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明月别枝惊鹊
作品:《龙傲天沦为反派恋爱背景板 [快穿]》 顾负忱手掌温度一点点消失,让人心底无端发慌。
“我手臂在这儿。”顾负忱下意识抓住顾泥挣脱的指尖,引导着搭在他的大臂上。
顾泥细白手指浮起道道红痕,指腹尤为靡丽嫣润,顾负忱动作舒缓,仿佛刚才的强硬是错觉。
顾负忱只是没照顾过眼盲的人而已。
顾泥犹豫两秒,随后握紧顾负忱大臂。
599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宿主。”
“你刚才吓死我了,”599碎碎念道:“你看,你把小反派手抓的都是红印子,顾泥可娇气了,又皮薄肉嫩,身上碰下就发红。”
“宿主,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哦。”
顾泥跟在顾负忱身后,途径走廊,教学楼下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送上来,很是杂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宿主…”
顾负忱看都没看一眼,专心把顾泥带去厕所,“到了。”
“我给你关门。”
顾泥进了隔间上厕所,总感觉刚才的声音熟悉。
他应该没听过,怎么可能会感到熟悉?
不!顾负忱刚到顾家时,带着几分乡音。
熟悉的不是音色,而是他们相似的发音方式和语调。
“顾负忱,”顾泥猛地推开隔间的门,精致的脸颊雪白透明,透着丝慌张,“下面的人——”
“我带你去洗手。”顾负忱进隔间,捡起顾泥掉落的盲杖,握住顾泥纤细的手腕。
顾泥挣着,眉心死死簇起,“是不是?”
“你不用管,他们是来找我的。”顾负忱带着顾泥到洗手池,给他打开水龙头,“洗完手,我带你回教室。”
“他们我会去处理。”
“找你的?”水流冲刷着顾泥的手指,血液似乎随着水温凉透,“什么叫我不用管?”
顾泥缩回手,微微侧头,“顾负忱,现在他们跟你没关系才对!”
顾负忱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捏着顾泥手腕拭去他手指上的水珠。
“他们真是来找我的。”顾负忱扔掉濡湿的纸团,把顾泥带到走廊旁,让他听得更清楚一些,“他们叫的是我的名字。”
“陈时——陈时——”
顾负忱回顾家之前的名字。
“是爷爷和三叔,”顾负忱解答了顾泥的疑惑,“他们找我要钱。”
顾泥的手紧紧抓着盲杖,像是放松下来,“我这里还有钱,我去给他们。”
说着,顾泥敲着盲杖就要下去。
顾负忱拦住顾泥,声音很轻,“顾泥,他们不认识你。”
下去也没用。
顾泥顿住。
“陈时,恁个小王八羔子,攀上富贵人家就瞧不起俺们了,是吧?”
“俺可告诉恁,恁爹娘临死让恁好好孝顺爷奶,恁别木良心!”
“恁今个儿要是不出来,俺们就坐在这儿不走了!让恁的同学看看,恁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
学生在又闹又骂的两人周围聚了一层一层,教导主任出面,先是把学生撵走,再找保安过来劝人。
课间熙熙攘攘不觉得有什么,上课铃声一响起,整个学校安静下来。
空旷的操场衬得那父子两人浓厚口音叫骂更加刺耳。
599感慨道:“我就知道,一有坏事儿就找主角,这条定律真是明明白白。”
“啧,虽然主角前期就是要受屈受辱,但是这有点太丢人了吧。”599蛐蛐道:“幸亏炮灰没叫小反派的名字,顾泥脸皮薄又要强,他可受不了。”
“小反派是没法跟我们比的,”599傲娇道:“不顺心就发脾气,全世界都要哄着他,娇惯得没边。根本不懂我们主角宠辱不惊以及越挫越勇的坚韧品格。”
“宿主,出发!”599振奋道:“打脸炮灰,就现在!让我们以身作则,给顾泥点震撼!让小反派看看,我们作为主角内心是多么强大!”
“顾泥这下子不得崇拜死我们!”
