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这哪是临时起意?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刘红叶一听,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在杨锐直盯盯的目光下,她低下头,轻声但清楚地说:


    “我……喜欢海亮哥。”


    杨锐怔了一瞬。


    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临时起意?分明是守了这么多年,就等着他开口。


    “行!今晚我来接您,一起去唐家见面!”他很快回神,干脆利落。


    “好!”刘红叶点头,耳根子还是红的。


    杨锐转身就奔饮水河,摸上来一条尺把长的鲫鱼、六只壳厚肉肥的大螃蟹,才往沟头屯返。


    回村后,又去找固一三讨了一坛刚酿的烧刀子。


    接着回屋,摊开一本泛黄的鉴宝图册,边翻边等天擦黑。


    傍晚时分。


    苏萌她们收工进门,一掀门帘就愣住了:


    “哇——杨锐!今儿这是干啥?年夜饭提前啦?”


    桌上堆得满满当当:五花肉、整条鱼、六大只螃蟹、几只肥虾,还有一只毛色油亮的野鸡,看得人眼晕。


    “鱼和螃蟹另作他用,不是今晚吃的。”杨锐解释,“晚饭得请文莹多炒两个硬菜。”


    “啊?那这两样菜干啥用?”苏萌一头雾水。


    姚玉玲和马燕也凑过来,齐刷刷盯着他。


    “陪唐队长喝两盅。”杨锐答得简单。


    “杨大哥放心!多俩菜不算啥!”戚文莹爽快接话,挽起袖子就去淘米切菜。


    陶碧玉麻利跟上,洗菜淘米一把抓。


    “今晚蒸白米饭,苏萌、玉玲、马燕,你们仨顺手把这筐稻谷背灶房去!”杨锐一边搬柴一边安排。


    蒸米饭可比发面馒头省事多了,清水淘两遍,进锅焖熟就行。


    “得嘞!”几个人应声而去。


    杨锐抹了把汗,出门往驴棚那边踱。


    果不其然,唐金宝正蹲在棚口抽旱烟,一见他来,噌地站起来。“金宝,借我辆驴车用用。”


    “成!大哥您随便挑,看上哪辆拉哪辆!”


    唐金宝爽快应声。


    “就它!”


    杨锐一指那头毛色油亮、四蹄岔开、鼻子朝天的犟驴。


    话音刚落,他大步上前,攥住缰绳一扽——驴屁股一撅,车轮咕噜噜就动了。


    “大哥!这车……”


    唐金宝张嘴想拦,舌头差点打结。他二叔为驯这驴,三天没合眼,鞭子甩断两根,连哄带吓全没用!


    可眼前——杨锐牵着驴,驴昂着头,走得比赶集还顺当。


    唐金宝当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进土里。


    “这驴车……有啥不对?”


    杨锐扭头问。


    “没!真没!”


    唐金宝猛摆手,声音都发虚,“好嘞!您慢走!”


    杨锐压根没接茬,拍拍驴屁股,车子吱呀呀驶远。


    唐金宝傻站在风里,盯着那背影直咂舌:


    这驴是成精了?还是认主认错人了?


    他挠破头皮,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杨锐驾着驴车直奔红叶屯找红旺,半道上,远远瞅见个熟悉身影——


    刘红叶抱着一束野花,低头慢走,鞋帮沾着露水。


    “红叶同志,你咋来啦?”


    杨锐勒住驴,停在路边。


    “啊?没……就是随便溜达溜达。”


    她耳根通红,手忙脚乱把花藏到背后,“海亮哥……答应相亲没?”


    她哪敢说,天不亮就起身,绕了三里小路,就为偷偷瞅一眼沟头屯的动静。


    “巧了,正要去找你——上来,咱一块儿去沟头屯!”


    杨锐一抖缰绳,犟驴乖乖调头。


    “海亮哥……真答应了?”


    她眼睛唰地亮起来。


    “你要是真心实意喜欢唐队长,就听我的,坐稳喽。”


    杨锐拍了拍车辕。


    “嗯!”


    她笑得眉眼弯弯,裙角一扬,跳上了驴车。


    杨锐一吆喝,驴车晃晃悠悠朝沟头屯开去。


    他特地绕开主村道,专捡林边小路走——唐海亮在晒场劈柴,一个照面都没打上。


    驴车刚停在知青点屋门口,几个姑娘只瞄了一眼,低头继续纳鞋底。


    唯独姚玉玲掀帘冲出来,急吼吼问:


    “杨锐!车上坐的是谁?”


    “隔壁红叶屯的刘红叶。”


    杨锐跳下车,顺手扶她一把,刘红叶也利索地踩着车辕跳了下来。


    “哟——杨锐,你是饿极了连糠都嚼啊?”


    姚玉玲下巴都快气歪了。


    陶碧玉清秀,戚文莹水灵,她咬牙忍了;


    可眼前这位,胳膊比她大腿还粗,颧骨高、嗓门亮,怎么看都不像三十出头……


    她越想越怕:再这么下去,沟头屯七个村,十八岁的丫头、四十岁的婶子,怕是要排着队往杨锐炕上坐!


    “瞎琢磨啥?这是唐队长的相亲对象!”


    杨锐眼皮都没抬。


    姚玉玲吃醋?他早当家常便饭了。


    “我……我……”


    姚玉玲卡壳三秒,脸涨得像煮熟的虾,转头对刘红叶一鞠躬:


    “姐,对不起!我嘴快,没过脑子!”


    “没事儿!”


    刘红叶朗声一笑,拍了拍她肩膀,“姑娘家,护心上人,正常!”


    “玉玲,红叶同志先托给你照看,我去陪唐队长喝两盅。”


    杨锐把活儿一撂,转身就走。


    “好嘞!”


    姚玉玲点头如捣蒜。


    杨锐进屋抄起菜刀,“嚓嚓嚓”把那条五斤重的胖头鱼剁成段,又剥了六只青壳大螃蟹塞进铝饭盒,再拎起那坛埋了三年的烧刀子。


    驴车一归还,他拎着酒菜直奔唐海亮家。


    推门一看——


    唐海亮独自坐在炕沿,小铁锅煎着飞龙蛋,油星子滋滋响,桌上半瓶白酒已经见底。


    “杨理事?今儿刮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来跟你碰两杯。”


    杨锐把饭盒“哐”一声搁桌上,酒坛子往旁边一墩。


    “来喝酒还带礼?多见外!”


    唐海亮起身开盒盖,手突然一顿——


    鱼块雪白泛亮,螃蟹黄澄澄冒油,他嗓子眼儿直发紧:


    “这……哪来的硬货?”


    “今儿下午刚捞的,现杀现蒸,趁热!”


    杨锐给自己满上一碗,端起来,“干!”


    “干!”


    唐海亮仰脖灌下,鱼和蟹的事,早被他抛到脑后。


    两人闷头喝了三碗,他忽然放下筷子,望着窗外梧桐树,闷声问:


    “红叶……是不是根本不想来?”


    杨锐没答,只举起碗,酒液晃荡:


    “喝!”


    “喝!”吉海亮好像突然开窍了。


    一口气干掉三杯酒,肚子里那团火才算压下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