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吃穿不愁,补助不断,还敢自称贫困户?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对对对,王主任,大伙儿聚一聚,联络感情,促进团结嘛!”


    阎阜贵立刻接话,脸上堆着笑。


    “嗯!就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脑子转不过来,词儿没想好,干脆跟着点头应和。


    王主任站在那儿,眉头微蹙,眼神来回扫视,明显不信这套说辞。


    “大家觉得呢?是不是都在聊天?”


    易中海赶紧抢话,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周围人使眼色,让大家搭个腔。


    “是啊,就是随便聊聊。”


    “今天歇班,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出来透透气、说说话。”


    “没错,没别的意思。”


    众人见状,虽觉奇怪,但还是顺着话说了下去。


    “行吧,这种风气不错。”


    王主任点点头,没当场拆穿,却也没就此放过。


    她抬脚往院子中间一站,语气一沉,明显有事要说。


    三位大爷见势不妙,连忙从八仙桌旁起身,灰溜溜地找角落坐下,不敢再摆谱。


    “杨锐兄弟,行行好,让我挤一下。”


    这时,许大茂猫着腰从人缝里钻进来,凑到杨锐边上低声求情。


    他怕露脸,生怕被王主任揪出他私底下跟女人乱搞的事儿,那可就全完了。


    杨锐瞅了他一眼,没多话,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出半条长凳。


    “谢了啊,杨锐!”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又小声补了一句道谢。


    就在这时——


    王主任环视全场,目光如刀,最后死死盯住易中海、刘海中和阎阜贵三人。


    三人脊背发凉,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出事。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我问你们三个,最近有没有在院里组织捐款?”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变,嘴上却答得飞快,斩钉截铁。


    “……没有。”


    “没这事儿。”


    刘海中和阎阜贵愣了一下,看易中海否认,也跟着摇头。


    王主任眼神一眯。


    三个人反应不对劲,一个太急,两个迟疑,分明有问题。


    “我再问一遍——”她声音陡然拔高,“有没有组织捐款?老实说!”


    “真没有!”


    易中海咬紧牙关,说得更硬气了。


    可刘海中和阎阜贵却开始犹豫,谁也没再接话。


    “阎阜贵!”王主任立马点名,“你来说,到底有没有?”


    阎阜贵咽了口唾沫,顶不住压力,张嘴就招了。


    “王主任……是有一次,是为了帮贾家筹钱。但后来有人反对,就没再继续了。”


    他没提杨锐,只把事儿大概说了。


    “既然是捐款,怎么没报街道办审批?”王主任立马追问。


    按规定,任何集资行为都得走程序,街道批了才能干。


    “这……”


    阎阜贵下意识看向易中海,心里直打鼓——原来这些年都是他自己私下搞的,根本没上报?


    “易中海!”王主任转向他,语气严厉,“现在说实话,还能从宽处理。等我查出来,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主任,我……我忘了报!”


    易中海脸色煞白,嘴上辩解,心里早把阎阜贵和刘海中骂翻了天——要是他们俩死扛到底,这事哪会漏?


    “好啊,嘴还挺硬!”


    王主任彻底火了,一挥手:“刘办事员,挨家挨户问,一个都不许漏!”


    “明白!”


    刘办事员立刻站起,带着人开始逐一询问。


    院里人本来懵懵懂懂,可在办事员面前谁也不敢乱来,实话实说。


    这些年来,不止一次为贾家募捐,不捐的还被施压,搞得人心惶惶。


    杨锐也装得一脸诚恳,跟着大伙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许大茂则缩在角落,话不多说,含糊其辞,只说自己常在外放电影,具体情况不清楚,生怕惹火烧身。


    听着一条条供述,王主任的脸越来越黑。


    易中海则越听越绝望,两条腿直打颤,心里只想:这回完了,铁窗套餐怕是躲不掉了。


    “王主任,我真不知道他没上报啊!每次我问,他都说走完手续了!”


    阎阜贵急了,赶紧撇清自己。


    刘海中也醒过味来,忙跟着解释:


    “这事一直是易中海在操办,我啥也不清楚。”


    “都给我闭嘴!”


    王主任一声喝,两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吱声。


    “凭什么退钱?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凭啥不捐?”


    贾张氏被问急了,跳起来大喊大叫。


    办事员听得直皱眉——这哪儿来的泼妇,脸皮比墙厚。


    王主任更是气得手都抖了。


    “国家规定,人均月收入低于五块钱才算困难户!你们家秦淮茹每月光补贴就有四十块,还不算其他收入!”


    “再说,贾大海和贾东旭出事,厂里赔了一千块!这笔钱你当风刮跑了?”


    “吃穿不愁,补助不断,还敢自称贫困户?脸呢?”


    她一条条列出来,字字砸心。


    “没肉吃就是穷!天天啃窝头,这还不算苦?”


    贾张氏完全没逻辑,胡搅蛮缠。


    易中海一听,眼前一黑——完了,这蠢货真是要拉全队下水!


    “好!好!好!”


    王主任连说三个“好”,怒极反笑。


    她转头扫视全场,大声宣布:


    “每家自己回忆,捐了多少写多少,所有款项,贾家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


    “收到!”


    几位办事员立即应下。


    阎阜贵眼珠一转,立刻抓住机会立功:


    “王主任,我家还有记账本!每一笔回款都写着呢,我现在就去拿!”


    为啥留着?当年图省事没烧,结果今儿成了“救命本”。


    “快去!”王主任一点头。


    阎阜贵撒腿就往前院跑,不一会儿抱着个小本子回来。


    “凭什么退?!那是大家自愿给的!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咱们老贾家让人欺负成啥样了!”


    贾张氏一听要退钱,直接瘫坐在地,又哭又嚎,装神弄鬼。


    “宣传封建迷信,扰乱秩序——思想教育一年!”


    王主任当场宣判。


    这是街道办能给的顶格处罚,再往上就得送劳改所了。


    “记下!”


    办事员迅速登记。


    易中海脸色如纸,冷汗直流——贾张氏罚得越重,他作为主谋更别想轻饶,现在恨不得钻地缝。


    杨锐冷眼旁观,嘴角微微上扬。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