顾负忱送回教室,跟任课老师说了一声就下了楼。
顾泥在楼上听着楼下的密集吵嚷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时不时的争执。
听不真切。
“老师,”顾泥忍着焦躁举手,“我要去厕所。”
任课老师停了下来,“我找同学带你去。”
“不用,”顾泥拿起盲杖笃笃敲着地面探路,用他最快的速度下楼走到操场。
他只是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死了,至于家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亲戚,顾泥一概不知。
顾绪生没有告诉过他,他也没想去了解。
好,他可以不要。
他可以不惦念分出来的大半个橘子。
但是他不能够在占了顾负忱十七年人生的情况下,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还踩着顾负忱不让他出来。
钱,不应该是顾负忱给。
人,更不应该是顾负忱来应对。
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那么疼爱孩子的父母,能教养出这样人的父母可能也没那么差。
他们只是太穷了,过不下去才找顾负忱要钱。
他会赡养他们,承担原本属于自己的义务。
“小幺儿,”陆乘骐冲出来接住脚下踉跄快要摔倒的顾泥,吓得冷汗都往外冒,“上课时间,你出来做什么?”
“不是有手机吗?可以给我打电话。”陆乘骐心有余悸,叮嘱道:“不要一个人出来。”
顾泥来不及回应陆乘骐担心,径直问道:“顾负忱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陆乘骐迟疑地往后看了眼。
“小幺儿,我们回去说。”陆乘骐小声道:“他们都走了。”
顾泥卷翘的睫羽剧烈颤动,重复道:“顾负忱在哪儿?”
“我在这儿。”顾负忱突然出声道。
声音来自陆乘骐身后,顾泥伸手,在空气中四处乱摸。
陆乘骐揽着顾泥,祈求道:“忱哥?”
顾负忱冰凉的手虚虚沾握了下顾泥温软的指尖,“我没事,我给了他们两万块,人已经走了。”
“是二十万!”599义愤填膺,“宿主,我们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么多钱?我们不应该打脸他们,把他们送进局子里,让他们吃牢饭么?!太憋屈了!”
“还有,为什么不告诉顾泥实话,他们是顾泥亲戚又不是我们的!”599叭叭道:“让顾泥把钱还给我们。”
“当然,我知道小反派现在手里没钱,”599哼哼,一副恶地主的做派,“就让他写欠条,绑在我们身边慢慢还好了。”
顾泥挣开顾负忱手指,往上摸到顾负忱的脸,入手是濡湿的冰冷。
是水。
顾负忱眼皮留下温热的柔软,裹挟着盈盈香气,好像一碰即碎的幻影。
“他们干的?”顾泥空洞的眼眸沁出星点泪意,深吸口气,“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他们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贫穷的人不会勒索顾负忱金钱,不会侮辱地往顾负忱脸上泼水。
他们应该担心顾负忱回到顾家过得好不好,应该对他缺失十七年优渥生活感到亏欠,甚至让自己弥补顾负忱。
再不济是朝自己要钱。
这都不至于让自己这么恶心他们。
而不是见到顾负忱荣华富贵,贪婪地扑上来,把顾负忱得到的当成他们失去的,无度索要、殴打漫骂。
因为顾负忱之前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一直都在过这样的日子,他们觉得顾负忱是他们驯化好了的人,不会反抗,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他们都不会去想第三种可能,他们甚至不敢朝自己要钱,因为再强大一点点的人,他们都不敢这么随意对待。
他们是顾父顾母那样,被金钱吞噬的人。
只有一次比一次狠心,才能一次又一次击退他们,反反复复让人心生厌烦。
“幺宝儿不要哭。”陆乘骐着急地擦拭顾泥眼尾的泪痕,“对眼睛不好。”
陆乘骐抱着顾泥,不停抚着他单薄的脊背,“他们不会再来了,别怕。”
顾泥埋进陆乘骐颈间,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我讨厌他们。”
“那我带你走,离他们远远的。”陆乘骐声音安稳,“离你讨厌的人都远远的,再也不见他们。”
“我排球成绩很好,你要是想去国外,我就去参加那个国家的排球俱乐部。”陆乘骐贴着顾泥耳边,“你要是想留在国内,我文化课成绩差点,不过参加高考,拿个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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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是没问题的。”
“顾泥,都可以的。”
“你一切想法在我这里都可以。”
顾泥闭了闭眼,“那去你家好了,我不想再住在顾家。”
“那些东西都不是我的。”顾泥道:“我不想回去。”
“完了,完了,宿主,顾泥开始说梦话了。”599不敢置信,“他不要什么,他都得要顾家的钱啊!他要跟着陆乘骐吃糠咽菜吗?”
