好收拾。”


    他抬手指了指左边那扇没上锁的木门。


    “行!”


    杨锐痛快应下。


    没多会儿,两人一块儿走出院子。公羊玄义“哐当”落锁,挥挥手跟杨锐道别,转身就走了。杨锐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拐过街角,才慢悠悠赶车离开。


    接着,他在平和镇里溜达开了——


    顺路给苏萌她们挑了几样亮闪闪的镯子、耳坠,全是早先答应过的事,这回正好补上。


    自己也没少买:铁钉、钢条、小齿轮、带锯齿的薄铁片……全都塞进车斗。琢磨着哪天闲下来,烧炉子化了重打,捣鼓点能转能跑的小玩意儿。


    眨眼三小时过去。


    杨锐掐着点拐进一条冷清小巷,从另一头出来时,人已坐在驴车上,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千斤肉,直奔公羊玄义那个院子。


    刚才逛镇子图方便,驴车连同肉都收进了灵境空间——那地方时间快十倍,七八天工夫,野猪傻狍子大鱼又能长出一批,压根不用发愁断货。


    到了院子门口,门还锁着。他掏钥匙开锁,再把大门整个推开——这门特地加宽加高,驴车进出不磕不碰,省得搬货的伙计天天弯腰扛包,腰都累折。


    他吆喝一声,赶着驴车慢悠悠驶进院子,反手“砰”一声关紧大门。


    四下没人,他麻利地先把灵境里存着的四千斤肉卸进空屋,再把车上那一千斤也搬进去摞好。


    这回是十头野猪、十只傻狍子、二十条肥得流油的大鱼,全是他亲手搞定的。


    活儿干完,他拍拍手,牵着驴车出门,反锁好屋门,掉头就往石光酒楼去。


    “李风兄弟?啥事?”


    公羊玄义听见招呼,端着茶壶从酒楼门口探出身子。


    “肉送到了,就在你那个院子里,现在就能验。”


    杨锐笑呵呵说。


    “这么快?!”


    公羊玄义眼睛瞪圆,手里的茶壶差点没端稳。


    他原以为至少要等两三天,连帮手都准备好了——只等杨锐一来,立刻开仓卸货。


    “对啊。”


    杨锐点点头。


    “你稍等,我叫人!”


    公羊玄义扭头就往酒楼里跑。


    不多会儿,他领着四五号人出来,还拖来一架大秤、一把尺子、几张单据,自己顺手又拉出辆空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