“我就说打脸那两个炮灰吧!”599不分青红皂白指责道:“宿主,你看你干的好事,留着那两个祸害把小反派吓成什么样了!”
“钱也不争了,家也不回了,好好的孩子犯傻了!”
顾负忱给狂躁的599禁了言。
陆乘骐一边安慰顾泥一边撸起他的衣袖裤子,青青紫紫淤青显现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吓人。
“忱哥,我带顾泥去医务室上药,你帮我和顾泥跟老师告个假。”陆乘骐抱起顾泥,对顾负忱道。
顾负忱眼底印透着顾泥身上於痕,那是顾泥匆忙下楼找他,剐蹭出来的。
既然罪魁祸首是他,应该他帮顾泥上药才对。
顾负忱抬眸,顾泥安安静静地窝在陆乘骐怀里,乌软的睫毛湿答答,遮掩着不聚焦的泛红眼眸。
陆乘骐侧头低声哄着顾泥,顾泥靠着陆乘骐肩头,两人看起来无比亲昵。
但是顾泥看起来并不需要自己负责。
陆乘骐将顾泥抱到医务室,买了气雾剂喷顾泥身上新淤青,又拿着棉签沾着乳膏涂抹顾泥身上旧的只剩下青黄的斑块。
顾泥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纤细伶仃,遍布着新新旧旧的淤青,皮肤莹白透嫩,显得上面的伤痕尤为可怖。
像是没有被好好对待的漂亮玩偶。
甚至就连玩偶自己都不珍惜自己。
“顾泥,你疼不疼啊?”陆乘骐开玩笑地叹气,声音无端发哑,“为什么我看着好疼?”
陆乘骐干燥炽热掌心握住顾泥凉软纤薄的小腿,“顾泥,你下次要去哪儿,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吗?”
“我求求你呢?顾泥。”陆乘骐搂住顾泥纤细的腰身,“总有人担心你的。”
顾泥不自觉往后躲,陆乘骐紧实的双臂犹如铁钳,绛红的唇线绷紧,左边的小梨涡漾漾晕开。
“你有病就去治,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顾泥缓过劲儿来,又不是那个需要人抱着哄着安慰着的那个顾泥了。
陆乘骐气得抬头,啄了下顾泥的小梨涡。
软嫩嫩的。
唇上沾着顾泥的体香。
顾泥浓密的睫羽倏地掀起,空茫茫的眼眸细细抖动,陆乘骐后知后觉红了脸。
但是顾泥没骂人,也没拒绝,只是手指扣起了病床上的床单。
陆乘骐看着顾泥这些可爱的小动作,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胆子大了起来。
“顾泥,”陆乘骐蹭上顾泥软糯的唇瓣,张口含了含,低切的渴望着什么,继续呢喃道:“顾泥。”
陆乘骐扣住顾泥后脑,有些颤抖地挑开顾泥唇缝,笨拙地越过顾泥贝齿,寻找里面更深处潮热滑嫩的小舌。
顾泥雪白的脸颊泛起醴红,漂亮的眼珠也雾蒙蒙的。
陆乘骐裹吮了顾泥藏在口腔中呆木木的小舌两下,见顾泥表情不对就慌忙退出。
顾泥呼吸恢复正常,雪腮上稠秾的红也消退些许。
陆乘骐小心翼翼地给顾泥顺着气,咽下嘴里顾泥香得缠人的口水,恋恋不舍地觑着顾泥水光粼粼的嫩红唇肉,艰难移开眼,“小幺儿,你第一次啊?”
“啪——”
陆乘骐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难怪小幺儿这么青涩,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在陆乘骐心底扩散。
激荡的心情亟待用什么途径平复。
陆乘骐害羞地剖白自己,“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我干干净净的,幼儿园我都不跟他们吃同一块饼干,我从来不吃别人的口水,只吃过你的。”
“啪——”
陆乘骐默默噤声,一会儿又忍不住高兴地抱住顾泥,傻乐,“幺宝儿,你是我老婆。”
“啪——”
顾泥推开陆乘骐乐呵呵往他怀里凑的脸,耳尖发烫,“闭嘴!”

